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下,就能看见一个讨论度非常高的词条,意思就是说,他的画能杀人。 进入末日之后,那场奇异的病毒便让江砚迤觉醒成为了异能者,不同于一般人的异能…… “顺带说一下,我在当初就是一般人,我挺过了病毒的折磨之后,尽管活了下来,实际所拥有的变化也不过是一般的体质变好之类。” “一般的体质变化是什么程度?” “大概像是现在泰森强度的3.5倍?” ??! “但正常的异能者不是这样,他们除了身体素质的巨大变化之外,还能使用金木水火土这样的自然属性,有的还有精神异能,有的可以使用雾气之类,甚至还有些人的异能就是反异能。” “江砚迤的能力在我后期,被很多基地里的上层人士共同认为,他所拥有的是独特的精神异能,他能将自己的力量掺入画中。” “现在只是在网络上流传着他的画能杀人的说法,但在未来,这种说法可是真的成为了现实……” 仅仅只是一幅画被无人机投放进丧尸大军中,就有数以万计的丧尸在看见过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杀。 画是江砚迤的武器,也是他使用力量的媒介,甚至还有人认为,有些濒临死亡无法被治愈的人,也可以通过他的引渡,进入画中世界继续生活。 孟忻自己没亲眼见过他,但她知道那些流传信息中的一条让她惊讶不已的评价。 江砚迤是这个注定秩序崩坏文明陨落的世界里诞生的唯一奇迹。 那个做笔录的人连忙摇头说不可能,强调说这样的评价根本不可能被赋予出来,就算是传言也都过分夸张的程度了。 连小说里这么编的时候都得注意符不符合逻辑。 知道什么叫唯一吗?是世无其二,是举世无双,是真正的特殊的独一份。 孟忻在他作出如上评价后反问他,“你怎么就能认定江砚迤不是那样呢?” “他的画能杀人,也能救人,甚至能创造出一个画中世界。谁又能说,我们这个世界不是某些更高维度存在的人的手中的画呢?” 孟忻交代江砚迤的信息只是为了让国家方面能提前,甚至是更早的给出他一定的支持。 据她知道的消息里,末日到来的时候,江砚迤正沉浸在自己的画中,根本没有察觉现实的变化。 等他知道这个世界不对的时候,丧尸已经在别墅区外面聚集成堆。 跑又跑不了。 之后他独自一个人在朋友的别墅里居住了整整三个月,宛若海中孤岛。 这三个月吃的苦头可想而知,后来和人情汇聚的时候,精神方面已经明显出了问题。 就连与人群汇聚也不是单方面被拯救,而是他的画,即在末日降临的那天,他正在画的那幅画,等比幻化成了一卷画轴。 直到那时,他才知道自己是有特殊能力的。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在三个月前就透支了自己未来三个月后的力量。 孟忻说:“画笔不是他的武器,画才是他的武器。” “当他展开那幅画的时候,人们只能看见画中之物浮现在眼前。 如果他画的是神殿,那我们就是渺小祈求神垂怜的平凡人。如果他画的是神,那无形之物也会短暂眷顾他。 尽管最后画卷会崩坏,破损,但只要他的手还存在,只要他的大脑还能转得动,只要他还能画画……” “他不仅能让人类在与丧尸的战斗中取得最终胜利,甚至还能凭借画卷,将世界重新带回末日之前。” 孟忻记得很清楚,她死的时候,那印着有关江砚迤消息的传单撒满世界的画面。 就像是希望一样。 说起这些的时候,孟忻已经激动到心脏砰砰直跳。 她的欲望,她的记忆,那些被她自己自顾自禁锢成为重生的说法,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她真正经历了末日的绝望。 末日还没开始,秩序还没崩坏,如果将希望把握在自己手里…… 孟忻眼神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光芒。 记笔录的官方人员察觉到了,一整个心理专家团队对孟忻进行了评估,又和一些擅长算卦的人做了信息整合,最终得到结论,孟忻被未来的记忆影响很深。 她已经不是那种能在秩序社会中安稳生活的人了,混乱无序可能更适合她,总之近期要尤为关注她,直到末日到来才能稍稍松松手。 再一个可能性就是,孟忻在末日第五年的时候,即便没看过江砚迤的画,可能也已经在被他的影响了。 证据就是那张传单。 按照官方无论做任何事都会比民众所知时间要提前好几个月的信息差来看,一批专家推测,孟忻所谓的死亡,可能根本不是死亡,而是受到了画作的影响,被牵引至画中世界。 这个结论被另一批专家喷了。 “难道你觉得你自己是画里的笔墨?那你身上怎么没有那种墨水的香气,反而全是社畜身上疲劳乏力的黑气。” “别骂了,别骂了。” “但是已经开始受江砚迤画作影响的这个说法确实有可能是真的。” “80%的人类啊!其中又会有一大半变成丧尸,只有极小部分才会当场死亡……变成丧尸以后再咬人的话,无论异能者有多强大的异能,也都会逐渐异化成为丧尸……简直像是无解的死局。” “所以你们都认可了末日五年后,世界已经混乱到必须要使用江砚迤的力量来达成些什么的程度了,对吗?” “附议。” “赞同。” “我也是这样想的。” “看来这个想法全票通过了……” “下一个问题,有关如何将末日信息对外传递,让人们轻易不要群聚,不得……不能……之事。我由衷地希望80%的死亡率,能通过一些事前的准备和预防而大大降低。” “那找江砚迤的事呢?” “让孟忻去,无论孟忻是预言者看见了未来,还是从未来重生回到现在,他都是我们这一方的,目前对江砚迤最了解的那个人。” “何况在孟忻的说明中,那人和目前很有可能遭遇各种危机的群众不同,他至少还有三个月的安全期。” “他怎么说你就怎么信,万一事实不是那样呢?” “蠢货,你难道会让孟忻一个人去吗?” “……” 七天后。 象征末日正式到来的警报声响起。 无数人待在自己的家中,关好了门窗。 注定躲不过的发展,让他们只能选择在变成丧尸的时候,尽量不伤害到自己的家人。或者是说,不至于在变成异能者以后,反手就被丧尸给咬了一口,导致原地去世…… 孟忻也在特殊磁场共振的那一瞬间,便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的变化。 她自认自己有了未来的记忆,所以对这种变化接受很快,可等她适应成功,被转化成异能者以后,孟忻就发现,除了她这种先知先觉者之外,还有更多的天才也在醒来。 顺着官方提前找来的一些在未来能有大作用的人的房门口敲门,陆陆续续的也全都收到了回应。 孟忻欣慰于这种好的变化,也就更加期待去寻找江砚迤了。 再就是现在。 五个人一路开着两辆车,从进入别墅区之后,就开始挨家挨户地寻找,连翻好几栋房子才会驱使车辆再换一个位置。 因此一开始沉浸在画中的江砚迤根本没有听见汽车的声音。 再者就是,别墅区里的有钱人可是那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人。 他们在国家带头通知末日开始以后,可是疯狂砸资源,带着亲人朋友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国家设定的安全保护区范围。 本质上,这连排的别墅区里,暂时就只有江砚迤一个活人。 孟忻也不知是运气不太好,还是冥冥之中的命运使然,直到站定在最后一栋还没搜过的别墅前。 不用想也知道,眼前就是答案。 孟忻无比激动,反正这份心情在她的脸上并没有被明显表现出来。 末日远远比社会教人更深,喜怒不于形色,是在无论对人还是对丧尸时,都能天然给自己提高一点胜率。 江砚迤…… 孟忻想要推开别墅大门的双手,在那扇门已经发出被推动的声音后突然抖了一下。 “怎么了?”队伍里一个看起来已经三十来岁的男人问她,男人名叫伏景铄,军队出身,来自官方,之前接到命令与孟忻一同行动,期间负责观察她的同时也担任了一点保护她的工作。 孟忻听到伏景铄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似哭似笑的表情说:“你猜目前的江砚迤会在哪?” 伏景铄陷入了沉思的时候,祁星这么个烦人精正嘀嘀咕咕地说:“肯定是在别墅里啊,推门不就能看见了。” “笨蛋!”队伍里的另一个女生,毛梓萱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如果说伏景铄承担的是护卫的工作,那毛梓萱的任务就是和孟忻交好,用于稳定她的精神状态。 现代社会里遭遇过生死大劫的人都很有可能性情大变,何况是亲眼见证末日并且死在末日恐怖情景之下的人。 对,没错,尽管孟忻说自己是预言者,但官方的心理专家团队也早就分析出,她就是重生。 不过这就没有必要拆穿了,就孟忻的精神状态来看,让她更加贴近现在的现实生活,会远远比始终沉浸在死亡的痛苦中要好得多。 毛梓萱嫌弃完祁星后又解释了一句,“忻忻的意思是,江砚迤现在更有可能待在他的作品旁边。而那个作品,就是透支了他未来三个月异能的作品。” “那东西在之后的好几年里都有很大的作用,现在刚刚被转化成异能者的我们,真的能抵抗得住吗?” 孟忻跟着点了点头,她就是这样想的,队伍里的人的反应速度也都很快,除了祁星有时候会说点废话。 “我们根本没见过江砚迤这个人,对他的了解也太少了,对他第一幅画的了解也是。现在情报不够,如果推门进去,我们也跟着一块倒下,那不就完了,还不如让他自己清醒过来,然后联系我们。” “但别墅区已经没有人了,不如派个人进去推门,再看看情况,如果进去的人倒下了,我们也有其他人可以帮忙拖回来照顾。”祁星举手发言。 说出了对于其他人而言,显得尤为逆天的话。 最后一个名叫吕和平的人相当果断地说:“那还不如你去,毕竟你才是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放心,你进去要是晕了,我们会拖你出来的,肯定不会放弃同伴。” “我去就我去。”祁星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以小人之心度了一下小人之心的吕和平顿时摸了摸鼻子。 怪不得他这么烦人,孟忻的这五人队伍里还能留下祁星,有事他是真上啊。 “你们退后。”祁星走到门边,就像是即将直面风暴的勇士一样,对同伴开口道。 其他人顺势退了两步,不敢将视线抬太高,就只能随着祁星的脚部位置不间断移动视线,直到祁星迈入一个拐角。 紧接着,一阵连脚步声都没有了的死寂沉默传来。 再就明显是沉重的身体砸在地板上的沉闷声音。 所有人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他们互相对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已经走进房内的祁星,则胆子非常大,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等终于发现了画室半虚掩的门,以及门内隐隐约约有一个倒在地上的身影时,祁星想都不想就走了过去,还用脚抵开了门。 他还是有点脑子的,知道将视线放低。但本就倒在画作旁边的江砚迤,却不可能会给他完全规避的机会。 从看见那个比他大不了两岁的年轻男人的身影时,祁星的视线里就已经出现了那幅画。 该怎么形容呢? 那幅画里,画的正是被红色笼罩着的城市。 心理阴暗者看去,只会觉得那是被血雾笼罩之地,兴许还会以为这是在指代末日的到来。 而心性善良者看去,则会从中看见红色所象征的热情奔放和文明,文明之火,生生不息。 祁星一下子就沉入了画中世界。 他的身体自然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直到他在画中世界感受到了江砚迤全部的心情。 “我一定要完成这幅画。” “我存在的理由就是画画,又怎么可能停下。” “颜料不够了……” “还有什么可以当颜料吗?” “可以用……我的血……” 祁星的鼻尖好像也闻到了那些腥甜的味道。 他的潜意识深处还记得,孟忻说过,江砚迤并不是待在自己家,而是待在朋友的别墅。 这栋别墅甚至也是江砚迤的朋友特意请他来帮忙画墙画的。 但江砚迤这种状态是怎么回事啊! 他的朋友是什么究极变态吗?居然能允许江砚迤在自己家墙上用血做画! 但在那一片薄雾般的红色里,他却不必像之前一样必须用碎嘴子惹人烦等特征来掩饰自己的恐慌和害怕。 80%的死亡率啊—— 尽管他知道的这组数据很有可能是末日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得出来的。 最开始在病毒感染中死去的人可能根本达不到这个数值,但是就算是只要有1%的概率,而他却一不小心踩中…… 祁星知道自己是孟忻记忆中并没有在今天死去的那种未来的强者,但平行世界理论他也是知道的。 孟忻的所作所为会不会让这个世界变成平行世界? 那种他不会死的发展还真的能成立吗? 直到病毒爆发。 他在无尽痛苦中,从小房间里的床上摔了下去,然后蜷缩起身体,感受着身体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侵袭伤害的滋味。 只能咬牙,坚持坚持再坚持,认为自己一定能活下去,怀抱着虚无缥缈的希望,再次醒来时,就正好听见了孟忻的敲门声。 祁星觉得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只有做点什么才能让他从那种惶恐的心态中脱离。 于是比孟忻还要早一年毕业,在小圈子里一直被称之为天才的祁星,成为了一个惹人厌的烦人精。 江砚迤是什么人? 又凭什么仅仅是在孟忻的描述中,就被各方同时关注起来。 孟忻的提前透露,就注定别墅区的人轻易不会再变成丧尸。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人了,江砚迤之后的生活别说三个月了,在这里活三年估计都行。 江砚迤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得到外部环境赋予的足够多的友善…… 祁星混乱的心境之下,甚至还包含了一丝隐隐约约的埋怨。 直到他亲眼看见了那幅画。 他就明白了,江砚迤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的变化,也根本不在意其它。他的眼里只有画,只有那幅未完成的作品,只有完成时的满足,甚至还有着对自身血液也能当做颜料的欢喜。 最终汇聚成了墙上的旷世奇作。 祁星从上方看见的不是被框在画轴里的画,他看见的更像是一个城市,一个小小世界。 而后他的意识在其中遨游了许久许久。 那个世界里没有恐慌,没有混乱,没有悲哀。有的只是纯粹美好,就像是幻想中的伊甸,不存在的乌托邦,陶渊明的桃花源…… 祁星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并不是熟人,而是从地上坐起来正在看着他的江砚迤。 江砚迤敛下眼眸,看向祁星的目光中带着好奇式的探究。 祁星想…… 我也想得到他。 更想要再一次进入那个世界。 ??[143]末日画家2 祁星装得很活泼似的,甚至倒反天罡的对江砚迤来了一句,“你醒啦!” 江砚迤:? “我们是来救你的,你之前有没有注意到满城都在响的警报声?那个就是用来提醒危机即将到来的。” 祁星继续用碎嘴子的方式去尝试拉近和江砚迤的关系,眼底深处却已经带着自己都发现不了的震颤。 过分的激动让他手抖,最终只能左右手互相拉扯,隐在身后,做背着手的动作。 “你是公皙同找来的?” “那是谁……”祁星迷惑的表情都没有完整的做出,就半路卡壳似的咳嗽了一声,“没错,我们就是他找来的。” “他现在不方便来救你,所以就让我来。” “不过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我的队友,他们担心别墅内部有危险,不好全部冲进来,好防止被一网打尽,所以就先让我进来了。” 祁星仗着提前和江砚迤面对面,便偷偷摸摸地开始抹黑队友。 绿茶的芬芳飘荡在空气里,“也不知道我刚才突然摔倒的时候发出的动静有没有吓到他们。” 他话音刚刚落下,这扇本身就被虚掩着的门就一下被推开。 发出的动静很大,门板还重重地砸在了墙上。以至于原本还在交流的两人同时将目光移了过去。 祁星心里暗骂谁这么不知趣,只要再晚来一两分钟,他就有把握真的拉近他和江砚迤的关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就像是一个刚露脸的路人甲,只介绍了一下自己,完了什么都没发生。 “江砚迤?”主动开口的不是对江砚迤有着一定了解的孟忻,而是在队伍里担当老大哥,必要时出面的伏景铄。 这个头看起来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天然就带有一部分来自身高的威慑力。 将江砚迤的名字以反问的形式说出,便是只给了他选择回答是与否的权利。 江砚迤却无所谓,他真心以为是好友公皙同弄来的人。 于是顺畅地点了点头。 并主动问起了,“那个年轻人刚才说的警报声代表什么?” “我知道!”孟忻加大了声音,见众人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后,她便开始解释起来。 解释得很细,生怕江砚迤不明白些什么似的,并着重点明了自己作为预言者的特殊性。 末世是秩序混乱的世界,预言者所具备的规避危机性的能力,足以庇护一两个受之偏爱的个体。 孟忻的种种表现都在这样说。 她不是那种能掌控一切的人,或许未来会有这种发展,但在现在,根源性的想法依然是如何才能在这个末世里让自己活得好过一些,至少要比上辈子……不是,至少要比未来记忆里的那个自己要好。 别看说是经历了末日五年,但那是凭借着老实听话,擅长苟命,服从安排等特征活下来的。 江砚迤这样一个能参与末日时期决策权,甚至被作为某些计划的主要关键核心重点的人……孟忻见到他就仿佛见到了自己的偶像。 就差拍着胸脯说一定能保护好江砚迤了。 江砚迤也没觉得奇怪,因为好友公皙同就是那样的人。 公皙同当然也不会如祁星想象的那样,会任由自己的好友用血做画,只是末日消息传来后,原本给江砚迤送颜料的人直接不干了,也没通知老板。 但公皙同却是准备了100多套房子,其中一半都是别墅,并且每套房子里至少都有两三面墙等待着江砚迤的作画。 公皙同创建场地,并为江砚迤支付等同于市场价并且加上名气溢价的钱。 是公皙同的主要推动,才能让目前江砚迤的词条在互联网上也能被搜到。 虽然以画杀人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说法,但人的八卦本性可是会在见到类似的情况时,想着怎么着都要点进去看两眼。 也就了解了江砚迤这个人。 要是点进去的刚好是那些有钱有势,甚至能请他作画的,那就再好不过了,下一单不就来了? 公皙同……这么个多少傲慢且自主的人请来与他类似的人来救他,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 江砚迤看了一眼别墅外头,那一派平和的景象实在让他看不出什么危险。 虽然心里还是有一点迷茫,“救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但不重要,反正公皙同也不会害他。 江砚迤之后介绍了一下自己,就跟着几人一起出了别墅门,只是在坐上车之前,后面走的那几个仿佛护卫一样的人,却自己偷偷的讨论了起来。 话中重点就是那幅画要不要带走,要怎么带走。 祁星虽然含糊了自己为什么会跌倒的事,但他还是着重强调了那幅画的重要性。 吕和平也觉得那东西应该是江砚迤接下来三个月的保命本钱,不带走会有点可惜。 孟忻不认同这个观点,只说:“如果我们连保他三个月都做不到的话,那也就别想着指望他未来的能力多番进化后,进而实现拯救这个世界的目标了。” “拯救……世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孟忻大大方方道:“没错,可能目前你们还不知道这些关键信息,但我真的希望,队伍里的人都能保护好江砚迤。至少要把他当成我一样来保护,不是因为我这预言者的身份,更不是因为我在意他才会有这种保护,而是因为他自己具备这种重要性。” 祁星这个之前吵吵闹闹的人,现在反而用相对冷淡的语气说:“这里的人都跑光了,丧尸也不存在,画放在那里三个月又不会坏,时间到了再派人来取,就是或者亲自护送江砚迤走一趟就是。” 他明明说的话很多,但却已经感受不到那种让人烦的碎嘴子状态了,显得有些冰冷。 另外几人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只是毛梓萱多看了他一眼。 到底是专门派来稳定孟忻心理状态的,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其他队友的心理异常。 总之,几人最后都整理好了自己,一同靠近了车辆。 孟忻打心眼里想和江砚迤坐在同一辆车上,却又发现在江砚迤坐进一辆车的后座后,祁星毫不犹豫打开另一侧的门挤了进去。 孟忻不会开车,果断进了副驾驶,同时还咬牙从后视镜里瞪了祁星一眼。 这啰嗦碎嘴小子怎么回事? 最后面对驾驶位,毛梓萱和伏景铄对视一眼后,都有点纠结谁进去。 毛梓萱虽然是心理专业的,但后者老大哥活了这么多年,也有自己的阅历,更懂得看人的技术,所以他上也不是不行。 “石头剪刀布?”毛梓萱提出建议。 伏景铄笑了一声,否了。 “别了,你开车吧,不过注意别分神,免得开进沟里。” “要是累了可以停一下,后车不管我和吕和平谁歇着,你累了都能跟你换。” “明白了。” 位置终于分配好,但汽车启动后,前车又起事。 末日这种说法都已经开始解释了,将异能之类的事拿出来说也没问题。 这是提前知道情况的几人同时认定的事,因此也就开始向江砚迤解释起情况。 这次主要说的是异能的特殊性,以及他们各自拥有什么异能。 祁星故作腼腆的笑,说他拥有的只是水系异能,看起来不太强大,但能让末日里的人没那么缺水源。 孟忻自称是双系异能,一个是预言,另一个是金,能控制金属。 重生之前的她是没有异能的,现在为什么突然有了金异能……她也不知道缘由。 毛梓萱讲自己的能力倒并不是那些和自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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