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只是嘴上却安慰道:“顾易远远比我们要走得更远,他曾经也说过,升仙之雷劫渡劫失败后并不是一定要死亡,还有散功之法。即便是……即便是要抛下过往一切,化作寿数不过百年的凡人。” 此时这两人已经控制不住的担忧起来,那些邪修再次猖獗后去坑害于顾易了。 但在谁都没有关注到的天上,厚重的乌云却正在被闪烁着金光的祥云覆盖。 雨水不再是如同刀子般砸在身上,泛着密密麻麻的疼,而是仿若滋润万物的无声春雨。 身处雷劫中央的顾易也突然动了。 解逸看到这一幕后,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也稳住了。 “他还活着,顾易还活着!”那声音嘶哑至极,却又在被高声喊出后,足够附近所有人听见。 “对,他还活着!”容岚也同样发现了这一点,她不由掩面,喜极而泣。 仙雨落下,浑身焦炭般的顾易也在肉眼可见的变化着,他身体上的所有伤势都在被由天界赋予的海量仙力修复,就连衣着也在这逐渐修复的过程中,由云彩织就,化作丝绸遮蔽己身。 无上仙音响彻天际,以艺或以音入道的修者,于此刻甚至都肉眼可见的升了一级。 这些人欣喜若狂,有些情绪上头的甚至直接跪伏在地,既是对顾易的成功以作恭喜,也是庆祝此生有机会聆听仙音。 此地明明是幽谷山脉的深处,但此时却足以比之凡众过年时的热闹欣然。 祥云之上,手持诏令的仙人道:“虚榭界自上任破界者于一万二千年前突破此界限制,成就仙途后,如今竟然也是出现了新的破界者。” “你之成功,当举世铭记。” 而后他展开手中诏书:“奉天道之旨,承九霄之令,今有凡人修者顾易,历经九九八十一天之雷劫,得破界之格,特封其为神君,掌司命大运之道,钦此。” 无量仙音传遍世人之耳,天之令借由仙人之声传达此世,带来的不只是又一位修者破界成就仙途,更多的是,也让人明白得道升仙之途并非虚无之事。 众人欢喜雀跃,血泪化作清澈水光,廉可人等人试图靠近顾易,却发觉自身被闪烁着金光的屏障阻隔。 “不可靠近。”那天上仙人再次说道,“破戒者身上已有上界规则,不及其者不得靠近,否则会有损害自身之果。” 那些欢欣的眼泪在此刻也多了些酸涩。 顾易转身看向众多自己的熟人,却只是轻轻一笑。 他拱手作揖,“多谢各位愿意相信我,我也不曾辜负。” 他站直身体,望向众人:“虽为一己之言,恐显霸道独裁,但此时结果已证,仙途犹在,大道仍存,破戒可为。仙界,即便是凡人,亦可去得。” “还请诸位代我告知世人——这通天之路,绝非歧途!”他之声音引山脉震动,传五湖四海,无数凡人如获仙音。 顾易自身也于金光笼罩之下,将目光投向下方众人。 “多谢我之家人曾在我年幼时给予支撑,也多谢我之友人解逸数百年追随,愿尔等在我上界后也能坚定前行,不负此生。” “既然已经破界,便不好再做过多停留了。”天上的仙人已经开始催了,虽说模样仍然显得客套,却隐有尊敬之意。 “我晓得的。”顾易点头。 他最后将目光望向所有人,其一言一语皆似天威。 “我之无情似雷霆,只要这修仙之途不曾断绝,只要煌煌雷光不曾消亡,此界就绝无邪修可见大道!此世就绝无邪魔可窥日光!” 仙雨在日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顾易无风自起,衣袂飘飘,他将目光看向下方,好像在注视自己的过去,但也将目光望向天上,似是在展望自己的未来。 解逸眼眶中的血泪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为了清澈的泪水。 不知该如何形容,只是…… “也许我这一生就只能见证至此了。” 他不舍得低头,固执地看着顾易的身影被仙众接走,于云端天际消失。 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萦绕在心间,让解逸不由捂住心口。 到底算是有过一场兄妹关系,梦柔主动走向前来,拍了拍解逸的肩膀。 “只是荣升上界而已,虽然没有那种一人得到鸡犬升天之景,但只要你心里仍有大道,试图求得仙路,以后也还是能和顾易再见的。” “虽然谁都知道那种事不可能那么简单……”梦柔也很是感慨,“但至少也算是一个念想。” “总不能说,你连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都做不到吧?” 梦柔看着解逸仍然低头不声不响的样子,有些担心,可这种担心的展现方式却很别扭。 谈到自己过去对顾易说过的话,解逸才终于给出回应,“可我却总是不觉得自己能有他那般天赋。” “也许在他看来,我应该是那种永远追逐他步伐的信众,根本不会有迷茫时刻,但是……你不曾和他近距离相处过,世人也都不曾和他近距离接触过。那几百年里,是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也见证着自己和他差距越来越大。” “难道这样你就想停止不前了吗?”梦柔有些茫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曾经也有过那种不切实际的,踩着顾易上位的想法,也即便后来认清事实后,再也不愿与顾易相见,以免从他那如镜像般的目光中看见我之卑劣……” “但在今日,看见他渡劫升仙之后,即便是我这种人,心里也是会有些鼓胀想法的。如若凭借我之努力,有朝一日与他在上界再次相见,那过往的一切,是不是也会翻篇?” “至少在五百年后的现在看来,现在的我以及幼时的我都欠他一句道歉。” “而如若抵达上界,届时也能怡然自得地与他一并谈论起过去,好叙旧了吧。” “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是何种模样,但我觉得,我是想的。我也想成为那个破戒者,我也想被仙人迎接进上界,也想再次遇见顾易。”梦柔看着仍然显得沉默的解逸,“言尽于此。” 梦柔之后便与其他修者一样,主动离开这山脉。 解逸在那渡劫之圣地,待了整整一个月才选择下山。 妖域众及容家人也将顾易的话对外传播。 此世中人,隶属于邪修的部分本就被顾易打压严重,其他的正派修者或世家修者,只要是心有沟壑的,或多或少都被顾易的话有所引动。 你就不想看看仙界是什么样子吗? 你就不想真正脚踏实地踩在这登天之途上试试吗? 而且现在还没有邪修捣乱。 这是最好的时期。 后来几千年后的修者,有人将这一段时间评为最好的时代,但也有人辩驳说,最好的时代是从顾易降生那一刻开始,而不是自他飞升之后。 祝奚清看到这里的时候,系统突然说道: “哪部分?”祝奚清明白系统这是在寻求自己的意见呢。 “问我的评价吗?” “如果是从顾易的角度来看,解逸是一个很固执的人。而假如是从我,从祝奚清的角度来看,解逸那样的人,在被外部环境打压时,会尝试拼尽一切活下去。而一旦在无明显外界压力时,他更像是一个根本做不到自己独自一人活下去的人,会没有目标,也没有前行动力。” 解逸更多时候就像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祝奚清心里突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结果呢?”祝奚清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解逸把自己切片了,一个写书进轮回,一个不知所踪,但仍然想与我重逢?” 祝奚清有一瞬间放弃了思考。 “可他为什么……?” 系统: “那还是剪进去吧。”祝奚清说,“就像他给自己选中的那两个结局一样,尽管显得很疯狂怪异,但那些是他自己选中的目标,而非外物赋予,而且他还是活下去了不是吗?” 半天过去,系统就将成品拿到了祝奚清的眼前。 “我还没问这部作品你是以什么形式展现出来的呢,电影电视剧网络剧还是舞台剧音乐剧……?” “那就直接上映吧。” 祝奚清心里还是有数的,能过审的作品,无论是否具备爆火的潜质……至少也已经过了审核。 某种程度上这就已经是胜利,何况他还从系统那儿单独拿到了一百万的片酬。 不多,但其实当系统说出它的存在以及绑定他的理由后,祝奚清就很清楚,自己穿越那些世界过完一生,并剪辑上映的作品,在很多时候等同于在做公益。 “那正好歇一个月,记得把你给我的那笔片酬捐出去。目标受众是因错误不当恋爱关系而导致单方面受到伤害的群体。嗯……捐赠名义就用扶正神君了,不必透露真实身份。” …… 一月过后。 祝奚清稍作乔装打扮,就进了影院。 在影片上映之时,祝奚清才发现无情道亦可渡劫飞升这个名字并不是最终成果,真正上映院线的名字叫做《司命无情》。 这部作品由于根本不具备所谓的导演剧组,因此系统也压根没以惯例的形式对外宣发,只做了张海报放在电影院以后就啥也没管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依然座无虚席。 只单单主演祝奚清这几个字,就足够让他的粉丝买单。 要知道,祝奚清这个名字象征着的不只是足够吸引人的外形,还有着无与伦比的演技。 虽说突然搞小成本仙侠电影,导致制作方面可能比不上大剧组的特效什么的,但是先看了再说,总归不亏嘛。 一看就不得了了。 顾易的一生,就像是那闪闪发光的星星一样,吸引着人的关注。 也引起了许多网络上的讨论。 “不愧是祝奚清,看见仙侠电影这个前言的时候,我心里还咯噔了一下,生怕是那种寻死觅活,恋爱恋爱和恋爱的东西,但所幸我柱哥还是我柱哥!” “你小子真的是粉吗?” “粉到深处自然黑听过没。” “好久没见过柱哥演少年了,以前还担心他会不再涉及这种人设,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多啦!” “容岚姨姨也真好,要智慧有智慧,要实力有实力,要担当有担当,容乐也很可爱。” “容乐:你小子难道无视了我举剑直冲解逸脑门的画面了吗?可爱!怎么能是可爱呢!那必须是可可爱爱![狗头]” “梦柔这个人虽然画面和剧情不多,但感觉也是个很复杂很圆满的人设啊,她确实想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但后来也明白自己做那种事是错的。” “廉可人也是,这个名字刚出来的时候我还笑了一下,可人可人,虽说看到他真实形象的时候,完全没觉得哪里可人。” “无cp的故事,一如既往是祝奚清的舒适区啊。” 也不是没有那种酸溜溜在网络上乱叫,“只知道演无cp这种人设,从来不考虑爱情,这难道不是他自己固步不前,没有实力吗?剧情也是s,一点都没有创新,仙侠影片就知道渡劫飞升,什么东西啊,少拉踩那些认真演好爱情故事的演员了,恶心心。” “不是吧不是吧,评论看到这我怎么一条都没看见拉踩的,上来就是你这种先骂演员再喷剧情,最后又说无cp的问题。难道真有人觉得无cp多了,爱情故事就没有市场了?” “想看爱情就看呗,又没人拦你。” “不要吵架,问题不大。柱子哥从来都不在乎这些,至于那些说咱家不演爱情的,那你让你家演无cp呗,在这方面超越咱柱子哥也绝对没人有意见。估计柱子哥还会很乐意的拉扯一把想靠近无cp市场的演员,有钱大家一起赚,有活大家一起整。” “趁乱偷偷磕一下双一,只有我觉得解逸疯疯地把自己切成两半,一个一生为了顾易,另一个还在沿着曾经定下的道路往前走很有意思吗?” “不过这也不是cp向吧,看着很像cb。” “没错!cp向的话,我会觉得解逸是个癫子,这种为了恋爱舍弃自我的感觉,真的好可怕啊。但还好不是,cb向的话,那顾易就更像是为了解逸指明前路的信仰之光,就像是自身遇到不好的事情时,被朋友拉扯了一把的那种感觉。朋友的存在也将是支撑自身好好活下去的一股力量,这样多好啊。” “香香,嘶哈,楼上做点饭吧,球球了。” “还有一些台词部分也很不错,‘大道各有不同,仙路人人不一,可邪修,那种卑劣虫豸也能叫修者吗?’” “我也特别喜欢这一句哒!” “各位,你们只知道讨论剧情,磕cb,难道就没发现这部电影里面只是标注了主演祝奚清吗?导演组呢,配角呢?容岚姨姨超级戳我的,我都已经打开大眼仔准备关注了,结果信息呢?” “我也发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快结束的时候特意标注了咱柱子哥扮演的顾易,名号司命无情掌运掣雷净世辟邪扶正神君。 我觉得就是和命运相关的那些种,命运无情嘛,人们也经常这样说。掌运就很像是运气,掣雷不用说了,那个流涂掣雷圣法可是拿手好戏。 净世是杀邪修,辟邪指剧情里面听到顾易这个名字就不敢露头的恶者,扶正就是匡扶正道…… 问:顾易渡劫升仙以后具体掌哪些权?” “咱不知道,咱只是听小道消息说,恋爱情侣可以对着这部作品发誓,违背誓言者将受到和解逸那个契约里面的说法一样的惩罚,即食言者当受九天雷劫之罚。” “有人试过吗?” “还真有……” “别省略号啊,别吊胃口,后面发生了啥?快说快说。” “后面……后面真被雷劈了啊!那哥们儿在看电影的时候发誓只爱自己女朋友一个人,结果是八爪鱼,电影院直接被雷炸了个洞……” 这事儿吧,说来也是有意思。 因为祝奚清就在现场。 在那一道天雷过后,当事人当场昏迷,原本拿在手上和其他鱼聊天的对话框也被所有着急忙慌救人的人发现。 搞得是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最后还是祝奚清叹着气帮忙打了救护车。 “按理来说,扶正神君应该也不至于掌管恋爱啊。”有人想到了电影内容,一边挠头看着医护人员将那男的抬上担架架走,一边说道。 “也许是因为那男的说了句,‘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个人’,誓言即为契约,违背者可不就会被雷劈。”祝奚清回答了这个。 如果那人没有其他鱼的话,也不会被劈。感情密切,情难自禁之时做下一些誓言也算是情理之中,但偏偏这人有一池塘鱼。 只能说是活该了。 但祝奚清没想到的是,他搭话的那个年轻人,先关注到的居然是:“你这声音听着好耳熟啊,就像、就像……嗯……” 祝奚清顿时咳嗽一声,“没有吧,电影也结束了,该散了,有缘再见。” ??[28]传奇偶像(一) “什么时候开启下个世界的任务?”祝奚清如是问道。 自从《司命无情》上映以后,陆陆续续的还真有人发现了这部电影的特殊性。不过倒没人因着这一点来找祝奚清,而是纷纷好奇其他演员是个什么身份,有没有社交账号之类。 针对这一点,祝奚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后还是系统出马,将所有演员的名字全部都用作其本名,譬如容岚就是容岚。 至于社交账号一类,那当然是压根不存在啦! 不过走到这一步的时候也衍生出来了更多的问题,比如为什么这部作品的所有人都是本名出演,除了顾易…… 祝奚清一看有关那些肆意发散思维的,譬如他可能真的在某个修仙世界里修了一辈子,然后再回到现代的这类说法,就只感觉眼前一黑。 什么也别说了,赶紧问问系统有没有新的业务,“最好是现代社会的那种。” 系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虽说最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解释了。 “暂时没看出什么一定需要我去的地方,偶像会有什么恋爱脑的局面吗?”祝奚清表情有些奇怪,“据我所知,偶像一旦谈恋爱就意味着塌房,会有人舍弃自己的前途只为恋爱吗?” 系统表情一脸复杂。 祝奚清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是我想象的那样吗?” “……说得有点太过文雅,以至于让我觉得好像也不是很意外了。”祝奚清的眉毛在不断抽搐,他只得无奈地抬手捏了一下。 一个病理意义上被动无情的人,遇见一个能让自己行了的女性,之后产生爱恋好像并不是什么很意外的事。 放下偶像职业从此奔赴自己的欲望,那也就只是选择而已。 至于之后的代价什么的,他只要选择支付,而不是一定要给自己盖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或说辞…… “那这个世界也就根本没有我进入的必要了。” “就算这类作品拍摄上映,去宣传爱恋,我并不觉得它会有什么很直观不好的导向。” “唯一能想到的大概也就是,‘人永远都无法摆脱来自欲望的控制。’而在现代的一些结论中,大概是‘女性一生都会受到激素控制’。说来新的任务世界的结论是什么?男性一生会受到下 半身控制吗?” 祝奚清很不礼貌地“啧”了一声。 “但是这样不是很好吗?反向打击恋爱脑。” “但我是一个尊重角色意愿的人。”祝奚清已经想让系统换一个世界去做任务了。 狄思远既然是一个愿意臣服于欲望的人,那祝奚清就算去改变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尊重剧本,也尊重角色的选择。 “……你说服我了。”祝奚清眼里突然有了斗志。 他是一个很尊重个体意愿的人,如果狄思远真的是那种愿意为了欲望而抛下一切的人,祝奚清只会选择尊重,理不理解的是另一回事。 但如果对方并不是,只是强行被设定施加控制,导致始终无法改变,只能接受臣服欲望这种设定的结果的话…… “我们走吧。” 系统喜形于色,第一时间就将祝奚清的意识传走。 . …… 闪烁着众多灯光的舞台之上,正活跃着五个十几岁的年轻人,他们肢体有力地跳动着舞蹈,汗水顺着下颚滑落,竭尽全力地将自身的最好表演带给观众。 台下不足百位的观众稀稀拉拉地鼓动着掌声,却根本没几个人将目光投注其上。 他们更关注的是下一个组合,那个组合此前就已经在网络上有了很多流量和名声,也有各种物料。这般局面下,这个叫做的组合显然无法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力。 台上的小偶像也为这种局面感到着急,却也很无力,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表演结束后列队站直,却又因为各自都很年轻,无法掩饰自己的无措,是以都将目光或有或无地放在他们的队长,也就是狄思远的身上。 虽说这四道目光中总透露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此时狄思远正按照台本讲述着此次表演的编舞灵感。 “我总觉得男性偶像要更具有力量一些,因此相比偏向于柔美柔软的编舞而言,我更倾向于让大家多看看大自然中存在的猛兽群体,这支舞蹈的灵感就来源于此,整体都充斥着力量……” 此前竭尽全力跳动的舞蹈不足以引起观众的注意,但这番说法却引起了。 台下观众都知道下一个即将出现的,是已经在网上有火爆迹象的偶像团体。这个团体所选择的编舞方向和乐曲方向,则都是偏向于柔软美丽引人共情之物。 此时提前出现的小团体说这样的话…… 以直播形式展现的节目,原本弹幕也是稀稀拉拉的,但这会突然出现了一大批看乐子的人。 “有点意思了,这个叫什么星星的组合,这会突然说什么力量不力量的,不会是想踩着接下来的那个组合上位吧。” “不是什么星星,这个组合的名字叫做跃星,意思是跃迁于星际之间,不为任何停留。” “哟,你还认真了,不会是这个小团的粉丝吧。” “我只觉得这个叫跃星的组合有点不知好歹了吗,大家愿意看这个十八线小节目,不都是因为后面即将出场的那个组合吗?这会敢挑事……” “一脸找死的样子。” “这个做队长的也是,长得倒是挺好看,居然能干出这种蠢事。” “只有我阴谋论地怀疑了一下节目组吗?”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因为我也觉得这单纯就是想搞个炮灰出来,好给后面那个组合多炒炒热度。” “但我更倾向于是那个小组合不想还没出道,就半道崩阻,所以想踩着别人上位。” “我乃清汤大老爷,选两方各打五十大板。” “乐子来了,我看看看……” 时刻盯着直播的节目组后台人员,当然也发现了这些弹幕,但他们可不在乎那些隐性的纷争,事实上,狄思远说的所有话都是节目组给他的。 编舞讲究力量感就讲究力量感呗,什么还去多看大自然的猛兽,有这说辞,纯粹是因为接下来将要登场的组合之前就已经在网上说过,他们将要表演的编舞灵感方向是来自家养宠物,配套音乐也是那种可爱又柔软的东西。 矛盾有了,流量自然也就有了。 但这个节目组显然没想过,即将要被献祭的跃星组合也会不甘心。 其他几人不懂,狄思远还能不懂吗?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在台下三位导师百无聊赖,只希望他能赶快结束的目光之中,突然将手中的提示卡一甩,任由那张纸片掉落在地。 整个场子都静了一下。 狄思远也当即从立在地上的话筒架上拔下了话筒,他提高声音,那双泛着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凌厉感,之后说的话丝毫没有那些念读台本时的按部就班感,而是充满了自我情绪化的表达。 “我不想让我的组合莫名其妙地倒在更加莫名其妙的地方,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祭品,让别人走得更高更远。什么编舞灵感这灵感那的,灵感这种东西不是随时都可以有吗?” “我就算是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车流,也照样能在脑海中想象出一整套完善的舞蹈流程。我的队员也是,唱歌rap舞蹈门面,任何一个人拿出来都能打,就算不能团体出道,我也不会允许跃星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你们这个节目组也让我感到恶心!如果一早就内定了第一名是谁,并做好决定推他们出道,又何必让我们这些人前来当陪衬?” “百花齐放是你最初对外的宣传之言,实际却只想着招些每月拿着三千块,却每天练习十小时以上的奴隶对吗?而且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还得为你这个节目组继续奉献个人名声是吗?” “我不干了!”狄思远一脚踹倒了话筒架。 “节目组最初明明是说,为偶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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