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小说

雾岛小说> 异界横行之锦衣卫 > 第138章

第138章

…” “大抵是个好人。”认为就算不是这个世界的后世之人的作品,也不应理所当然地将旁人的光环加注己身。 蟑螂就算披上龙袍也还是蟑螂,最多也只是成为蟑螂中的王,不至于跨越物种变成人。 显然这位并不想成为蟑螂,而且家境不错,否则应该不会苦恼这件事。 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可不会在乎为自身争名夺利,是否会牺牲别人的东西。 “若他永远都不将那些系统提供的东西展于人前,岂不是会被惩罚?” “你身为刺客系统的宿主在任务失败后,会有惩罚吗?” “一般只会剥夺此前已经奖励的功法和内力,感觉更像是,让宿主体验超凡之感,又在宿主不维护系统时,剥离那种超凡。只这一种手段,就足以叫无数人心甘情愿了吧。” “也是。”祝奚清回。 这么个系统大乱斗的世界,祝奚清最开始差点以为自己不是手持剧本的演员,而是那什么快穿任务者,专门来回收次级劣等系统的工具人。 现在看来…… 子实都能清楚看穿自己所面临的诱惑,那就算真有具备陷阱的系统,恐怕也早就被它们的宿主单方面玩崩,或是达成合作,又或是同归于尽了吧。 正处于对抗状态,和其他系统及宿主相遇,反而是最少见的局面。 祝奚清又看了一眼那个古诗词系统的宿主。 “既然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大作,某种程度上也是被那个世界的后世认可的作品集绵。” “既然如此,若其家中未曾为他在朝中谋划……那想来九品校书郎的职位最适合他。” 子实好半天才想起来校书郎是什么。 号称“文士起家之良选”的职位。 “你对他评价很高?” “校勘书籍、订正讹误……”这就是校书郎的职责所在,“由此人来编写记录另一个世界的文明载体之一——‘古诗词’,以及另一世界古诗词所相关的典故事件,乃至史记文明,礼教习俗……对于本世界的读史人来说,也是另一种参考。” “在某种意义上,此等壮举,足以称得上是伟大。” “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子实眼珠子一转,抱着祝奚清就莽了上去。 男人一脸茫然地看着身前的阴影。 …… 东拉西扯好半晌,男人看到了子实刻意露出来的,祝奚清腰间挂着的刻录了“洛”字的腰佩。 接着就是直面了祝奚清的脸。 紧接着男人颓唐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成了蛋疼。 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后,相比于震惊祝奚清能看清那些特异,亦或者是他的身份这点,男人反而轻轻吐出一口气,蛋疼的脸上也展露了笑颜:“天佑大虞。”纵使帝王体弱,却有非凡之力。 祝奚清怔了一瞬。 转眼就听那人自我介绍起自己,“郎霖,字贲一。” 贲有装饰之意,一为善始善终。 可见家人对他期待不高,但又希望平安顺遂,安宁喜乐。 “是个好名字。”祝奚清没介绍自己,就只是肯定了郎霖。 接着这人便在原地定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随后的双手作揖,深深地弯下了腰,“不过一介未经考校之人,入仕便是校书郎,实在高攀。” “但鄙人仍是凡俗,是以也无法免俗,就只好感谢洛公子的信任。” “小人必不会辜负公子!” “异世诗词,千年万世都不必标上‘郎’姓,更与贲一无关。只待千秋过后,世人能着眼于书籍,从书中看见另一个世界的风采。” 郎霖脸上的无奈与哀愁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一片对前途的明朗。 子实看着也很高兴,但转眼就有点怀疑人生。 他不是打算带小皇帝出来玩吗? 怎么转眼招了个工…… 他看了看郎霖,又看了看祝奚清,憋了半天后道:“做点什么,至少是、至少是那种能花点银子买高兴的事儿。” 子实本来想说的是,至少是那种能让你露出笑脸的事。 然后就发现祝奚清一副对郎霖很满意的样子,还真露出了笑脸。 子实:“……” ??[171]满朝文武皆有挂12 两个月后,边疆传来胜利之声。 与之相对的是,洛阳的情况急转直下。 那位一直在暗中搞事情的郎钧被杀了。 纵使身为名流,在天下文人中具备传奇性的概念,也无法阻挡干卫言真正对他下死手。 不过也是,夺下大虞后,就算缺少听话的中原本地官员,那也是之后的事。 眼下于干卫言的问题是,如果继续让郎钧跳下去,就不只是大腿中箭养了一个半月才好那么简单了。 传往京城的胜利之声,也使得许多隐藏在京城暗中的人远离此地。 干卫言在三天后就得到了具体信息。 同时他也做下了决定,既然辽国没有成为辽国的资本,那就以中原人的身份,中原人的形式态度,乃至习惯,参与皇储之争。 一个病秧子小皇帝才是最没有资格坐在皇位上的人。 边境战事平复,也意味着其他原本沉默不再露头的皇子,会产生更多想法。 国破家亡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想成为亡国之君。 而假如国泰民安,国力强盛,那谁都想成为继承一切财富的人。 虽说现在还没到那样富裕的程度,但就像干卫言的态度所示,最没有资格坐上皇位的就是那个病秧子。 他都能坐,其他人不是更有资格,也更加名正言顺? 似乎已经处于败落边缘的干卫言,倾刻间便转变了计划,选择同时押宝大皇子和四皇子。 前者再怎么毁容,也有母族能推一推。 而四皇子那个好男风的玩意儿,纵使再怎么上不得台面,也比双胞胎要来得好。 干卫言主要看好的还是大皇子。 这位始终没有自请封王,显然还是对那位置有一定执念。 如今边境战事平复,干卫言先前的强势在此时也变得不那么凌厉。 保不准大皇子就会以为,可以借势这两朝阁老的力量,入主皇宫。 干卫言有意将一切往这方面引导。 大皇子和二皇子互相攻击,却导致双双出局的事件经过,干卫言很清楚。 无论心里再怎么看不上,也依然可以借着大皇子蠢蠢欲动的心,继续把握手中权力。 是以干卫言便想尽办法蛊惑,而大皇子爷也果然做出了选择。 甚至自己从京城来到洛阳。 此等愚昧之举被太后痛骂。 不过这次她倒没怎么砸花瓶了,只是万万不能接受这么个蠢货是从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 不远处候着的沈漪尝试打圆场,“兴许是大皇子心中也有一些自己的计较。” “就那个能被老二算计到毁容的废物?” 连自己亲妈都不相信的大皇子,毅然远赴洛阳。 干卫言也没想过,在郎钧刚被他搞死,郎家告丧还没几天的时候,这人便能头铁到不带任何保护自己的军队,就只带了一百来号人就来了。 大皇子就不担心这一出想和他干卫言公开合作的情形,被天下人得知后,他杀郎钧的锅就会转移到自己的头上吗? 当然,无论心里再怎么唾弃大皇子的愚蠢,干卫言嘴上的说法也依然是,“臣定当为大皇子所求竭尽全力!” 大皇子脸上带着狂妄的笑容,嘴上连连夸赞,说果然不负他的信任,一边也已经开始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偷摸喊自己皇上。 还刻意在江南地带寻了些扬名天下的绣娘。 干卫言略一调查就发现,那人已经打算给自己做龙袍了。 心下鄙夷,只以为能看上并非出自内务府的东西的大皇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嘴上却格外奉承地夸赞,甚至还能捋着胡须说大皇子有帝王之相。 这边同台飙戏,皇宫内部同样得到郎钧已然身死消息的祝奚清,倒是主动向子实提出了二次出宫的请求。 子实:“你是担心郎霖伤心?” “可那人是个连郎家家学都没上过的,据说是天赋不行,上不得台面。在我调查的信息中,方方面面都显示了,郎霖那家伙和他爷爷根本不亲近。” 祝奚清无奈。 “那你有没有想过,祖父死在洛阳,身处京城的郎家人必须派人前往查探。” 子实茫然的看着他。 祝奚清:“奔丧是一回事,更多的还要将那位老爷子的尸身运回京城下葬。” “郎家那样的大族,万万没有道理将当家人葬在其他地方,必然是要将人接回葬入祖坟的。” “郎钧死在洛阳,也已经预示了洛阳对于郎家人来说,危机四伏。” “你知晓贲一和老爷子关系不亲近,天赋不行,也不可能是下一任的郎家传人……” “继承人哪里方便去那样危险的地方?” 子实后知后觉,眼睛瞪大了许多:“所以很有可能被送进狼穴虎窝的就是贲一!” 祝奚清点头。 子实连连摆手:“那可不行啊!” “贲一好不容易有了明确的想将异世界诗词以诗词作者本人的名义编为书册的想法,要是到了洛阳,危急时刻想要保下命来,不还是就只能……” 工具也是现成的。 郎霖到时确实有很大的机会活下来,可一旦他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光环赋予己身,干卫言又怎么可能不盯上他。 郎钧这么个很有价值的人,可是刚死。亲孙子,还是继承了才华的亲孙子,这总不能一起死吧。 一旦郎霖表现出自己的价值,笼络就远远要比让他死要来得有意义。 可被.干卫言盯上,且身处洛阳,那到时活着究竟是活着,还是生不如死,可就不好说了。 大家都有系统,都有金手指,被能看见但并没有什么特殊外挂的小皇帝知道没什么,但要是被.干卫言发现…… 子实再怎么没心机,也多少能察觉到,祝奚清明里暗里有让他们这些特殊的人,特意避免和干卫言面对面的情况。 根本不能深思。 子实再次把人裹成粽子带了出去。 偷偷摸摸翻进了郎家的大门,才发现贲一正一脸失魂落魄地坐在凉亭里。 现在可是冬天。 贲一住的院子也没多华丽,凉亭也并没有刻意挂上挡风的草席。 寒风呼啸,那脸白得和雪都快没差了。 子实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多余人在,就径直现了身。 郎霖被吓了一跳,尤其是再次看到祝奚清的时候。 眼睛都瞪圆了。 小皇帝偷摸出宫的事,有一次就算了,居然还能有第二次!? 郎霖刚想诘难,就听子实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 主要就是问他是不是要去洛阳…… 郎霖听见后苦笑了一番,接着倒是夸赞起了子实的机灵。 小刺客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哪里想得到这些。” 他刻意将怀里的祝奚清抱高了一点。 祝奚清:“……”心累。 郎霖也明白了,心下感动非常,但也更加难过。 某种程度上,他算是被自己的家族给推进了火坑。 自幼接受的养育恩典定是要回报的。 可要是真去了洛阳,也就再也无法回应君主的信任了。 郎霖羞愧难当,掩面红了眼眶。 “惭愧。” “小人如今还并未成为校书郎,在其位谋其事,未在其位,便也算不得辜负了吧?” 郎霖脸色极苦。 子实看不得他这种文人气质,只说:“公子都亲自来了一趟,哪还能真让你往火坑里跳?” “你先冷静点。” 说归说,子实实际也不知道祝奚清想做什么。 从祝奚清之前的言谈中,子实也是明白了,对于郎家来说,那位已死的家主是必须要接回来的,就算是让年轻一代去死也一定要做。 后人承了郎钧和更早前的先祖荫蔽,也就必须回应。 死者为大,总不能愧对了。 至于还活着的人,尤其是对于家族来说没什么重大作用的人…… 可不就是成为了被舍弃的那个。 子实私底下还想问问,郎霖有没有娶妻生子? 要是有了后,其家人必然会好好对待。 但其实也说不定……毕竟到时候郎钧都要死了,又能管什么。 要是连妻子后代都没有,那走这一趟,除了展现孝义之外,子实看不见任何好外…… 最后只好眼巴巴地看向祝奚清。 祝奚清轻叹出声,转而询问起郎家何时要他远赴洛阳。 郎霖看着凉亭外还在飘的雪花,惨笑道:“只待雪停就该上路了。” 有些话郎钧不好直说,但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若等开春才将尸体运回,那得腐烂成什么样,也不便再叫家人亲眼见见遗容。 郎霖本来还以为自己只能彻底辜负小皇帝了。 他身份到底不算高,是以连个信都无法传进宫里…… 祝奚清道:“若让你来估计,此行车马并人一道前往洛阳,只去一趟需要多少时日?” 郎霖:“最多不超过十五日。” 祝奚清:“那你只需拖延到十日之后,最好到十二日就够了。” 郎霖茫然地看向他。 祝奚清淡笑不语。 “不要害怕,朕不会放弃你,也不要做多余的事,只待郎老爷子尸身回京下葬之后,静待来年入职校书郎即可。” 祝奚清特意走一趟,就是为了给人一剂强心针。 不过他在回宫之前,还告诉了郎霖一些额外的事,“若是十日后入洛阳,你就寻机会向大皇子带句话,就说‘回报之日不远矣。’” “若是十二日入洛阳,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照郎家为你制定的计划行动即可。” 祝奚清也是久违的当了一回谜语人。 子实知道些许关窍,毕竟一直守在祝奚清的身边,但细节还没明白。 郎霖却是全然茫然,一无所知。 那两人离开了。 风雪还在下落,郎霖看着空无一物的凉亭,打了个哆嗦,心中却没了那些苍凉之意。 七日后。 洛阳向外发丧。 丧的不是郎钧,而是…… 干卫言! ??[172]满朝文武皆有挂13 人是死在大皇子手里的。 . 不久之前。 深夜。 一身黄袍的大皇子坐在堂上等待着干卫言的到来。 对于一位作息稳定的老人家来说,将近子时的邀约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干卫言来的时候,也毫不吝啬地表现出了不满。 就像他知道大皇子会碍于他的权势,不会对他做些什么一样,大皇子也知道。 所以即便直面了一个老东西的倚老卖老,大皇子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顺手还抖了抖自制龙袍的衣摆。 他又发什么疯? 干卫言心中烦躁地想着,心里却很清楚,这位年轻又愚蠢的皇子,是想从他这位阁老的口中,听见那些阿谀奉承。 毕竟身份越高的人,拍起马屁来,越能让更上位者体会到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愉悦。 干卫言看了一眼外头的繁星,心里更不爽了。 当了一辈子权臣,私底下奸了那么久,从来都只有别人仰望他的份儿,就算现在需要和这位皇子合作,也不代表旁方能死压他一头…… 干卫言阴阳怪气地刺激起了大皇子。 “那位置已然确定是囊中之物,殿下又何必如此着急,未免落了下乘。” 简直就好似那跳梁小丑…… 左侧脸上有着食指长度疤痕的年轻男人,满脸不在意。 “本殿下要是不着急,又何必和你达成合作,你不就是希望本殿下着急吗?如今得了好处,倒是能冠冕堂皇的说着急不好的话了,呵。” “不与你达成合作……你以为你这辈子还能出得了洛阳?” “既然仰仗了本殿下的脸面和力量,莫说是子时请你来了,就算是你正睡在床榻上,把你从榻上拖起也算不得什么。” 大皇子上下打量着干卫言,见他脸色越发难看,反而还笑了起来,半点不打算给这老东西台阶下,反而越说越过分。 “还是说,这洛阳城里多了本殿下,你就能安稳睡着了?才子时便要睡……果真是年纪大了,休息不够,也不怕一个没注意撅过去,从此一睡不醒。” 干卫言气急败坏:“殿下难道是想终止合作吗?” 大皇子当场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还要说一句不看僧面看佛面,然后再阴险地笑一笑,说些什么,这般对待合作者,也不怕从此以后再无幕僚投到我门下?” 干卫言难看的表情显然证实了他的说法。 “你当你是郎钧?” “人家扬名天下是郎家几百年来的积累,你干卫言又算什么东西。” 再好脾气听到这话也得爆发了,更何况本来脾气也算不上多好的干卫言。 出身番邦外族的他,幼时过的可是实打实的茹毛饮血的日子,中原的地大物博,和资源积累,对于幼时的他来说,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发展。 是以见过之后,便满心掠夺之意,数十年犹未改。 血腥与暴虐始终潜藏在他的身躯里。 大皇子稳坐堂上,一边讽刺地盯着他笑,一边拿起旁边桌上的茶水啜饮。 茶杯还未完全放下,已经可以称之为年迈的老东西,竟直接朝他心口踹去。 大皇子仓促躲避,手中茶杯也在狼狈躲避时摔在地上,碎成一片又一片。 他当即大呵道:“干卫言!你可明白你在做些什么!” 干卫言冷笑:“应当是殿下自己去想想这个问题才是!”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前提是,殿下已是那至高之人。” “眼下还什么都不是,甚至连王位都没有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评价本大人?不过是与我达成了合作,才有了那触及高位的资格,区区一介看不清现状的蠢货!” “你以为本大人就只会和你一人合作吗?” 干卫言借机引出了他其实不止大皇子的一个选择的事。 大皇子脸上顿时露出了些许惊讶,就是演的有点虚。 干卫言半点没发觉,显然对之前的所有调查深信不疑,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蠢货!” 被他唾骂的人却转眼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当你又有多聪明?” “谋划一生才成就两朝阁老,新皇年幼上位,之后竟因为看不上,从未想过投注。以为自家国力强盛,可以一举攻破边境,又认为把握住第二大粮仓洛阳,便是无论发生什么,都可天然立于不败之地……” “想得倒是挺好,但区区一个郎钧,不还是让你在床上躺了十天半个月。就连那五谷轮回,都得别人伺候……啧啧啧,一把年纪了,还想要权力,就算真得到了,不还是被底下的人伺候屎尿屁!” 大皇子把人气了个不轻后,还冷笑着说:“你单知老四好男色,却半点没仔细调查过,他好的可不是去上别人,而是自己躺好。” “老三自请封王外放,主动放弃争位,你当老四不想?” “他那是不想吗?他那是根本做不到!父皇绝不会允许他封王后去往封地扰乱当地风气,丢人现眼,老四才是本殿下诸位兄弟中最不可能坐上皇位的!” “你这老奸巨猾的东西,若是胆子大一点,大可去挑拨老五和老六,让他们互相侵害,杀死一个后全力支持另一个……皇家双胎不详,死一个不就够了?” “你为什么不这样做?是不想吗?还是试过,但根本没用……” 大皇子刺激人的能力是够强的,干卫言确实这么干过,最后反倒被双胞胎算计坑了一把。 不严重,但让干卫言难受了许久。 但…… “你此时说这番话又有什么用?” 干卫言:“纵使四皇子不行,也无关紧要。只要你还在洛阳,即便边境大军班师回朝再南下,本大人也可拿你做人质固守洛阳!” “就算一辈子再出不得洛阳又如何?” “至少也能拉下你这个皇家贵冑,叫你做梦想了一辈子的皇位离你越来越远!” 干卫言这下也是看明白了。 这位大皇子半夜来请自己,怕就是想让自己彻底臣服于他。 而他干卫言……却绝不是那种为算计甘愿卑躬屈膝的人! 连京城都还没回去,就想分出个主次……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将人杀了,再找人来扮…… 想到这里,干卫言眼神里的杀气再也掩饰不住。 他想动手了。 这几个月里积攒的诸多不满,也应该有一个发泄渠道。 又有什么比中原王朝的王室子弟死在自己手中,要来得畅快呢? 大皇子却诡异得半点不见慌。 “大错特错,我只会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近。” “妄想!” 干卫言半点不信。 “你知道我着急想要那位置,怎的就没想过,我要真急不可待,小七又怎么可能有在那个位置上稳坐的机会!” 这是假话。 除了子实这个刺客系统拥有者之外,还有许多人刺杀过虞洛,其中就包括大皇子派来的人。 但大多都被泰亦昌明里暗里拦了下来,亦或是真的对虞洛造成了伤害,却也难以致死。 虞洛总是会在危机时刻,被邬方一手神之手,强行从阎王手中抢回命来。 次数久了,大皇子也品出味来了。 那个病秧子弟弟就算没什么能耐,他身边也有点护着他的人,大皇子猜测,那保不准就是已经死去的老皇帝留下来的。 之后才没继续干刺杀这种蠢事。 两年过去,大皇子的心态反而被磨平了一些。 杀不死,那就等他自己死。 就那先天不足,娘胎里带来的毛病,用尽百年千年药材都半点不见好,连神医都没办法,全太医院都认定注定早亡的人…… 既然他死不了,那就现在开始布局。 布局到病秧子弟弟死掉之后,再由自己取得登位资格。 虽说从弟弟手中继承皇位不太好听,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坐上那个位置,这天底下的人不管有什么想法,明面上不还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前往洛阳之前,大皇子就找上了祝奚清。 他此时的所有想法,就是那时说过的话。 “你总会死的。” 子实当时差点没忍住跳出来一把碾死大皇子。 “与其等你死后再起纷争,不如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就先考虑将来。” “我也不是现在就要你做决定,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有那个实力。”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疤痕,全无自卑道:“区区一道伤痕,如果只是因为这样就认为我不够格……那你岂不是更不够格?” 祝奚清全程没说话。 直到大皇子主动提出,洛阳事变,他会主动以想要合作的方式,去往洛阳,找上干卫言,并借机将他杀死。 这是得到了从边境大胜的消息后,才出现的念头。 还没几天,这念头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直到那时被他真正提出。 “如果我杀了干卫言,不管我是以什么手段杀了他,想来我也都有资格了吧?” 祝奚清:“但皇兄没必要这样做。” 一个是穿越者和本土持有系统的宿主,已经全面达成了要将封建王朝社会主义化的合作,再一个是,就算没有前面这一出,二皇子也不大可能抢

相关推荐: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高武:我的技能自动修炼   罪大恶极_御书屋   呐,老师(肉)   医武兵王混乡村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爸爸,我要嫁给你   掌中之物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蚊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