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音。 她的心在胸腔发潮般地跳动,被他叫得刺激了浑身上下,仿佛也有种感同身受的快.感。 还不待她多感受,便被青年蓦然推开。 长久的萦绕在如同春.药般的檀香中,谢观怜早已软得提不起丝毫力气,被推开后便绵绵地跌在地上,裙裾绽如一段淡紫色玉英。 她茫然无措地仰头望着他:“悟因……抱歉,我并非是有意的,只是、只是刚才我也很难控制,这里很难受,不停地乱跳,脑中也乱糟糟的。” 青年向来把控平稳的情绪,在与她对视的眸中有了细微的变化,尤其是轻滚喉结上的那颗黑痣,被濡湿得越发色气。 “你别将今日之事告知别人……我、我在屋内缓缓。”她泪眼婆娑地捂着心口,眉头紧锁,委屈得将下唇咬出深深的红痕,似也不知刚才为何会做出那种行为,娇气得如刚从水中打捞出的鲛妖。 她说得半真半假,楚楚可怜,可沈听肆一字也不信。 她眼中对他露出的慾望比任何人都要露骨,一道看过来的目光都似在扒他身上穿的僧袍,用无触碰,只靠目光的肆意,在侵犯他。 就像是沼泽地里黏腻的鱼,以为别人看不见,察觉不了,便张扬的朝他挥动沾着晶莹粘液的触手,肆无忌惮的疯狂摇晃。 杀了她。 杀了这个甩不掉的女人。 强烈的杀意渗透进他的每一根骨骼,无声又狂乱的声音在不停地催促。 沈听肆近乎是在几个呼吸间,才压下心中升起的微妙情绪,再次看向她开口时,被打乱的情绪已荡然无存:“好。” 果然是常年礼佛又受了训诫的佛子,任何失控都会被很快压下,仿佛刚才并未发生什么,冷静得犹如无情无欲之人。 谢观怜眼中浮起失落,面上却对他露出几许尬意:“法师……” 沈听肆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面前,垂着漆黑的瞳珠盯着她,没说话。 “能不能扶我一下?”谢观怜咬了咬下唇。 话毕似怕被他误会,续而红着脸道:“不用接触,找个物让我搭把手,腿……很软。” 并未骗他,是真的软,每次闻见他身上那股檀香,她都会情不自禁地浑身发烫。 就像是病入膏肓了。 沈听肆平静地睇她的腿,抬眸环顾四方,长腿迈至一旁,伸手取下书架上的经书,递过去让她握住起身。 谢观怜面上露出感激地握住他递来的经书,起身时又浑身无力地摇晃着身躯往前扑过去。 刚才对他诚恳地说完抱歉,现在却又起恶劣的坏心思。 青年佛子迅速与她拉开距离,向来八风不动的眉宇蹙起,望向她的眼神也不如刚才柔和。 谢观怜没打算再撩拨他,顺势单手撑在门罩上,稳住身形后抬起一张纯出媚态的脸看着他,微翘的眼尾还有点似有似无的水光。 他凝目对视,看过去的眼神和刚才不同,像是幽林中弥漫的雾霭,透着难言的冷淡。 谢观怜一脸感激的与他道谢:“多谢悟因。” 说罢,她摇晃着虚软的身子,侧身屈膝躺在里面的那张木榻上,蜷缩着还在发抖的身子,乌黑的长发长垂如瀑倾泻而下。 露出给他的背影出奇的乖顺,似对他毫无防备,极其信任。 沈听肆看了眼她,转身拉开房门。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夹杂梅香的雪花被冷风卷起,飘落几片在他的脸庞上。 此时他才恍然发觉,脸原来是烫的,所以她才会那般肆无忌惮,一而再地试探他。 他白玉般漂亮的下颌微扬,面无表情地抬手拂过被唇含过的喉结,无端回想到刚才古怪的触觉。 很古怪,如同有一根细细的绳子本是要勒去喉咙杀人,可上面的绒毛却不慎擦过下巴,又顺着往下舔舐那块苍白出脆弱的皮肉。 他敛下黑浓乌睫,不咸不淡地睨着指尖上沾染的一点朱红。 那是她今日抹在唇上的石榴唇脂。 他看了几眼,眉宇浮起几分淡淡的懒恹,抬步踏入凄厉的风雪中。 屋内的谢观怜并未睡,而是趴在窗沿双手撑着下颌,眺望白雪沾衣襟的青年隐入茫茫白雪中,心中结郁般长叹。 其实她明白,像他这种常年浸在檀香悟道中的佛子,早就练就了一颗看似慈悲却冷硬的心,很难被轻易撩拨,甚至越靠近,他便离得越远。 她也不想的,可从很久之前,她就发觉自己已是病入膏肓了。 连看见他的一颗痣都难以自持,更遑论身上还带着,她自幼便喜欢的清冷檀香。 谢观怜头轻轻地靠在手臂上,缓缓闭上眼眸,鼻翼间似还有他身上那种尚未消散的檀香。 那种香比春.药、迷药,令她丧失理智。 只要想起刚才她还含过他的喉结,将那颗失控滚动的痣抵在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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