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偷偷告诉你吧,其实你跟时川还没结婚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时川总说你很木讷,没有情趣,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不如我花样多,也不如我会取悦他。” 她这副挑衅的模样,丝毫激怒不到我。 傅时川会变心爱上谁,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孟清儿抱着胸,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对了,你儿子已经死了吧?实话告诉你,是我提议时川把你儿子吊起来暴晒的,没想到一招就整死了这个鳖孙,真是跟你一样没用! “沈云瑾,以后这傅太太的位置会是我的,这偌大的傅氏家业,也会是我的两个孩子的,而你,将会一无所有!哈哈……” 听到这番话,我再也无法冷静。 我愤懑地瞪着她:“孟清儿!你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孟清儿不屑地勾了勾唇,“那我们就看看,谁先遭到报应?” 说罢,她突然用力咬破了自己的手掌,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大叫出声。 “啊——” 房门猛地被踹开。 傅时川焦急地冲了进来:“清儿,怎么了?” 孟清儿立即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红着眼奔进傅时川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时川,我好心进来给云瑾姐喂水,她竟然把水给弄洒了,还咬伤我的手,流了好多血,好痛……” “沈云瑾!”傅时川勃然大怒,愤恨地瞪着我,眼底泛着凌人的寒意。 “是我平时对你太仁慈了,才会让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清儿!我看你今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语毕,他震怒地朝我扬起了巴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 一大批民警从门外闯了进来…… “傅先生,有人举报你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请跟我们去一趟警局接受调查。” 看着眼前的阵仗,傅时川懵了一瞬。 回过神后,他脸上浮现一丝怒意,呵斥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就在房间里,玩得好好的,谁说他死了!” 身后的我,扯了扯嘶哑的嗓子,悲痛开口:“傅时川,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 傅时川猛地怔住:“你们是说……宁宁?” “对,死者傅景宁,五岁,因暴晒后导致脱水器官衰竭而死。”民警回应道。 傅时川如遭雷击,第一反应便是反驳:“不可能!只是晒了一个下午而已,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会死!” 这时,民警已经替我解开了绳子。 我走到傅时川面前,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傅时川,你知不知道那天宁宁正发着高烧,本身就处于脱水状态,可你却狠心把他吊起来暴晒了一整个下午,甚至用电棍击打他!他才五岁啊!他怎么可能承受得起这样的折磨! “宁宁晕过去之前一直在喊爸爸,哭着求你放过他,可你无动于衷,眼里只有那对龙凤胎野种!你根本就不配当宁宁的爸爸!” 傅时川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宁宁他……真的死了?” “是,他死了!”我泪流满面,几乎是怒吼,“他被你亲手害死了!他死不瞑目!” “不可能,这不可能……”傅时川仍不相信。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宁宁在医院抢救时浑身插满管子的照片给他看。 “傅时川,宁宁是我十月怀胎剖腹七层生下的孩子,他就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拿他的性命来开玩笑!” 傅时川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怔怔地看着我手中的照片。 他的眼眶逐渐猩红,脸上浮现出巨大的悔意。 突然间,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上。 警方铐住他的手腕将他带走,他也毫无任何反抗。 …… 傅时川被带走后,孟清儿愤怒地抬起手往我脸上甩。 “沈云瑾,时川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报警休抓他!” 她的手掌还未碰到我,便被我一把握住。 我甩开她的手,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彻整个房间。 “孟清儿,你也知道他是我丈夫?既然知道他是我丈夫,那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我跟傅时川还没离婚,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这栋房子也是我的,我现在有权把你赶出去! “带着你的两个野种,立刻滚回我的家!” 孟清儿怒目圆睁,气得眉毛倒竖:“沈云瑾你嚣张什么!你以为时川不在,我就会怕你吗?” 她抬起手还想再来打我,却被我握住手腕,狠狠摔在了地上。 “孟清儿,我不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限你半个小时内带着你的野种搬走,否则,我会请人来将你们一个个赶出去!” 孟清儿不愿搬出去,我也不跟她耗着,直接请保镖来将他们赶了出去。 这栋房子即使我不住,我也不会白白便宜一个小三和两个私生子。 与此同时,傅时川名下所有房产我都派人去换了锁。 孟清儿她的孩子无处可去,最后只能住在酒店。 两天后,傅时川被他的助理暂时保释了出来。 他第一时间跑来找我。 短短两天的时间,眼前的男人却憔悴了许多,眼底乌青、胡子拉碴,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他双眼赤红,哽咽地向我道歉:“对不起小瑾,我不是故意害死宁宁的……我不知道宁宁身体会这么脆弱,我只是想借他吓唬吓唬你而已……” “别假惺惺了!”我厉声打断他,“你现在哭还有什么意义!宁宁已经死了,你再怎么哭他也回不来了! “宁宁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他小小的身体被火化的时候你在哪里?他被安葬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都在陪着那个贱人和那对私生子!如今,你又何必在这流下鳄鱼的眼泪!” 我仰了仰头,极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傅时川满脸羞愧,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许久,他沙哑着嗓子问我:“小瑾,宁宁葬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 “你不配去看他!” 傅时川捂着脸,眼泪划过下颌,吧嗒滴在地上:“小瑾,我真的知道错了……宁宁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他出生时我那激动的心情到如今还记忆犹新,我是打心底里把他当成傅氏继承人来培养的,他死了我也很悲痛,求你带我去看看他……” 他的忏悔和眼泪,我却视若无睹。 人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了又来后悔又有什么意义?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身上。 “傅时川,我们离婚吧,财产平分,一人一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瓜葛!” “离婚?”傅时川怔了一瞬,立即摇头,“小瑾,我是不会同意跟你离婚的!” “事到如今,我们的婚姻还有意义吗? 傅时川拽住我的手,焦急地想要挽留我:“小瑾,我最爱的人自始至终是你啊,你是我的结发妻子,是与我一同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我怎么可能跟你离婚?你要财产我全部给你就是,股份、房和车,我通通都给你,只要你不跟我离婚! “还有清儿,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已,当初若不是她以那对龙凤胎要挟我,我也绝不可能会留她到现在!你要是容不下她,我现在就把她们送走……” “不必了!”我挥开他的手,冷漠道,“傅时川,我心意已决,不管你再怎么央求,我们这个婚也是非离不可!” 说完,我决绝离去。 我决心要离婚。 可傅时川始终不愿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这件事一拖再拖。 转眼间,到了傅时川开庭的日子。 法庭上,傅时川对自己害死宁宁的罪行供认不讳,而我身为宁宁的母亲,拒不原谅他的罪行。 最后,傅时川以过失杀人罪,被判了五年。 收监前,他红着眼跟我忏悔:“小瑾,宁宁是我害死的,我有罪,我心甘情愿去坐牢……但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直视他通红的双眼,一字一句:“绝不可能!” “为什么……”他似是无法接受。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傅时川,你还记得你当初追我时发过的毒誓吗?你说你这辈子只会爱我、宠我一个人,绝不会变心,更不会背叛,如有违背,你将不得好死! “可结果呢?你背弃了你当初的誓言,也背叛了我们的感情,更是将我伤得体无完肤!你又怎敢祈求我的原谅?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傅时川满脸悔恨,有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最后,他被两名法警押走。 我转过身,再也没看他一眼。 傅时川入狱后,我接手了傅氏集团。 虽然我的业务能力不算熟练,但我高薪聘请了两位助理,跟我一同打理傅氏。 在助理的协助下,傅氏也算是有条不紊地正常运作了下去。 …… 不久后,我向法院起诉追回傅时川婚内赠送给孟清儿的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三千多万。 可这些财物早已被孟清儿挥霍一空,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偿还,也拒不偿还。 最后,她被法院强制执行,冻结了账户里所有的钱。 孟清儿怒气冲冲地跑到傅氏来找我,铁青着脸怒斥我:“沈云瑾,你为什么要这样赶尽杀绝!钱是时川心甘情愿给我,你凭什么追回!还有,我的儿女也是时川的孩子,他们也有权利继承傅时川的财产,你有什么权利吞掉时川全部财产!” 继承财产? 我被她这番言论逗笑了。 “孟清儿,傅时川还没死呢,你这么快就想要继承他的遗产了?可惜,我才是原配,你那对野种只是私生子!只要傅时川一天没死,我一天不同意,你就别想再要走一分钱!” 孟清儿气得鼻孔翕动,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骂咧咧地叫嚣着要杀了我,我直接唤来保安,将她赶了出去。 傅时川不在,已经没有人会护着她和那两个野种了。 孟清儿身无分文,走投无路,只能和两个孩子屈居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习惯了养尊处优的她,根本吃不了任何苦头,为了抚养两个孩子,无奈之下的她只能去酒吧陪酒。 她每天被迫喝大量的酒,陪大量恶臭猥琐的顾客,即便遭遇咸猪手也不敢反抗,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甚至有的时候为了钱,她不得不出卖自己。 曾经骄傲张扬的金丝雀,成了人人皆可采撷的下堂妇。 转眼五年过去,傅时川等到了出狱的日子。 他出来时,傅氏集团早已经变了天,我成了公司最大股东和主要负责人,架空了他所有的权力。 经过五年牢狱之灾,傅时川似乎也看淡了名利权势,并不在乎公司如今谁主权。 他出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问我儿子葬在了哪里。 “小瑾,我已经受到惩罚了,这五年来我生不如死,每天都在悔恨和折磨中度过……如今,你的气也该消了吧?告诉我宁宁的墓地在哪里,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五年未见,眼前的男人仿佛脱胎换骨般变了一个人。 他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眼底再无曾经的光彩,多了几分黯淡,甚至还长出了白头发。 面对他的苦苦哀求,我却无动于衷,始终没有告诉他宁宁安葬在哪儿。 迟来的悔意,已经不需要了。 我只是甩出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冷声开口:“傅时川,我被你耗了五年,这个婚也该离了,别再做纠缠,我们好聚好散吧!” 傅时川怔怔地看着我手里的离婚协议书。 时至今日,他仍不愿意跟我离婚。 “不,小瑾,我不会跟你离婚的!除非我死,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跟你离婚!” …… 傅时川离开公司后,满身疲惫地回到了家。 一到别墅门口,却见五年未见的孟清儿红着眼迎了上来。 “时川,你终于出狱了!”孟清儿激动地握着他的手,双眼闪烁着泪花,哽咽哭道,“我和孩子等了你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们的日子过得有多艰辛吗?幸好,幸好我们终于等到你了……” 傅时川怔了一瞬,眼睛却瞥见她布满红色斑点的手臂。 视线慢慢往上移,发现她的脖子上也有不少红点。 他立即甩开了她的手。 “清儿……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孟清儿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立马将双手挡在了身后。 “没什么,最近天热,被蚊子咬了……” 可浪迹名利场多年的傅时川又怎会认不出来,这分明就是得了性病! 傅时川勃然大怒,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孟清儿,你口口声声说等了我五年,这五年,你就是这么等我的吗!” 孟清儿慌了,再次拉住他的手,焦急辩解:“时川,你听我解释……” “别解释了!”傅时川一把将她甩开,愤愤地开口,“孟清儿,我们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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