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递了张暗信,要求很简单,公开他们那场8000万人打1000万人的战争核心信息。 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又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 阿利当然知道那边不可能这么配合,但他多少也是懂得一些战术的。 比如那个想要开窗,就要先说自己要掀房顶。 别人自然而然地就会同意开窗了。 就像联邦必不可能说明自己究竟是怎么将8000万人伪装成800万人的。但那帮人在拒绝之后,就不好拒绝阿利要求他们将亚德里的所作所为曝光之事。 一个炮灰而已,说处理也就处理了。 亚德里人在家中坐,该他背的锅从天边直冲而来。 他和联邦的暗地里的合作,联邦那边也确实提供了各种信件往来。 只单单这份证据就能让他捶死,在军事法庭直接被判无期徒刑的那种。 至于为什么是无期徒刑,祝奚清猜测大概是因为星际时代的人普遍寿命会更长一些,比直接处以死亡要更有惩罚力。 但这却只是猜测,真正的事实可不是这样的,而是更加奇异。 抛开脑海里的各种信息。 祝奚清让阿利威胁了一下联邦那边,说是如果只有这些证据的话,那下一次和他们谈的就不是尼多星的商人阿利了,而是上将阁下本人。 联邦与之对接的人一边脸黑如同锅底,一边老老实实地拿出了亚德里对逃生舱动手脚,并将安斯艾尔塞进去,连人带逃生舱一并扔进还在震颤的虫洞中的画面。 阿利对此感到惊讶。 据他所知,目前有关虫洞震颤的现象,没有任何一位科研学者能准确将其分析并证明原因,验明规律。 只知道一旦出现虫洞震颤现象,周空间都会发生一定的扭曲。 最常见的影响就是附近飞船缺失信号,无法在这茫茫星海之中分辨方向,只能凭借过往一些口口相传的笨办法来辨明方向。 但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一辈子都不一定会遇见虫洞震颤现象,以及进而导致的星网信号全失。 阿利有点好奇,将安斯艾尔的经历编撰成稿,去一些科研网站上发表的话,能否换来一定的好名声,甚至是借此去和那些科学家达成一定利益合作—— 他想得还挺美的。 祝奚清却看见了莫尔始终一言不发的样子。 他随口问道:“莫尔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莫尔听见后愣了一下,而后摇头,“谈不上发现,只是一些直觉,不过那种直觉所发现的信息和你目前没什么关系,你不用太在意。” 他都这样说了,祝奚清也当然没有追问下去的必要。 只转而兴致勃勃地问阿利一句,“你说帝国那边会不会给我递一张邀请我去军事法庭看亚德里被审判的请帖。” 亚德里以前只是过分想出人头地,想要压迫安斯艾尔这个平民出身的上将,甚至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嫉妒心。 这些对安斯艾尔来说都无所谓。 唯一有所谓的就是亚德里后来想让他死。 既然到了你死我活的场地,祝奚清可不会圣父地去原谅。 他甚至内心双手合十,庆幸了一下上个世界的世界意识给予了他一份幻术天赋祝福。 否则来到这个世界的他极大概率会像安斯艾尔一样承受很长时间的痛苦。 演员演员,他当然不介意演出这么一个人,但时时刻刻模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是在剧本是开放式选项的情况下,除了保证无cp的固有结局,别的对祝奚清根本没有什么要求。 也幸好他以一个接近催眠的手段让自己相信自己健康,于是避免了疼痛的折磨。 不然他现在思考的就不是要不要去光明正大看亚德里乐子,而是把人劫下来,找个小黑屋关了,去手动千刀万剐。 阿利也在这时回应了他的话,“如果你想去看,那帝国那边根本就不会拒绝。” “就算他们有想要拒绝的想法,我也不会让他们拒绝的。”阿利脸上的笑意真诚了许多。 天知道附近几颗星球被打下来以后,以尼多星作为中心,联合周边的几颗星球以后,他的资产在短时间内翻了多少倍—— 反正那是个阿利自己在短时间内都算不清楚的数字。 阿利忽然觉得不久之前觉得安斯艾尔是个麻烦的自己还真是不知好歹。 这哪是麻烦,这分明是大财主! 阿利看祝奚清的眼神都像是在发光。 后者一时间有些发毛,他声音冷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残忍,“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放在注满福尔马林的罐子里当装饰品。” “那种几千年前的地球时期的防腐剂可谈不上好用。”阿利嫌弃道。 祝奚清冷笑一声,“也许我就是想用几年的时间看着你那双被挖下来的眼睛,一点一点地被泡烂废掉呢。” 阿利顿时屏住了呼吸,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并认为自己发现了安斯艾尔的另一个特性。 那就是在他觉得不适的时候,他会让让自己觉得不适的人以10倍不适的代价作为报复。 阿利吞咽了一下口水,感受着有些干涩的喉咙,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亚德里的身上。 “所以你还要不要去军事法庭的旁听席看亚德里的审判结果?” 阿利一点也不觉得祝奚清会出现在原告的位置上。 “来场视频就够了,我可比你清楚怎么让那家伙在满心的绝望中走向不得不走的末路。” “那之后的计划呢?” 眼下祝奚清,阿利,莫尔这三人全都赖在阿利的办公室里。 星盗发家的究极资本家这会正在处理其他几个星球堆积如山的各种事物。 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祝奚清回:“你先管好自己的事吧。” 他暂时并不打算回到帝国。 莫尔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啊,这倒不是说祝奚清对另一个男人有多关注,他只是单纯觉得这机器人发现了什么他不曾发现的东西。 何况这部分内容也已经被莫尔证实,只是没谈明具体。 而他与机器人之间最大的差异,大概就是他是个正经公民,而后者是一位帝国皇子的抚慰型管家。 祝奚清猜测莫尔的变化大概就是与皇子有关。 鉴于100多年前的人现在不一定还活着,所以极大概率是和那位皇子的后人相关。 莫尔目前所能接收到信息的地方只有星网,阿利共享给莫尔的部分信息可不算多。 机器人这是在星网上看见自家前主子的子孙后代了? 以及,机器人莫不是真的和那位传说中的皇子有着什么超越了种族的情感。 有一说一,既然他能自己解除二级防御装置,那他在那100多年里肯定有机会早早跑路。 不想坐垃圾飞船那种话骗骗自己也就得了…… 和那位皇子的后人相关,并且引发他的低落情绪,往八卦方面考虑,大概率就真是那些没有意义的情感纠葛。 而往现实角度考虑,大概就是…… “目前帝国在位的帝王是你当年老板的直系血亲?” 安斯艾尔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利一脸茫然,莫尔则是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就问:前老板的后人背刺了现在的小伙伴,而且现在的小伙伴明显不打算放过对方的样子,该如何解? ??[97]战神(七) 上军事法庭被告席需要做些什么? 亚德里以往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这些问题更应该是他的对手要考虑的事。 但偏偏此时经历这种事件的人是他自己。 亚德里从未想过会联邦会主动抛出有关他谋害安斯艾尔的证据之事。 那个人对于其他人来说就这么可怕吗? 可怕到明明目前安斯艾尔没有任何想要与联邦对抗的态度,却依然被联邦忌惮到恨不得公开表妹和自己没关系,以免被其盯上。 真是可恶至极! 亚德里恨得咬牙切齿,左手握拳硬是在掌心留下了许多血痕。 但最后亚德里却站在一面落地窗前,极认真地打理了自己。 他穿上了妥帖打理板正的衣物,就连头发都有刻意捏出造型。 即便是真站在军事法庭上,他也不认为自己一定会输! 纵使这种想法很大一部分都是自我欺骗,但他并没有直接杀安斯艾尔不是吗? 何况他也没死。 既然他没死,那就只能说明这不过是一场“杀人未遂”。 亚德里冷笑着想,那人也许会出现在同一场法庭上看他的热闹,也许不会,但安斯艾尔绝对无法达成报复他的目的。 他会活着,好好活着,就连惩罚也会极轻! 瞧好了。 至于被他念叨的当事人…… 祝奚清这会儿正坐在阿利常去的餐厅的包间内部吃饭。 通常用于补充体力和营养的营养液可没有必要在货币能流通的环境中依然每日食用。 星际时代也不是美食荒漠,这里星球这么多,资源丰富程度远超过往世界。 不过祝奚清吃的时候却没什么表情变化,就像是那些美味至极的食物也不过尔尔的样子。 久违地离开了办公室,有了一定休息时间的阿利却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所以你打算用这家餐厅的包厢了当做接下来的视频背景画面吗?” 阿利的潜台词是,都涉及审判这种公正严谨的事情了,背景应该也严肃一些,至少不应该是满屏的美食。 祝奚清喝了一口不知道原材料是什么的红彤彤果汁,感受着那种宛若大海般的清爽味道,他将杯子放回原处,同时说道:“亚德里在这场审判上可不会死去。” 阿利却有些奇怪地看向他,“帝国目前的舆论场环境一变再变,现在的情况已经逐渐演变成了不杀亚德里难以平民愤的程度。” 都这种情况了,亚德里还能活? “你不信?”祝奚清嗤笑,他随意地将一只手搭在椅背后面,动作慵懒。 “你不信那就亲眼看看好了。” 背景是餐桌的事儿,轻而易举就被略过。 祝奚清后来配备的光脑也很快在一刻钟后,接通了来自帝国的超远程视频邀约。 那边的人先是礼貌地说了句打扰了,之后便说起了有关亚德里的这场审判,并说之后一定会以公正的态度做出最符合法治的审判,诚邀安斯艾尔大人见证。 见证什么? 见证安斯艾尔没死,于是罪名不过杀人未遂的亚德里获得了无期徒刑? 当然,正常情况下无期也不是这么简单就判的,如果只单纯杀人未遂,他只会被判10年,眼下的无期还是因为亚德里还背上了其他罪名。 比如杀死海勒及其他看守他的人员之事。 祝奚清没出现在原告席上,之前在葬礼上恨不得把所有锅都套到祝奚清身上的萨里倒是出现了。 萨里这段时日很不好过,自从亚德里被曝光以后,所有或明面或暗面立场站在亚德里那边的人,都遭到了网民的攻击,他也不例外。 尽管各种意义上他都是受害者。 但出于当时那场葬礼上他的举动所造成的矛盾激化,即便他还是受害者,但在各种意义上也已经成为了加害者的一员。 萨里原本也曾幻想过祝奚清出现在原告席上。 这样的话,他至少能近距离地向那位大人道歉。 错误难以弥补,歉意也不能让一切挽回,但至少会让萨里的良心好受一点。 直到法官宣布亚德里只是无期徒刑。 甚至这个无期徒刑的处罚,极大关键点是在于亚德里针对安斯艾尔的谋杀未遂。 海勒哥哥呢? 其他人呢? 他们的生命就如此不重要吗? 萨里清晰看见了亚德里脸上的不以为然。 无期徒刑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吧? 不过说起来也是,背靠尤里家族的亚德里害怕什么呢? 就算是监狱,估计也是3室1厅,除了稍微限制一下活动范围之外,不会对他的日常生活造成任何影响的环境吧。 萨里咬紧了牙关,脸颊内侧的软肉不知不觉就被他咬在了齿间,鲜血淋漓,铁锈味布满了口腔,萨里注视着亚德里的眼神里满是恨意,而那人却根本不关注他的眼神。 亚德里正关注着倒映出祝奚清身影的视频。 他看着那个熟悉的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对不起,我错了,曾经一时冲动对您做出了那种举动。” “但是您应该能理解的吧,与其让您死在什么空间乱流之类的东西中,我更情愿您死在我的手里。” “逃生舱的燃料用尽之前,我们可没有办法靠近任何一颗能提供救援的星球。” “只有将您扔进正在震颤的虫洞中,才会有一定把握让您在被震颤的虫洞突出时,刚好落点时可能提供治疗的星球。” “就当下的情况来看,尼多星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也是一个还算恰当的选择。” 亚德里的脸上始终带着那样一抹笑意。 安斯艾尔自己没什么反应,阿利却被恶心坏了。 此前,莫尔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情况,阿利凭借自己的人脉关系,也一直查不到机器人出身何处,尤其是莫尔连个公民身份证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除了主动去问之外,阿利找不到任何有关莫尔的情况,而一旦主动去问,自然了解到了部分机器人的信息,但又不只是机器人的信息,阿利还得知了安斯艾尔那与死亡相伴的三个月经历。 尼多星根本不是最初的落点。 何况就算是,这颗星球中至少有一半的人发现重伤濒死的安斯艾尔时,会做的选择也不是治疗,而是补刀。 阿利干脆不忍了,也懒得再想什么法庭的庄重,直接对着另一头的亚德里开口就是一顿喷,“少给自己洗了。” “你就算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也挡不住那种仿佛从粪坑中跳出来的恶心气质。” “还死在你的手里……你在过往的日日夜夜中幻想着他真的因为你的举动死去的时候,是不是每天夜里都爽到恨不得原地高潮?” “但现实是他不仅一点事都没有,还活得非常非常好!”有些事情阿利自己知道就行了,却绝不会愿意将安斯艾尔过往的狼狈摆在人前。 何况强大的上将阁下也从来不需要他人的怜悯。 阿利坚定地说道:“无论是尼多星还是周边星球,这里的一切都会成为上将阁下的后盾。而你亚德里,你这样畜生不如的东西,也一定会得到自己该有的报应。” 他话音落下,亚德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同时还不忘呵斥坐在上首的法官说:“与案件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也能在这种严肃的场地上随意发言吗?” “安斯艾尔阁下,”亚德里甚至不愿意用上将那个称呼,他眼神里闪烁着明目张胆的恶意,嘴上却尤为黏腻甜蜜地说着,“管好你的狗。” “要是真咬到我了,我去医院的各种花销可全都需要您来提供。” 祝奚清全程都在吃饭,压根没给亚德里一个眼神。 直到这时,祝奚清才咽下嘴里的食物,将那余下的半杯红色果汁一饮而尽。 随意拿起一张干净的餐巾纸擦干净嘴角,祝奚清相当平静地看着视频对面。 “医院的普通花销又算得了什么,你我之间的关系,你就算像是个罐头一样没有意识地泡在医疗舱里,我也会乐意支付你这个和死人没什么区别的东西的治疗花销。” 对面的亚德里气得要死。 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甚至是压根没法反驳。 只因祝奚清单方面地挂断了视频通话。 亚德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他就如此不值得被安斯艾尔在意? 明明险些因他而死,却一点都没有想要报复回去的想法吗? 肯定有的! 眼下的一切一定是伪装! 如果是他的话,任何一个想让他死的人,最后都会反向收获死亡! 但现在那个无期徒刑四个字却像是最大的嘲讽一样。 安斯艾尔什么都没做到,而他亚德里却胜利了! 可此刻的亚德里却忽略了,祝奚清当时固然是注视着视频对面,但看着的却根本不是他。 祝奚清看着的是萨里。 那个为了哥哥的妻子和小侄女,一度将心中的信仰抹黑之人,他可比亚德里想象中的安斯艾尔还要在意无期徒刑那四个字。 凭什么亚德里还活着,凭什么他的哥哥死去,凭什么上将阁下有家不能回…… 萨里的眼睛已经不知不觉变红。 他想要亚德里死。 亚德里本来也应该死去。 这句话是只能勉强喝些果汁,却并不能像正常人类那样随意进食的莫尔说出口。 阿利追问:“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信息吗?” 阿利方才一直想着祝奚清说的话,他说待在治疗舱里,像是被封闭在罐子里的活死人一样,是不是在评价接受了整整七天的治疗才活过来的他自己? 自由星的主人也很自由地放任了自己的心疼,但没敢表现出来。 总觉得表现出来会被安斯艾尔按头一顿打。 阿利收敛了心中的想法,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莫尔。 莫尔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但最后又在对上了祝奚清的视线后,将声音放轻了不少地解释道:“只要帝国的皇族还是我了解的那批人。” “那他们最有可能做的就是,在这场审判过后,让亚德里‘堂堂正正’地走出军事法庭现场。” 阿利脸上满是难以理解,“什么叫堂堂正正地让亚德里走出军事法庭?” “这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像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莫尔瞪了他一眼,“你至少要等我说完。” “亚德里只要走出法庭现场,那彼时他一定会被无数记者的话筒递到眼前。 无论他说什么,或者无论他什么都不说,最后的场面都很有可能是,还活着的他莫名激起群愤,然后导致被单方面暴打而死。” “虽然我知道这乍一听起来不太可能,但亚德里的精神体还是挺强大的来着…… 无期徒刑虽然会被注射抑制精神体的药剂,但在正式服刑之前,他仍然有一段相对还算自由的时期。 因此最有可能的发展就是,底层民众对他的憎恨压制了理智,导致无视了他精神体的强大,而后冲上去与之对抗,却又被其反向镇压。 无论他下手是轻是重,在那一刻也都会变成重,最后,亚德里将死在暴乱之中。” 莫尔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当然,这个前提是帝国的皇族确实还是我了解的那批人。” 这么做的话,几乎相当于彻底斩断了尤里家族在首都星的存在感。 以此作为与安斯艾尔重新交好的踏板,可能不一定百分百有效,但多多少少能拉近一点关系。 莫尔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值一提的政治素养的。 亚德里因此死去,安斯艾尔那个已经年迈的老师克莱也到了可以退役的时候。 这种时候,直接以元帅之名作为奖励,再进一步奠定安斯艾尔以少胜多战役的正确性,多多少少也该将这个游离在帝国之外,目前处于自由星的安斯艾尔拉向偏向帝国的一方。 身处自由星的祝奚清真的是自由的,自由到随时可以倒向联邦的那种自由。 但这对于帝国来说,威胁性未免太大。 “可惜事情并没有这么发展。” 莫尔撇了撇嘴,他抬手一挥,眼前蓝屏上就出现了星网上的各种信息。 法庭内部的视频已经出现在了星网上。 莫尔在上面接连点了几下,就找到了祝奚清挂断视频之后的法庭现场画面。 画面中显示,带着时尚单品手铐和脚铐的亚德里直接被人带了下去。 莫尔“哦呼”了一声。 看来当年他伺候的那位皇子留下来的基因并不怎么样。 也有可能是因为100多年过去,帝国的皇族直接换了一批人? 总不能是真心实意地觉得,这种时候还能稍稍保一保尤里家族吧。 说起来也是,要是他们真活下来,今后估计会是坚定无疑的保皇党一派。 但问题是这份力量真的还有必要存在,甚至是被利用吗? 对面站着的可是只要置身于天平,就会无条件压过一切的安斯艾尔。 莫尔不受控制地将那一句“帝国皇族的人都是蠢货吗”给脱口而出。 祝奚清能猜到他的想法,于是给出了一个更加合理的回答。 “假如同时存在你的猜测和当下这个结果的两种发展,那联邦只会让现在成为现在。” 也就是避免安斯艾尔重新偏向帝国。 一个曾经差点把他坑死的人,却只得到一个不痛不痒的无期徒刑? 安斯艾尔这种时候要是重新偏向帝国,那和舔狗有什么区别。 祝奚清不会成为舔狗,但也不可能看得上联邦。 而帝国也迟早会试图重新将他拉到偏向自己的一方。 既然这样,那就谈吧。 只是在这谈的过程中又会发生些什么,祝奚清可就不确定了。 他还记得萨里的那个眼神。 尽管已经想到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但眼下的祝奚清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去拨通了克莱的电话。 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让那位真心实意担心着他的老师受惊了。 克莱却在电话另一头摇头说,她并没有什么受惊的地方,只是心痛于自己的学生遭遇了这些,而她作为老师却无法提供足够有力的帮助。 甚至明明占据了元帅的高位,却因为实权逐渐被架空,也因为在帝国中不具有太多人脉,实在难以给他提供什么帮助…… 祝奚清却摇头说:“我一直都明白老师为什么会逐渐让自己的人脉变得不太重要。” “在您看来,您今后的位置注定由我继承,而那些与您相关的人脉在之后却很有可能成为因为您而攀附我的一系列。” “在那时的您看来,他们可无法给我提供帮助。既然无法给我提供帮助,那至少也不能成为扯我后腿的人。” 也正是保持着这种心态,克莱摒弃了很多不那么重要的人脉关系。 但谁又能想到,本应被整个帝国重视,甚至是拼尽一切都要绑住的人,却遭遇了这些呢? 安斯艾尔的价值让他早已经不再只是他自己个人这么简单。 他存在的更多意义已经成为了一种象征和战略性武器。 帝国能让这份武器脱离自己的掌控,既做不到用情感绑住,也做不到用利益牵扯,只能说明皇族中人的脑子里塞满了几百颗海洋覆盖面超过99%的星球。 祝奚清之后又宽慰了克莱一会儿。 对面的那位头发已经半白了的女士始终未曾问他什么时候回到帝国。 只关注着他的身体,询问他的精神体状态,在意他的身体是否有因为之前的伤势留下什么后遗症。 如此种种关心之言,全都化作暖流。 直到挂掉电话的时候,祝奚清的嘴角还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 另一边。 萨里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军事法庭。 他站在街边,对往来的人群没有任何关注,似乎和人流格格不入。 萨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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