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细的腰,翘的臀,明显的曲线从破碎的衬衣下延伸到光洁的脚踝。男人的舌尖舔过上颚,引得一阵酥麻的战栗,一边用力揉弄他的屁股,吞咽他的喉结,舔过锁骨留下咬痕和水渍,突然狠狠掐住了他的乳头! “啊!……”季天蓼本来只觉得身体的每一部份都在摇颤,这一下让他发出凄长的呼叫,不像在哭,倒像在翻肠搅胃地呕吐。 “让别的男人摸过么?”男人把额角抵在他下巴上,觉得他颤抖得厉害,牙齿都在震震作声,抚着他的脸,将乳头拉扯揪成了尖锥形,“你以前很喜欢被吸,每天都求我。” “什...滚…滚…!” 季天蓼的皮肤淡得近乎失去颜色,而对方的阴茎深得吓人一跳,粗大的龟头那么可怕嵌在暴露的穴口,头顶的声音冷如金属,令人发骇:“有没有。” 脑袋里一串混乱的响雷,即使被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彻底操控着,神智涣散,季天蓼依旧没放弃挣扎:“不…不!” 但这是百分百的控制,他毫无反抗之力,仿佛他全身是一块磁铁,硬要抗拒一个可怖的铁块。深深的恐惧压垮了他:“没,没有…不…不…求你不…” “啊!”哭饶的声音陡然变调,没有任何前奏,男人分开他的腿,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这里有没有。”男人将整根手指按了进去,挤压软滑的肠肉,含着他的耳垂,“是我的。” 季天蓼拼命想逃,直起身体胯骨撞到座椅的扶手上,却被男人拽到怀里,哄小孩般抱着。 这个姿势更方便奸淫了。男人居高临下,手掌握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舌吻,然后下移,把两块胸肌挤到一起玩弄,又添了一根手指插进去,完全掌控着每个敏感部位,盯着他的眼睛说:“都是我的。” 下身的痛感让他头昏眼花,随着捅弄,季天蓼脑子里许多东西渐渐地都给砸了出来,新的泪水不停地生出来,生出来,眼泪流了一脸。 “说你是我的。” “放…不…你…不你是…呜唔!” 惊恐的眼睛瞪着却无计可施,他心里生出一种滑稽感,多希望这是一场乱梦颠倒。嘴里虽然硬着,却熬不住那呜咽的声音,身体里的情欲慢慢被点燃。 男人只是撕开了衣物的一条裂缝,导致他的已经显出形状的性器还被外裤紧紧箍着,就这样视而不见、残忍地加到了第三根手指。 像是终于好心,男人解开了他一小截裤子拉链,伸进去划着性器的轮廓,低沉的嗓音混合笑意:“现在不想跑了?” “唔…唔…!…”水声噗呲噗呲,季天蓼承受不住这样陌生的快感,湿热的穴口紧紧收缩着,感觉自己被煮化了,身体软的、酥的、惊颤的。汗珠泌出来,月光照得皮肤雪亮,他像是蘸了糖的白芋,深粉色的云朵从脸颊染到脖颈、胸口,这样渐渐陷在男人的怀抱里,贴得越近,男人后颈浓烈的信息素就愈发让他昏堕。 男人慢慢将季天蓼的性器剥了出来,刮掉顶端的蜜液,手茧磨着龟头的那一圈凹陷。 致命的快感席卷了全身,那种美妙到了巅峰的感觉没人能拒绝,即便紧闭着嘴巴,灼热的鼻音还是溢了出来。 体液被涂在了季天蓼的嘴唇上,男人低头吻住了他,然后认真而又不失力度地去吻他的脸,他闪动的睫毛。微风如丝巾一般,甚至没带情欲的色彩。 就当几乎要浸在这温柔的迷幻中时,季天蓼剧烈尖叫。 晓露一枝春欲放 凸出的血管盘结在比鸡卵还大的龟头上,哪怕只嵌了这么一小点进去,内壁也好像被铡刀深深滚过,是烙刑,这不叫疼,叫毁灭感,末日般的毁灭感。 “啊出…!去…”季天蓼不会呼吸了,喉结急促提起又落下,肺部空气也仿佛被这凶器抽干。眼睫毛上汗珠一抖一抖,缀着亮闪闪的小饰品那样,一对有气无力的蝴蝶在扑腾似得。 男人也绷着脸,额头满是热汗,微带沙哑的喉咙沉声说:“乖不会痛。”扶着他的腰侧,让Omega面对面坐在大腿上,与他软滑的舌头纠缠, 一边轻轻揉他的臀部,湿漉漉的手掌拍在泥泞不堪的屁股上,水声淫糜极了。 虽然知道反抗是天方夜谭,而且必然适得其反,但是两人这样姿势下,季天蓼还是昂着脖子,始终一个久居上位者的姿态,极偶尔目光还带肃杀之气,凉阴阴地匝着人。 直到男人俯身将他的乳头含入口中,牙齿碾压上面细小的微粒,吮吸泽泽有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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