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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 “有传言说元婴修者全力一击可开山断海,传言或许是真的,但那仍是少部分吧,至少我可做不到这种事。”她苦笑着。 凡世修者到底比不上内修仙界修者的底蕴。 在邪王一瞬间成为冰雕,乃至逐渐演变成冰山后,廉可人同时扔出了数十件一次性作用的杀伤性灵器,那些东西就像是不要钱一样被投掷出去,狠狠地砸向了邪王所在方位。 震天撼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瑞庐中心城区都能感受到明显震感,许多人都慌不择路地逃出房间。 可明明是身处城内,他们也仍能清晰看到那高达千米的庞大冰山! 爆炸轰鸣不断,雪花与雨水交织,庞大的冰山也逐渐变成碎块。 冰冷又湿润的水汽被吸入肺部,廉可人重重地咳嗽一声。 “死了吗?”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廉可人望着远处不断冒着寒气的地方,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呯——!” 一道不属于灵器的爆炸声响起,廉可人高高提起的心脏瞬间沉到谷底。 显然,这场战斗还要继续。 “但我可不像是那边的小怪物一样,能无穷无尽地打出这样的攻势啊。”廉可人垂眸,尽显疲累。 爆炸的中心点在巨响过后,再次出现了那位邪王。 他手中的长刀掀起了真正意义上的冲天血气! 几近黑色的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那些暗红色中似有无数冤魂哀嚎。 它们没有章法地到处游荡着,却又在每一声嚎叫过后,犹如癫狂的鬼怪一样,四处冲撞起来。 廉可人瞪大了双眼:“你竟然真敢炼猎魂刀!”他声音沙哑到仿佛嘶鸣,好似有着无尽的痛苦。 “为何不敢!”邪王浑身破烂,到处都是伤痕,体表也有着很多被雷电劈出的痕迹。 “既然是传说中的神器,那自然当配得上我这个后来的传说!” “不过是杀万人集万魂炼器罢了,无论是你不敢相信,还是你不愿相信,那些都是你的无能。” “哈哈哈哈哈,神器猎魂刀,古往今来,只在传说中才出现过的东西,最终不还是成为了我手中之物!”他注视着自己手中长刀的眼神,好像在看那不可割舍的情人一般。 “只要我想,只要这天道的无情贯彻始终,你无情道能修仙入道途,我杀戮之道又有何不可?!” “人的良善只对人,天道可不在乎人!” “天道都不在乎的东西,你一个无情道修者倒是在意起来了?” “简直可笑!” 他握紧手中长刀冲了上来,廉可人再次以符箓配合结阵。 冰之极寒,火之热烈,二者结合攻击,那邪王身上一度出现了一边冻结一边燃烧之景。 可邪王却根本不在乎那些伤,盯着廉可人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仅仅只是一把猎魂刀,你就如此哀莫大于心死的蠢样子,果真可笑!” 廉可人已经忘记了他之前对顾易说的话。 如果遇到这位邪王,万万不可与他交流,就算被迫交流,也一定要坚守道心,稳固自我。 廉可人眼睛通红,“我只是……我只是无法接受,那万人本该有万种可能的未来,竟全都终止在了你这畜生的手里,甚至连轮回都不得再入……” “可恶,可恶啊!” 廉可人字字泣血,“今日,我必叫你葬身于此!” 他握持长剑,眼神中已不见清明,瞳孔深处也遍布狠色,已然一副打算搏命的样子了。 顾易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想办法联系上更后方的容岚,第一句话就是要求她带着修者赶紧退。 “如果可以的话,做好放弃瑞庐,带着内部民众逃离的准备。只有人活着,才能有未来。” 顾易不知道什么是猎魂刀,但还记得廉可人之前说过,这把刀被实力不足境界不稳者看上一眼,就容易心境大乱,气血逆流。 再按照他们之间对话的信息来推算,廉可人之前说的话只能说是之前的作用。 他如此着急,伤势未愈,就一副想要对付对方的样子,估计心里也早有猜测。 只是说,与神器挂钩的这种概念太过遥远。 廉可人即便有猜测也不敢肯定,甚至就算是肯定,他也不一定敢拿出来说。 毕竟这种东西太过惊世骇俗。 顾易甚至还能想起,他随手捏的阵盘,被那个秘境前的修者得到后惊喜又不敢相信的样子。 然而那东西也只是被评为灵器,仙器又得是什么概念?更何况是神器。 神器、万魂、尸傀儡大军,那象征着的不只是敌人的强大,还有一个又一个破碎的家庭。 廉可人必然心中压力极大,尤其是顾易现在隐约猜到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事实。 他猜到的东西,便是那把刀之前并没有成为完全体,真正成为完全体的时间,就是在廉可人重伤退去期间。 顾易能猜到廉真人肯定也能,直到那种隐约的猜测成为事实,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易想劝他冷静,但那天上看似无形,实际却有形的无尽冤魂反而盯上了他。 那些身影无穷无尽,它们不断叫嚣着一些让人听不清楚的话语,而少部分能听清楚的,只单是听见,就有一种被污染了心神的感觉。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嘻嘻嘻。” “留下来吧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让我们一起死去死去死去死去……” 顾易的大脑也有过一瞬间的恍惚,那些声音有太多迷魂作用,他只得用力摇了摇脑袋,甚至指尖闪烁雷光对准额心,在疼痛的加持下才稳定心神。 后方容岚回了消息,“局面已经这般危险了吗?” 顾易:“我不知道,只是突然觉得,就算我强行启动元婴雷劫,将邪王乃至于廉真人一同拉进来,他也不一定会死去,活下来的也不一定会是我。” 后方容岚的心脏也顿时沉到谷底。 原本以为一切计划都已做好,各种安排遍布方方面面,可刚开始就发现尸傀儡的数量远超想象。 如果不是顾易接连开大,只那些尸傀儡,就能将他们这些来自各方的人硬生生拖死。 如今再到那位邪王…… “保护好自己。” “请一定要多坚持一会儿,自你说让我们后退之时,我们就全都退了。那掌控尸傀儡的邪修许是觉得我们怕了,所以便带着剩余还存活的尸傀儡欺身而上,如今已被捕获。” “但我却不知道究竟能从他嘴中审出多少信息……” 又有多少能给顾易和廉可人提供帮助呢? 可恶! 容岚用力地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看着城内各方恍然的面庞,只能强行打起精神,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安抚起民众,同时指挥起他们有序撤离。 期间有民众惶惶,“之前不是说一定能赢吗?” “我们以后还能回来吗?” 纵使他们有着看不到尽头的悲伤,实际也并无抗拒容岚安排的想法,只是哀莫大于心死。 顾易那边也与那些阴魂对上。 这种连生命都无法称得上的存在,已然不具备被净化投入轮回的可能。 从他们死亡并成为猎魂刀力量的一部分以后,那把刀不碎,即便这些阴魂被他用惊雷销毁,最后也能随着时间的流逝重新于猎魂刀中复生。 生命在邪修眼里究竟是什么呢? 弱者甚至没有向强者提问的资格。 顾易不会让愤怒侵蚀自己的灵魂,他很冷静,冷静地注视着廉可人发疯,也看着邪修越发肆无忌惮的笑容。 “你把我称之为邪,甚至还以邪王之称来定义我,难道就没想过这是最为错误的一点吗?” “邪为正邪,有正道邪道之分,可我不归属于任何势力,也从来都不是那所谓邪道中的王者。我乃魔!是誓要杀千人,屠万人,亦要万万人尸骨垫在我之脚下,铸就我之王座的魔!” 那冲天而起的血气一度让他的头发向上飞起,廉可人心境大乱,头发被雨水染透打绺,胡乱地贴在额头。 这本该成为己方环境加持的雨幕,在此刻也成为了让廉可人狼狈不堪的东西。 “啊啊啊——你该死!”廉可人大声叫喊,各种攻势不要钱地砸了过去。 顾易提剑奋力杀死那些阴魂,雷击也一次又一次地在空中乍亮。 雷击.百道也不止一次地用着,合纵唯一试图攻击邪王,却已经在全面解放的猎魂刀面前,被他凭借乱天彻骨刀法将雷电劈成两半。 即便是被他改动过的惊雷引,打在那人身上时,甚至都无法再造成伤害了。 何等骇人! 但顾易却逐渐有了想法。 他脑子灵活,没接受过常规修仙教育,自然也不曾被习惯影响。 譬如此时他就想到,修者战斗往往拼的是一个谁吸收灵力的速度更快,谁打出的伤害更高,谁的补给更多。 但如果反过来呢? 他想到了秘境,也想到了秘境中的那口灵泉。 灵泉周围的灵气极其充裕,但那充裕的灵泉灵力却从未散发在秘境之外。秘境本身是一个空间,也像是一个结界一样,将外界隔离。 反过来说,如果他能制成隔绝外界环境的阵法,并凭借自身对于灵力的极高亲和力,将阵法内部的所有灵力全部纳入自己身体,强行塑造出一个无灵空间…… 那身处该环境中战斗的其人人呢? 拼的就只有自己的灵力储备,而论灵力储备,又有谁能比得上将灵力存于细胞中的顾易? 说干就干,顾易不只自己去做这件事,因为他想把阵法的范围拉到最大,只有足够大的范围,才能让那邪王不至于一刀就将结界劈烂。 恰好,一直和她联系着的容岚,也在此时将指挥他人撤退的任务转交给了苏晴华。 “你说,我带人听命去做。” 顾易一边应对又一次复活冲来的阴魂,一边脑海中不断演算着阵法的构造,同时告诉容岚该按照何种方位放置灵石、或是其他充满灵气的东西。 直到几十位配合的修者将七十二个方位,有着三十公里直径的大圆布好。 而真正的阵法核心,却并不是容岚所以为的,顾易手中持有的其他与灵力相关的物件,而是他本身! 试问又有什么比他的身体更适合当做这个核心呢? 顾易周身再次遍布紫金之色,那是灵力与雷霆一并闪烁之光。 此时若从万米高空下向下看,就能看到同时亮起了七十二个点。 那七十二个点上各有灵力丝线牵引,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并向身处阵法中心的顾易聚拢靠近。 他的身体慢慢从地面向上升起,无御剑行为,也没有御风之能,就只是纯粹受着海量的灵力牵引。 很多很多人都看到了这样的画面,顾易太亮了,在这雨幕之中仿佛唯一的光。 三十公里直径内的所有灵力全部都向顾易飞速冲来,他的精神能感受到那些灵力分子的欢欣雀跃,可身体却不这样觉得。 骨骼噼里啪啦地发出炸响,皮肤也隐约显得肿胀。 无灵空间正在逐渐出现。 下方战斗的廉可人与邪王还尚未发现发生了什么,那些阴魂已经肉眼可见的消散。 直到一刻钟后,无灵空间彻底形成! 上一次,邪王与廉可人的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这一次,即便对方有着堪称神器的猎魂刀,顾易也仍然相信了他,而廉可人也不负所托。 廉可人或许是真的被多重心境压力逼疯,但只要他内心有着让顾易活下去的想法,就绝不会真正不顾一切。 这场没有交流的配合无声又默契。 顾易的发丝也无风自动,他体内的灵力储备量太大了,远远超过廉真人,甚至超过他与邪王的总和。 等到下方的邪王终于想起顾易的时候,身体也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阻塞感。 与之前雷电带来的僵直感不同,这一次的感受,纯粹是因为无灵空间对身体的压迫。 就像末法时代的人再无能力进入仙途。 邪王现在面临的局面也一样。 不仅无法通过外界吸收灵力,甚至自己体内的灵力还在逐渐向外溢散。 更过分的是,自身飘散的灵力就像是被什么牵引了一样,不住地向顾易所在的位置传递。 顾易的这招,堪称降维打击。 邪王第一时间就想要将廉可人解决,然后杀死那挂于天空中的灯泡。 可这一次却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天时,乃天道赠予;地利,是人为制造;人和,是万人乃至千万人共同的期许。” “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今日,你必死无葬身之地。” 顾易的脸上已经因为身体灵力含量太大,出现裂痕,但他却没有让一丝一毫的灵力溢出。 天上的乌云再次有了变化,它们开始旋转,聚拢,上升,不过几息就形成了超级雷暴的自然景象。 狂风出现,暴雨倾盆,云间阶段性的雷鸣闪电,悬于空中的顾易脸上的血液也顺着面颊滴了下去,融入水中,不见一丝红色。 “雷击!”比之前所使用的雷击强度高过百倍的攻势被他抬手挥出,如臂指使。 “修仙是逆天之举,也是顺天而为。其为天道允许,也为人为意愿。你之杀戮之道,在你看来是天道允许,亦是你自己允许,但我不允许,但受到侵犯和伤害的无数人同样也不允许!” “惊雷引!!” 无边雨幕骤然暂停,而后那些雨水又被控制牵引,形成三道庞大无比的水龙,直冲那邪王而去。 云卷之下的超级雷霆更是超越了邪王具备的所有反应速度,直冲他而来! “轰——!” 大地震颤,尘土飞扬,雨水蒸腾。 ——邪王亦是惨叫不止! 眸光中满是不可置信,就连那所谓神器在此时也早已避开顾易锋芒。 人力境界在纯粹的自然力量面前,竟显得如此渺小不堪。 那些阴魂甚至在还未接触到雷电的时候就已经消散了。 “雷击!雷击!雷击!雷击!雷击……!” 顾易一直在做同一个动作,抬手挥下,抬手挥下,那只手就像是准星一样,永远对准了邪王。 天上的雷霆也自当如此,只是不同于雷劫的有数,这样的攻击,只要顾易不倒下,就将无穷尽也! 无尽的雷击之中,顾易拿出了那柄已经成型至九成的剑胚。 他将大量灵力灌输,也将雷电之威覆盖表面,转眼间又是一招意相决绝! 天与地在此刻似乎也都被分成了两半。 由万魂所铸的神刀,在使用者的无力之下,也出现了裂痕。 邪王呕出鲜血,脸上出现了慌乱,看向顾易的目光中甚至带着些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绝望。 直径足有三十公里范围内的灵力储备,那样的灵力含量转眼间被吸收到一丝不剩…… 就算是化神期修者,身体也该炸开了吧? 为何那人没有? 天道就如此偏爱他吗?! 无论是顺天而行,还是逆天而为,大家所追求的不都是仙途吗?又有何高低贵贱之分! 天才天才…… 该死的天才! “就算是神器又如何?到底也只是被人使用的武器而已,东西没用了那就换个东西,人没用了……那就换个人!” 元婴修者,元婴不毁,其身不死,生魂不灭。 可如果将元婴摆脱身体…… 那邪王竟然是想要对天上的顾易做夺舍之举! 廉可人目眦欲裂,竭力去挡,却因为比邪王的灵力更早消耗一空,根本无法。 天上的顾易也未曾料到这一幕,但他却并不紧张,反而觉得可笑。 “你在仍是一个完整之人时,都无法战胜我。如今只剩元婴之时,又凭什么认为能与我相抗?” 他话音落下,周身紫雷光芒更盛。 下方的廉可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一个灵力凝成的大手拎住衣领,强行扔到了瑞庐城内。 一声轰然巨响,让撤退的民众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是廉真人!” 他们脸上有着惊喜,廉可人却抽不出精力回应,只连忙大喊:“那人妄图夺舍顾易!” 没几个人知道顾易,很多人知道的只是廉可人,旁人迷茫,知道顾易的人却气到浑身发抖。 “他该死!” 但实际顾易面临的局面却远远不像他人所以为的那般恐怖,反而可以称之为轻松。 这世上,又有何人的神魂元婴,能硬扛至纯至阳的天雷呢? 此时局面正好,何不成就元婴? 顾易举起看起来越发完整的剑胚,对着元婴模样的邪王说:“以你之一切,成就我之元婴,成就我之仙途的伊始。” “来吧!” 这是注定被载入此界修仙史册的一战! ??[25]无情道亦可渡劫飞升(二五) 邪王实力超凡,但前有最初就与之实力相当的廉可人阻拦,后又有堪称开了挂的顾易出现。 投鼠忌器般,选择以灵魂的强度去压制顾易,做那种堪称最为愚蠢的夺舍之举,是他最大的错。 雷暴由顾易掌控,这元婴雷劫也自然如此。 从第一道至纯至性的元婴雷劫劈下之时,外界人就对结界内部的战斗再也难以观测了。 不过他们还是知道,那是金丹修者在往元婴突破。 很多人因为不知道内里局面,不由提心吊胆,认为是顾易被迫,逼不得已地选择了突破元婴,好以这天道的雷劫作为额外的攻击手段去对抗邪王。 然而现实是,第一道雷劈下时,那妄图与顾易抢夺身体的元婴就已经蔫了吧唧,生不如死。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堪称不可置信地叫骂道:“你是想死吗!怎么敢这样做的!” 哪来的疯子,居然敢让自己的雷劫范围内有别的人出现! 要知道在邪修那些肮脏的手段里,互坑同行的时候,也包括在对方渡劫时往里边扔个其他人。 当然,最后结果往往都是被扔进去的,和那个正在渡劫的双双死去。 顾易却伸手抓住了相比那些阴魂而言,要更加有形的元婴体。 他染着鲜血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在对方那震惊而又崩溃的目光之中,理所当然地说道:“若连自己的雷劫都无法掌握,又何谈自由?” “我所追逐的仙途,便是那无情而又自由的仙途,即便是雷劫,也将为我所用。” 在那元婴体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顾易放开全部防御,坦然以自己身躯去迎接那天上惊雷。 使用雷霆手段和自己硬抗雷霆可不是一回事! 但结果依然是顾易好好的,而邪王元婴却一点一点地溃散。 邪王的精神也已经逐渐走向崩溃,“为什么!” “为什么你能做到这些?” “为什么你和所有修者都不一样!” “我恨你,恨你这样的存在,让我们这些所有于天道之下苟且偷生的人,都显得低贱!” 他语气越来越急,就像是已经把下一次雷霆到来之际,当做自己的死亡之时。 弥留之际的疯狂也在此时明显起来。 “可你又凭什么做出一副弱小者是你,而我却是在以强者之身霸凌于你的模样呢?”顾易看着邪王,即便他说的话很像是反问,是疑惑,但这般人其实不会在他心中留下任何影响了。 “我看见那数以万计的阴魂时也在想,生命在你的眼里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你尊重过生命吗?你在乎过那些死在你手下的人吗?你知道生命所代表的重量吗?” 顾易看着元婴体嘴角邪恶的笑容,面色冷了下来,“不要在此时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那真的很可笑。” “我从不会因为这些对于你的疑问,对于邪修的疑问而自我困扰。” “正如我很清楚生命在我眼里意味着什么,也正如我很清楚,我从未尊重过你。我甚至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想将你践踏在脚底,让你永远都只能低头!跪下!” “你从未在乎过那些死在你手中的人,正如我永远都不会在乎你。” 顾易笑了,在那邪王元婴无穷无尽的憎恨目光中。 “你大可以恨我,我是天才,是你嫉妒是你憎恨是你永远都无法超越的天才,而我,我允许你恨我。” 但他的手却缓缓地松开了。 那元婴根本入侵不了他的防线,又何谈抢夺他的身体。只会在失去了他手掌的支撑之后,向地面坠去,但又在真正靠近大地之上前,由那自九天而下的雷劫击得粉碎,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而在邪王的一切都消亡之前,顾易耳边全是他不可置信也不愿接受的惨叫。 “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我恨你我不能接受!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顾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那身影消散之前,依然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允许!” 直到那元婴在又哭又笑的表情中彻底消亡。 生命的重量,只有同样尊重生命的人才得以衡量。 元婴雷劫持续不断地向下劈,但雷暴之景却已经逐渐消失。那些来自天空的雷霆逐渐变得“柔软”,与其说是对顾易的一种淬炼和磨砺,不如说是奖赏。 尽管雷霆这种东西,无论如何都难以与柔软挂钩,但实际打在身上时,顾易就是能感受到那种直观差异。 它们就像是兴奋而又雀跃的灵力因子一样。 一旦被开放允许进入他身体的权限,就会迫不及待地直冲他而来。它们顺服而又体贴地归顺于身体内侧,被藏进血液,被纳进细胞,被融入白骨。 使用内视,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身体内部时,顾易已经可见那逐渐升起的元婴。 同样有着自己的形象,只是那元婴周身却散发着金紫色的璀璨光芒。 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十年前的顾易,稚嫩可爱,脸上还有着一丝婴儿肥。 顾易又笑了,他原本就不是那种绝对的沉默寡言之人,只是局势总是让他不合适笑。 但现在不同,成功突破的灵雨属于他,敌人死亡的胜利属于他,万千凡众的欢呼声也同样属于他! 就连曜日光辉也在为他戴冠。 城那里的人恍恍惚惚,“我们赢了吗?” “是的,赢了!” “邪王死了哈哈哈哈,他死了哈哈哈!”有人又哭又笑的大喊,看似崩溃,但更多是一种不再被压抑的宣泄。 “是谁做到的这一切?” “是顾易。” “那是谁?” “你是想要了解他的身份,他的血脉渊源,还是他这个人的性情本身?” “都不是。” “我只是未曾在记忆中联想出这个名字的具体形象,才有此一问。” “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血脉又来自何地,性情何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也明白,是顾易,是瑞州仍在坚守的无数人,也是各方前来支援的人,是他们共同的努力和坚持,我们才能胜利。” “我们胜利了?” “当然,我们胜利了!” “凡众才不是那些邪修可以随意坑害生命的两脚羊!” 许多人都落下了眼泪,但他们却抬手拭去,只希望能以微笑和欢欣去迎接从结界内部缓步走出的顾易。 顾易身上很狼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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