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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在我的记忆中,没见过村长这么大方过啊,这位村长以前是大队会计,有名的铁算盘,特长就是雁过拔毛,现在能这么大方,难不成是看我旁边这个“厅长”的面子? 我正在琢磨,那边村长自己已经给了答案:“老沈大叔,有个事儿和你合计一下。你说这么多的元宝是从哪里来的?沈厅长,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相反的,你刚才说的话我是百分之一百相信。” “你到底什么意思?说吧,别绕圈子了,再把自己绕进去。”没等我说话,爷爷已经接上了他的话茬儿。 孙胖子也走到我的身边,小声嘀咕道:“小心点,你们这村长说话眼珠子直转,没好屁,现在他八成是在下套。” 我哼了一声,说实话,不管我是不是“处长”,这位村长都不太敢给我下套。在小清河村这一亩三分地里,说了算的就一个,就是我这位当年一把火点了长途车站的爷爷。我们小清河村的村长历来都是摆设,真正能做主的是我们沈氏宗族的族长。要不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凡是沈氏宗族族人不得入村为保(保正),村长的位子说什么也轮不到他做。就是这样,每到村里换届改选的时候,几个村长候选人都要连番提着点心匣子到我爷爷家,为的就是要听到一句话:“好好干,选举的时候我投你的票。”爷爷的一句话,就代表了村里人口超过八成的沈姓人都会投给他一票。 村长看了孙胖子一眼,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我一会儿到您家说去?” “你就别吊胃口了,在这儿说吧,小孙厅长他是我孙子的老战友,不是外人。”爷爷看着村长有点不耐烦了,他也着急要去清点一下我们沈氏宗族能分到多少元宝,偏巧村长一个劲儿在他耳边磨叽。事后爷爷跟我说,早知道他这么磨叽,当初就不应该选他当村长。 村长赔了个笑脸,说道:“老沈大叔,我以前看过咱们村的村志,自从道光三年村里有村志以来,不算今晚,在这条大清河里一共捞出来过六十多个金银元宝。我看过其中几个的图片,和今晚扔在船上的元宝一模一样。” 爷爷以前倒也听说过几次,最近的一次也是最多的一次,是在十多年前。那是一个打鱼的,在大清河打了一辈子的鱼,没想到突然有一天,这个渔夫突然阔了,把房子扒了盖起了小楼,天天大鱼大肉不算,还给他的手摇橹装上了马达,每天在河里撒网,奇怪的是打到的鱼他看也不看,大部分直接扔回河里,大点的才带回家里下酒。左右邻居看了都奇怪,这打鱼的不过了?村里有人眼红,写了匿名信到派出所,说他走私贩毒,贩卖军火,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虽然匿名信写得扯淡之极,但有一条巨额财产来历不明还稍微靠谱。派出所把渔夫找来问话,想不到渔夫怯官,问一答百,没几句话就说了:他有一次在河里打鱼的时候,一网下去,等收上来才发现网住的不是鱼,是十六个金元宝。 一个金元宝就有一斤多重,当时的金价,渔夫就是贱卖也卖了小一百万。消息传了出来,当时还造成了一个小轰动,家里只要有船的,都下了大清河,就算没船,只要会两下狗刨的,都敢一猛子扎到河底摸金子。可惜,大清河里除了鱼鳖虾蟹之外,再捞不出别的什么东西。 金元宝没捞出来,还搭上了一条人命。我的一个远房大哥一个猛子扎下河就再没上来,找到他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事儿了,他的双脚都被水草缠住,整个人泡在河水当中,死时双手高举,就像摆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眼看情况越发不受控制,就在这时,当初那个买渔夫金元宝的人来了,他找专家鉴定过,渔夫卖给他的金元宝是假的,里面主要的成分是铅和铜,只掺杂了极少量的黄金成分。 消息传来,轰轰烈烈的捞金运动终于在一片叫骂和哀号声中结束了。本来那件事情都快被遗忘了,今天村长再次提起,我们这些人都是一愣。我爹说道:“你的意思,今晚的金子也是假的?” “我可没那么说。”村长摇了摇头,“还有,当初那十六个金元宝也是真的。” “你说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道。 “别那么大的声,再把人招来,我好不容易把老熊哄走。”村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被人看到,才轻声说道,“当初那个买金元宝的人是我亲戚,他是被派出所的人以倒卖黄金的名义抓了进去。在派出所里,让他改了说法,第二天假金元宝的说法就有了。” 我爹说道:“你说清楚,到底金元宝是真的还是假的?” 村长嘿嘿笑了一声,说道:“买到金元宝的第二天,我的那个亲戚也拿不准,就找到了圈里的行家。行家给的结论说元宝是纯金不假,只是纯度稍微差了一点,不过因为元宝属于老金,受工艺所限,这也是正常现象,而且正因为是老金,所以价格上可以再高一点。” 爷爷听了直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当初在河底捞出来的金元宝是真的,只是怕再出事,才出了元宝是假的的结论?” “可以这么说,不过那个已经不是重点了。”村长说话的声音因为兴奋有点发飘,“重点是,从今晚的情形能看出来。在我们大清河的河床上,应该还有大量的金银散落着,这要有一天的工夫,就能把它们全找出来。” 村长说出了他的想法。两年前,在大清河上游,建了一个水坝。只是这两年都是防涝防洪,水坝的作用就是泄洪,闸门就从来没有关闭过。 现在只要水坝关上闸门半天,河水就能放干,河床上面的东西自然就一览无余。而且水坝从上到下,几乎都是我们老沈家的人,村长的这个计划能不能实现,就看爷爷的一句话了。 村长说完他的想法,就该爷爷挠头了,暂时关上水坝半天,这事可大可小,大清河下游还有三个村子,河水一干,想瞒都瞒不住。村长看出了爷爷的心思,说:“老沈大叔,我刚才一直想来着。就让大坝上出一个通告,就说要测试一下屯水的能力,大坝暂时关闭闸门一天。” 我看了村长一眼,从小就认识他,到现在还没看清他到底是什么人。从河边回来这一路也就走了十来分钟,他竟然能谋划这么多,这是什么人呢? 爷爷有点被他说动了,再加上萧老道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掺和说道:“老沈,你还犹豫什么?这是真正的捡金子,赶早不赶晚。只要你一句话的事。” 爷爷想了一阵,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行,我答应甘县长了,还有几天的大戏没唱。就算是关水闸,也得等船戏散了吧?” “呵呵。”村长笑了起来,说道,“老沈大叔,戏班都跑了,还怎么唱戏?再说了,这几天咱们村里为了唱船戏天天死人,你以为甘县长就不头痛?正好,借戏班跑了这个引子,这船戏就散了吧。放心,不用您老出面,甘县长那里,我去说。” 看到众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爷爷也只好点头,随了大流。 好事不赶晚,第二天我睡醒之后,就听说村长已经和甘大叶县长说好了,由于这次百岁船戏准备得不充分,造成了几名群众的意外身亡,加上之前请的戏班突然无故离开,这次的百岁船戏到此为止,善后的工作由村里自行解决。 当天下午,上游的清河水坝下了通知,在明天上午八点起,水坝进行关闸屯水测试。测试时间大约十小时,开闸时间另行通知,望下游各村做好准备。 这就要动手了。戏不唱了,太爷爷的寿也拜过了。剩下的事儿我本来不想参与,和孙胖子商量着是不是早点回去。没想到孙胖子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非要看看大清河的河底到底有什么东西。 不过也就是因为他的这份坚持,我和他才拉开了鬼戏之后,另一个故事的序幕…… 第50章 为了满足孙胖子的好奇心,我也只能在老家多待一天。当天,爷爷、三叔他们忙了一整天,为明天水坝关闸做好了准备。 当天夜里无话,第二天上午八点钟,等我和孙胖子到达河边时,水坝已经开始关闸。随着河流逐渐变窄,半个小时后,河水终于放干,原本终日隐藏在水下的河床终于见到了阳光。 河床两边的岸上,早就被姓沈的同族围住。等到水流一干,露出河底满是青苔的礁石,还有那些没有来得及随水流游走的鱼虾,在几处浅水沟里一蹦一蹦的。百十来个人跳下河床,沿着河道开始一路向下搜索。也就是几分钟的工夫,就有了成果。 “有了,镜的(金的)!”不远处,我的一个远房表哥已经喊岔了声,他手里托着一个金灿灿的元宝。周围的人看着他,一下子都躁动了起来。 有他做样板,其他的人都弯着腰,在河床上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我这儿也有一个!” “我这儿也有!” “爸,前面好几个……妈的,可惜是银的。” 元宝越来越多,这些人的神经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我站在河岸上,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不过让我感到更不对劲儿的是孙胖子的反常行为。和前天晚上一样,他看见满地的元宝,竟然全无兴趣。这不像是我认识的孙大圣嘛。 “大圣,你不下去看看?”我开始引导起孙胖子来。哪知道他撇了撇嘴,说出一番道理来:“这里要是只有咱们两个,说什么我也要下去捡点。可现在上百号人……”说到这儿,孙胖子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说道,“辣子,不是我说,你爷爷可是个精明的人。提前已经说好了,元宝捡上来后,要重新分配,最后还不知道是谁的呢。那我还下去干吗?” “今天就算了,前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满地的元宝,也没见你动手。” “你别提了,都是欧阳偏左那个老东西害的。没事吓唬我玩。”孙胖子说着掏出香烟,分给了我一根,他自己也点上一根,“在民调局的时候,欧阳偏左给我讲过各种鬼怪迷人的方法。其中就有一条就是恶鬼半夜送人金子银子的,不过天亮之后,那些金元宝、银元宝就变成了烧给死人用的纸元宝了。我当时想起欧阳偏左的鬼故事了,怕那些元宝天亮之后就变纸的了。唉……可惜了,就算分一半也有不少……” 我俩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笑时,河床那边出了状况。那些人一路捡拾元宝,开始还只是零星地捡到几个,随着向下游走得越远,捡到的元宝就越多,直到一个大水坑的附近,那些元宝出现的概率也达到了顶峰。原本走几十步才能看见一个元宝,现在在这个水坑的周围,密密麻麻的有上千个。而且基本上都是金元宝,少有几个银元宝混杂在其中。 现场上百号人的眼睛都直了,今天算来对了,把这些元宝分了,下辈子就算躺着花都花不完。 元宝虽多,可也架不住“狼”多,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些元宝就被瓜分得干干净净。再向下走,那些元宝就像绝迹了一样,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出一个半个。 众人还不死心,在河床上来回又走了几趟,还是一无所获。最后众人又回到了发现金元宝最多的地方——那个大水坑周围来碰碰运气。 这个水坑的直径大约有十米,坑里面的积水黑乎乎的深不见底。人群中忽然有人说道:“这个大坑里会不会还有金货?”有这个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人。自打刚才在这里捡到那么多的金元宝,甚至有人想过,这些元宝是不是从这个大水坑里冒出来的? 我爹和我爷爷商量了一下,喊我拿出来一根撑船用的竹篙。我和孙胖子将竹篙拿到他们眼前,我爹接过了竹篙,将竹篙一头扎进大水坑里,然后一点一点地往水坑里送。直到七八米长的竹篙还剩下不到半米,也没有探到水坑的深度。 我爹还想试试水坑里的底,又将手中的竹篙向水底捅了捅。突然,我爹的身子一侧歪,就要往水坑里掉。还好我手疾眼快,在我爹的身子失去重心的瞬间将他拉了回来。 爷爷看着惊魂未定的大儿子说道:“老大,你怎么搞的?没事吧?” “下面有东西……”我爹的冷汗已经冒出来了,“他和我抢竹篙,差点把我拉进水里。” 爷爷听了一皱眉,“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是你没站稳吗?” 我爹将他两只血淋淋的手掌翻了过来:“要不是水底下有东西和我抢,我的手能被竹篙划成这样?对了,那根竹篙呢?” 周围的人这才注意到,按道理那根竹篙应该漂在水坑里露个头的,可现在水坑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就在众人上百双眼睛盯着水坑的时候,突然“咕嘟”一声响,水坑的底部泛上来一朵大水花,有百十来个金元宝裹在水花中翻滚。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水花都翻了出来,每一朵水花中都卷裹着相当数量的金元宝。 水里面有金子!众人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这时,水坑里水花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快,随着一连串“咕嘟咕嘟”的声音,水坑里的水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向下流去,就像水底下有一个强力的抽水机,将这些水瞬间抽走。 眼看水没有了,众人走到坑边伸头向坑里看去。第一个伸头的是老道萧和尚,他刚一伸头就大喊一声:“不好!快退!”边喊边把身后的人向后推去。他身后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他吓了一跳,接着就见坑里猛地冒出一股黑烟。因为有萧和尚的警告,大家都有了防备,也没出什么事情。 “都往后退!快!快退!”萧和尚又是连喊了几声。众人纷纷向后退去。一会儿的工夫,坑里又冒出来三四股黑烟。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再也没有黑烟冒出来。 “这下边是什么东西?”爷爷往前走,要去坑口那儿看看,被我爹和三叔一把拦住:“您就别去添乱了。”好说歹说,他们才把爷爷劝住。 坑口那边,老道萧和尚坐在了地上,他脸色刷白,道袍的前襟已经被汗水浸透,低着头,呼呼地喘着粗气。周围的人都纷纷后退,不敢靠前,又舍不得走。 “来来来,都让让了。”我和孙胖子左推右挤走到坑口,站在上面向下看去,黑洞洞的看不到底。我们已经听不到坑里还有流水的声音,可能里面的水是某处地下水的分支,随着被放干的河水一起流走了。 孙胖子看看坑底又看看我:“辣子,能看出什么吗?”我摇摇头:“挺正常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你们俩,过来扶我一下……我站不起来了。”萧和尚哼哼唧唧地说道。 孙胖子可能天生和他相克,看到他气喘吁吁的样子,顿时有些幸灾乐祸:“老道,这就脚软了?我说你怎么能坚持在第一线的,原来是走不了……” 萧和尚瞪了他一眼,又无可奈何。要孙胖子去扶他,基本是不可能了。最后还是我过去把萧和尚扶了起来:“老萧,刚才你看见什么了?前天晚上唱鬼戏你都没这样。不会就是几股黑烟吧?” 萧和尚喘了口粗气:“别提了,下面是冤孽。”再问时,他就一个劲儿地摇头,连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这时,爷爷带着一帮人迎了过来,爷爷亲手扶住了萧和尚:“老萧,你没事吧?” “还死不了。”萧和尚冲爷爷苦笑了一下,“先别扯了,赶快通知水坝管理员,让他们赶快开闸放水,我们办了件错事,这大清河干不得。” 爷爷还想问几句,萧和尚这时候已经急赤白脸了:“什么话以后再说!老沈头,要是晚了,别说你们村了,就连乡里、县里都要遭殃!要是真出了事,死不了一半人,我就跟你姓沈!”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从萧和尚的表情上就能看出这事非同小可。爷爷让我爹打电话联系水坝管理员,让他们开闸放水。 等我们所有人都回到岸上,开始等着水坝放水的时候,我爹的电话也打完了,不过传过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还没等开闸,水坝的配电室烧了,现在正在抢修,有一些配件要去县里拿,这一来一回加上维修的时间,怎么也要一天的时间。 萧和尚听了就蔫了,瞪着河床上大坑的方向直发呆。我和孙胖子也在观察那个大坑。除了那几团黑烟之外,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开始我们还以为冒出来的是尸气,但马上又否定了。尸气我和孙胖子见得多了,和刚才的黑烟完全不是一码事。 再问萧和尚,他就是一个劲儿地摇头,问得急了,他就冒出一句:“冤孽,下面的是冤孽。” “老沈大叔,你这儿完事了?我听说你让水坝上要放水了?”村长一听说水坝要放水,就急忙赶过来。他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把河床上的元宝捡干净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岔子。 “别提了,出事了……”爷爷指着远处河床上那个大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还能有这事?萧大叔说里面是冤孽?”看周围人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村长也挠头了,“这还真出事了。没什么法子解决这事吗?” “老萧说了,”爷爷指了指还在瞪着大坑的萧和尚,“只能等大坝上把水再放下来,等水灌进大坑里面,可能就没事了。” 村长听了爷爷的话后也不言语了,他知道了大坝上机器出故障的事。过了一阵,村长想出了个主意:“反正大坝上的机器得一阵才能修好,这样吧,大家都回去,把河里捡上来的东西归拢一下。那个地方我派几个民兵守着,不让人靠近。等大坝开闸放了水,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这也算个办法。爷爷劝了一阵子萧和尚,半推半劝地把萧老道拉回了我爷爷家。回去的路上,孙胖子和我商量了一下,我老家这里的事已经开始有不受控制的趋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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