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忆穹的毛发蹭在他脸上,他几乎整个人都笼盖在秦忆穹的味道里。 口腔里温暖湿润,秦忆穹插得很用力,发出淫乱的水声。 “唔唔……”江既疏像他的飞机杯一样被顶得支撑不住重心,连续的抽插打乱了他的呼吸,被人顶出眼泪。 秦忆穹的喘息重起来,连续几个深顶,射在他嘴里。 咸腥的精液往他喉咙里灌,江既疏呛了几口全部吞了下去。 · 药效起来了,秦忆穹在他嘴里射完后没有软下来,反而更硬了。 他像扔一个枕头一样把江既疏扔在床上,反剪住他两只胳膊,从后面压上来。 江既疏双手被扭在身后,只听“咔哒”一声,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件锁住了他的手腕。 秦忆穹跨坐在他身上,完全将他压制在身下,给他手上扣上手铐,在他屁股上狠狠拧了一下道:“跟踪,下药,我要不要把你送给警察。” “不要,宝宝不要!”江既疏扭着屁股躲他的手,脸埋在床上求饶:“呜呜你亲自教训我好不好,我不要去警察局。” 秦忆穹眼神晦暗地掀开他的衣服,手铐铐住的地方不好脱下来,直接撕开,把江既疏剥了个精光,在他屁股上扇了好几下。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江既疏双手动不了,趴在床上任人宰割。 秦忆穹抓着他的臀瓣往两边掰,中间是红红的穴口,紧紧闭合。 后穴暴露在外,江既疏有些羞耻地夹紧屁股,紧接着感受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顶着穴口。 秦忆穹从床头抽出酒店配套的润滑油,抹在性器上,抓着他的臀瓣往进肏。 没有扩张,狭窄的通道紧密地包裹着性器,肉壁摩擦阴茎,夹得秦忆穹低喘一声。 江既疏尽量放松,抱着枕头哼哼。 秦忆穹没给他缓冲的时间,挺腰往里肏去,一下比一下深,直到整根性器没入。 “宝宝,轻点。”江既疏感到后穴里很涨,秦忆穹肏得用力,就着润滑剂发出黏腻的水声。 江既疏趴在床上被压着,并拢着腿,那口穴夹得很紧,每进入一次都热切地包裹住,抽出来时仿佛挽留秦忆穹的肉棒。 秦忆穹俯身撑在江既疏身上,腹部和大腿发力,结结实实一顿狂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既疏受不住他的力度,夹紧穴口求饶。 “骚货。” 秦忆穹没有放缓,被他夹得一阵舒爽,边肏边感叹。 “慢一点、慢一点呜呜!” 江既疏被插得眼泪都出来了,穴口处润滑剂打出白沫,前面硬得不行,偏偏双手被固定在身后,不得抚慰,只在被秦忆穹插得止不住往前蹭时借助床单略微疏解。 “啊啊、就是那里……宝宝……爽……” 龟头的伞盖狠狠碾过穴里的敏感点,来回反复顶撞,阴茎上青筋血管和肉壁摩擦,一进一出舒爽极了。 秦忆穹把他的腰提起来,让他跪趴撅起屁股,双腿分开。 江既疏颤着双腿露出插出白浆的后穴,可怜的阴茎得不到抚慰,在身前晃悠。他像小狗一样等待秦忆穹后入他。 秦忆穹在他前面摸了一把,轻轻扇了一下评价道:“骚。” 然后整根没入。 “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江既疏被顶得说不出话,连呻吟声都被秦忆穹顶撞的频率打乱。 江既疏感觉要高潮了,求秦忆穹慢一点。他非但不听,还加重了力度,随江既疏后穴收缩的频率往进插,插得后面汁水淋漓,像挤烂一颗熟透的桃子。 “要到了……呃呃呃啊啊!” 江既疏绷紧身体,后穴敏感点受不住这样高频的刺激,浑身痉挛着射了精。 秦忆穹被他夹得低骂一声,几个深顶也射了进来。 · 江既疏脸上全是生理性泪水,枕头湿了一片。被人翻过来,拎着腿架在肩上。 秦忆穹脸上是射精后的红晕,也有催情药的原因,小腹的毛发沾上了润滑剂,腹肌贴着江既疏的大腿,性感极了。 他咬了江既疏的腿一口,就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再次操进去。 -------------------- 踩 操嘴 一点点dirty talk 不知悔改04 ==================== 江既疏刚刚高潮完,身体还很敏感,根本受不了秦忆穹继续刺激,夹紧屁股想阻止他进去。 秦忆穹插得猛,把他整个身体都操开了,后穴湿软地迎接肉棒,不仅没有拒绝,还把那根阴茎伺候得舒服透了。 正面的姿势可以看见秦忆穹微微眯着眼睛,刘海挡住额头,脸上红红的,睫毛低垂在他身上顶撞。而他胯下的性器并不像他的长相一样温柔,龟头涨红,青筋狰狞,抽插间把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带出来又撞开,水光淋漓,汁液飞溅。 囊袋饱满,随着动作撞在江既疏臀缝,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听得他一阵羞耻。 “啊啊啊啊!”江既疏被插得受不了了,一边哭一边让他慢一点:“宝宝慢点,我受不了了,慢点呜呜……” 秦忆穹常年锻炼,腹部肌肉起伏明显,紧实的肌肉向下收束成好看的腰线,此时正有节奏地往江既疏屁股里撞。 “宝宝好会草,啊、啊啊……慢点……”江既疏语无伦次,快感超过了接受阈值,扭动身子想让他停下。 身下人还在狠插,又一阵顶弄,江既疏颤抖着腿射了出来。 “真不经操。”秦忆穹略一皱眉,俯身把他背后的手铐解开,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抱起来。 江既疏骤然离开了床,脚下悬空,赶紧搂住秦忆穹的脖子,想用腿夹住秦忆穹的腰,腿上的肌肉痉挛抽搐用不出力,把整个身子送进秦忆穹怀里慌乱地抱紧秦忆穹。 他哪里是不经操。 从来都是别人上赶着伺候他,洗干净钻他的床。都不用他亲自动,有的是人脱光了往他身上骑,什么时候轮得到他在别人身下当泄欲工具。 可上了秦忆穹的床,当不当泄欲工具什么的就不由江既疏说了算了。 · 秦忆穹把他整个人抱起来,让他大张着双腿环着他的腰,掰开他的臀肉接着干。 很晃,江既疏在秦忆穹身上找不到支点,只能依靠秦忆穹的手托着。他的手抓着雪白的臀瓣,往中间红红的小洞里肏,托着秦忆穹的身体上下摇晃。 “宝宝慢点,要坏了、要坏了!”这个姿势完全不受江既疏控制,穴口红红地肿起来,被那根阴茎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大脑一片混乱。秦忆穹在“使用”他,轻而易举地抱着他操,像操一个充气娃娃或者飞机杯,耳边是淫靡的水声和秦忆穹的喘息,江既疏的阴茎跳动几下,眼睛上翻,再次被送上高潮。 射了几次已经有些稀,粘在两人的小腹上,江既疏的嗓子叫哑了,浑身无力,射精后敏感又疲惫。 而秦忆穹丝毫没有顾及他,按照自己的欲望换了个姿势接着操。 “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了了呜呜呜呜!”江既疏呜呜地哭,射不出什么了,小穴也被操肿了,全身上下哪里都很酸。 不知又被肏射几次,等到他在操弄中昏昏沉沉地要睡过去,秦忆穹才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他体内,满意地抽身出去。 · 江既疏是在秦忆穹的房间醒来的,全身赤裸,嗓子沙哑得说不出话,屁股里还夹着精液,一动就往外流。 “嘶……无情。” 手机上妹妹和朋友打了十几个未接电话,估计担心了他一晚上。 江既疏先给妹妹回过去报平安,又给朋友打过去。 “你俩……怎么样了?”朋友试探性地问。 “特别好。”江既疏一张嘴沙哑的声音暴露了昨天的激烈战况:“多亏了你的药,他好猛,在哪儿拿的,下次还要。” “……”朋友半天没有出声。 “说话呀!”江既疏一边收拾自己一边笑:“是什么秘密的途径吗?赶紧告诉我,下次不用你跑腿了!” “……是白糖。”朋友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 “什么?” “……细白糖。”朋友斟酌语言,纠结地谴责道:“帮你别的我还可以,给人下药我干不出来!我给你的是白糖,你还真想干那种违法的啊!怎么可能!” “白糖?”江既疏震惊地喊出来:“可是他明明……”明明那么有感觉。 “不说了,记得把小饭盒给我带回来。”朋友道:“别的都可以帮你,违法的你不准干。” 江既疏还在消化白糖的事情,半天说不出话。 春药是白糖。 所以,秦忆穹昨天的冲动、欲望,不是因为药效? 江既疏还能回想起他狠狠干进他身体的感觉,他脸上的红潮,眼里的情欲,全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吗? “大明星,你可真会装。”江既疏摸着自己叫哑了的喉咙勾起唇角喃喃。 -------------------- 没想到吧,他是自己想…… 录制现场和跟车05 ========================== 《云中东方》第八次录制收官场,江既疏仿佛无事发生一样穿着工作服跟着同事进门,他神情太自然,太顺理成章,竟然一路无人阻拦。 直到他站在秦忆穹休息室门口,阿四才惊讶地发现是他。 “你回来了,天呢你和秦老师还好吗?” 江既疏看着休息室紧闭的门微笑说:“好呀,是误会,我们都很尽职尽责的工作罢了。秦老师人很好的,已经让我回来了。” 阿四这才放下心来道:“那就好,你不知道你们那天有多可怕。你被保安送走之后秦老师一直冷着脸,直到表演完之后才好一点。上两次录制你没来,林月姐都说换人了,秦老师的态度也不见好,没以前温柔了,我们也猜不透他到底怎么想的。” 江既疏笑得更开心了,趁秦忆穹还没来,对阿四胡言乱语道:“其实,他就是不好意思说不想换掉我,上次事情过了之后,他就很温柔地向我道歉了。他生病了,我们当然要多理解包容他,多多陪伴关心他,好不好?” 江既疏言辞恳切,阿四有些感动地点点头说:“你和秦老师都是好人。” · 下午两点,秦忆穹准时做好妆造等候在休息室里。 江既疏在后台闲逛,期间碰见林月。林月叫住他,他以为林月要让他离开,结果她只是神情复杂地拍他的肩膀说,既然来了就好好工作,不要像上次一样了。 江既疏欣喜若狂,这下光明正大地等在秦忆穹休息室门口,站了一会,侧身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 很安静,没有人声,甚至没有动作的声音。 江既疏蠢蠢欲动,轻手轻脚地把门开了一个缝,从缝中往进看。 秦忆穹躺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他睡得很安稳,静悄悄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江既疏勾起嘴角,缓缓开门踮着脚进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一直走到秦忆穹身前,蹲下在沙发前面看着他。 他第二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秦忆穹,上一次还是在飞机上。 秦忆穹的眉毛修成好看的形状,眼皮上是从睫毛根部晕染的裸色眼影,眼头提亮,眼尾加深。他的五官很立体,修容没打多少,鼻尖点了高光,嘴唇上亮晶晶地,涂了浅色唇釉,有一股葡萄的甜香。 江既疏伸出手指,在他嘴唇上很轻很轻地沾了一下。 甜的。 他回味,果真是葡萄香,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 · 江既疏盯着他的唇,心里很痒。 他看了很久,腿都蹲麻了,才屏住呼吸,朝秦忆穹的嘴唇贴过去。 一触即分。 休息室里空调开得很低,他的嘴唇有些凉,鼻息吐在江既疏脸上,暧昧得让人心惊。 分开很久后江既疏才敢喘息,嘴唇上也沾了唇釉,他咽了一下口水,用手摸了摸秦忆穹的胳膊,是冷的。 秦忆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睡着了也轻轻皱眉。 江既疏环顾四周,在柜子上发现了一条很小的薄毯,只够盖半身。 他蹑手蹑脚地拿了毯子,盖在秦忆穹身上,还好没把他吵醒。 起身时看见桌上放着水和药瓶,药瓶上标签被撕掉了,看样子秦忆穹是吃了药睡的。 江既疏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飞快地拧开瓶子倒了一片出来,药片在药瓶里发出碰撞的声音,他的心跳得很快,回头看到秦忆穹还在安稳地睡着,才松了口气。 拿了药片,江既疏仍然不舍得出去,蹲累了就跪在地上,身体伏着沙发。 这个姿势离刚好脸对着秦忆穹的皮带,他今天带的是一条纯黑的皮带,金属扣正对着江既疏的脸。江既疏看着皮带往下那里鼓鼓的起伏,忍不住伸手摸上金属扣。 金属被空调吹得冰凉,江既疏心里更烫了,一边观察秦忆穹有没有醒,一边去解他的皮带。 解开了。 他又咽了一下口水。 手指碰上秦忆穹裤子拉链的时候,终于被握住了手腕。 · 江既疏猛地一抖,和秦忆穹视线交会。 有些反常,秦忆穹看到他没有生气,甚至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毫无感情地阻止他的手,自己重新把皮带扣好。 “这是你该负责的工作吗?”秦忆穹嗓音沙哑,带着凉意:“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好的宝宝……秦老师。”江既疏换了个称呼,看着秦忆穹的眼睛带着笑意解释道:“我看到这里裤子鼓鼓的,想帮您检查一下里面的东西,没有别的意思。” 秦忆穹坐起来,掀了毯子,收起桌上的药瓶道:“滚出去。” “好的秦老师。”江既疏乖巧地点点头,随口问道:“是你放我进现场来的吗?” 秦忆穹淡淡道:“我不是第一天有私生,你也不是最后一个,这样干的人有很多,放你进来又如何。” “有很多?”江既疏反问:“每一个你都狠狠操过吗?爽吗?还是说他们有人也操过你?” 秦忆穹的眼神更冷了,江既疏还想继续说,耳麦里导演在通知准备录制,他站起身来,恋恋不舍地拉开门道:“秦老师,录制要开始了。” · 这一场秦忆穹吃了药,脸色好了很多,状态却平静地过头了,整个人看上去少了些生气。 如果说以前镜头下是一株安静温柔的兰花,今天就是一株兰花标本。 · 收官录制很顺利,江既疏把小药片收好,换好衣服照常坐在车里等他。 奇怪的是,往常空荡的后门逐渐聚集了三五个人,戴着帽子,窃窃私语。 秦忆穹匆匆走出来,那几个人举起手机一路跟随,有一个都快把镜头贴在他脸上了。 “老公下班快乐!” “小宝注意身体呦,有没有看我写的信?” “啊啊啊啊小禾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吃我上次推荐的烧烤?你妈妈身体还好吗?” 小禾是粉丝对秦忆穹的爱称,取自他名字里“秦”的下半部分。 秦忆穹一句话也没说上了车,那几个粉丝也跟着上了两辆车,紧紧跟着秦忆穹。 · 江既疏感觉仿佛是回到了第一次跟车的时候,秦忆穹的车绕来绕去,他绕到哪儿那两辆车就跟到哪儿,一直绕了四十分钟,才把那两辆车甩掉。 他的司机车技确实很好,江既疏几次都要跟不上。 江既疏跟着他在小区门口停车,夜风不冷,身上却一点也热不起来。 秦忆穹缓缓走过来,站在江既疏车前。 · “你觉得你和他们一样吗?”秦忆穹开口,愤怒无用,惟余平静。 “不一样。”江既疏答。 月亮不亮,夜色下秦忆穹面容晦暗。 魅力不减,太诱人了。江既疏对他的情绪视而不见,心里只有这个感受。 他坐在车上,直视秦忆穹的眼睛说:“当然不一样。你把他们甩掉,是要带我回家吗?” 秦忆穹没有说话。 江既疏笑着说:“我比他们更自私,更疯狂,更难缠,更无所顾忌。我更爱你,更能承受你的怒火和报复,更能给你的事业提供帮助,更能给你保守秘密。最重要的是,我爱你镜头下的表演,更爱你裸露真实的一面。所以你要带我回家吗?” -------------------- 无奖竞猜带不带回家 晋王村采风 ==================== “做梦。”秦忆穹道。 “那你为什么甩不掉我。”江既疏有些得意地眨眨眼:“不能够,还是不忍心?不舍得?” 秦忆穹没有回答。 江既疏道:“是你自己在勾引我。” 秦忆穹皱眉。 江既疏完全摇下车窗,凑近他身边闻了闻道:“你装成一副天真温柔的小白花样子,不就是勾引别人去爱你么?明明私底下又抽烟又打人又说脏话,还操粉。你换沐浴露了吗,最近怎么不抽烟了,因为吃药吗,你生什么病了宝宝?” 夜风温柔,吹得秦忆穹发梢颤颤晃。 秦忆穹伸手钳住他的下颚,嗓音低沉:“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按在地上打一顿,扇肿你的嘴。你最好祈祷我每天按时吃药,别总凑上来找死。” 江既疏蹭蹭他的手,笑嘻嘻地说:“宝宝千万要注意身体,我不是找死,我只是想陪着你。好了这么晚了,快回家休息吧,我们Q市见。” 秦忆穹下一场活动在Q市,江既疏已经提前拿到了消息。 秦忆穹吃过药后,情绪一直很稳定,没有对他的话做出什么反应,转身往小区里走。 江既疏目送他进小区,才掏出今天在休息室偷拿的小药片,拍照给朋友。 江既疏:认识吗?这是治什么的药? 朋友没有回消息。 江既疏:明天我把药片送你家去,你负责给我查一下,很简单的任务。 · 秦忆穹接了档新综艺,叫《故乡的诗和月》,是一档旅游采风现场创作节目,同行的六个人前往乡下采风,收集当地的诗、农民画、歌谣、舞步,进行二次创作。 六个人中有一个纯歌手,一位画家,一个小说家,一个舞蹈出身的演员,秦忆穹和另一个人负责唱跳。六个人里人气比较高的是秦忆穹,演员和另一个爱豆,定人选的小道消息一出,网上已经出现很多个对比向帖子把他们俩放一起对比,热度和话题度很高。 那个人叫庄音宸,今年二十四岁,选秀出身,出道比秦忆穹晚三年。长相阳光,是元气型的。 江既疏把微信翻来翻去,翻到了庄音宸同一届但落选的爱豆,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直接发消息问庄音宸的微信。 江既疏给的一向很多,当时好聚好散,现在也好帮忙。爱豆用联系工作的理由很干脆地把庄音宸的微信推了过来。 江既疏:您好庄老师,可以叫我小郑。请问您这个月3号到20号有安排吗?这边有一场商业活动想邀请您,价格为400w两个曲目。 庄音宸:有安排了,你可以和我的公司联系。 江既疏:是黄金林那个真人秀吗?秦忆穹也去的那个。 庄音宸:你认识黄导?是的,档期已经占了。 江既疏:那您到时候在哪儿,我这边和公司再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抽时间合作一下。 庄音宸:晋王。剩下和我公司联系。 江既疏:好嘞。 · 信息已经套出来了,录制应该是从Q市的晋王镇开始。 江既疏打包了一下行李,提前两天到了晋王镇,镇子不大,新修了柏油路,顺着柏油路下去是一个老式火车路,铁轨两边长满了杂草,再往下走到了晋王村,村子里大多住着些老人。 《故乡的诗和月》节目图标是黄蓝白的标识,江既疏在村子里转悠,果然在两户人家门前看到了隐蔽的标识,还看见白色粉笔标出的预备摄像位置。 · 他返回镇上,买了一箱奶两箱礼品,坐了个着小摩托回到村子里。 江既疏随便走进两户人家中的一户,朝院子里喊:“婆,在家不?” 过了许久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慢悠悠走出来,一边打量他一边问:“你是谁家的?” 江既疏把礼品放院子里,上前亲切搂着老奶奶的肩膀道:“婆你连我也不认识了啊!我是那个谁家的啊,凤霞啊!” “凤霞……”老奶奶仔细打量江既疏,在脑子里思索这个名字:“是有点熟,想不起来了,你爸叫啥?” “婆你好好想想,我小时候还在你家玩呢!我和你家那个,现在上大学了吧?” “凯?” “对,和凯!我俩小时候还打架呢你忘了?”江既疏淡定地接下去,不给老奶奶思考的机会:“我是那个春啊,我姑原来还在村里,现在搬到镇上了,敏娃,你忘了?” “奥……”老奶奶思索,怎么也认不出江既疏的脸,但记忆中确实有人叫春有人叫敏娃。 江既疏搂着老奶奶往院子里走:“我和凯一个中学呢,就在村后面么不是?我这回是回镇上看我姑,顺便来看看你,咱俩都好久没见了。你看我都长大了吧,你都认不出来了。” “奥,你是春啊,你来看我的啊。”老奶奶笑眯眯地拉着他的手:“来了刚好吃晌午饭,你吃饭了没有?” “没呢,婆我就不吃了,我把东西一放就走了,我还要看那个婆呢,叫啥来着,芝还是梅?” “水娥!是不,水娥刚把你哲哲哥送上镇。” “对!那婆我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 江既疏在心里默念这几个名字,走进另一家,朝着屋里喊:“水娥婆婆,你在不?” 一个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在呢,你是谁啊?“ “我是春啊,哲哥在家不?“ 一个银发奶奶掀开门帘走出来道:“刚上镇子工作,这两天不回来,你找他啥事?“ 江既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也没啥事,就我家房不是前两年拆了么,我妈上镇上看病,想把我放村子里省点钱,本来想找我哲哥住一下,没在家就算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老奶奶见他是哲的朋友,上前拉着他道:“那有啥的,他不在家你住他房间是一样的,你跟哲说一声就行了。你家拆了?你是那家的?” “凤霞家啊,婆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他笑嘻嘻地被拉住,顺势进了屋子,用刚才那套说辞打消了水娥奶奶的疑虑,又多了个哲的高中同学的身份。 江既疏就这样无比顺利地暂住在水娥家。 水娥说前几天村子里来人了,做什么民俗收集,后天要来她家吃饭。江既疏眼神一亮,连忙提议帮忙做饭,水娥答应了。 -------------------- 小江看过那个套近乎话术呢,活学活用的聪明宝宝(老公不在版) 钻被子 ================ 录制当天,一群人扛着摄像机来到村子里,节目组怕人太多吓到老奶奶,派了个小姑娘先进去和老奶奶聊天。 小姑娘叫郎思思,发现这户人家还住着个年轻人,她明显活跃了很多,和江既疏沟通了他们是什么工作、什么节目、什么需求、如何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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