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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半小时前就给你打电话了,是你偏挑这个时候浇花,”喻衡露出了一个虚伪的微笑,“对了,这是周维轻。” 喻母站在原地,眼神上下打量着周维轻,周维轻觉得像有刀抵着自己的脊梁骨。 十秒后,喻母打量出了结论:“你看人家比你高多少,让你小时候挑食。” 喻衡充耳不闻,把鞋一脱直接往厨房冲去:“爸,今天有鸡爪吗?有牛肉吗?” 距离周维轻上一次在爷爷家过春节已经将近十多年,中间的年份他要么有工作安排,要么更习惯于一个人待着,因此对于屋里这些洋溢着节庆的装扮都觉得有些陌生。 也思考过是否应该去厨房帮个忙,虽然以自己贫瘠的能力制造灾难的可能性更大。 不过喻衡很快就消解了这个假设,命令周维轻带着家里那只大金毛出去遛一圈:“训练一下你以后伺候雨滴的能力。” 雨滴是那只小狗崽的名字。喻衡觉得它跟十几年前那个雨天,在路边不知道等谁的小狗长得很像。这次他们双双回家,雨滴被托管在陈然家里。 周维轻没办法,只能牵着大金毛在小区内逛了一趟。他倒还挺享受遛狗这件事,能够心无旁骛地与动物相处一个小时。 在这个偏远小城里没有人认识他,但有两位路过的老人对他说新年快乐。 吃过晚饭以后,两个长辈照例出门散步。周维轻跟着喻衡进了他的卧室,喻衡家这片不属于管辖区,因此窗外偶尔能听到烟花的声响。 喻衡专注地玩着自己的switch,周维轻像个参观者一样,端量着这个布置凌乱的卧室。一堆科幻电影的光碟,奇形怪状的手办,包括喻衡从小到大的教材也留着,堆放在靠窗的杂物柜里。 在电脑桌的左上角,他看到了堆叠着的宣传页——当初他们乐队的演出海报。当时的海报统一由乐队艺术总监黄毛设计,画面不堪直视,粗糙的线条包裹着几张人脸,粗看还有些惊悚。 “你竟然还留着。”周维轻一页一页翻看着。 喻衡扫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不屑回道:“留着当草稿纸。” “当时从你们学校过来,是不是很远?”周维轻问。 喻衡点点头:“打车将近一个小时。” switch弹出一阵跳脱的音乐,喻衡应该是又过了一关,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道:“我当时就在这间屋子里给你发的新年快乐。”随后又不满地补充道,“你还不回复我。” 周维轻努力回忆着被埋入记忆深处的片段。 那个春节他在哪里呢?可能在爷爷家里,拘谨地面对两个比他更为局促的老人,也有可能跟黄毛正在那件排练室里消磨时间。 他想起来了,他看见了那条短信,普通的祝福,他没有太当回事。那时候的喻衡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冲动的男大学生,虽然比其他人更可爱一些。 他留意到了,喻衡谨小慎微的热忱,他知道自己应该抗拒,却又始终无法抗拒。他希望那束光芒照射的时间长一些,却又时时刻刻等待它熄灭。 “理解,理解,”新郎端起杯子,“咱们有空再聚,来,我先伺候下这桌子上的各位老总。” 「推祝」 周维轻也不敢期望喻衡爱他。 他们彼此交谈着对爱的定义,又无法解构自己复杂的情绪。直到稀里糊涂耗了这么多年,又曲折地绕了一大圈,才终于触摸到爱的轮廓。 周维轻也趴到床上来:“那以后新年快乐都我说吧,连本带利还回来。” 喻衡靠近了一点。两个人一个盘腿坐着,一个趴着,脸朝着脸,像两只彼此观望的动物。 烟花的声音愈来愈响,夹杂着游戏机的待机声,但喻衡反而觉得此刻是静止的。 呼吸交汇的须臾,他突然又觉得有些委屈,在这个冬夜里眼眶干涩。 他想尝试忍耐,但还是失控地放任了自己,矫情的词句再度出口:“那天我说分手的时候,你一个字都没挽留我。” “嗯,”周维轻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沉静,“那时候我还不太会。” 周维轻对情感的所有需求和反应,都是在和喻衡的相处里一步步摸索的。 “要说你想我,要问我为什么,”喻衡用鼻尖蹭着对方鼻尖,“不要让我走。” “好的,”周维轻一一答应着,“我现在都会了。” 真正零点的时候,陈然的短信准时到达,朱婉仪给两位雇主的短信也紧随其后,不过两台手机都被遗落在柜子上。 在一阵喧闹中,喻衡跟周维轻接了个不长不短的吻,他的手指被周维轻牢牢锁着,对方的老习惯依旧没改,一下一下敲击着,像是在打节拍。 他迷迷糊糊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冲动亲吻周维轻时,那个他最勇敢又最胆怯的时刻。 他其实是个不合格的赌徒,抓着手里的彩票,装作自己不在意输赢,却又被本能的憧憬所裹挟。 所幸他买对了号码。 *END -------------------- 正文完结啦。 可能下周会再交代一点零零碎碎的事儿。 再次感谢所有看这个不成熟的故事的朋友。 感谢所有评论。 中途因为自己工作上的事情耽误了很久,也写得很艰难。 祝大家事事顺心。 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2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只因我多吃了一个粽子,老婆便打烂了我的嘴 ----------------- 故事会_平台:水仙故事会 ----------------- 只因端午我多吃了一个粽子,身价千亿的老婆便大发雷霆: “你是猪吗?吃那么多!” “一个粽子十块钱,照你这么吃,家底都要被你吃空了!” “况且阿浩还没动过的东西,轮得到你这条贱狗!” “下贱的畜生,今天非得让你记住教训不可!” 她命人打烂了我的嘴,将我锁进零下八十度的冰库反省。 年迈的母亲心疼我,趁人不注意偷偷将我放了出来。 却被妻子发现,用皮鞭抽得遍体鳞伤,扔进了烈犬笼。 “老不死的!敢违抗我的命令,这就是下场!” 看着母亲被恶犬撕咬得奄奄一息, 我跪在妻子脚边拼命磕头,求她施舍一点医药费。 她却甩来一张百亿账单,冷笑道, “你这个废物,这些年吃我的用我的,花我这么多钱,还有脸来要?” “今天之内要是还不上,就等着给那个老不死的收尸吧!” 当我带着卖肾的六百块钱赶到医院时, 母亲的尸体已经冰冷僵硬。 与此同时,妻子豪掷两百亿为初恋男友举办全球巡演的消息传遍京圈。 我抱着母亲残缺的尸块,泪水混着血水砸在地上。 恨意如刀,刀刀刻进骨髓。 1 我忍着巨大的悲痛,颤抖着手为母亲缝合残缺的遗体。 生锈的针尖不时卡在僵硬的皮肉里,每受阻一次,我的心脏就跟着抽搐一下。 “妈,对不起……” 不仅没能救了您,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能给您。 我拼命咬住后槽牙,眼泪却止不住砸在地上。 医院的护士们却置若罔闻,还在激动不已地分享喜悦, “听说颜总砸了200亿为初恋办全球巡演,这钞能力爱情谁顶得住!” “霸总文学成真!商业巨鳄×流量歌手的顶级浪漫,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这样的豪门爱情,太让人羡慕了!” 针尖深深扎进手掌,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任由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母亲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的伤口如蜈蚣一般可怖扭曲。 这些年,颜曼溪借口没有安全感,转走了我所有财产。 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明码标价,一碗米饭一万元,一杯水两万元,就连同房也要收取我十万的费用…… 以至于我口袋里仅剩下卖肾的六百块钱,连最便宜的火化都不够。。 绝望中,我只能拨通颜曼溪的电话, 可我还没来得及张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愤怒的责骂: “你他妈钱凑齐了吗,就给我打电话。” “一定是你往粽子里放了东西,才害得阿浩一直喊心口疼。” “再原来债款的基础上再补两千万,否则,我就要了那老不死的命!” 又是这样荒谬的理由。 结婚这么多年,颜曼溪对我说过无数次这样的话。 我早已习惯。 “能不能最后再借我两千块,等我办完我妈的葬……” 回应我的,只有冷漠至极的挂断音。 我再打过去,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 耳边是护士们更加激动刺耳的尖叫声。 泪眼模糊中,我看到电视屏幕上,颜曼溪和江浩正吻得难舍难分。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2 推开家门的瞬间,暧昧声传来。 每一下都像是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提醒我有多无能。 心口骤然一痛,我死死掐着大腿,将眼泪压了回去。 在杂物间,我找到了母亲留下的那一对镶金戒指。 不是多值钱的东西,但却是父母爱情的见证。 母亲曾经将它送给我和颜曼溪,希望我们能一辈子恩爱。 可颜曼溪嫌弃它不是纯金的,便丢到了杂物间。 现在,就让它陪着我吧。 “谁准你动我东西的?” 后腰突然传来剧痛,我没有防备的撞到桌角上,眼前一黑。 江浩揪起我的头发,用拖鞋狠狠拍着我的脸,嘴角挂着恶意的笑: “偷东西偷到我家里来了,胆子挺大啊。” 我强撑着意识,愤怒地看向他: “这是我家,东西都是我的,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他一把抢走我手里的戒指盒,语气不屑: “你家?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里全是我的痕迹,就连你的老婆刚才还在我怀里求饶呢。” “我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包括你拿的这个破盒子。” “不过你也是贱啊。”他啐了我一口,“居然还有脸回来,我如果是你,早就去死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和他拼命,并跑去找颜曼溪闹。 但现在,我只想拿走母亲的东西。 我扑向江浩想要抢回他手里的戒指。 他却猛然后退,扬手就把戒指扔出了窗外。 “不要——” 等我冲过去的时侯已经晚了。 我愤然转身,一拳挥了上去。 VIc兔p:兔GS故yBj事SY屋HU提lj取O本_Zy文GxN勿9私,h自D搬_~运_# 还没碰到他,他却突然跌倒在地,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黎大哥,你为什么要打我啊?” “我看你东西掉了,只是好心想帮你一起找……”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巴掌重重落在了我的脸上。 一阵嗡鸣声之后,是颜曼溪暴怒的呵斥: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碰阿浩!” 打完还不解气,她揪住我的头发就往地上撞。 “既然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好好清醒清醒。” 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她终于松手,将我扔在了地上。 “滚出去,再让我发现你欺负阿浩,我要了你的命!” 就在我抱着母亲的骨灰,即将爬出房门的时候, 江浩突然指着我怀中的矿泉水瓶,声音嘶哑地控诉: “黎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我作为一个歌手,嗓子是很重要的,你怎么能给我灌石灰!” 他痛苦地捂着喉咙干咳,眼中闪着泪光。 颜曼溪瞬间暴怒,她冲过来掐住我的下巴,将骨灰往我嘴里灌。 “屡教不改的贱人,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我的手指深深掐进她的手腕,嘶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颜曼溪!这是……我妈的骨灰!”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慢慢松开了手,“骨灰?” 我拼命咳嗽,随即扯出一抹凄惨的笑: “我妈已经死了,你满意了吗?” 3 我盯着颜曼溪的脸,妄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悔意。 可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洗了手,嘴角挂着嫌恶的冷笑: “老贱种,死了还要脏我的手。” “怎么,你来找我,是要我开个香槟庆祝下?” “可惜了,骨灰没了,否则还能用它放个烟花。” 一字一句像是利刃,将我的心脏一寸寸凌迟。 我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耳边全是轰鸣。 颜曼溪却还在毫不留情地辱骂着: “那老贱货向来喜欢装神弄鬼,该不会是你们母子俩设局来骗我的吧?” “这粉末能说明什么,拿点面粉都能糊弄过去。” “不如把尸体拉出来扔给野狗,免得到时候诈尸了。” 刺骨的冷意瞬间蔓延到全身。 爱了整整五年的人,竟然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我妈死了,她不仅没有一丝愧疚,甚至还百般羞辱。 我发疯般上前,死死抓着她的肩膀: “我妈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任劳任怨地伺候了你整整五年!” “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你要这样对待她!” “颜曼溪,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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