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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从容,抬手把远处的威叔招来,吩咐道:“把他带上去,继续关着。” 贺卓皱着眉头思考。 还有什么,还差什么?这样还不足以让老头子的天平向自己这边倾斜吗。 他离开之前,试探性地问:“你不会真的还人性尚存,在考虑裴妙妙的看法吧。” 贺卓不敢置信。 “难道是真的老到快要死掉了,开始顾念骨肉亲情了?” 贺卓吃惊。 “我会想办法让她同意的。”贺卓看着他,意味深长。 - 贺臻关他的地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正常人就算拿着手机被锁在里面,时间久了也会心生惧意。 贺卓不是正常人。 他没有幽闭恐惧症,也没有暗黑恐惧之类的,小时候会害怕到涕泗横流,长大了就无所吊谓。 贺卓在房间里寻找趁手的工具,他搬起椅子,把旁边被黑色贴膜遮得密不透风的玻璃窗砸碎。 椅子和玻璃渣一起飞出去,不算刺眼的阳光,照得他眼睛生疼。 在一片白光中,他流着眼泪,把窗框处还戳着的尖锐玻璃踢烂。 下面的佣人都被他的行为惊住了,庭院里一片哗然,宁静的贺家庭院里吵吵闹闹,在佣人的惊声尖叫中,贺卓踩在窗框上,用双臂护着脸颊,避开扎在花丛中的椅子,侧身从二楼一跃而下。 花匠每日精心打理的蔷薇花丛,被他压得垮塌。 一时收不住力,他在里面滚了两圈,才缓冲过来,名贵娇艳的蔷薇,有些枝干被直接折断,东倒西歪。 再名贵的花,也比不上身娇肉贵的大少爷。 “快叫医生过来。” 佣人们手忙脚乱地聚集在这里。 大少爷身上的白衬衣被刺扎出许多小孔,苍白的手背上都是长长的划痕。 这些血红的痕迹,在耳垂上、脖颈上纵横,像被指甲掐过的,熟烂了的果子。 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被剪裁利落的衬衣遮住的地方,简昂这颗皮薄肉透的荔枝,身体上遍布出血点。 他从这片花丛上跨过去,头也不回地跑向地下车库,快到没有人能抓住他的衣角。 也没有人敢。 贺家的庭院里,轰鸣的引擎声响彻天际,贺卓的车子就像一道红色的流光,急速倒退着开到他刚才坠落的地方,宽大的轮胎下,来不及扫起来的花瓣,被碾碎一地。 他的目光落在花丛中,仔细打量,终于选中了一朵还算满意的粉色蔷薇。 贺卓伸手就去折它,弯曲的刺楔进掌心,也阻止不了他要将它摘下来的动作。 他把它扔在副驾驶上,不愿再耽搁一秒,油门踩到底时,双唇微张,牙齿开合间把钉进肉里的刺拔出来。 舌尖舔舐着冒血的伤口。 急速让他肾上腺素狂飙,带着这种刺激与痛苦,贺卓对即将到来的裴妙妙充满期待。 - 和顾雪的回程,没有想象中的鸡飞狗跳。 因为日程太赶,拍摄太累,包括助理在内的三个人,上飞机后倒头就睡。 一直到飞机降落的前一秒,大家才齐齐惊醒,熬了这么多个大夜的疲劳突然全都涌了上来,裴妙妙肌肉酸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顾雪的眼圈黢黑,口罩墨镜还有帽檐宽大的帽子,一样不落,想要说些什么,前后一看,没人有力气张嘴。 裴妙妙拎着包走在她前面,刚走到大厅,就被站在那里的贺卓捕获。 顾雪那点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她低头,是贺卓白皙修长的手。 贺卓语气不耐:“给我。” 顾雪反应了好一会儿,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里戴着她之前捡到的珍珠手链。 她袖子挽起,忘记藏起来了。 那点子以为他是来接自己的妄想,像肥皂泡一样瞬间被戳破。 在贺卓冰冷的目光中,顾雪的动作很快,她把东西放到贺卓破损的掌心。 旁边的裴妙妙神游天外,一副不在状况中的样子。 不甘心和不服比想象中少,更多的反而是离别来临时的不舍和迷茫。 妄想破灭的瞬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顾雪觉得一定是她刚拍完最后一条,还没出戏的缘故。 贺卓可是人人趋之若鹜的摇钱树。 她处心积虑,好不容易才扒上的。 如果就这样放手,以她这种身份,贺卓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轻易靠近的存在。 临别之际,顾雪却将目光放在一旁的裴妙妙身上:“你就真的是,没心没肺啊,裴妙妙。” “不说声再见吗。” “走吧,小姑姑。”贺卓跟她同时开口。 顾雪和身后的助理都愣住了,小姑姑? 裴妙妙打了个哈欠,坐在行李箱上,眼神朦胧:“对啊,我们俩,亲姑侄,你们不知道吗?” 助理、顾雪:“谁会知道啊!” 两人对视一眼,助理慌了,这位可是长公主,自己平时顺手照顾她的时候,有尽心尽力吗?没有让公主大人感到敷衍吧?? 顾雪:…… 所以她和旁边这个金矿处了十天,不仅一无所知,还冷嘲热讽。 裴妙妙歪着身子,看了眼贺卓的手表,语气困顿:“先走了,下次再说,反正你们有我联系方式。” 顾雪很想说让她不准走,在贺卓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中默默闭紧嘴巴。 裴妙妙挂在行李箱上,被他推着走。 顾雪觉得不对劲,贺卓是这种会体贴亲戚的人吗? 助理:啊啊啊啊怎么办,她天天和剧组的人一起嗑这种不该嗑的CP,还好没舞到裴妙妙面前去,要是把长公主拉进搞姬的深渊可怎么办。 但是她有裴妙妙的联系方式诶! 可以吹一辈子。 她恍恍惚惚地打开剧组的群,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摸鱼的群友都很踊跃。 助理:[咱们组里有个天龙人中的天龙人,是谁我不说。] “嘿嘿嘿。”她深得顾雪真传,缺德的把手机收回来,一看发现顾雪还在看着两人的背影发呆。 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不对劲之类的。 表情若有所思。 助理更怜爱她了,顾雪老师这波啊,一天损失了两个潜在对象啊,先不说贺卓有多难搞。 贺家那种人上人家庭,出柜的可能几乎没有。 助理给自己的CP打上虐恋情深的tag,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 裴妙妙是被热醒的,有什么东西,充满潮湿的热气,贴在她身上。 睁眼是一片昏暗,暖融融的壁灯在墙上打出圆形光晕,耳边是绵延不绝的海浪声。 陌生的房间里,窗帘紧闭。 “妙妙。” “唔,小姑姑。” 有一只温度微凉的手拽着你的手臂,把你往背后热意的来源处那里引。 你猛地转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蝴蝶骨及以上的部位,正枕在贺卓的大腿上。 他穿着短裤,身上的白衬衫解开大半。 “怎么了?”他牵引着你的手,双手握在一起,抚在你的脸上。 你刚睡醒时皮肤带来的热意,和他手指上的微凉感觉,同时将昏沉的大脑激活。 你看见他小臂上都是划痕,还有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压出来的凹痕,细细密密的,像是你的头发。 裴妙妙这才发现,和他的大腿一起托住她脑袋的那里,好像空了一块,他的手背有些发紫,不自然地颤动着。 “你一直被我压着?”裴妙妙皱眉。 他俯身离裴妙妙更近。 她这才发现,来自于手上的那点温度根本不值一提,更加滚烫的,是直接和她左边脸颊相贴的大腿皮肤。 枕在那里,和他大腿根部相接触的头皮,都散发着沉闷湿热的感觉。 随着他的动作,衬衣两边的布料堆叠在她颈部的两侧,裴妙妙两侧的皮肤和鼻尖被这破损的衣料刮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睡了很久。” “我知道。”她有气无力地躺在他身上,眼睛半闭着哼唧。 她这一觉一定睡得很长很长,否则也不会醒来时浑身无力,酸乏无力到不能及时站起来,脱离他的怀抱。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贺卓在/床/上的样子。 平时看人像看垃圾一样的,冷冰冰的眼神,在此刻像烧起来的滚烫的炭。 注视着她的眼神,比他身上的温度还要高。 “放开。”裴妙妙懒洋洋地,她自由的那只手揪在他荔枝一样红红白白的皮肤上。 光滑到不可思议。 她想向右旋,拧到他痛为止,却像荔枝肉一样从指尖滑走了。 “不要。”他今天格外执着黏人,“也看看我吧。” 他弯下腰,以一种和她相反的姿势,下巴尖挨着她的下巴尖。 裴妙妙却只觉得自己快被那身滑腻白皙的皮肉闷到窒息。 她一只手被他用力拽住,另外一只手也深陷进这柔软的海洋,他在逐渐向下。 裴妙妙的唇无力地贴在那一片荔枝肉上,微湿的双唇艰难地张合,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他的嘴巴已经找到她的下巴尖。 在上面爱惜地亲了一下。 裴妙妙还是觉得无法呼吸,她皱着眉头,躲开那两片往她脸上凑的薄唇。 相握的那只手,她修得尖尖的指甲,狠狠掼进他的手背,扎进他结痂的红痕里面。 贺卓吃痛,下意识松开五指。 裴妙妙一口咬在他鼻尖上,用攒出来的那点力气,一巴掌拍在他光滑结实的小腹上:“快点起来。” 见她皱着眉头,贺卓眼圈发红。 他两手撑在裴妙妙耳侧,那两片衣服又将她罩住,带来一丝暧昧的热意。 鼻尖上的齿痕让他看起来显得格外委屈:“为什么我不行。” “我给你带了园子里最漂亮的那支花。”他用食指抬着她的下巴。 裴妙妙的视线倒着往上看,那支娇艳的蔷薇还带着刺,被他用宽宽的透明胶贴在床头,沉而大的花头,无力地垂着。 她想起来了。 甫一上车时,她有些精神不济,恍恍惚惚间,差点将那支蔷薇压扁。 是贺卓捏着刺,将它放在一旁。 迎着他渴望的眼神,她无暇关心太多,敷衍地夸了一句很漂亮,就在引擎声中缓缓睡去。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她短暂地醒了几分钟。 在再次睡过去之前,他的齿间咬着她的舌头。 吞咽着,不知道在吃些什么。 裴妙妙毫不犹豫地撕扯着他红艳艳的嘴唇,咬出血来。 她以为那是困极了产生的错觉,回过神来一看,他唇边果然有个比哪里都红的小口子。 作者有话说: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就稍微睡一下好了。 评论要小心一点捏。 第51章 ◎我办事,你放心。◎ “发完疯就快点走。”裴妙妙的手掌垂着, 手腕抵着他的锁骨。 “不要。” “快点走开。” “不要, 好不容易才跑出来,跑到这里来见你的。” 她另外一只手向后伸,在枕头底下摸索着,用指尖勾着手机的边, 把它拖出来:“我让威叔派人来接你。” “不要!我都说了不要。”他的动作变得急切, 他像刚才一样,把裴妙妙压住。 她翻了个身, 脑袋深陷进蓬松柔软的枕头中间,鼻尖抵着他的胸膛。 裴妙妙闻到他皮肤上散发出来的蔷薇香气。 这味道无孔不入, 随着他越来越烫的体温,肆意地蒸腾着飘散在这并不算方窄小的空间中。 甜腻到鼻子发痒, 有点呛人。 “都洗过了, 很干净。”他自言自语:“你喜欢的花,我也给你带来了。” 贺卓的身体, 不像普通清瘦的少年人一样干瘦。 自律的饮食习惯和长久的锻炼,让他身上覆满了薄而紧实的肌肉。 摇晃凌乱的空隙间, 他前胸到腹部的每一块肌肉走向, 在昏暗的灯光下都十分清楚、裴妙妙有些喘不过气,他跪坐在她双腿上。 她在想怎样才能快点把这颗牛皮糖甩掉, 长久的沉默让一直在絮絮低语的贺卓感到委屈, 他身体僵硬。 这时裴妙妙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手忙脚乱的把身上人推远一点,嗡嗡的震动声在这静谧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来电人名称是长长的一串,像滚动广告一样在尺寸有限的手机屏幕上滚动。 -超级帅的相亲对象月下睡美人叛逆酷哥隋止。 繁复漫长的前缀, 足以证明她对来电人的重视与喜爱。 屏幕上是少年隋止, 那天裴妙妙看到的他过去的照片, 被拼在一起,共同组合成占满整个显示屏的图片。 贺卓气到失去理智,咬牙切齿:“不准接。” 他四肢修长,爬伏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裴妙妙轻哼。 他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抢过去,按下侧边的按钮,没有挂断,但是恼人的震动声消失了,只留下倔强地亮着的屏幕。 裴妙妙偏过头,躲掉她没完没了的亲吻。 她当然不会接了,裴妙妙想,在这种境况下,接通了之后让人家听床脚吗? 贺卓不甘心。 她脑袋侧着,目光游离,视线停留的方向正是他扔出去的手机。 上面那张惹人厌的面孔注视着他们。 他神经质地把手机捏在手里,反复地问她:“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干脆替你接通好了。” 他真的用大拇指在接听那里滑动,好在之前真的已经响了很久,滑到一半的时候,自动挂断了。 裴妙妙的膝盖撞上他柔软的腹部。 她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她坐起来,双腿从他的钳制中离开,他脸也红红,鼻尖也红红,可怜兮兮地捂着脸颊坐在那里,像只被主人厌弃的小狼崽。 汗津津,湿漉漉的。 他漂亮的眼睛也很湿润,长长的睫毛看起来也潮乎乎的。 他一把抱住裴妙妙的小腿,脸颊埋进中间的缝隙里,小扇子一样的眼睫毛剐蹭着并不敏感的腿部肌肤。 裴妙妙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他左脸上:“不行哦。” 他刚才的行为让她有点生气,她讨厌不听话,行为不受控制的疯犬。 这让她感觉很不好。 但是他真的像动物一样蹭着她的脚踝。 并且得寸进尺地越来越往上,他眼尾发红,像是被裴妙妙掐过一样。 见裴妙妙没有什么反应,表情冷淡地倚着床头凝视着他,贺卓委屈地流眼泪,本就潮湿黏糊,像果子一样的脸颊,变得湿漉漉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行。” “明明我才是最喜欢你的啊。” 裴妙妙指尖有一点发痒,她发现贺卓哭起来的样子,和他笑起来的时候,一样好看。 他确实是被上天所钟爱的,这副皮囊,这副红痕密布的皮肉,确实能挑起她的一丝食欲。 但是裴妙妙没有什么特别迫切的想法。 被系统道具改变过的,这具身体里流淌着的,是和他一样的血液。 这样禁断的关系,让裴妙妙觉得有些麻烦,虽然她确实没有什么伦理道德观念,只当做玩玩纸片人的话,确实会更刺激。 但总感觉真的吃干抹净的话,会发生不太好的事情。 和这条只会为此感到兴奋和刺激的疯狗不一样,裴妙妙仍然保持着理智。 她摸摸贺卓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掌心滑过他过于苍白的皮肤,最后停留在他胸前,感受着他跳动的心脏。 好像有点过速。 “按照我说的做。”裴妙妙反客为主,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她摸到下面的时候,发现有点潮,但还算乖顺,还没有狰狞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不可以进来。” 她舔着他的唇角,含含糊糊地,她咬着贺卓不停追逐着她的舌头,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为什么,我不要。” “嘘。”她足尖踩着那里,他的短裤有一点潮意传来,说:“乖一点,这是你乖一点,才能继续推进的事情。” 她明明也躺下来,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 海浪的声音有点汹涌,潮水不停地拍打着岸边。 他漾着哭腔的时候,被她命令着去打开窗户,冰冷的海风好像还带着咸味,把室内沉闷湿热的气氛吹散,贺卓潮乎乎的身体,也被吹干。 蕾丝纱帘在海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 这是个建在岸边礁石之上的玻璃房间,钢筋结构把屋子抬高,推开阳台的门就可以看到一层又一层追赶到岸边的海浪。 裴妙妙跟贺卓坐在阳台上,看着黑蓝色的夜空。 他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懒洋洋地瘫坐在藤编的椅子上,离她远的那一边手垂在空中,指间夹着正在燃烧的香烟。 裴妙妙看着高悬的月亮,侧着身子去拿他手上的烟,散乱的长发扫在他光/裸/的皮肤上,带来的痒意让贺卓忍不住瑟缩。 他丢掉手里的烟,扯着她的小臂,让她倒在自己身上。 “有点冷。” 裴妙妙被他抱着,宽大的裙摆散在他身上,遮掩住他大半身体。 他在她肩膀上又亲又闻,胡言乱语。 直到说出让裴妙妙脑子瞬间清醒的暴言:“下次,你可以进入我啊,你不愿意的话,我愿意的啊!” 她瞳孔震颤,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没有那种爱好。” “别再说那种傻话了,除了让人杏玉消失,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不仅不煽情,还会让人害怕,是想让人连夜扛着船逃跑的程度。 贺卓委屈,他只是想更进一步。 偶尔的放纵是消解疲劳的强效药,阳台的推拉门大开,裴妙妙躺在床上,余光看见他表情苦恼地在阳台上寻找什么东西。 贺卓抱着膝盖蹲在那里,半夜被扔掉的那大半根烟没有了。 他特意踩灭了,打算过会儿就返回来回收的,但是耽搁的时间长了些,醒来的时候,那半根烟已经消失无踪。 阳台上空荡荡。 他表情呆滞,迎着狂啸的海风,眯着眼睛,意志消沉。 那可是,裴妙妙给他买的烟。 他抽的时候很珍惜,但烟瘾犯了的时候就会狂抽,距离上次去北曜区已经有一段时间,剩下的不多了。 房间里的摆设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 裴妙妙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之后,神采奕奕地站起来,那种长期熬夜给身体带来的疲乏和酸疼,睡了一天一夜后终于消退。 “没有了。”贺卓一直在自言自语,以一种像企鹅一样的姿势,定在那里。 “你不走吗?” “什么时候再去北曜吧。”贺卓答非所问:“请我吃早饭。” 该拿的东西,都已经拿到了,裴妙妙是个洒脱人,对北曜没有什么执念,也无意追问他的想法,耸耸肩说:“有时间吧。” 她盯着手机,表情漫不经心的。 前一阵子,不知道被谁又重新拉回班级群,从那时候开始,手机的震动就一直没停过。 她设了个免打扰,这会儿闲着无聊,有人@了全体,让投一个毕业旅行的地点出来。 [海有什么好看的,曜城周围全是海,还没看够吗。] [那就沙漠。] [别这么二极管行不行,好好说话,天气这么热,干脆去避暑得了。] [要我说这傻逼旅行大家都别去,高一高二的学期旅行,还没腻么,麻烦死了。] 班级群里叽叽喳喳的,话题逐渐从选地点,歪到毕业旅行就是浪费时间,大家干脆都别去算了。 反正是自愿的。 裴妙妙没什么兴趣,但系统告诉她,这是免费的,学校出钱。 她想占便宜的小市民心理占了上风,在那几个地点里选了个国外的度假岛。 公开投票制,只有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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