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两三点火星子亮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一朵盛开的、幽馥满怀的灰色玫瑰燃烧着,那种烟动谐转如无声音乐,光霭花气都带几许迷情。 吹远了一缕云,这雾中人也好如会扑入夜色,同夜溶成一片模糊。 烟雾散去的时候,那双绿眼睛的夺人就突然锐性。不给一点预告、一点准备地吻了下去。 备注:①对唔起好唻:对不起好不好 ②灵的灵的灵的,交关开心呀:好呀好呀好呀,我炒鸡开熏 *侬:你;唔/勿:不 一泓海水杯中泻 季天蓼是很爱接吻的,起初慢慢地亲,水声亲切而又慵倦,渐渐舌头开始勾着舌头,甚至用手去扣对方的后脑勺,他想要更深、更多的吻,他是干渴的。 然后在封聿身上深深地呼吸,不用理睬旁的华而不实的纷扰,只在温暖的水中抱着喜欢的人,求爱似得在他的腺体闻来闻去。爱情的甜美,在这般无声的适意里永远浮动、珍藏,笑容像香饴的奶油酒,这金色的良辰,世间还有比这更美丽、美丽的梦吗? ——突然梦境破碎。 手指按压挤弄敏感的褶皱,那速度急剧加快。 等那朵含苞的花开透了,什么,什么异物在被一点点挤进窄小的肉穴里,滋滋滋,是电流的声音…… 往上再推一档,震动甚至引起了小水涡。 “什,什么嗯…啊…” 季天蓼扭着腰去推他的手臂,封聿却取过和服的金色带子,将他双手缚到身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是有一丝理智在和强烈的欲念抵抗,但他并不清楚正在被一根按摩棒侵犯,只觉得屁股好胀,好痛。 “喜欢吗。”捏小猫一样玩着omega的腺体。 封聿有意无意地拧了一下他的乳头,季天蓼大腿根疼得一紧,湿滑的肠肉主动夹了它,难言的快感迅速攀上来。 他两颊绯红了却没有躲走,但不知道又为什么觉得窘极了,一阵阵心跳越来越快,还想和封聿缠绵亲吻,可是对方似乎兴趣冷淡,便只能带着胆怯去蹭封聿的脖子,发烫的唇去贴他,时不时咬吮他的喉结,吻他的头发,乱吻一气,摸到哪里就吻哪里。 而一开始的麻痛感让他以为这是合该的惩罚,尚并不十分可厌的那种,季天蓼深信不疑,不由讨饶:“你,你不气啦…” “怎么不生气。”封聿握着按摩棒的底部,将剩下的大半根猛地全推进去,扭着往最深处一下下插,“都被别人干烂了。” “什…不…”季天蓼浑身打个激灵,无意识地疯狂挣扎起来,好像真的有另外一个男人在身后耸动操干,灌精打种。热热的精华会溅在里头,会射得太涨了,以至于性器拔出来的一瞬间,肉穴里喷出大量又浓又多的精液,会吗…… 不知是羞愤还是纯粹应激,季天蓼大腿打颤,雪白的肉水影晃动,可同时性器已经充血膨胀,戳到了封聿的大腿。 封聿低头笑了笑:“骚坏了,小狗。” 抱着上了岸。 失去水的润滑和缓冲,肉洞里的震动陡然变得可怕,季天蓼的呻吟忽然急促起来,可双手都有镣铐,只能做出不切实际的挣动。 想缩动肠肉把它排出来,可封聿把他的大腿踢得分得更开,像戴了撑腿器一样。 这种屈辱至极的蹲姿之下,只能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醉中不知章法地哭求着:“嗯——啊疼…疼…” 封聿瞥了瞥,笑他:“爽得喷了一地水,这叫疼。” “一根不够你两个骚嘴吃。”用性器拍打他的脸,像在训诫一条怎么也养不熟的小狗,“早知道你这么贱,就该找人一起插你。” 没有第一时间吃到男人的阴茎,季天蓼就失落得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他不光是想吞进去,光是闻到气味就让他做梦似得迷了魂,喉头滚着咽口水,锁骨下一点淡青色血管也在跃动,怎么能这样磨人? 这样的俯视角度,匿了他笔挺的鼻梁线条,脸庞颇显纤细感,是阅历不深的青涩俊美,长而密的睫毛更有一许幼态。 紫红的阴茎滚过他的下颌、脸颊、鼻尖,最后把黏腻的前列腺液涂在红嘴唇上,那浮翘的唇还有几分少女的丰神,太像在奸污一个未成年人。 终于尝到的第一口,舌头就充分地感受每一根经络,闭着眼认真享受它的味道,肉穴被按摩棒插得渐有水声。鼻音甜腻极了:“唔…嗯啊——啊…” 封聿垂着手去摸他的胸部,把它们捏成好看的弧度,玩赏着说:“在这穿条链子,牵着你在地上爬,你得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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