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下一刻,一柄短匕直直插进他的胸膛。 乔景端瞬间白了脸。 若不是他往一侧躲了下,只怕那匕首刺穿的就是他的胸膛。 他一手捂住伤口,一手仍紧紧地抓着乔清浅的胳膊,狠声道,"浅浅,你到底怎么了!" 乔清浅仍是用一种怨恨至极的眼神看着他,手里握着匕首,还要再刺。 乔景端已经中招过一次,怎么还会再中第二次。 他突然抬脚,猛地上踢,将匕首踢飞,然后一记手刀看在乔清浅的颈后。 乔清浅晕了过去。 乔景端抱起她往蒹葭苑走去。 进了蒹葭苑,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寝房中,格桑正趴在地上睡着。 乔景端看着这一幕,眉头皱的越发厉害,他蹲在地上,在格桑身上点了几下,格桑睁开眼,但眼神却是和乔清浅如出一辙的怨恨。 乔景端下意识地后退,又将床上的乔清浅抱起来,往东院走去。 好在东院一切都好。 他将乔清浅交给他娘后,便吩咐秋风去请慕长欢。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西院的古怪应该是和慕长欢眼下正在查的案子有关。 慕长欢很快就到了,只是脸色不太好。 彼时,乔景端已经包扎过。 "怎么回事?"慕长欢进了东院书房,径直问道。 乔景端闻言,忙肃着脸色将他受伤的事,还有西院的古怪说了一遍。 慕长欢听罢,却没有管西院,而是看着乔景端道,"把衣服脱了!" 乔景端震惊。 慕长欢皱眉,"你想什么,我是怀疑你的伤口有问题。" 第057章 乔景端听慕长欢这般说,面上浮现出一抹不自在,垂眸按上自己的腰带,玉带取下,解开圆领袍,露出已经包扎过的伤口。 慕长欢向来不知道什么叫温柔,她向前半步,一把将染血的纱布扯了下来,在他胸口沾了点血,放在鼻端闻了闻,神色骤然一遍,冷声道,"果然!" 乔景端忍着痛,合上衣襟,看向她问道,"怎么回事?" "你的伤口上有腐腥草汁液的味道。" "那是什么东西?"乔景端肃了容色,问慕长欢。 慕长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腐腥草这东西味道淡的很,寻常人见都没见到,更别说能闻出来了,是有人想要表哥你的命,想毁了乔国公府。" 顿了顿,她又道,"这玩意只要一滴,就能让人的伤口向内腐烂,一日重过一日,直到五脏六腑都烂掉,人才会反应过来。" 乔景端不由变了脸色,"若我真的死于腐腥草,刺我的人又是浅浅。。。乔国公府大房和二房之间必然会反目。" 慕长欢点了点头,"正是。" "那这毒,你可有办法解了?"乔景端又问。 慕长欢点了点头,"我可以解,只是有些痛苦。" "无妨,"乔景端摆了摆手,一副全心全意相信慕长欢的模样。 慕长欢点了点头。 乔景端又道,"我解毒的事情不急,你能否陪我先去西院看看。" "嗯,"慕长欢说着转身朝外走去。 乔景端系好腰带。跟了上去。 西院里,一片寂静,慕长欢先去了蒹葭苑,一进屋子,她就皱起眉头,轻轻地呢喃了一声,"迷魂草?" 乔景端疑了一声,"什么草?" 慕长欢没有言语,她径直朝乔清浅走去,在她身边坐下,从袖中取出银针在她人中上刺了一下。 下一刻,乔清浅醒了过来,她眼中带着犀利。下意识地就要对慕长欢出手,慕长欢却在她起身前突然打了个响指,她眼中带着深不可探的幽邃朝她看去。。。 原本很是暴躁凶煞的乔清浅竟奇迹般的平和下来,她一脸迷茫地看着慕长欢,慕长欢沉下声音,用一种极为轻柔却又蛊惑的声音,看着她道,"我数到三,你就醒过来,记住,你还是你,你只是做了一场梦。" 话落,又过了片刻。她轻轻地数到,"一、二、三。。。" "三"字落下时,她轻轻地又打了个响指。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乔清浅醒了过来,看到床边的慕长欢和乔景端时,她面上浮起一抹迷茫,一头雾水道,"表姐,大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慕长欢挑眉,看着她的眼睛问,"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乔清浅陷入沉默,她紧紧地皱着眉头,试图去回忆昏睡之前的事情,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乔景端看她抱着头痛苦的模样,不由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好好歇着吧,我和你表姐还有旁的事情要做,就不久留了。"说完,他看向慕长欢。 慕长欢淡淡的点了点头,在乔清浅肩上拍了一下,"想起来什么,记得告诉我。" "嗯,表姐大哥慢走,"乔清浅低声说道。 慕长欢起身和乔景端一起朝外走去。 到了廊下,乔景端若有所思地看着慕长欢问道,"在观音堂,你就是用方才的法子探知了林冬郎厌食的缘由?" 慕长欢并不意味乔景端能想到这一点,她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啊!" 说着,她停了片刻,又道,"那孩子也可怜得很,他的生母是他爹的第三个妻子,因为他爹荤素不忌的缘故,那十几房小妾都想做下一个夫人,于是他们就联合起来将林冬郎的生母扯了下来。。。" "然后呢?" "只是扯下来,那些女人自然不满足的,她们将林冬郎的生母埋进了花楼,还带林冬郎去看过,之后,那个孩子就厌食了。" "这些都是林冬郎告诉你的?"乔景端问。 慕长欢点了点头,"他告诉我后,我顺手便将这段替他抹去了。" "是彻底的抹去吗?" "嗯。" 乔景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慕长欢歇息了一会儿,又去救西院里的其他人。 等做完这一切,她才看向乔景端,"走吧。" "去哪里?" "南山巷子,给你解毒!"说着,她拔腿就朝外走去。 乔景端连忙跟上。 两人上了马车,直奔南山巷子而去。 车厢里,乔景端问,"我这毒,要如何来解?" 慕长欢想了想,"上次我调制的药包还有些,你先泡一晚上的药浴罢!" "好,"乔景端点了点头,须臾,他我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又问,"上一次,是你跟萧溶溶的师傅交手的那一次吗?" 慕长欢哼了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乔景端不由抬手,握住了她的手,"下次莫要再以身犯险了。" "嗯,"慕长欢淡淡地应了一声。 许久后,马车才在南山巷子停下。 慕长欢将乔景端直接带去药房,然后吩咐允眉,"按照上次温度,去准备水来,你亲自伺候表哥。" "是,姑娘!"允眉答应。 慕长欢看了乔景端一眼,朝外退去。 乔景端想叫住她,但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又叫不住口,只能看着她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慕长欢离开药房后,并没有回寝房,而是出了叶宅,运起轻功往北静王府的方向而去。 到了北静王府外,她一手背在身后,径直上前。 守门的侍卫看见她,脸上露出来一抹犹疑,"你是什么人?" 慕长欢皱了皱眉,将自己的姓名说了一遍。 守门的八个侍卫却不敢相信,他们仍旧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 慕长欢不耐烦地挑了挑眉,"不信的话,让萧赫出来见我!" "。。。"听到这句。为首的侍卫想了片刻,一拱手,竟真的朝后退去。 不一会儿,萧赫竟真的亲自出来了。 他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慕长欢的身边,只看了她一眼,便惊喜地问道,"长欢,你怎么来了?进去说!" 说着,便带着慕长欢往里走去。 慕长欢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拧了眉,道,"北静王府守门的几个侍卫似乎不怎么聪明。" 听她说起这个,萧赫苦笑了一声。道,"这倒怪不得他们,连着两次认错人,他们已经是惊弓之鸟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有何高见?" "回头我送你几张令牌罢!"慕长欢一面跟他进了寝房,一面说道,"令牌上的图案是我亲自雕刻的,别人仿不了。" "嗯,"萧赫点了点头。 "坐!"进了书房,萧赫替慕长欢倒了一杯茶,问,"你来寻我有什么事?" 说起正事,慕长欢一下子敛了容色,道,"是关于钟檀的,当日救下那些孩子时,你没有将他拿下吗?" 萧赫摇了摇头,"那些孩子不是在镇国将军府的庄子里找到的,而是在一个荒山里,镇国将军府在附近并没有什么产业,我就算想拿钟檀是问,也没有理由。" "若是让那些村民指认呢?"慕长欢反问。 萧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觉得,若做这件事的人真是钟檀,他会用自己的真实面目和真实声音?" "那怎么办?"慕长欢眉头皱得越发紧,她简单地将乔国公府今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萧赫听完后,脸色顿时端肃起来。"你的意思是,钟檀他有蛊惑人心的本事?" "只是猜测,"慕长欢道,"这个人,藏得太深了。" "若真是他,那事态可就严重了。"萧赫沉声道,停了片刻,他又道,"长欢,我们与其守株待兔,不如引蛇出洞。" "什么意思?"慕长欢问。 萧赫看了她一眼,眼中仿佛蕴着万千光彩,道,"萧溶溶和黑袍客可以易容成我们,我们不是也可以易容成他们?" "这倒是个好主意,"慕长欢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顿顿,又道,"只是我还需要一些东西。" "我让褚章去南山巷子帮你取!" "好,"慕长欢点了点头。她上前几步,借着萧赫桌上的笔墨纸砚写下一张单子,等墨液晾干后,递给萧赫道,"就是这些。" 萧赫看了一眼,将褚章叫了进来,吩咐他道。"速去南山巷子一趟,将这些东西拿回来!" "是,王爷!"褚章答应了一声,朝外退去。 他的轻功极好,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慕长欢从他手中接过药箱,当着萧赫的面就开始调制。 她的动作很快,不过两刻钟的功夫,两张人皮面具就筹备好了。 "坐下,我帮你,"她扫向萧赫说道。 萧赫依言坐下,慕长欢在他脸上一阵摆弄,许久后,道。"好了。" 萧赫抬起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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