第97章
顶楼。 给计良批了半天假,让他倒倒时差,纪安歌自己就继续伏案工作起来。 裴楠则是在计良拿着假条休息之前,先被助理指引到了会客室的地方。 但他可不想待在一间空房子里喝茶喝到尿急。 裴楠主动申请,问能不能和纪安歌待在同一间办公室? 纪安歌凝视了他足有三秒,才同意了。 不知道为什么,裴楠总觉得那目光像是在看什么史前猛兽。 等真到了一间办公室,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时候,裴楠才开始痛苦于自己为什么要没事找事。 会客室无聊,他可以想办法给自己找点乐子,但和纪安歌待在一个房间,再给自己找乐子的话就会有一种,自己活该不如他的感觉。 男人的攀比之心起来了。 裴楠再次没事找事:“你的人生这么无聊吗?” 纪安歌继续滚动鼠标查看电脑上的电子版文件,同时嘴上也道:“那你的时间又这么廉价吗?” 一定要在无聊的时候给自己找点事吗? 安静呆着,任由身体宁静和意识平和不也是一种选择。 当然纪安歌并不会要求所有人都这么做,会这么讽刺回去甚至内涵裴楠,就只是因为他说他的人生无聊。 霸总的人生怎么可能会无聊! “如果不知道要做什么,那就先把自己当一个纯粹的旁观者,来看一看我的一天会做些什么。” “至少在之后可能会存在的通话中,你也能解释自己看见了什么。” “而如果仍然觉得无聊,我不介意给你的白月光莫星光打个电话。可能找她叙叙旧情,对你来说确实是个更好的选择。” 裴楠顿时闭上了嘴。 就当是近乡情怯吧,他其实没有勇气现在就去见莫星光。 在他的想象中,他应该是已经彻底继承了家产以后光荣回国。 甚至还可以以外来的客人、将要带来大量合作企划的名义,让安市本地的一些家族特意招待,甚至被奉为上宾。 以客人的名义进入各种宴会场地,同时在筹光交错,富丽堂皇的场合中,邀莫星光共舞一曲,体会着上流社会日益不变的舞蹈、音乐、冷食、红酒。 他们会成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中心。 而莫星光也会像是真正的星星一样,在夜空中长久闪亮。 裴楠心里的罗曼蒂克已经多到快要溢出来了。 纪安歌:一脸冷漠.jpg 霸总看不见那些东西,霸总只觉得,恋爱脑都应该去做开颅手术。 可能只有这样才会让这一群体明白,大脑理论上确实能做到拿出来清洗干净然后再放回去的操作。 鬼畜归鬼畜,兴许就把恋爱脑的部分给洗掉了呢。 裴楠闭嘴了,纪安歌也继续工作起来。 期间还想起了和宋万淼的通话内容。 那位副部长的建议是,把裴楠介绍给他。 不用特意做什么治疗,只需要想办法让这个看着就很有钱的冤大头……不是,是让这个看着就很有钱的客人和他达成良好合作,购买一些能平稳情绪的玉器。 宋万淼保证是有实际作用的,而不是什么表面工程。 “价格也不贵。” 电话这头的纪安歌当时甚至能幻视到宋万淼搓着手指头,并贼兮兮地笑着说:“也就几百万而已。” 两人在电话里约好了下午三点去特别部的表面部门。 也就是莫星光坐班的工作地。 纪安歌当然能看出裴楠那恋爱脑上头的颠颠模样,虽然并不是有意,但他得很遗憾地告诉裴楠…… “你心里的罗曼蒂克幻想马上就会被务实务本的事实取缔了。” 但就算是纪安歌也没想到能务实到这种程度…… 鉴于纪安歌并不想给裴楠开车,最后到了地方,从驾驶座下来的裴楠还在对着缺德地图导航指指点点,“这导航到底是怎么做到让我从空无一物的河道直线前进的?” “开进去一死死俩吗?”裴楠骂骂咧咧。 一抬头就看见了他的白月光莫星光正弯着腰,在特别部的院子石砖缝隙中种菜的画面。 裴楠:? ??? ??[120]虐女文男主(十六) 地面萝卜叶子被风吹动的画面是沉默的具象化。 直到莫星光自己尬笑了一声,打破这异样的沉默氛围。 她搓了搓手指上沾染的泥土,一点都不想向眼前的两人解释。 自从她摆脱了傻逼的局限化以后,心中的想法已然不再高高在上,而是逐渐走向平凡的内秀。 向别人剖析内心也没意义,虽然看纪安歌一副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作态…… 莫星光心里吐槽,自己估计早就被看穿了。 一边询问纪安歌来有什么事,一边又有一些好奇地打量裴楠。 她一时间也想不起十几年前见过的幼时同伴,只觉得有些面熟罢了。 裴楠则是一阵恍惚,也没有向莫星光自我介绍的想法,只转头看向纪安歌,希望后者能帮帮忙,主动打破这种无形中充满了尴尬的氛围。 纪安歌镜片下的双瞳闪过一抹嫌弃,只说了一句:“宋先生应该在办公室吧,我先去找他,你们自己聊。” 裴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去伸手挽留。 但纪安歌的袖子却非常不留情地从他的指尖擦过。 留下来的只有和他相顾无言的莫星光。 可能是离开了纪安歌这个对莫星光知根知底的人,因此即便是面对对她而言等同于陌生人的裴楠,她也不再有什么慌乱紧张情绪。 “你好?”她试探性地开口。 裴楠无奈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一脸不想面对这个世界的样子。 但最后还是说:“我是裴楠。” 莫星光沉思了很久,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记忆中那个已经彻底模糊了的身影。 “我有印象了。”莫星光客套地笑着,但眼神中却多了些警惕。 裴家当年的八卦小道消息所蕴藏的含义,莫星光可不会忽视。 降智期间知道也不会深思,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尤其裴楠本身气质也很特殊。 他身上有着一种不受规则束缚的洒脱感,自由与不羁相伴,如风如云。 观其五官与双眸,那种略微放肆又很有序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像是本性被某些外在的东西加以限制,但外物又无法全然磨灭那份骄傲。 莫星光的评价是,搁古代应该是那种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的小将之流,搁现代社会大概就是风流又不下流,会开着跑车炸街,但并不会将炸街时间选在半夜,以免扰人清梦的人。 很有魅力。 适合出现在各种会所,唯独出现在纪安歌身边很不正常。 智商被不知名的东西吃掉的时候,莫星光只觉得纪安歌是个辜负了自己的渣男。 脑子清醒以后,她就能很明白地看出那是个怕麻烦又不惧麻烦,虽然热爱工作,但还远远不到病态程度,且各方面都能用好人一词来评价的人。 裴楠的身份背景和性格,和纪安歌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搭。 裴楠也察觉到了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警惕,但他可想不到,他心目中的女神这会儿正在阴谋论地怀疑,意方和华国近期暗处是不是有什么交锋。 还打算等回头一定要好好盘问宋万淼。 微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纪安歌和宋万淼谈完。 宋万淼之前虽然在电话里大致说过,一块让人清醒理智的玉牌价值几百万,但他其实还真不太好定价。 “毕竟那种东西随便在一家玉器店花个一两千块钱就能买到。” “按照年轻人的说法,即为之附魔这点,更是花不了200。” “卖个百八十万什么的,良心有愧啊。”宋万淼想着要不要定价66万或者88万之类的吉利数字。 纪安歌转眼拍板决定:“就定388万。” 这可是专利! 宋万淼还一脸怀疑地想,这么高的价格真的能卖出去吗?有钱人也不是冤大头吧。 随即就见站在院中的纪安歌说:“已经谈好了,华国特别部门之后将会从配给特别部的特殊资源中取出一份。” “其作用大致是,我下一次去意大利的时候,不会再次被你举枪对准脑袋。” 莫星光&宋万淼:!!! 他俩看裴楠的眼神顿时不对了。 裴楠被那眼神看得刺刺的,有些发毛,不由嚷嚷起来:“其他国家与我们合作的势力可都涨保护费了,难道还能缺你一个?” 裴楠又小声将未尽之言嘀咕了出来,“只是收你收得稍微多一点而已,但谁不知道华国商人以和为贵。” 裴楠理不直气也壮,能多宰点为什么不宰? 纪安歌和他的心态完美重合,于是给出了一个非常果断的报价,“能让你始终理智在线你的玉器,588万,要还是不要?” 原价不足5800,卖你588万,能要就要,不能就滚回去。 纪安歌略显低沉的气压,明显在暗示这么一番话。 裴楠知道自己被宰了,但他不敢反驳,因为这会只是掏他钱,谁知道哪天纪安歌会不会突然掏他腰子。 老爷子把他弄过来的时候他还不懂,现在懂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老爷子想让他学的大概就是懂得退一步的这种道理。 想得寸进尺的前提是有足够大的势能。 虽然目前的裴楠并不具备。 而纪安歌却完全能做到。 不仅在他的大本营里把他吊着打一顿,还能和老爷子斗得有来有回。 裴楠不得不佩服。 刷卡时虽然肉疼,但一想着除了华国,别的地方也拿不出这种东西后……就算只是为了这份独一性,裴楠也会咬牙催眠说服自己,说是自己赚了。 宋万淼目瞪口呆。 知道这东西原价值的莫星光瞪着宋万淼,那眼神仿佛在说:“哪找来的这么配合的大冤种?” 莫星光还将目光放向了院子里那些长在砖缝里的蔬菜上。 宋万淼一眼就看出来,这姑娘是想把这些东西也卖给裴楠。 588万都付了,这些市场上价值加起来不到1000块的菜全卖给他,收他一万也不过分吧? 裴楠完全不觉得过分。 丢掉了那种因为女神过于务实,而被摧毁的罗曼蒂克心理,裴楠甚至觉得能吃到莫星光亲手种的菜是一种幸运。 然后当晚裴楠就被扔给了莫亦琛。 晚上的时候,虽然拿了假条休息,但计良还是给莫亦琛打了个电话,叮嘱两句,代替老板将老板不会说的那些详细问题解释明白。 莫亦琛恍然大悟,在电话里连连保证道:“放心,我一定会监视好他,保证不会让他做坏事!” “不……”计良刚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没错,就是这样,你加油。” 那可是莫亦琛。 什么想法都会摆在脸上的莫亦琛。 就算莫亦琛会搞一些伪装,那种自认为监视的心态也肯定会被裴楠发现。 裴楠那种人,必然会对此不满。 但偏偏莫亦琛又是他心中白月光的亲哥…… 想想老板被逼到发疯的局面,计良真心希望裴楠也能经历一二。 莫星光当晚回家后,得知自己家中住进了这么个神人,脸色有些发青。 幸运的是,厨房送上来的晚餐原材料就是她自己种的那些。 按照厨房阿姨一月10000的薪资,那些食材卖出去的价钱又能再续30天! 赚了! 然后就发现自己亲哥在饭桌上频频看向裴楠。 裴楠一开始无所谓,但逐渐地就有些狂躁了。 他重重将筷子放在了自己的碗上,神色冷漠道:“你一直看我是什么意思?” 莫亦琛正好喝了一口汤,吞下去后,假装被烫到了,含糊着说:“只是家里很久没来客人了,有点好奇。” “我看是好奇我这个客人为什么会被纪安歌安排到你家吧。” 莫亦琛:知道你还问个屁。 但他到底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和纪总在一起。” 莫星光一并竖起了耳朵。 裴楠有些烦躁地解释,“只是技不如人,被流放到这里了而已。” “流放?”这个是在莫家兄妹耳中炸响。 莫家别墅确实比不上纪安歌老爹纪晟住的那1300平的地方,但这也有600平了。 安市Gdp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纪安歌虽然还没到全国首富的程度,但看他年纪,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十年后首富榜前三绝对有他一席之地。 裴楠管纪安歌的身边叫流放?! 莫亦琛很生气。 自从纪安歌对他的了解加深,得知当年他的母亲对他的教导进度,并在原基础上提高50%以后,莫亦琛基本就自己单干了。 上次见纪安歌都是在一周之前了。 莫星光倒是白天还见过,但流放这个词也触及她的敏感神经。 流放这个词象征的,在古代可是那些大臣得罪了皇上,或者干脆就是皇家血脉做出了重大决策失误。 怎么? 裴楠家里是有皇位要继承吗?管纪安歌的身边叫流放!? 莫星光已经做好了连夜骚扰宋万淼,把裴楠调查得明明白白的准备。 裴楠完全没想到仅仅两个字就能让兄妹俩想这么深。 他也不在乎是不是自己口误,只将自己之前的脑补说了出来。 尤其重点是,那个本来应该作为上宾来到安市,被上流社会欢迎的设定。 裴楠用的标准就是,纪安歌预估的三年净利润有10亿欧元的那个。 “可既然现在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就说明你失败了吧。”莫星光果断抓住了重点,目光犀利。 裴楠却完全不能理解。 正常情况下,莫星光难道不应该安慰他吗?说他受苦了,落魄了什么的,然后又会肯定他早晚会重回高位……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说了。 最后还评价道:“你和我记忆中完全不一样了。” 甚至还拽着文青的姿态说:“时间原来是这么残酷的东西吗?让你变得都不再像是你了。” 莫星光整一个瞳孔地震。 同时心里也升起了巨大的宛若海啸一般的猛烈惭愧。 这份惭愧一时间处于将她淹没的边缘。 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比现在的裴楠还脑残,并且去纠缠纪安歌,莫星光就已经能想象当时的纪安歌到底有多窒息和艰难了。 天呐! 这一定是精神污染吧! 莫星光恍恍惚惚地离开了,内心深处有一种想要抱着纪安歌大腿痛哭,以诉说自己错误的冲动。 但第二天就从自己亲哥口中得知,裴楠将要举办一场宴会。 甚至还要了莫家以往合作过的酒店的联系方式。 即便没人宴请裴楠,他也想向安市的所有人宣布他来了。 甚至还要求莫亦琛帮自己看看具体要给哪些人递请柬。 知道桑琼这么个名字的时候,裴楠和纪安歌的心态在某种程度上重合了。 真希望纪安歌和桑琼结婚并且三年抱俩,这样莫星光就再也不会喜欢他了吧。 幸好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然别说两年了,他大概会两天速通安市…… 以一块一块的形象。 ??[121]虐女文男主(十七) 上次见桑琼,还是在莫星光和纪安歌的退婚消息上了八卦小报之时。 桑琼知道消息后,心中便产生了一种隐蔽的喜悦。 她为自己产生这种想法觉得不堪,但又格外想要见纪安歌,于是便主动约见他。 纪安歌也没推拒,他本身也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彻底打消桑琼的想法。 可惜那次见面并没有达成所愿。 桑琼认为男未婚女未嫁,纪安歌本身也没有什么其他喜欢的人,怎么就一定能断定她彻底没了机会呢? 这是固执但又不完全是,桑琼这种内敛的人能产生这般外放的想法,就在于她总觉得即便没了莫星光,但只要她不去表达自己的想法,那之后可能还有张星光,王星光,李星光……无数个其他人,唯独不会是她桑琼。 可惜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 纪安歌拒绝得很果断。 而且很明确地说明了自己一生都不会恋爱结婚。 但这位青梅竹马却由衷地觉得,纪安歌是因为和莫星光订婚以后,总是在遭遇各种不好的事,于是对女性产生了恐惧心理。 纪安歌:“……” 即便他撂下了“我没有对你说谎的必要,也不会在现在已经拒绝过你的情况下,未来还要去做什么反悔的举动。” 但依然没用。 桑琼红着眼眶抹着眼泪走了。 纪安歌被一整个咖啡厅的人用异样的眼神注视着,直到他结完账离开。 自那以后他们两个再也没见过面。 不过桑琼的父亲却有骚扰过纪安歌几次。 第一次就是二人见面的当天晚上。 桑恒权特意打电话过来说,桑琼在酒吧喝醉了,希望纪安歌去接。 纪安歌只在电话里回了一句:“桑叔,暗示我桑琼处在危险的环境中也没用。” “作为父亲的你都不想去接,又如何能要求我一个外人去呢?” 桑恒权辩解道:“我只是比较忙!” “阿姨难道也没空吗?” “我不会去的,无论您找再多的借口。” 桑恒权在电话另一边生气了,“你们俩可是一起长大的,就算以后没在一起也不至于这么冷漠吧。” “男女有别。”纪安歌留下四字后便挂断了电话。 说归说,他还是念着点幼时的感情。 转眼就让计良找个女性代驾和女安保去了酒吧。 桑琼是怎么想的,纪安歌不知道,桑恒权后头倒是又打电话来找过他两次。 不想应付这个长辈,纪安歌把事推给了纪晟。 老父亲尊重自己儿子的意愿,以桑恒权要是闲得无聊,或是在研究方面实在没有什么灵感进展之类,不如和他一起出去钓鱼之说,避免了桑恒权再度倚老卖老。 掐指一算,纪安歌至少五个月没有桑琼的具体信息了。 但他本身也不关注这个。 只是没想到,裴楠在酒店搞出的这场宴会上,桑琼会带着被她称为男友的人出场。 先是惊讶,过后就觉得这样也挺好。 桑琼该有自己的人生。 就像现在的莫星光那样。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桑琼并不算是真的想和那位男友谈恋爱,而是想要联合对方来气纪安歌。 这消息是莫星光说的。 消息来源是她觉得宴会无聊,就往酒店视野开阔的风景阳台去了。 进到那片空间之前,就已经听到了桑琼和那位男友的对话。 男友本身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也算是圈里的,但换对象的速度快得离谱。 经常还没和前一个断干净,就已经找新的对象。仗着家里有点钱,甚至干出过一边和现任甜甜蜜蜜,一边要求前任去打胎的离谱操作。 桑琼和这么一个人扯上关系……莫星光很委婉地告诉纪安歌,“这算不算是迟来的叛逆期?” 莫星光其实更想说的是,桑琼这得是多饿,才能找上这么个黑眼圈重到在眼下形成倒三角,一眼就能看出肾虚的二世祖。 “如果真的是叛逆期,那自然有他的父亲去教育。”纪安歌可没那个想给自己没事找事的圣父心。 至于所谓的来气他的说法…… 纪安歌并不打算讨论这个。 就算莫星光真听到了什么,也没有必要将这种东西放在明面上来说。 他已经拒绝过的事,就算再拒绝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他也还是会拒绝。 至于桑琼的所作所为,鉴于曾经是青梅竹马,纪安歌会选择通知桑琼的母亲。 大学教授总归也会和学生有接触过,桑琼的母亲带的学生与桑琼年龄大差不差,其母总归会比其父桑恒权更明白女儿的心事。 而如果这件事情仍然处理不好…… 即便是将青梅竹马的关系彻底斩断,纪安歌也不想背上什么间接害了桑琼的狗血剧情。 远处垫高了20公分的台上,裴楠正举杯向安市的其他人介绍自己。 裴楠外祖父家的家产除了黑色部分,明面上也有白色的。 裴楠这会用的就是明面上的管理者的身份。 有不知道的年轻人还真在问,“这么几家小公司的主人也值得我们到场?” 熟知内情的人帮忙科普了一二,却引起了更加明显的不屑之情。 “这里是华国,又不是艾诺利亚,在自己老家作威作福就算了,在我们这儿还想高高在上,未免可笑了点儿。” “裴楠就算是龙也得盘着,何况他还不是。” “宴会嘛,叫当来玩喽,放轻松。” “听说纪总也来了,不知道人在哪。” “自从上一次订婚又退婚过后,纪总就再也没传出什么好消息了,也不知道圈里同龄的女孩会不会有机会。” “我倒是听说,女孩是不会有机会的。” “什么意思?”举着酒杯聊天的人懵了。 另一个人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因为有机会的是男的了。” “???” “你想想啊,莫星光那么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纪总说退婚就退婚,可在面对莫亦琛想要把整个莫氏贱卖的时候,纪总不仅主动给了高价,还特意保留了莫亦琛总经理的身份,以及一些年年都能拿分红的股份。” 另一人倒吸一口冷气。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我跟你说,但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什么什么?又有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了!?” “咳咳,就是裴楠,刚我俩聊的那个,要我说,他举办这场宴会估计就是看上了纪总。” “???真的假的?!” “反正我觉得是真的。你想啊,裴楠和莫家能有什么关系,这人最开始来到安市的时候,可是跟纪总坐的同一班飞机。” “然后就是举办宴会广发请柬了。” “他要举办宴会就举办呗,在哪不是举办,却非要找莫家的合作者……” “你我都知道,莫星光最开始和纪总订婚的时候,并没有举办什么订婚宴会,但如果要举办的话,那肯定也是在这家酒店。” 说话的人指了指地面。 “巧合多到一定程度以后可就不见得还是巧合了。” 在众人都偷偷摸摸将目光看向纪安歌的时候,裴楠也在往这边看。 不过他看的不是纪安歌而是莫星光。 降智版本的莫星光不开口说那些能把人雷得七窍生烟的话时,自带一种忧郁的气质,而自从脑回路和思想全都被校正以后,她身上的气质逐渐转变成了积极向上。 但不管是哪种,都能精准吸引到裴楠。 裴楠眼神柔和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莫星光浑身发毛,那种不适应的感觉,让八卦者也越发觉得自己猜对了。 裴楠怎么可能会认识莫星光呢? 就算他是找上莫家才和酒店达成了合作也一样! 八卦的时候是不用讲逻辑的。 但是要讲被打。 同伴悠悠的声线传来:“你等会被打了可别讲是和我一起来的。” “谁会打我?”那人不屑地笑了。 确实,没人打他。 但有人打纪安歌…… 桑琼那个黄毛肾亏男友也不知道和在阳台和她具体谈了些什么,离开风景阳台后,
相关推荐: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高武:我的技能自动修炼
罪大恶极_御书屋
呐,老师(肉)
医武兵王混乡村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爸爸,我要嫁给你
掌中之物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蚊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