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够。 这样的路池,让梁嘉树无法克制地疯狂想占有。 他彷佛着魔,伸手强行攥紧路池的手, 又热又湿的掌心与他十指紧扣, 是个亲密异常的姿势。 男人指尖沾了彼此体温, 变得温热柔软,指骨却锋利分明。 他很快垂眸, 轻轻回握住梁嘉树, 细密睫羽下的眼睛带了笑, 像含着一颗不会融化的琥珀糖,甜蜜美丽。 嘴里的存在感如此鲜明、滚烫。 仿佛路池的身体在对梁嘉树说:他也同样被他挑起感觉。 这个偌大安静的房间, 不只是梁嘉树的欲望场。这场镜头下的失控,不只是梁嘉树的独角戏。 路池从头到尾也在配合他。 不管是挑眉一丝不/挂地弹钢琴、还是忍笑强扮清纯怯懦。 路池都在漫不经心接受他的新花样, 然后让彼此享受快乐。他很锋利、很漂亮、扇人时毫不收力、命令时冷淡无情。 但他也......很迁就。 迁就梁嘉树每一次的失控。 想到这里,梁嘉树心跳是从未有过的快。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路池的灵魂成熟而稳定, 既有年长者不动声色的迷人,又充斥着源源不断生动的新鲜感。 让人怎么能不心动。 梁嘉树跪在地毯上,短暂的晃神后,忽然低头猛地更加吮/舔。 后颈被一只手很轻地捏住,路池在漫不经心笑,笑完,轻喘着说:“梁导演终于正常了。” 梁嘉树含糊低哑嗯了声,继续专心埋头,不再逼问他的爱与不爱——恐惧依旧存活,可只要这个人还在自己怀中,梁嘉树就感到巨大的幸福。 ——他是穷凶极恶的恶龙,守着唯一宝贵的蝴蝶,撕碎一切想靠近的人。 头顶灯火暧昧。 梁嘉树的嘴上技术在每天的实践中日益高超,路池懒洋洋垂眸,汗珠滚落,看见他重新充血的反应时,一顿,忍笑将人拽起。 男人后退几步,大方靠在钢琴边沿,漂亮冷白的身体舒展。 他指尖抵住梁嘉树凑过来的嘴,眨着眸,笑着说:“漱口再亲。” 顿了顿。 又眼睛上翘,尾音轻飘飘道:“亲完再做。” “无t内s那种。” ...... 房间摄像机冰冷运行。 梁嘉树亲手安装它们时,满脑子都是记录路池每个瞬间的色.情模样,这样路池不在身边,他也可以随时听着他的声音度过。 但现在,梁嘉树拽着路池在情欲中浮沉,耳边喘息声、路池沙沙的轻笑声、不停叮咚乱响的钢琴声......将他紧绷的神经敲得一跳一跳。 无数镜头在拍,而他疑神疑鬼地死死抱住路池,阴沉瞳孔不停缩小,居然开始嫉妒怀疑起这些冰冷的机器—— 镜头后有没有其他视线?路池现在的样子有没有被别人看见?是不是有陌生男人在听着路池意/淫? 刚结束一轮。 哐当一声巨响。 面无表情的梁嘉树砸了房间电源总控。灯光瞬间变得漆黑,他回头,在黑暗中病态用力地抱紧怀中男人,低哑平静地安抚:“别怕,没人会看见你。” “路池,别怕。” “你是我的,没人能抢走。” 温热长臂勾住后颈。 怀中人嗯了声,轻轻柔柔靠住他平直的肩膀,对他的神经质视而不见,漫不经心说:“我看见你忘记收的校服了,在客厅那里。” “梁嘉树,你怎么变态到买高中款式?” “衣服改得短到胸口了哦,哪家情趣店的。” “......” 路池忍不住笑出声,片刻,戏瘾上来,故作天真地戳破他的小心思:“嘉树哥哥,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还是说——梁老师,你好热,又硌到我了。” 死一般的寂静。 而后是发疯的喘息与呻.吟。 琴音急促凌乱地响起,“嘉树哥哥”和“梁老师”不停被男人叫出口,或急促或含笑。 糜烂情欲的气息充斥鼻端,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响起沙哑执着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久久未停: “路池,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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