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随着他的柔声细语,耳垂上传来被冰凉液体?湿的触感,而后是针扎般的轻微痛感。 宋疏月吸了口气,掐住他覆在她眼上的手,问:“你在干什么?” “醒酒。”宋听玉言简意赅,收起手里的穿刺针,手指捏住她的耳垂,挤出两滴鲜红的血珠,捻在指腹,血液顺着指腹纹理处蔓延。 宋疏月吃痛出声,掐他手的力度更重几分,她知道耳垂处有个醉酒穴,醉酒的人被扎耳朵不会有痛感,可她压根没醉,所以能很清晰感觉到这份微麻的痛感。 “疼,哥哥……放开我。”她又开始装乖叫哥哥,她扒拉不开捂住她眼睛的手,不知道下一步这个猜不透的疯鬼会干出什么事。 “疼才能让你记住,阿玄。”宋听玉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又在话尾温柔叫她的小名。 耳朵又传来被酒精擦拭的微凉触感,只不过这次的位置,在耳骨。 咔哒―― 穿刺针刺过软组织的刺痛感传来,比之耳垂更激烈,宋疏月指甲用力掐紧宋听玉的手,倒吸口凉气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间变成了衣柜,倒退两步就撞在柜门上,退无可退,身前是宋听玉,她被圈禁在这狭小的空间内。 捂住她眼睛的手轻轻放下去,宋疏月重获光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宋听玉耳骨处的那枚耳钉。 黑色的,造型别致,像一轮玄黑的弯月。 也是她曾在墓园见过的,那枚耳骨钉。 耳骨钉给他漂亮的面容增加了一丝不良的气息,却意外衬他。 “这就是七天没见的第一份礼物?”宋疏月语气称不上好,抬手摸了摸耳骨,那里被他刺穿,镶着一枚小小的耳钉。 宋听玉俯身与她平视,眨了眨眼,“跟哥哥一样,不好吗?” 他说着,冷白修长的手指捏了捏他耳骨上黑色的耳钉,黑与白,短暂相触分离。 在贴近心脏的左耳留下成为身体一部分的耳洞,心脏跳动的时候就会想起这处痕迹,由他亲手留下的。 刺痛感密密麻麻地传来,好像顺着左耳腐蚀传到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开始激烈起来。 宋疏月用手抵住宋听玉的胸膛,这次没有出现上次的搏动,她发问:“你没有心跳,对吗?” “不对。”他的指尖轻点上她的心口,轻声说:“我的心脏,在这里。” 我的心脏,在这里。 我的心,在这里。 一字之差,后者像是情话,而前者,如同下一秒就要剥心掏肺的恶鬼。 宋听玉的语气很轻柔,却让人感到危险,她怀疑下一步他就要挖开她的心脏,身体下意识往后仰,后脑哐当一下撞上木质柜门。 ――――――――― po一张哥妹的聊天记录~ 戒指、荆棘、伤痛 剧烈的疼痛从脑后传来,耳垂和耳骨也在隐隐作痛,疼痛激发出委屈和这些日子以来被步步紧逼无法逃离的不安。 情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跟泛红的眼眶、哽咽的喉咙、发酸的鼻子一起,决堤般涌上来。 宋疏月使劲儿撞向他的心口,额头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不留余地的力道撞得发疼,可是宋听玉一动也不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偏偏、偏…缠着我……”她低垂着头抵在他的胸口,拼命压抑着哭腔不想让自己露怯,说出的话却断断续续的。 “我们以前关系是不好,如果你是因为讨厌我想报复我,那你……” 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沾湿衣物,明明已经感觉不到温度,失去心跳和感知。 可当她的泪水滴落的时候,就像刚烧开的滚水,冒着咕噜噜的白烟,从过满的水壶溢出洒在皮肤上,不足以留下伤疤,却拥有足够的灼痛。 看到她哭泣的样子,他应该是畅快的,他希望看到她难过、流泪、脆弱。 脑子里这么想着,手却不由自主替她擦眼泪。 “那你……来吧。”宋疏月抽噎着,眼眸中不复往常的盈盈清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安然赴死? 她才不会―― 眼泪还可怜兮兮挂在眼眶要掉不掉,下一步动作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她抬手猝不及防拉住他的衣领,踮起脚一口咬在他的颈侧。 牙齿用尽全力地去咬,咬到齿关发酸她才松开,哪怕是鬼,他的皮肉也是柔软的,只是有些冰罢了…… 宋听玉没有一点反应,任由她去咬,哪怕他有一百种方法阻止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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