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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江既疏笑得狡黠,和水娥奶奶一起招呼她进来坐下,设置好室内的摄像机位,闲聊几句。 “春儿?好……呃独特的名字。”郎思思念着江既疏告诉她的名字笑呵呵地摆椅子,给他透露:“你见过明星吗?等下有帅哥美女们来和你们聊天哦。” “真的吗?好期待!”江既疏笑容灿烂,又问道:“他们都是谁啊,哪个最美最帅?” 郎思思神秘地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三个摄影师扛着摄像机进了院子,紧接着一男一女提着水果和礼品试探地跨进来。 女人长发披肩,浅黄色的长裙看着文静出众,气质不凡,是那位舞蹈出身的演员,姜姗。 男人是庄音宸,戴着荧光绿的鸭舌帽,亮紫色的外套上装饰了绿色的刺绣logo,紫绿撞色的搭配潮得吓人。 “帅吗?美吗?”郎思思小声问他。 江既疏点点头:“还行吧。” 话音未落,又一人跨进来。 那人穿着浅蓝色的宽松T恤,牛仔裤,白色运动鞋,看着简单舒适没有任何攻击感。头发顺毛梳下来,刘海碎发挡在额前,左耳耳垂上带着一个小小的银色花朵耳钉。他朝水娥奶奶亲切地一笑,眉眼弯弯,唇边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这个帅。”江既疏盯着他说。 “是吧!”郎思思介绍说:“他叫秦忆穹,是个大明星呢!你知道什么民俗、小调就跟他聊。” 江既疏的眼睛黏在了秦忆穹身上,对着郎思思空洞地点点头。 他今天看起来很好抱的样子,年轻、居家又耐看。江既疏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想象秦忆穹居家的画面,好想抱住他。 秦忆穹一行人走近了,郎思思介绍道:“这是水娥奶奶,这是春儿。” 江既疏微笑着打招呼,对秦忆穹眨眨眼。 秦忆穹不认识他似的,也笑着回应,温柔地牵着水娥奶奶一起坐下。 节目组把六个人明星分成两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水娥家刚好是热度最高的三个人,三人都礼貌极了,把水娥奶奶围住热切地聊天。 江既疏不是晋王村的人,更不是Q市人,怕说的多了露馅,早早在厨房切菜备菜,没有出镜。 · 节目录制比预想的顺利,水娥给他们做了特色的面食,江既疏一碗碗端过去。 水娥家的碗不成套,江既疏挑了一个最好端不烫手的碗给秦忆穹。他在微博超话里了解过秦忆穹的口味,给他少放了辣椒,又在面条下面多藏了好几块肉。 “谢谢。”秦忆穹接过去,淡淡地看了江既疏一眼,没有多余的交流。 · 水娥下午又带着他们在铁路上散步,给他们讲这条铁路的故事。 晚饭后,节目组安排他们住在村子里,六个人三个房间,睡在水娥家的老房子里,隔壁就是磨面厂,条件很简陋。 得知这个消息后,江既疏嫉妒得要命,不知道谁能和秦忆穹睡一个房间,晚上收拾好房间在床上翻来翻去想着秦忆穹。 “春,我想起来我的收音机在房子里,你帮我取一趟吧,就在桌上。”水娥推门进来,递给江既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嘱咐道。 江既疏几乎是从床上蹦下来的,攥着钥匙就冲出去了。 三间房子,有三分之一的概率刚好是秦忆穹的房间。 他走到老房子门口,深吸一口气在门上敲了敲,门没锁,在一声“请进”中推开了门。 庄音宸坐在床上听歌,向他招招手。 “庄哥,你和谁住呢?”江既疏拿了收音机随口问。 庄音宸边晃动身体边说:“老秦啊,他正洗澡呢。唉终于能休息会儿,摄像机拍了一天,你们也不是很适应吧,我看你都没怎么出镜。” 江既疏咬着牙点点头笑道:“是呀,当明星真不容易。”但是可以和秦忆穹睡一张床。 · 江既疏把收音机给了水娥,却没还钥匙。 那把小小的生锈的钥匙装在他口袋里,仿佛被火烧了一样灼热,不停地往他身体里浇灌热量。 江既疏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秦忆穹的房间门口。 门锁着,十二点已经过去,房间很静,里面的人应该睡着了。 江既疏把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匀称的呼吸声。 两床薄被子,庄音宸夸张的紫色衣服在右边放着,晚上取东西他也坐在右边床上,看样子秦忆穹睡在左边。 江既疏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尾,轻轻把被子掀开一个缝,从秦忆穹脚边钻了进去。 · 他睡着了。 床是硬的,重量压上去也不会晃。被子很薄,秦忆穹洗完澡后换上了贴身的睡衣睡裤,江既疏的脸贴在他小腿上,布料很柔软。 再往上钻,摸到他的大腿,被子里热烘烘的,江既疏把脸埋在他腿间,贪婪地闻他的味道。 秦忆穹是洗了澡上床的,身上很香,温热的大腿、柔软的布料,带着一些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勾得他热流往身下涌。 还不醒。 江既疏吻他的腿根,抱住他的腰,头发在被子里蹭得凌乱,隔着睡裤蹭他的性器。 被子里全是秦忆穹的味道,江既疏沉溺其中很快就勃起了,他把秦忆穹腿根的布料舔得湿漉漉的。 “你在不醒我真的要吃了你了。”江既疏用嘴唇贴着那里悄悄说。 秦忆穹的呼吸依然很平稳。 江既疏等不及了,摸到他腰上慢慢把睡裤拉下去,又把内裤拉开,像小猫喝水一样,舌尖在他性器上一下一下地舔。 秦忆穹身上很干净,没有异味,毛发刮蹭江既疏的鼻尖。被子里的有微微窒息的感觉,江既疏一边沉溺在秦忆穹跨间,一边晕乎乎地加重呼吸。 他感到性器在他舌头下慢慢地苏醒,有些充血的迹象,便张嘴将它含了进去。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里,他张着嘴呼吸更加困难。 等他感到快要喘不过气时,头顶一轻,被子被揭开了。 秦忆穹在昏暗中静静地看着他,江既疏急急地呼吸,嘴里还含着对方的性器。 “宝宝,是我。”江既疏抱着他的腰悄声说。 “滚出去。”秦忆穹身子一动,要掀他下去。 “不要……”江既疏用嘴唇贴着秦忆穹半勃的阴茎道:“宝宝你很久没有释放过了吧,我帮你舔出来好不好?” 秦忆穹坐起身,掐住他的脖子要拽他下床,江既疏紧紧抱着他的腰,被他掐得轻哼出声。 动静不小,庄音宸翻了个身,背对着这边。 “你再掐我我就叫出来,说你草粉……”江既疏不下去,整个人缠在他身上。 秦忆穹松了手。他把秦忆穹推回床上躺下,吻他的小腹,从小腹一直吻到胸膛。 “宝宝我帮你舔出来,”江既疏边亲边说:“你操我的嘴好不好,我保证不发出任何声音,会爽的。” 不等秦忆穹回答,他便再次含了进去。 秦忆穹掐着他的下巴,脸上没什么表情,阴茎却在江既疏嘴里硬起来。 -------------------- 舔 并腿 ============== 夜里很安静,江既疏不敢吃出水声,小口小口仔细地舔。 比起相互抚慰,他更爱看秦忆穹的反应,看他的小腹逐渐绷紧,眼中染上欲色,呼吸加重。 他嘴上没停,手上也不安分,伸进秦忆穹睡衣里,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揉他的腰。 “别乱摸。”秦忆穹抓住他作乱的手,江既疏顺势牵住他的手不放。 夜晚不算热,两个人贴在一起却出了汗,江既疏的鼻息呼在他小腹,又热又痒。 “舒服了?”江既疏见他靠着枕头闭眼享受,使坏地在他龟头上轻咬。 秦忆穹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下,力度不重,换来了阴茎被更用力地咬一口。 江既疏使坏地咬他吸他,逼他发出声音。几个深喉下去,成功看到秦忆穹爽到了的神情。 水声不小,吵得庄音宸在睡梦中哼哼两声,翻身转了过来。 “别动。” 秦忆穹按着江既疏的头,支起一条腿挡住他,把被子拉过来重新盖好。 这一下按得很深,喉咙包着性器痉挛,两个人都在喘息。 房间里安静昏暗。 庄音宸面朝他们睡着,张着嘴流口水,时不时在梦中哼一声。 会被发现吗? 被看到,被曝光?会吗? 江既疏浑身都热起来了,汗湿了后背。身体很兴奋,下身硬得有些疼,叫嚣着要抚慰。 他再次被罩在被子里,又开始不安分,不再给秦忆穹口交,在他腿间磨蹭,继续往上钻。 秦忆穹皱眉一手按着他的头,一手抓着他的手,仍然没能阻止他钻上去,埋在秦忆穹胸口。 “下去。”秦忆穹用被子挡着他道。 江既疏在被子里得意洋洋,吻他的胸口,手摸到他的乳头,捏着他的乳头玩。 “嘶——啊!”江既疏下意识地叫出来,秦忆穹伸手进被子里狠狠掐了他的腰一下,疼得他浑身一抖。 庄音宸动了一下,睡眼朦胧地问:“秦哥,怎么了?” 秦忆穹按着江既疏向侧面翻身,背对庄音宸,声音哑得不像话:“没什么。” 江既疏觉得刺激,还不安分,趁此机会含着秦忆穹的乳头,舌头在上面画圈。 庄音宸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他嘟囔了几句梦话,翻身回去,再次背对着秦忆穹。 江既疏被秦忆穹侧身紧紧抱在怀里,正轻咬他的胸咬得开心,忽觉天旋地转,被人压在身下。 · 秦忆穹翻身压住他,把他的衣服推上去,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尖。 江既疏胸前一酥,过电一样,浑身都软了。 他的胸不大,只有微微隆起,刚好填满秦忆穹手心的弧度,顺理成章地被罩住,揉捏。 江既疏忍着不喘出声,秦忆穹手上没有之前在安全通道那么粗暴,但也并不克制,把他胸前可怜的乳肉当成面团一样在手里揉。 另一边吃在嘴里,吮吸乳尖,仿佛要从里面吸出奶汁。 江既疏躺在秦忆穹的位置上,这个位置庄音宸要是翻身过来,一眼就能看到他,怎样都挡不住的。 随时被发现的感觉很刺激,江既疏的性器在裤子里顶起来,硬硬地顶着秦忆穹,在他身上小幅度偷偷摩擦。 秦忆穹从吮吸到咬,从揉到掐,把他两个乳头都玩得红红的,乳粒挺立,沾着水光。 “好吃吗?”江既疏看着自己胸前和他唇齿相接的地方问。 “骚货。”秦忆穹咬着他红红的奶尖骂道。 房间里静,这两个字用气声说出来仿佛就在耳边,骂得江既疏脊背酥麻,下身更硬了,几乎硬得流水。 · 秦忆穹吃够了,提着他的腰将他翻过去,顺手把他的裤子拉到腿根,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臀缝。 裤子没有完全脱掉,衣服也穿得好好的,只有屁股露在外面,这种感觉比脱光了还要羞耻。 江既疏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庄音宸就在旁边睡着,一翻身就能看到他裸露在外的下半身。 “你难道要在这儿?”江既疏压着声音问,本来只是帮他舔出来,没想到秦忆穹竟然准备做下去。 一个又硬又热的触感抵上臀缝,顶着他的穴口磨了一会儿,向下插进腿根里。 “腿夹紧。”秦忆穹道。 他要用腿。 江既疏夹紧大腿,撅着屁股让秦忆穹操腿根,那根阴茎在腿根进出摩擦,时不时顶上会阴,蹭得他下身酥酥麻麻的很有感觉。 有人在旁边睡着,秦忆穹动作的幅度没有很大,贴着江既疏的腿肉慢慢地磨。身下这个人非得到这一步才终于乖一点了,也不乱动,也不乱说话,安安静静夹着腿挨肏,没有润滑腿根都磨红了。 江既疏忍着不叫出声,听着背后秦忆穹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声音,伸手摸自己前面。已经很硬了,秦忆穹没有抚慰他,他只能自己用手。 会阴被摩擦得很爽,江既疏握住自己的阴茎,摸了两下前面就流水了。 · 热,他们紧密贴合在一起,身上很快出了汗,秦忆穹甚至穿得整齐,只把睡裤拉下去一点。 江既疏向后摸他的手,拉着他的手让他摸摸自己。 秦忆穹把他压在床上,一只手圈住他硬得流水的性器,另一只手穿到他身前捂住他的嘴。 “不许出声。” 江既疏感到肩膀被人咬住,身后人操他腿的频率加快了。 疼。肩膀被狠狠咬着,秦忆穹的喘息声落在江既疏耳边,过电一般把快感传上他大脑,腿根火辣辣的,不用看也知道磨得红红的。 爽。江既疏脑子里只留下这一个念头,性器被圈住,腿根被一下一下插着,好像真的肏进他身体里一样。 秦忆穹又咬着他的肩膀狠狠抽插几十下,硬热的性器蹭在他穴口,把精液一股股喷到股缝。 江既疏夹不住,腥热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他怕流到床上,赶紧提裤子,浓稠的精液沾了一裤子。 他还硬得难受,没有抚慰。秦忆穹在他左肩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有些地方见了血。 “你可以走了。”秦忆穹没有要帮他的意思,情欲过后冷淡下来。 江既疏硬得难受,不敢拉他的手自慰,只紧紧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让他搂着他的腰,跪在床上对着秦忆穹的脸自慰。 · 出乎意料地,秦忆穹没有拒绝,只是转头避开了眼神。 江既疏想象着是他在帮他,仰着头半张着嘴喘息,没几下就弓着身子要射。 “宝宝……摸我……”他眼神迷离地小声叫。 秦忆穹的手顺势在他腰上揉捏,江既疏立刻控制不住地绷紧小腹颤抖着高潮了。 两个人离得近,甚至有几滴溅在秦忆穹身上。 他没躲。 -------------------- 口 吃奶(微量) 腿交 美之外的感觉 ====================== 江既疏泄了欲心满意足回房间,一夜无梦,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 节目录制不在水娥家,庄音宸和姜珊却回来了。 江既疏切了西瓜留下最甜的一块等秦忆穹回来,迟迟没有等到。他按耐不住地和郎思思搭话,面上若无其事:“你们今天这么早吗?都去哪儿了这么快回来。” 郎思思摆摆手:“没录完,今天热死了!” 江既疏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天,不经意问道:“秦忆穹呢?” “秦老师好像不舒服,去医院抽血了。”郎思思道:“看他有点脱水,出了好多汗。” “哦。是吗。”江既疏面无表情:“镇医院吗?他很严重?” 郎思思点点头又摇摇头。 江既疏不在意似的,没多问,自己把西瓜吃了,闲逛一样往院子外面走去。 “你要去找他吗?”郎思思问。 “嗯?”江既疏疑惑地看着她:“没有啊,我就随便走走。” 郎思思笑:“奥,看你一直攥着拳头心不在焉,以为你很担心秦老师,哈哈。” · 镇医院不远,半个小时的车程。江既疏出了院子走了很久才走到柏油路上,谁也不认识,拦了辆车塞了一百块钱,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医院。 他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明明说了秦忆穹只是去抽个血,兴许是中暑了,不要紧。 医院不大人也不多,他在化验室转了好几圈,没找到人。 秦忆穹走了吗?没事了吗?现在在哪里?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 他不放心,拉住护士询问:“刚刚有没有一个有点脱水的帅男人来化验?” 护士道:“有。你是家属吗?” 江既疏自然地说:“我是秦先生的好友。” 护士点点头道:“他在二楼卫生间,正好你来给他冲点盐水送进去。” “他怎么了?” 护士疑惑道:“你不知道吗,有点锂中毒,还好比较轻。” 江既疏听不懂什么是锂中毒,但心还是一瞬间揪了起来。 护士补充说:“要暂时停药,三天后来拿血锂化验单,朋友后续多关注病人情绪波动。” 江既疏认真地点点头。 · 卫生间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窗户半开着透气,灯光很白很亮。 江既疏端着一杯盐水进去的时候听到有人在隔间里咳嗽。 先是压抑地咳,应该是用手捂着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然后开始干呕,连续呕了十几下,听着很揪心。 江既疏站在隔间门外,迈不开步子。 仿佛是回到了第一次在机场厕所隔间碰到秦忆穹的时候,当时秦忆穹也是这样咳嗽这样吐,自己一个人。 等到隔间里安静下来,秦忆穹吐完了,他才轻轻敲了敲隔间的门。 “宝宝,你怎么样,喝点盐水。” 没有动静。 江既疏等了很久,又敲了敲门道:“水放在洗手台了,我在外面等你。” 依然无人应答。 他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担心秦忆穹晕倒在里面,又进去敲门,敲了一阵子没反应,于是边叫秦忆穹的名字边拽门。 医院的门并不牢固,江既疏用力拽了几下就有些松动。 门把上红标变绿标,秦忆穹终于开了门。 · 他脸色苍白,穿着那件蓝色的T恤,身上被汗浸透了,皱着眉看着江既疏,眼神很不耐烦。 江既疏往外让了让,咽了下口水道:“喝盐水。“ 秦忆穹没动,嗓音很沙哑:“怎么找来的。” 江既疏轻轻说:“担心你。” 秦忆穹缓缓走到洗手台,漱口、洗脸,喝了盐水,对着镜子沉默,眉心一直微微皱着。 “知道别人的隐私,让你很开心。”他从镜子里看着江既疏道。 江既疏也从镜子里看着他,冷静地说:“是。你不是一直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秦忆穹嘲讽地哼了一声,又对着水池干呕起来。 只吐出了刚喝的盐水。 江既疏握着拳。 秦忆穹的眼睛里因为呕吐蓄满了生理性泪水,汗湿发丝贴在脸上,整个人苍白脆弱。 很美。 他皱着眉表情很不耐烦,从镜子里冷冷地瞪着江既疏。 很生动。 比镜头里生动一万倍,和第一次在机场厕所里看到的几乎一样。 但是对着他的脸江既疏第一次感觉到了除了美和欲望以外的情感,一种令人难受的感觉,真正的难受,使他也不自觉地皱眉,心里闷闷的。 “你怎么样……”江既疏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轻轻抚摸他的背:“昨天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半夜?” 秦忆穹说不出话,也没力气摆脱他的手。 “医生说你要停药。”江既疏转述护士的话,又问道:“你生什么病了,宝宝……” 秦忆穹没说话。 江既疏知道他不想说,用手擦了擦他唇边的水渍。秦忆穹侧头躲了两下没躲开。 嘴唇是冷的,苍白的,紧紧闭着的。 可是他越闭口不谈,江既疏就越想知道。 他的冷眼和沉默成功让江既疏忘却了心里的难受。 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不让人陪着呢?为什么要一个人呢? 秦忆穹的抗拒一向很能激起江既疏的欲望和恶念。 他一边摸他的唇一边说:“宝宝别怕,我会一直陪伴着你,你不会孤单一个人的。” 秦忆穹瞪过来,皱着眉张嘴要说些什么。 在他开口之前,江既疏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 久等了大家??虽然小江和小秦偶尔有亲密的时刻,但两个人真正在一起还要很久,因为我最爱的暴打?暴力性爱还没写呢,而且我很喜欢暧昧期的氛围,就让小江坏一点再坏一点吧!最近多了很多收藏,去超话看了有鱼鱼们给我推文啦,谢谢大家宠我!会一直认真写作的! 报告单 ================ 嘴唇上凉凉的,很柔软,江既疏双手着他的脸,感到他身体僵硬地绷着,使坏伸出舌尖在他唇缝舔了一下。 秦忆穹不张嘴,偏头躲,江既疏追着他的气息紧紧贴着,把他凉凉的唇贴得温热起来。 再抗拒的人,嘴唇也是软的。 江既疏吻到他失去呼吸节奏开始咳嗽便放过他,颇为体贴地擦了擦他额角的汗,担心道:“去找医生吧。” “你先出去。”秦忆穹不看他,声音低低的:“你去帮我再拿一杯盐水,我想吐。” 江既疏乖乖去拿。 · 回来的时候卫生间里空无一人,秦忆穹已经走了。 江既疏尝了一口盐水,咸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喝下去的。 锂中毒。 江既疏在网页上搜索,结果显示锂盐常用于治疗精神疾病,治疗剂量和中毒剂量很相近。秦忆穹是精神状况出了问题,服药治疗所以中毒了吗? 前两天江既疏已经把小药片寄给朋友了,朋友以不道德为由一直没有告诉他结果。 江既疏查了锂中毒的资料,秦忆穹吃的应该是碳酸锂,用于治疗躁狂症或双相障碍。 除了他主动招惹,秦忆穹在镜头前一向情绪很稳定,看不出来任何精神问题,江既疏无法确认他到底是躁狂还是双相。 昨晚秦忆穹应该是吃过药了,睡着后被江既疏舔醒,情动出汗体液流失,今早户外录制又出汗脱水,才锂中毒来医院监测血锂浓度。 “宝宝太可怜了……”江既疏喃喃:“突然停药,你复发了怎么办?会很难受吧。” 江既疏把剩下的盐水倒在水池,消毒水的味道、空荡的卫生间、白色的灯光,给人一种无处可逃的压抑。 “如果我日日夜夜都陪着你就好了。” · 江既疏在镇上逛了一圈,买了只盐焗鸭子回去。 先是在厨房给水娥帮忙,又帮庄音宸拍视频营业,给庄音宸和姜珊合拍了舞蹈视频,最后才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秦老师回来了吗?” 庄音宸道:“秦哥中暑了,在房间里休息,录制暂时中断,我们不要打扰他。” 江既疏仿佛听进去了,点点头道:“奥,那你们还要录几天,他还能继续吗?” “那肯定啊,我看他刚刚精神挺好的,明天就能继续。” 江既疏咬了咬嘴唇盯着手机发呆。 · 秦忆穹出了医院后甚至在小路边自拍了一张发微博。 照片里他额头带着一些汗珠,抿着嘴微笑,背景是晋王村的大树和田野。逆着光,比平时笑的浅,但魅力不减。 站在院子里听其他人闲聊的时候,江既疏把那张照片看了很多遍。 评论里大家习惯于抢热评,提前复制好要说的话发出去,点赞、转发,一气呵成,很快就近百万数据。 如果他是营业,这是一次很成功的营业。 却是一次算得上失败的分享。如果秦忆穹是要分享此刻状态的话。 微红的眼眶、汗湿的刘海、苍白的面色。没有灿烂笑容,因为他正咬着牙,咬肌略微鼓起;靠在树上微微低垂的视角,因为他生病的不舒服耗费了力气,只能虚撑着自拍;没有手部姿势,因为手背上静脉采血的针孔留下一个小点,而他一向谨慎,不留痕迹。 江既疏叹了口气敲下留言。 超级姜饼人: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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