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你爱的人,明明是我!” “就算没了投资,公司照样能够发展!” “我为了你,都已经从国外回来了!” 可就在萧然一吼完,黎溪却猛然起身,猩红着双眼,竟一把掐住了萧然的脖子。 顿时,萧然整个脸都胀红了。 而黎溪依旧狰狞着脸,朝着萧然怒吼: “我这样,都他妈是你害的!” “你就是个垃圾而已!我为了你,真是瞎了眼了!” “你现在,就他妈给我滚!” 看着黎溪这个样子,我终于对这个女人,感受到了深深的恶心。 我爸说的没错。 不能让女人,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有钱。 不然,她冲的,不是爱情。 而是钱! “爸,我们走吧。” 这恶心的场面,我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再看了。 “陈枫,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 “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啊!” 我身后,黎溪的声音,依旧还在回荡。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那就死吧。” 傅时川的金丝雀生了对龙凤胎。 他藏得很好,可还是被我发现了。 震怒之下,我掳走他的龙凤胎儿女藏了起来。 傅时川为了逼我道出龙凤胎的下落,把我们的儿子倒吊在城墙上暴晒了一下午。 等我赶到的时候,儿子已经满脸通红嘴唇干裂,几近昏厥。 我心痛地质问他:“难道宁宁不是你的孩子吗?” “那清儿的孩子就不是我的孩子吗!” 傅时川愠怒地朝我大吼:“沈云瑾,我向来一视同仁,从未苛待过你和宁宁,你又为何要为难清儿和她的孩子!今天你若是不把我的龙凤胎儿女交出来,我就活活折磨死你的儿子!” 说罢,他将电棍狠狠击打在儿子的身上。 儿子撕心裂肺地不断求饶,他却置若罔闻。 我心痛如绞,最后只能妥协:“在……城郊的别墅。” 傅时川丢下我和儿子,急匆匆地赶去了城郊。 等他回来的时候,儿子已经因为极度脱水,不治身亡。 …… 我抱着已经昏厥的儿子,崩溃地赶到了医院。 抢救室门口,医生惋惜地告知我:“来得太晚了,孩子本身就发着高烧,又在太阳底下暴晒了这么久,脱水太久导致器官衰竭,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我无法接受,撕心裂肺地痛哭。 明明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孩子,为什么短短一天便与我天人永隔…… 我只想是拿那对龙凤胎要挟傅时川,却从未想过会因此害死我的宁宁。 这一刻,巨大的悔恨吞噬了我。 处理完儿子的后事后,我悲痛欲绝,无法进食,整个人无比虚弱,只能整天躺在床上。 直到三天后,傅时川才回了家。 见我躺在床上,他直接走到床边,面无表情地斥责我:“沈云瑾,前几天因为你干的好事,我这对龙凤胎儿女受到惊吓,高烧了整整三天,每晚都在做噩梦!孩子才三岁,哪经得起这种惊吓!” 三岁? 可我的宁宁也才五岁啊! 他又怎么承受得了? 我悲愤不已,死死瞪着傅时川,嗓子却因为太过嘶哑而说不出一句话。 “幸好清儿大度,这次的事就不与你计较了,下次,你可不能再这么鲁莽善妒了。” 他顿了顿,突然掏出一个礼盒放在桌上,放低了声调:“宁宁去上学了吧?上次把他绑起来我也是无奈之举,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你,没想过要真的折磨他。他一个小男子汉,应该也经得起这个考验的。 “这是我给他买的礼物,等他幼儿园放学回家,你就把这个礼物交给他。我还要去陪清儿母子,就先不陪你了。” 说完,他直接起身走了。 我怔怔地看着那个礼盒,心里仿佛被利刃刺痛般,痛到无法呼吸。 可他不知道,我的宁宁不会再回来了。 我愤恨地撑起身子,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地砸了桌上的礼物盒。 直到一周后,我才从宁宁去世的悲痛中缓过来,稍稍能吃点东西、下床走动走动。 刚下楼,却见一周未归的傅时川,带着孟清儿和她的那对龙凤胎进了门。 面对我愤怒的眼光,傅时川直接开门见山:“既然你已经知道她们的存在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为了更好的兼顾你们这两房,我决定把清儿母子接到家里来住,希望将来你和宁宁能跟她们母子三人和平共处,我也能好好享受这膝下承欢的天伦之乐。” 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让我觉得既悲愤又可笑。 儿子刚死,尸骨未寒,他却想着跟一对私生子膝下承欢! 满腔怒火化成无尽的失望。 “傅时川,我们离婚吧。” 傅时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云瑾,你又在闹什么?” 我闹? 的确,刚开始知道他在外面还有家室,我确实大哭大闹过。 我无法接受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短短两年便出了轨,我歇斯底里地发疯,逼他和孟清儿断了,逼他把私生子送走,甚至藏起了那对龙凤胎。 可却也因此害死了我自己的儿子。 以后,我再也不会闹了。 我扯了扯哑得不像样的嗓子,心如死灰地开口:“傅时川,既然你和孟清儿已经有了孩子,那我成全你们,主动让位。” “沈云瑾!”傅时川怫然大怒,眼底黑压压地透着一片阴沉,“我身边有钱的朋友都是三妻四妾,我只是养了两房而已,你犯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吗! “况且,就算清儿和她的儿女接进来了,我也不会苛待你和宁宁,你永远是我的正房妻子,宁宁也永远是我的长子、是傅家的继承人,谁都撼动不了你们的地位,你应该知足!” 知足? 我顿觉可笑,眼泪却流了下来。 我突然想起了曾经。 我和傅时川曾是大学同学,当初的他对我一见钟情,苦苦追了我三年,才最终将我打动。 求婚时,他信誓旦旦地说此生只爱我一人,绝不负我。 可如今,他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也背弃了我们的爱。 就连我们儿子,也被他活活晒死。 他竟还叫我要知足? 我又该如何知足! 孟清儿见状,惺惺作态地开口:“时川,既然姐姐容不下我和这两个孩子,那我还是带着孩子走吧,我不在这碍姐姐的眼了……” “清儿你别走!”傅时川拉住她,语气无限温柔,“你和孩子好好在这住着,这房子是我买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把你们赶走!”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我漠然地撇过头,却瞥见不远处那对龙凤胎正伸手去拿柜子上的三个陶瓷玩偶。 我心口一惊,立即呵斥他们:“给我放下!” 龙凤胎吓了一跳,陶瓷玩偶“啪嗒”一声掉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哇——”两个孩子吓得大哭起来。 孟清儿立即红了眼,哽咽地指责我:“云瑾姐,你要是看不惯我我可以走,但你为什么对两个孩子大喊大叫?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三番五次地针对他们?” 傅时川同样愤然,阴沉着脸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沈云瑾,你能不能有点肚量!这两个孩子是早产儿,他们已经被你吓过一次了,要是再吓出个什么好歹来,你赔得起吗!” 此刻的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 我的眼里只有那三个破碎的陶瓷玩偶。 我像是疯了一样跑过去,拼命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片,手指被割得鲜血淋漓也毫无感觉。 这个三个陶瓷玩偶是儿子生前最爱的玩具,是他三岁生日时我和傅时川一起为他做的,傅时川曾说这三个小人偶就代表着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可如今,儿子没了,玩偶碎了。 我的家也散了。 连日来的悲痛和苦楚在这一刻再次爆发,我捧着怀里的陶瓷碎片,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 傅时川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训斥我:“沈云瑾,你今天是不是中邪了?” 孟清儿假惺惺地关心我:“云瑾姐,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悲伤事了?” “别理她!”傅时川揽过孟清儿的肩,满眼冷漠道,“她爱哭就让她哭个够!” 说完,他们领着龙凤胎直接上了楼。 我怔怔地看着怀里的陶瓷碎片,心里的痛意仿佛巨浪将我吞没。 许久后,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 …… 挂断电话后,我仔细打量了眼眼前这幢偌大的房子。 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我本想就此离开,但突然头间感到头晕目眩,只好先回房间休息片刻。 缓了半个小时后,我收拾了一些行李物品和儿子的遗物,打包好后,拖着行李箱出了房门。 却在走廊上撞见了孟清儿。 傅时川不在,她干脆卸下了伪装,伸手将我拦住,讥讽一笑:“姐姐这是要离家出走?其实真没必要,虽然这个家已经没你的位置了,但你留在这当个保姆也挺好的呀!” “让开!”我挥开她的手。 我的力气并不大,可孟清儿却突然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沈云瑾,你干什么!” 傅时川阴沉着脸大步走来。 孟清儿立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傅时川面前,拉着他的手假惺惺地解释:“时川,姐姐不是故意推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站稳才崴了脚……” 傅时川却全然听不进她的解释,眸光阴鸷地瞪着我,近乎咬牙切齿:“沈云瑾,你的肚量就这么小吗?非要针对清儿和她的孩子你的心里才痛快是吗!”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再跟他争辩什么。 我提起行李箱就要走。 傅时川伸手拦住我:“你要去哪儿?”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冰冰开口:“我搬出去住,不打扰你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傅时川却瞬间沉下脸来。 “你能不能别闹了?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你非要跟我闹吗!你就这么一走了之,难道不怕我再一次把你儿子吊起来?” 我猛地一滞。 儿子……他竟还有脸提这件事! 我愤懑地瞪着他,心中的怒火几乎快冲破胸膛。 傅时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冷着脸问我:“对了,宁宁去哪儿了?今天星期六不是不上学吗?你把他藏哪儿了?沈云瑾,你现在除了藏别人的孩子,连自己的孩子也藏了?” 宁宁? 他终于想起宁宁了。 可他不知道,他再也见不到宁宁了! 想起儿子,我心痛难挨,瞬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宁宁他……”我捂着胸口,泣不成声,“宁宁他死了……被你活活晒死了!” “一派胡言!” 傅时川脸色铁青,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从没听说过晒太阳也会晒死人!沈云瑾你说谎也要打一下草稿!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诅咒,有你这么狠毒的妈吗!” 我早已泪流满面,不想再跟他做无谓的争辩。 我拂开他的手,执意要走。 傅时川却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行李箱。 我上前去抢,争执间,从包里掉出了一张火化证明。 “这是什么?”孟清儿好奇地捡了起来,出声念道,“火化证明……傅景宁……” 傅时川脸色骤变。 傅时川立马夺过孟清儿手中的火化证明。 看了一眼后,他眉眼闪过一抹戾色,眼底裹挟着几分震怒:“沈云瑾,为了骗我,你连这种东西都造假出来了?” 他将手中的火化证明狠狠摔在我脸上,气急败坏地低吼:“我告诉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这么作下去,早晚有一天傅太太的位置会变成清儿!傅氏继承人也会换成清儿的儿子!” 锐利的纸张划过我的脸颊,带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心灰意冷开口:“随你,我不稀罕。” “沈云瑾,你到底闹到什么时候!” 相较于他的震怒,我却显得异常平静:“我不闹了,我只想离开这里。” 傅时川眸光阴鸷,抵了抵后槽牙道:“你是我的妻子,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我坚持要走。 傅时川突然抬起手,重重劈在我的后脖颈上。 我顿时晕了过去。 …… 二十分钟后,我被一盆冰凉的水泼醒。 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半靠在房间的榻上,手脚被绳子绑住,无法动弹。 “醒了?” 孟清儿满脸讥讽地站在我面前,语气里充满了挑衅:“沈云瑾,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跟条死了好几天的咸鱼有什么区别?也难怪时川会变心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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