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赵岩踉跄后退,突然指着柳云烟:“陛下!此事……此事是这贱妇挑唆!她信誓旦旦地说那账册是真的,微臣才敢禀告啊!” 闻言,柳云烟尖声叫道:“赵岩!你明明答应我,只要污了裴琅的名声,就给我五千两银子!”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还把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她话音刚落,皇上冷笑出声:“好一出狗咬狗的戏码!” “来人!赵岩革职查办,柳云烟流放边疆!” “至于裴琅……”他看向我,语气缓和,“追封忠勇公,以国公之礼厚葬。” 我含泪叩首:“谢陛下隆恩!” 退朝时,九千岁在我耳边低语:“丫头,干得漂亮。” 我望向殿外晴空,微微一笑。 就在赵岩暗中布局之时,我们也没闲着。 这一个月来,我带着父亲的亲信旧部暗中查访,九千岁则调动精锐暗中配合。 幸好,皇天不负苦心人。 我们终于扳倒了赵岩。 流放前,柳云烟以死相逼,要求见我最后一面。 我如她所愿。 牢房里,柳云烟蜷缩在角落。 曾经艳光四射的花魁,如今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白皙的脸颊上布满淤青。 她抱着膝盖,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活像个疯妇。 我冷冷开口:“我明明都放你一马了,你为什么还要自寻死路?” 柳云烟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放我一马?哈哈哈……” “有了这个脏东西,我怎么可能还能好?” 说完,她猛地捶打自己的肚子:“这肮脏的东西,我才不要!” “砰!砰!” 她疯了一样用拳头砸向自己的腹部,力道之大,连我都听得心惊。 鲜血很快从她单薄的囚衣下渗出,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癫狂大笑:“没了!终于没了!” 我被她的疯狂震住,下意识后退一步。 柳云烟却突然扑向牢门,枯瘦的手指从栅栏间伸出,想要抓我。 “都怪你!都怪你爹!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是你们把我害成这样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竟猛地抄起地上的破碗碎片,朝我划来—— “小心!” 狱卒及时冲进来,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柳云烟挣扎着,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一头撞向石墙! “咚!” 鲜血溅在斑驳的墙面上,她的身体缓缓滑落,眼睛却还睁着,死死瞪着我,充满怨恨。 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圣上重用阉党,本就是为了平衡朝堂,将大权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柳云烟却因为自己的欲望,卷入到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之中。 执迷不悟的人,终将被自己的执念反噬。 (全文完) 三年前,我是科考队最有前途的队员。 在进入南极后,却被我未婚夫顾瑾深的白月光害死。 她抢走了我的物资,划烂了我的脸,将我推下船。 可怜我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我和顾瑾深的第二个孩子。 却在救援队伍来的时候,说我抢走她的物资畏罪潜逃。 顾瑾深亲自写了报告,将我从科考队中抹去。 从此我成了科考队人人唾弃的对象, 直到三年后,有人发现了我冰封已久的身体。 ********************************************************************************* 我悬在半空中,愣愣地看着解剖台上的人。 那都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全身皮肉翻卷着,上面还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就连我都没有办法认出那是我。 “顾哥,你来了?”身旁的助手见到顾瑾深,开口道。 “这次科考队在南极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面部都被划烂了,身上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都被拿走,我们严重怀疑是蓄意谋杀。” 听到从南极打捞上来的,顾瑾深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面无表情地带上了无菌手套。 我漂浮在半空,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三年,我死去已经三年了。 我死后,灵魂就被困在了南极,整日遭受冰冷风霜的鞭笞。 直到终于有人发现了我,将我带了回来。 可是我没有想到,这次要亲手解剖我的人会是顾瑾深。 看见我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就连顾瑾深这种老法医都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顾瑾深迟迟没有动刀,反而转身问助理:“小薇知道这件事了吗?” 助手摇摇头:“薇薇姐这次留下来准备你们的婚礼,应该还不知道。” 顾瑾深随即开口:“那让科考队的人都不要和她说这件事了。” “她胆子小,我怕吓到她。”说话间,顾瑾深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的温柔。 我怔怔地看着顾瑾深。 三年了,他都要和白薇薇结婚了。 我的未婚夫要和杀害我的凶手结婚了。 漂浮在半空,我看着自己残破的身体。 即使已经感觉不到痛楚,在顾瑾深每一次 “面部被用锐器划伤,共45道伤痕。” “颈部一道锐器造成的致命伤和一道勒痕,应该是先被人勒死再杀害的。” 一旁的助手看的都咂舌:“这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下这么重的死手。” 顾瑾深说的话很冷漠,手上的动作却有条不紊。 紧接着我是的小腹,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刀伤。 “腹部有13道刀伤。” 似乎他也感到了不忍心:“初步判定,所有伤口都是在死前形成的。”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有一个成形的胚胎,大致是三个月。” 那是,我们的孩子。我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孽,以至于死后的第三年还要看到这样的画面。 我飘下去,看着那个小小的胚胎。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 被白薇薇害死的时候我没哭。 看着顾瑾深亲手解剖我的时候我也没哭。 可现在,我的眼泪却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这个孩子都已经有手有脚了。 如果三年前我没有被白薇薇害死,现在这个孩子应该已经两岁多了。 他会抱着我叫我妈妈。 我会把最好的一切都送到他的手上。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一场空。 “死者身份尚不明确,让他们去化验一下,对比一下DNA。” 真可惜啊,顾瑾深。 如果你再认真一点,就可以看到我当年为了救你在小腹上留下的伤口了。 只是,我们又一次错过了。 助理接过要化验的东西,看了一眼记录表,继续问到: “顾哥,这人大概去世多久了,你还没说呢。” 顾瑾深收拾案台的手一顿,却没有回答,反而问助手: “小张,江淮月逃走多久了?” 小张听到顾瑾深说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回答: “三年了,顾哥你忘了,她逃走之后,要求撤销她一切荣誉和职称的报告还是你写的。” 我怔怔地听着这句话,撤销、报告。 顾瑾深明明知道我将科考队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更重要。 可他怎么敢? 为了一个白薇薇,他撤销了我曾经最引以为豪的东西! “怎么了顾哥,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小张看了看顾瑾深,又看向了案台上躺着的我: “顾哥,你别多想了,江淮月当年自己抢走所有物资叛逃的,还像她做什么。” 顾瑾深嘲讽地笑了笑:“没事,突然想到了而已!” “你记一下,这人大概去世三年了!” “我先走了,薇薇在家等我吃饭呢!”我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孽,以至于死后的第三年还要看到这样的画面。 我飘下去,看着那个小小的胚胎。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 被白薇薇害死的时候我没哭。 看着顾瑾深亲手解剖我的时候我也没哭。 可现在,我的眼泪却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这个孩子都已经有手有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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