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的尸体充电宝。 凡世与后方局面双双僵持,后方甚至有人说,不如将派到凡世里的人全部召回,先将那些邪修打趴下,等把他们打怕了,才好再派顶尖高手组队去追杀邪王。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到时凡世可就再也没有和平盛景了。 只有血流成河,尸山遍野,家族体系也无法在这样的局面中保全自己,只能说运气好些便不至于死到绝种。 说出将人召回话的那些人被骂得很惨。 毕竟只要动动脑子就知道,一旦凡世修者死太多,那到时傀儡大军可就不是现在的几千个,而是永无止境了。 如此种种信息全被管家传达给顾易等人,之后管家又说:“家主离开前有言,少爷回归后如果打算前往瑞庐,那就得将容乐留下。” 与麂鹿并肩的容乐猛然抬起了头。 “为什么?” “家主离开前曾说,那战场最好一直停留在瑞庐,就算那边人死光了也没关系,若战事结束,后方人员还可向那边迁徙,只要混乱不必蔓延开来,也不侵入腾州。” 管家学着容岚的语气说道:“总要留下一些和平之地,才好让参战人员内心更加坚定做保护之举。” “所言固然残忍,但想要保住后方和平,去往前线之人最首要的,便是自身得先做好死亡的准备。” “家主当然也是。” “容乐……你就是容岚家主选中的下一任继任者。” 管家说到这里的时候,面色格外苍白。 容乐同样一下子刷白了脸,“那顾易少爷算什么?” “你也说了,他是顾易少爷。”管家在顾字上加重了语气。 被喊到名字的顾易并没有什么想法,反倒是容乐脸色看起来更白了,他不受控制的握紧拳头,麂鹿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也在旁边不住地翘蹄子,时不时发出哼鸣。 “但我觉得家主并不一定会死在那里……”容乐表情难看地说。 “那你届时就只是坐镇后方人员。” 容乐最后还是低下了头,念了一句:“我明白了。” 秘境里互相比试,互相成长,偶有笑闹的日子,再回到现实以后,一下子就被推成记忆中的夕阳。 顾易必然是要去瑞州的。 即便父母灵魂已经深入轮回,其尸身也要入土为安。 容乐确认要留在容府后方坐镇后,很快就稳住了心态,并言语说明希望顾易能早些过去。 在保护好自身的同时,能对战事提供一些帮助自然更好。 顾易对此的回应只是:“我会和姨母一起回来。” 而后再次取出那剑胚。 只是不知为何,原本看起来还只是个胚子的剑形物突然多了些锋芒,剑身也多了些宛若枝丫的纹路。 顾易准备御剑飞行离开,始终未曾开口说话的解逸却突然冒出一句,“带我一个。” 顾易疑惑地看向他。 解逸只说:“此前和你签订的那个契约,在当下仍然奏效。” 他说的就是那个顾易在关键时刻可以把他当挡箭牌扔出去的契约。 “再一个是,假如你的实力让我不必去履行契约内容,那我去这一趟自然能看见你真正意义上名扬天下的战斗。” 解逸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现在脑子很混乱。 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开口,就连刚说完“带我一个”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有一种想要退缩的想法。 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有退缩,反而找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借口。 顾易能看出来,解逸只是不习惯去做一个“好人”。 事出紧急,也不必特意点明这点,顾易只点头同意。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顾易在想瑞庐具体情况如何,解逸在想自己是不是疯了。 高空上的云染湿了衣角,睫羽也挂上了水珠,大剑停下,落于瑞庐中心区域。 顾易收起剑,确定解逸还安稳跟在自己身后,便不再管,只对着街道上三两个身着相似制式衣装的人询问廉可人与容岚的所在地。 那些人不知道他是谁,但明白此时到来的修者必然都是支援者,并立即决定为二人引路。 一路上顾易也尝试以平和语气从对方口中探探消息。 “我是从腾州那过来的,对比那边家家闭户,这边街道上倒还有些人行走。” 引路的人脸色苦了一些,“腾州那边的人家家闭户是因为知道有危险,瑞州还有人走动,则在于亡者太多。即便无尸身收敛,亡者家人也在尽可能地为他们准备合格的身后事。” 街道两边走动的人有不少已经在路口烧起了金白钱,有的更是强撑着僵硬的身体在自家房梁上挂上了白布,用以对外显丧。 低微的嘤泣声从街道各个角落传来,顾易当即叹了口气,“抱歉,是我失礼。” “谈不上。”那人摆手,也说了点自己知道的信息。 “瑞庐目前因邪王死去的修者大约七百左右,凡人民众则有五千。其中修者八成都被炼制成为尸傀儡,凡人民众则因为体质不佳,只有不足一半之数被炼制成傀儡,而那些在邪修看来等同于失败品的尸身……自然是落下了个尸骨无存的结局。” 引路之人佝偻着腰,视线看向地面,有一种无力站直的感觉。 与此同时,他们也走到了一个路口。 那引路人指着前面一个没有姓名的宅院说道:“容岚大人目前在那儿,廉真人先前受伤严重,正在疗伤,但具体疗伤位置无人得知。” “先进去吧。” 走过三进宅院,顾易就看见了脸上有着疲惫之色的容岚,她身边还有顾易曾在俞家见过一面的苏晴华,以及已经见过很多面了的俞家家主。 三人此时正在争执。 容岚:“廉真人那个状态怎能再次去对上邪王!他要真去了,你难道就能说得清结果是杀敌而非送死?” 俞家家主俞晟反驳道:“但他自家山门送来的那些东西不就是那个意思?” “我们和他确实有点合作关系,但要论亲密,肯定是他自己的山门和他更亲。” “人自己都放弃这个外派者了,我们又能说什么?与其继续拖延时间,让廉可人在之后连与之一战的实力都没有,那还不如让两方同归于尽。” 苏晴华有些委婉:“可你这样说话委实不顾及人情,有些过分了。廉真人心有大义,就算他真甘愿如此作为,你也不能这样去想。” 俞晟:“是,我是不能这样想,可你难道就能否认我说的话不是事实了?” “我大可一直唱这个黑脸,让你们两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可事情之后到底该怎么发展,不还就只有那么两个可能!” “说难听点,廉可人还能和那邪修同归于尽,可我们这些人甚至连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就算自爆,兴许在自爆之前就被人一刀给斩了。” 容岚头痛欲裂,不过也察觉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只匆匆说了句,“先别吵了。” 便抬眼向外看去,就看见了一身旧装的顾易。 对容岚而言,月余之前为顾易定制的衣物,在他那长达十年的秘境之行中,已然成为旧物。 看清那熟悉的身影后,容岚顿时面露惊喜。 另外两人也随着视线看过去,他们倒不像容岚一样,先发现顾易的身份,而是先从那少年身上感受到那种“深不可测”。 待看清给他们带来深不可测感觉的人是顾易后,脸上的惊异之色更是挡都挡不住了。 霎时间,有关顾易实力对这战局是否有影响的考量,自然出现在那两人心中。 容岚这边还在拍着顾易的肩膀,感慨着他这一月的成长斐然。 期间还投以目光看了一眼解逸,着实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也敢来这。 他被控制不得自由时,敢搏命去赌,可来这瑞庐却绝对不可能是顾易胁迫。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易儿如今实力如何?” “身处秘境内部时不得突破,从秘境中出来以后,我便控制住了境界的持续增长,目前只是金丹圆满,不过却随时都可以进阶元婴。” 容岚脸上的笑容大了一些。 苏晴华与俞晟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净是诧异。 这话的意思是说,除却秘境时间,这个年轻人只花了三个多月,就从零修炼到了……元婴? 不过在当下这种危机局面中关注这个也没意义。 现在的重点是,顾易的力量能不能左右战局,或是带来优势。 两人一将这个想法抛出,容岚便想开口干预两句,说些顾易才刚从秘境出来,不用太过着急……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顾易说:“我自可去敌方所在地再次引动元婴雷劫。” “曾经对伏元嘉所做的事,再复刻一遍也无妨。” 容岚连忙摆手,“那种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有第二次,太过凶险。” 解逸听到这话的时候,嘴皮抽动了一下,也从自己意识的深海中挣脱出来。 怎么说呢? 顾易那人在秘境里的时候,可是隔几天就使流涂掣雷圣法引雷自己劈自己。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就是,这样做能给自己体内储备更多雷电之力。 雷劫? 解逸现在对那东西当然仍保有敬畏之心,但他却对顾易的雷劫没有什么畏惧感了。 “那姨母认为该怎么做?”顾易将问题抛给了容岚。 “这……”容岚忽然沉默。 俞晟却转而询问顾易,“可有应对大量尸傀儡敌人的手段?” “得先看看尸傀儡具体是何种状态。” 苏晴华立即介绍起了目前得到的信息,“尸傀儡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凡世手段全然无用,也能免疫大部分修者造成的术法伤害。” “外攻招式打在傀儡身上,若有实力境界压制还好,若是同一级别,就会有一种拿鸡蛋碰石头的感觉,全然无法破开防御,反倒还会累己伤身。” 目前对于修者而言,最难的也就是这傀儡大军。 邪王固然实力高强,但他到底只有一人,行使杀戮之道者总归会比旁人更明白什么是死亡。 只要没有尸傀儡大军,单独那样一个祸害,即便其实力高强到超然的地步,其他人也能以以命相搏的方式逼迫他退去。 将如此种种说明过后,俞晟与苏晴华同时向顾易投注了希冀的目光。 容岚眼神中偶有闪烁,但那同样也是期待。 而后三人就见顾易略微沉吟后道:“若我全力催动流涂掣雷圣法第二式——惊雷网,那只需一息,其招式覆盖面大约能等同于大半个留城。” “实力不足金丹者应当能直接被秒杀,同为金丹却不如我圆满之境的,也能做到重伤。而同为圆满之境者,至少我也能大致控制他们的行动,使其麻痹,陷入僵直状态。” 俞晟与苏晴华的眼睛越来越亮。 容岚却皱起了眉,“你只说了这招的效果和作用,却没说使用这招你要付出什么。” 顾易微微勾唇,“这招对我而言也不过是寻常招式而已,全力催动只是不留手地使用罢了。既不会透支灵力,更不会损害己身。” ??[23]无情道亦可渡劫飞升(二三) 顾易的到来,对于这些已经做好了舍弃性命的人来说,如同一剂强心针。 不用死的时候当然还是不死比较好。 不过在正式开战之前,还是要先寻找廉可人。 虽说他的存在并不一定能保证百分百战胜那位邪王,但现在仍然只有他才能与之正面对上。 再一点是,找到廉可人也能让他们这些人多了解一些有关那位邪王的情报。 与其不明不白地撞上去送死,还不如尽量做到知己知彼。 只是对于寻找廉可人这件事,容岚也没什么头绪。 “那两人之间的战斗不是我们能参与的,单单是威压就已经将所有边缘人物压制到难以抬头。他们两败俱伤过后,为防止瑞庐中心城区也有那些伪装成常人的尸傀儡躲藏,廉真人并未透露自身踪迹。” “之所以说‘也有’,就在于修者炼制成的尸傀儡和生前模样并无太大变化。” 容岚有些不忍心看顾易了。 纵使知道妹妹和妹夫已经进入轮回,可那和生前模样几乎没有差别的尸傀儡,又是否会成为顾易的心境障碍呢? 有关这点容岚也不确定。 顾易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但这会并不适合提,何况更加关键的重点仍然是找到廉可人。 “廉真人之前给我的乾坤袋中也包含了联系他的手段,找到他的这件事交给我即可。” “至于之后与那些尸傀儡正面开战这件事,还得要姨母和两位长辈多多担待。城中失去亲人的修者和凡众,在面对那些与亲人有着如出一辙面庞的尸傀儡时,内心所承受的压力不见得会比我小。” “为避免他们战中受压力折磨,致使无法复仇并伤己伤身的情况出现,各位还请一定要做好战前鼓舞。” “我们会的。”苏晴华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就算有极个别的人会有你所说的那种状态出现,我也相信大多数人还是能明白,被敌人掌握在手中的尸傀儡并非自己的亲人。” 俞晟倒是双手环胸,脸色冷了不少,“假如真的出现那种局面……” “我也会将其当场击杀,以儆效尤。这是战争,即将出现的局面也是战场,我绝不允许那种将让胜利天平导向对面的人出现。” 话糙理不糙,已经知道俞晟是什么样的人的情况下,也没必要反驳,或是让他刻意委婉,那样他也就不是他了。 解逸之后也主动说明不再与顾易一同行动,他想要留在这城中,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忙的地方。 顾易对此自然不无不可。 他也有一处没有对外展现过的一点,那就是相比于和其他人一同行动而言,他其实更习惯自己独自行动。 联系廉可人的手段也很简单,只要催动无情道的心法,全力运转,同为无情道修者之间,彼此本就能感知到对方。 顾易先是挑了一处僻静之地,全力运转心法,在感知到廉可人后,便向他所在的位置极速赶去。 只是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了,廉可人当下所在的位置根本没在瑞庐中心城中。 他既没搞所谓的大隐隐于世,也没搞什么小隐隐于野的操作,廉可人所在的位置,分明就是容岚之前指示的,那邪修与邪王乃至数千个傀儡的落脚地! 一下子顾易也不知道要不要去了。 兴许那人就是在暗处苟着,打算在关键时刻偷袭呢? 可如果反推容岚之前说过的话,即廉可人是拿到其宗门所援助的疗愈物资之后才隐藏起来的这话,顾易便觉得廉可人更有可能是想要暗地里搞事偷袭了。 他有这想法固然是好,但不一定能打得过也是事实,顾易最后还是决定去。 只是在去那共鸣之地前,顾易先给自己套了一堆隐藏身形和气息的阵盘。 他之后还靠近了傀儡大军,在观察了两个时辰,确定自己甚至能将自身伪装成尸傀儡以后,顾易才真正去找了廉可人。 那人所在的位置就在大量尸傀儡所处阵营的右后方山坡处。 山坡这种高度显然是不存在宜居山洞的,廉可人是直接从山坡挑了个点往地下打洞,临时铸了个疗伤洞府。 顾易到了那洞口之处时,不由得发了一会呆。 只因那入口看上去没有任何人为痕迹,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树洞。 顾易回过神来后,便躬身踏入其中。 只一个闪神,便犹如进了传送阵一般。在顾易能看清楚周围的时候,发现自身并不在那逼仄需要让人弯腰的树洞之中,而是一个看起来有着明显起居室及书房的洞府。 顾易正站在无门的起居室门口位置,内里就是坐在石床上盘腿修炼的廉可人。 他能察觉到廉可人正在缓慢结束自身修炼状态,是以便不做打扰。 但也只等了约莫半刻钟的功夫,廉可人便深深吐息,从石床上起身。 “你来了。”廉可人看向顾易,一副并不算意外的样子。 顾易也没有惊奇这点,只是很顺畅地向他说明城中人的计划,以及自身当下的实力。 说到他的实力的时候,廉可人倒是惊讶了。 “就算是我,也是以百年的时间长度起步才做到成就元婴,你果真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天才。” 顾易只道:“谬赞了。” “廉真人听了计划可有想法?是想按照您自己的计划继续走,还是按照我们的想法来?” “你知道我的计划了?”廉可人反问。 顾易:“有所猜测,但并不一定全对。” 廉可人摆了摆手,“倒也不必自谦,你确实聪明。” 随后就很默契地说起,“如今我的伤势已经恢复八成,要想全面疗愈至少还要一月。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那邪修只怕又会炼制出更多的尸傀儡……”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无论是为了瑞州凡众,还是单纯完成除魔卫道之任务,我都不可能再等了。” “再者,那邪修虽不是害死你父母的罪魁祸首,但也罪大恶极,有你这做儿子的亲手报仇自是最好。至于邪王……” 廉可人无声地叹了口气后才介绍起来,“他所用武器是一柄斩过万人的长刀,刀下冤魂无数,早已经形成如瘴气般的血气。这般武器,若对自身境界掌控不足者对上,只看一眼就会被激得心血翻滚,气血逆流。” “他所用刀法则名为乱天彻骨刀法,招招式式皆乱人心境,所谓彻骨一词,虽为字表含义,但也有另一层含义在,即撤古。” “合起来便是乱天道正义,毁古往今来。其人对自身杀戮之道信念极强,若你有朝一日对上,且无法避免那人开口,就一定要坚定自身信念,绝不要被其言语侵扰。” 廉可人说到这里,一度将自身胸口的衣领往下拉了些。 他胸口处正有一个布满了血腥刀气的伤痕,那伤痕深可见骨,虽有愈合痕迹,但也只在边缘区域形成疤痕,肉眼可见的白骨处也有着被血腥之气腐蚀到发黑的色泽。 顾易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这么严重的伤势,您怎么能说已然恢复八成?” 廉可人却不在意地说道:“乱天彻骨刀法能给我造成这般伤势,我太上忘情剑式只会同样如此,甚至更胜一筹。” “我伤口未愈,就算那新任邪王背后有着前任邪王尸身支撑,也不见得能将伤势完美愈合。时不待我,这已然是最好的时机。” 顾易心知劝不住廉可人,只说:“一旦战事起,我会抓紧将那些尸傀儡和邪修解决。对上邪王时也还请您不要一早就做好必死的准备。若实在无力抵抗,逃跑也并不丢人。” 廉可人只点头含糊过去,却并不做保顾易的说法。 顾易心下叹气,一时间忍不住怀疑起,修太上忘情的人是不是都有着赌命的爱好。 太上忘情者,在各种重大抉择之中,其自身生命似乎永远都往后排。 当然这么想归想,顾易也不会去遏制这种想法。 在他看来,与其廉可人去赌命,换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胜利的结局,到时还不如由他强行渡元婴雷劫,把那邪王也拉进雷电场里。 起码他对雷劫也算是有些独属于自己的掌控力。 虽说实际上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顾易又道:“那三日后正式起战?” 廉可人听到这话,便开始掐算起来,他手指来回点动,不消一会便眼睛亮了些,“善。” “经过掐算,三日后正有一场持续数时辰的暴雨,流涂掣雷圣法在这种环境中使出来,想来也能有所加成。” “若你当真能做到快速解决那些尸傀儡,兴许还真能看看我与那邪王之间的争斗。” 廉可人全然没说顾易能来支援这种话。 廉可人自己已是元婴后期,对标即便能突破,但又压了境界没突破的顾易,怎么着也是隔了个大阶层。 顾易没反驳这话,只说:“那我先回去准备。” 廉可人却在顾易转身离开之前拦住了他,并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柄未被刻印的无主灵剑。 “你尚未有合适的武器,此剑虽然比不上我的本命剑,但用作过渡也是合适的。” “将来要是有机会……”廉可人顿了一下后又说:“将来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为你寻一柄更好的剑。” 尽管手中已经有了那把正在往成品剑刃方向发展的剑胚,顾易也还是郑重地接下了那柄剑。 其中含义不必过多言说,顾易只郑重道谢。 “多谢。” 两人就此分开。 顾易也回到瑞庐中心城区。 夕阳落下,城中烛火点亮的时候,顾易正站在三进宅院的正厅中,也传达完了廉可人的计划。 “那几千个尸傀儡所处的位置我们已经探明,虽说尸傀儡外部有着掩盖痕迹的阵法,但奈何阵法太过大型,掩饰在某种程度上也成了彰显,你到时只需御剑飞行去往此处上空——”容岚抬手指着平铺在桌面上的地图一处说道。 “而后全力催动术法即可,按照廉真人的说法,三日后的暴雨景象会大大缓解你的灵力消耗,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打算派一个小队专门护卫你。” 容岚还解释了一句,“这倒不只是我有私心想护你平安,更重要的是,那炼制傀儡的邪修太过擅长隐藏,不仅隐藏在尸傀儡大军的幕后,甚至还一度隐藏在那邪王身后,想要将其引出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以在正式对上后,那些无法在你招式下被斩杀的尸傀儡将由我带领其他人对上。而你,你只需全力去寻那邪修就行,若能一举战胜自然最好,如果有所拖沓,就直接撤回去寻廉真人。” “虽说廉真人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但我们又岂能真看到那般局面发生。援助凡世的内修仙界修者却死在凡世,这未免太过悲凉。” “我明白了。”顾易点头 “那就先按照这计划走,若临场有变,也还请各位随机应变。”容岚将目光放在了厅内其他人的身上。 此时这里可不是只有顾易,俞晟和苏晴华在,还有着许多其他州前来支援的修者也在。 他们之中不乏与容岚实力相当的,在各家族内部,这些人也往往被称一句老祖。 但正因为被称为老祖,也就预示着他们是真正受整个家族供养才成就元婴的那类人,与容岚相比还是不大一样。 再者容岚如今仍然当家作主,自身气质不凡,心计也不差,是以即便这队伍中有实力与她不相上下者,队伍也依然由她领头,并且无人抗议。 此时在她已然做好规划,再加上一个注定对战局起到关键性作用的顾易——这个容岚的外甥,其他人自然也就只有点头同意的份儿。 既然已经规划好了,会议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进行下去。 众人各自散去,期间苏晴华快步追上了顾易,她是个细腻的女子,当下追上来倒不是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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