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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 “还是说……你们裴家上下都知道这个秘密,合谋欺君?” 我强自镇定,冷笑道:“柳姑娘倒是懂得不少朝廷律法。不知是天香楼教的,还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柳云烟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那副嚣张模样。 她环视众人,提高声调:“裴昭宁,为了争夺家产,你真是谎话连篇!” 6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伴着太监尖细的唱喝:“九千岁驾到——” 所有人齐刷刷跪倒在地。 九千岁一身玄色蟒袍,在锦衣卫的簇拥下缓步而来。 他手中握着一卷明黄文书,目光如刀般扫过柳云烟。 “咱家真没想到,你竟还不死心?” 柳云烟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道:“千岁爷明鉴,奴婢……奴婢确实与侯爷……” “住口!”九千岁突然厉喝,甩出一本泛黄的册子。 “这是净身房的档案,白纸黑字写着‘小裴子,永昌三年入宫’!” “怎么?你还要说,一个净过身的人,能让你怀孕?” 柳云烟脸色煞白,却仍不死心:“可……可侯爷明明夜夜宿在奴婢房中,那动静……” “哦?是吗”九千岁阴冷一笑,突然拍了拍手,“带上来!” 两名锦衣卫拖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上前,狠狠掼在地上。 那人佝偻着背,浑身散发着腐臭,油腻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露出布满脓疮的头皮。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扭曲的脸。 左眼浑浊发白,右眼布满血丝,参差不齐的黄牙间还挂着食物残渣。 他咧嘴一笑,露出牙龈上溃烂的伤口:“云烟姑娘,俺可想死你了……” 柳云烟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 她颤抖着指向乞丐:”不……不可能……那明明是侯爷……“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捂住嘴,却还是“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溅在她精致的绣鞋上。 九千岁冷笑道:“这乞丐拿着裴琅的玉佩,穿着裴琅的衣裳,夜夜去你房中。怎么?连枕边人都认不清?” 其实我爹去天香楼是为了与九千岁秘密见面,柳云烟只不过是他遮掩的幌子。 只不过为了不让她生疑,我爹这才给她下了药,找了一个乞丐假扮自己。 谁知柳云烟竟起了攀龙附凤的心思,竟不按规矩服用避子汤。 我冷眼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缓步上前,低声道:“柳姑娘现在可明白了?你不过是一枚棋子。” “你若还不信,可以去问问你背后之人。” 柳云烟面如死灰,下意识地摇着头:“不可能……怎么会……” 她失魂落魄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绣鞋踩在自己吐的污秽上也不自知。 我转身回到灵前,亲手为爹爹整理好被掀乱的寿衣。 围观的宾客不敢议论,只能用眼神交流各自内心的震惊。 对此,我视若无睹,只是轻轻抚过棺木,低声道:“爹,女儿送您最后一程。” 雪花纷纷扬扬落下,覆盖了方才的污秽。 我捧起一抔黄土,缓缓洒在棺木上。 黄土混着白雪,一点点掩埋了那个曾叱咤沙场的英雄。 远处,九千岁站在树荫下,静静望着这一切。 他手中的拂尘轻轻摆动,像是在为义子送别。 当最后一铲土落下时,他转身离去,玄色蟒袍在雪中渐渐模糊。 我爹以太监之身从军,自然为人诟病。 一夜之间,此事传遍京城,也传到了天子的耳中。 次日寅时,我便与九千岁在宫门外候着。 晨露沾湿了素服,九千岁的蟒袍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千岁爷……”我低声欲言。 “噤声。”他目视前方,“记住,待会看咱家眼色行事。” 7 金銮殿上,皇上正襟危坐。 九千岁拉着我一同跪下:“老奴有罪。” 皇上抬眸,目光在我们之间游移:“哦?” 九千岁以头触地,玉冠碰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奴才当年私自送义子裴琅从军,欺瞒圣听……” 他话音未落,兵部尚书赵岩突然出列,笏板直指他面门:“荒唐!” “阉人窃取军功,玷污朝纲!请陛下即刻削爵问罪!” “九千岁欺瞒圣听,更该斩首示众!” 我余光瞥见九千岁的手在袖中攥紧,骨节发白。 这位赵尚书,可不就是当年在军粮案中被父亲参过一本的。 我立即接话:“陛下明鉴,父亲虽为阉人,却曾在北疆战役中,以三千兵力破敌五万。若论军功,朝中几位将军都可作证。” 我看向几位与父亲交好的将领:“李将军,您当年被困雁门关,可是父亲率敢死队将您救出?” 李将军出列抱拳:“确有此事。裴将军……不,裴公公确实勇冠三军。” 我又转向皇上:“父亲临终前曾说,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再为陛下效命。” 我从怀中取出染血的虎符:“这是父亲嘱托臣女一定要交还陛下的。” 皇上神色动容,接过虎符轻抚:“裴爱卿……确实忠心可鉴。” 九千岁适时开口:“老奴管教不严,愿领责罚。但裴琅这孩子,确实是为国尽忠……” 皇上沉吟片刻,终于道:“念在裴琅战功赫赫,又已故去。此事就此作罢。” 赵岩还要再谏,皇上已拂袖而起:“退朝!” 离开时,我瞥见赵大人阴鸷的眼神,心知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一个月后的宫宴上,赵岩果然朝我发难。 觥筹交错间,他义正词严地出列:“陛下,臣有本要奏!” 他猛地展开奏折,声音洪亮:“经查证,忠勇侯裴琅生前曾私吞北疆三十万两军饷,导致雁门关一战粮草不济,将士伤亡惨重!他自己也因此战败而亡。” 朝堂哗然。 赵岩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带人证!” 侍卫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军需官上殿,那人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罪、罪臣可以作证……当年侯爷确实克扣了军饷……” 我心头一凛——这分明是栽赃! 九千岁眯起眼,阴冷地扫过赵岩:“赵大人,空口无凭啊。” 赵岩早有准备,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这是当年军饷调拨的记录,上面有裴琅的私印!” “而他恰好把这账册藏在了天香楼的温柔乡里。” 他话音刚落,柳云烟被人带进殿里,高声道:“奴家可以作证,这账册正是忠勇侯交给奴家保管的。” 皇上接过账册,眉头紧锁。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陛下,臣女有异议!” 赵岩嗤笑:“裴小姐,难道你要说这账册是假的?” 我直视皇上:“陛下,臣女恳请查验账册的墨迹和印泥!” 皇上挑眉:“哦?” 我朗声道:“父亲生前所用私印,印泥中掺有南海朱砂,色泽鲜红如血,且永不褪色。而这账册上的印泥……” 我指向赵岩手中的证据:“颜色暗沉,分明是寻常印泥仿造!” 九千岁适时开口:“老奴记得,裴琅的印泥是先帝所赐,内务府应当还有记录。” 皇上立刻命人取来内务府存档比对。 果然,账册上的私印与真印差异明显。 赵岩脸色微变,却仍不死心:“即便如此,军饷亏空是事实!” 我冷笑:“赵大人既然提到军饷,臣女倒要问问——当初负责押送军饷的,可是您的门生刘焕?” 赵岩一怔:“是……又如何?” 我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这是刘焕临死前的血书!他承认受您指使,将军饷暗中转运至私仓,事后为灭口,您派人将他毒杀!” 8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骇不已。 赵岩勃然大怒:“胡说八道!这信必是伪造!” 九千岁阴森一笑:“赵大人急什么?不如让仵作验验刘焕的尸骨?老奴听说,他中的毒,可是西域奇药‘断魂散’,而这药……”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赵岩的袖口:“正好是赵夫人娘家独有的秘方啊。” 赵岩瞬间面如死灰。 皇上龙颜大怒,拍案而起:“赵岩!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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