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链)说的异象之外,再有没有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她现在埋在哪里……” 丘主任事无巨细说了一大堆,说完,也不管夏馆长记没记下来,他转身就向门外走去。虽然知道这位丘主任这是要出手帮自己,但西门链还是不敢在事情没有平息之前,就把丘主任放走。西门链紧紧跟在丘主任身后,一直跟到外面的停车场,丘主任才回头有些无奈地对西门链说道:“你不是要我现在就去把她的坟挖开,挫骨扬灰给你报仇吧?” 西门链昨天晚上实在吓怕了,现在认识了丘主任这样的能人,自然不肯轻易地就把他放走。就在西门链可怜巴巴地求丘主任带他半天的时候,大官人的手机突然响了。打电话的是夏馆长,刚才丘主任和他说了一大堆,夏馆长先紧着眼前能查到的事情查了一遍,由于他不知道丘主任的电话号码,当下只能给西门链打电话,让他转告丘主任,昨天早上烧的那位老太太,火化完毕后,直接就埋在市郊的龙山公墓里面了。 丘不老听到西门链转达的地址之后,眯着眼睛想了片刻,才对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自己的西门链说道:“我明天一早要回首都,你要是有胆子的话,今天晚上陪我去一趟龙山公墓。今晚我就解决你的事情。” 听说晚上要去公墓,西门链倒抽一口凉气。昨晚窗户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黑色的人影,现在想起来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晚上要他去墓地,光是想想心里都直哆嗦。丘主任看出来西门链的心思,他冷笑一声道:“我只有一晚上的时间,过了今晚,我可能十年八年都未必能再来你们这座城市。你的事情,不是随便马路上找个算命的就能解决的。” 丘主任说话的时候,身边的王子恒有些不耐烦了,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西门链,嘴里却对自家主任说道:“高局长让我们明天中午赶回去,没必要为了这个小子耽误吧?丘头,干脆让他报案得了,反正最后还是归我们办。和一室的那帮人说一下,等他的案子报到局里,优先办就是了。那边是刚死的鬼,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丘主任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要是走程序,报到局里的时候,他的尸首都凉了。”说着丘主任又冲王子恒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刚死的鬼你现在是不放在眼里了,你忘了当初是怎么进民调局的了?当初我要是把你的事情拖到走程序的话,现在你的五周年都烧完了吧?”丘主任说到最后,王子恒的脸开始变红,他低下头,不再敢触丘主任的霉头。 丘主任也没有理他,自顾自从上衣兜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蜡丸,他将蜡丸捏碎,露出来里面黑色的药丸。丘主任将药丸递给西门链,说道:“你用白酒把这个药丸服下去,白酒的度数越高越好。这个药丸能暂时压住你的天眼,呃……就是能让你暂时看不见那种东西。” 丘主任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西门链,再次说话的时候,语气坚决得不留余地,“晚上六点,我在龙山公墓那里等你。六点十分看不见你,你的事情就另请高明吧。” 按照西门链的意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和丘主任分开的,起码在他见鬼这件事情处理完之前,大官人不想也不敢轻易离开丘主任的视线范围之内。西门链盘算着要死磨硬泡地守在丘主任的身边。 但是丘主任没给他这个机会,说完之后,他直接走到停在门前的一辆奥迪车前。王子恒抢先一步替自家主任开了车门,没容西门链凑过来,丘主任就已经坐进了车里,王子恒“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这车也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一关上车门就立刻上了锁,任凭西门链怎么拉拽,车门就是打不开。 “都告诉你晚上六点龙山墓地见了!你还磨叽什么?”王子恒对西门链很是不满,说话的时候他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半个身子已经坐了进去。他关上车门之前,回头又对西门链说道,“你要是有时间,还是先去准备一下晚上去坟地的事吧。” 这算是给西门链提了个醒:“准备什么?”王子恒没搭理他,说完就直接关上了车门。看着汽车绝尘而去,西门链还在后面追了几步,“你再给句话,我要准备什么……你说明白了能死吗?!” 奥迪车彻底没了影子,西门链才算死了心。他本想拦一辆出租车跟上去的,但是又怕把丘主任惹急了。最后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提着装盐的袋子回到了夏馆长的办公室。 西门链走进夏仁的办公室时,夏馆长正小心翼翼地端起桌上的烟灰缸犯愁该怎么处理。西门链突然开门,引得一阵风吹进来,夏馆长一个没防备,他手捧着的烟灰缸里的纸灰吹得干干净净。 “我说你门都不知道敲吗?”夏仁无奈地看着地上的纸灰,转身看到进来的是西门链之后,他的眼神有些异样,“你不是跟丘主任他俩走了吗?还舍得回来?” “他们让我准备准备。”西门链也不客气,先将手里的半口袋盐扔到了夏馆长对面的沙发上,随后一屁股坐在旁边说道,“馆长,话说回来,这二位到底是什么来头?尤其是那个年纪大的。咱们这是有什么事求着他们了?” 夏仁本来不打算把那两人的来历告诉西门链,但是架不住他在这里软磨硬泡的。而且昨天要不是夏馆长大半夜地找西门链,可能之后西门大官人遇到的厄事都不会发生。夏馆长的心里多少感觉欠了西门链点什么,等西门链问完,他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才回答道:“咱们殡仪馆这里最近的事情太多,有几个老人怀疑是风水有了变化,我托了几层关系才找到丘主任帮忙过来看看。” 说实话,丘主任的真实身份就连夏馆长也说不清楚,只知道他和那个叫王子恒的都是首都某个神秘机构的人,夏仁以前听殡仪馆的老馆长说过几句这个神秘机构的事情。当时夏仁是当神话听的,他也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机构存在。 那位老馆长进民政部门之前是一位中学教师。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他在牛棚里关了几年,看管牛棚的红卫兵是他学生,对自己老师的看管要松懈很多。当时和老馆长一起关在牛棚里的有一个当地道观的老道士。没事的时候他跟老道士辩论过有关于风水术数的说法,但是几场辩论下来,老馆长反而对风水之说产生了相当大的兴趣,对个别的风水格局甚至有了自己的独到见解。 两三个月之前,老馆长来“送”那位老道士“往生”(往生极乐是佛家用语,用在道家身上稍显不妥,这里只是借用一下)的时候,发现由于殡仪馆周围市政建设的改造,使得殡仪馆的风水格局发生了变化,本来就是阴气聚集的地方,现在竟然隐隐有了阴气凝结不散的征兆。如果时间长了怕有变成极阴之地的可能性,到那时候就真的不可收拾了。可惜对这个格局,老馆长只能看不会解。 和夏仁说了之后,夏馆长知道老馆长对风水学说的造诣,对此深信不疑,可惜依然没有解决的办法。最后还是老馆长凭关系帮着联系了外地某位退了休的公安局前局长,这位前局长又托了当地一个姓徐的算命瞎子,才把丘主任二位请来的。丘主任给了破局的办法,但是现在还看不到效果。现在看起来因为丘、王二人的到来,先让西门链得了实惠了。 第215章 夏馆长随便应付了西门链几句,好在大官人并不纠结丘、王二位的来历,他只是对晚上要做的准备头疼不已,王子恒说了一半话,让西门链做好准备,却又不说该准备什么。想找个明白人,眼前只有老馆长,可是现在说什么都联络不上他。最后夏仁帮他出了点主意:“盐你多带一点应该没有坏处吧。” 就这样,西门链找夏仁借了五千块钱,直奔盐业公司批了整整一车的咸盐。又买了瓶六十度的白酒,喝了一大口送下了丘主任给的那颗药丸。趁下午太阳最足的时候,西门链赶到了龙山公墓。他将这一车的盐都卸在公墓的大门口,然后将这些盐堆成了一个环形,自己找了个马扎老老实实地坐在里面,只等着六点丘主任到了。 龙山公墓地处偏僻,过了清晨也没有什么人来。西门链虽然整得很另类,但也没几个人看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着太阳慢慢西下,西门链有点后悔吃了丘主任的药丸,起码是吃得有点早了。现在他才明白,看不见的东西最可怕,周围的树叶被风吹得晃了几晃,他都疑惑着是不是那个老太太的鬼魂又找来了。 就在西门链对周围的一切都草木皆兵的时候,时间终于到了六点,远处一辆奥迪开到了近前。车门打开,丘主任和王子恒先后从车上走了下来,先是神色古怪地看了看墓地里面的景象,接着又面色纠结地看了一眼西门链在盐堆里的样子。丘主任叹了口气说道:“你的胆子也真大,敢在坟地前面摆这么大的盐堆。谁让你这么干的?你这样跟在公安局前面摆摊卖白面儿没什么区别。” 西门链从盐堆里走了出来,一边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盐末,一边瞅了一眼王子恒,他知道自己可能是办拧了,有些怯生生地说道:“不是说让我准备一下吗?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准备什么。昨天晚上我看盐还好用,下午就多备了些。”王子恒看着他说道:“就算告诉让你准备的东西,你也得能置办齐了。我是说让你晚饭多吃点,今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别事情没办成,再把你饿晕了。” 丘主任目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王子恒,又扭头对西门链说道:“你的天眼被暂时蒙蔽住也是好事。要不然看见眼前这点东西,恐怕现在你吓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这句话说得西门链的心里直突突,刚才对周围的好奇心立即消失得干干净净。 进入墓地之前,王子恒先是从车后备箱里搬出七八捆纸钱和一口袋差不多上千支香。王子恒并不着急点火烧纸燃香,他又掏出来一个好像木炭一样的东西,在公墓的大门口画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符号,看起来好像和汉字里面的“敕”是一个写法。这个符号的最后一笔顺下来,又在符号的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画好之后,王子恒将烧纸和香都搬到圆圈里面,最后才一把火点上去。就在墓地的大门前,火堆烧得呼呼直响。就在烧纸和香烧得差不多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眼看纸钱和香就要烧完,从墓地里面突然向外刮出来一阵怪风,怪风将即将烧完的纸钱卷了起来,纸钱灰打着旋地飞转了开来。诡异的是,所有的纸屑都在王子恒画好的圆圈之内飞舞,没有一点飞到圆圈之外。 丘主任和王子恒在旁边一直看着。直到怪风慢慢地平息下来,丘主任这才转过头对一脸惊讶之色的西门链说道:“好了,进去和事主打个招呼吧。” 虽说丘主任就在身边,但是西门链瞅着黑漆漆的墓地还是有些眼晕。他寻思了半天,奓着胆子向丘主任问道:“把她叫出来不行吗?” 丘主任没理他,直接进了墓园的大门。王子恒就像是影子一样跟着自家主任。眼看着丘、王二人已经走到了公墓里,西门链这才有些慌了,他一咬牙快跑几步,紧紧地跟在丘、王二人的身边。 墓地里面并不像西门链想的那么安静,周围时不时响起一两声怪异的声音。丘主任和王子恒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径自朝墓地的腹地走去,西门链哆哆嗦嗦地在后面跟着。刚进入墓园的时候,还有一两盏路灯照亮,但是走得深了,里面已是漆黑一片。本来还应该有几个看更的人,可现在别说是人,就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想起鬼影子来,西门链的心里就是一哆嗦,经过刚才在墓园门口的那一幕,虽然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也能猜到自己周围是什么样的情况。大官人悬着的心已经到了嗓子眼儿,而旁边的丘主任和王子恒就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向墓地深处走去。他们三人都没有带手电筒之类的照明工具,但是丘、王二人在坟墓之间上下穿梭着,没有任何不便。倒是西门大官人好几次差点被身边的墓碑绊倒。 走到了墓园西区的纵深处,丘主任和王子恒二人分散开,他两人各自在上下两个区域里,查看附近墓碑上面刻着的死者姓名。也难为他二人,不知道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是如何看清墓碑上面的字的。西门链这次倒是没有犹豫,他紧紧跟在丘主任的身边一步不离。 就这样一边看墓碑,一边向前走。眼看就要走到尽头的时候,还是王子恒眼尖,他在上面的区域突然喊道:“丘头,找着了,上来吧。” 紧跟着丘主任,西门链走到了王子恒的身前。就见王子恒手指着一座个头大一号的墓碑对丘主任说道:“苗十妹,就是她了,昨天起的新坟。”说着,他一扭脸,对西门大官人说,“哎,你过来看看,是不是昨天吓唬你的那个老太太。” 虽然不知道他和丘主任后面要干什么,西门链还是硬着头皮凑到墓碑的前面,由于黑暗中实在看不清墓碑上面刻的是什么字,西门链掏出手机对着墓碑,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亮,大官人勉强看见墓碑上方贴着一张相片,照片里面正是昨天吓了自己一早一晚的那个老太太。 看清了照片里的人,西门链想起昨天早上在殡仪馆里遇到她的情景,不由打了个哆嗦,手里的电话差点扔在墓碑上面。 “怎么样?是不是她?你倒是给句话啊!”王子恒很不耐烦地又对西门链问了一句。西门链退了几步,退回到丘主任身边,稳了稳心神才说道:“就是她没错了。不过现在怎么办?你们不是想把她从地下面拉出来,要和她当面说清楚吧?” “呃?”王子恒面色古怪地看了西门链一眼,这一眼把大官人看毛了,他好像预感到了不好的征兆。王子恒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从衣兜里面掏出两个小小的酒盅,将其中一个酒盅倒扣在墓碑顶部,另外一个酒盅底对底摆在第一个酒盅上面。随后他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根七八寸的短香,竟然凭空立在了空酒盅当中。 过了片刻,短香无火自燃。这支香虽短,但是自燃后冒出的烟可不小,短香冒出的袅袅青烟一层一层地将整个墓碑连同坟头都笼罩在内。在这像雾一样的青烟当中,竟然隐约有人影晃动。慢慢地,烟雾中人影的轮廓开始清晰起来,看身形五官是一个老年妇女的样子。看清了这人的相貌,西门链缩了缩脖子——烟雾中显现的人影正是快把他逼疯的那个老太太。 这时,王子恒后退一步,将位置让给了丘主任。丘主任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墓碑对面。他朝着人影,嘴巴一张一合微微蠕动,看起来好像是在说话一样,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烟雾中的人影开始好像还十分忌惮丘主任,但是“听”了他的话后,这个人影突然变得急躁起来。她手指向西门链的方向,嘴巴也和丘主任一样,不停地一张一合,好像是在诉说着和西门链的冤仇。 等到人影说完,丘主任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转头对西门链说道:“你拿了她什么东西吗?”西门链愣了一下,说道:“没……有,那什么,我都给吓忘了,我给她化妆的时候,看见她嘴里那一口金牙就这么烧了可惜了,就……替她撬下来了。” 丘主任瞪了西门链一眼,说道:“金牙在身上吗?拿来!”西门链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那几颗金牙就在他的衣兜里。现在听见根源就出在金牙上,西门链的肠子都悔青了。他一边掏着兜,一边跟丘主任唠叨:“就为了这几颗牙?至于吗?我看了成色了,是包金!就是外面包了一层金皮,还不是足金。为了这点金末子就差点把我整死……早知道我就是把我自己的牙撬下来,都不敢动她的。” 说话的时候,西门链已经将那几颗金牙掏出来,他不敢靠近人影,只好递给了丘主任。 丘主任接过金牙后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西门链:“这都叫什么事……我就为了你们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大半夜地跑了一趟坟地?”说着,他随手在老太太墓碑前有土的地方挖了个洞,将几颗金牙埋在里面。 将金牙埋好之后,烟雾中的老太太突然又伸手指向西门链,嘴里一张一合对丘主任“说”着什么。丘主任的眉毛当场立了起来,回头对西门链说道:“她说还有!” “天地良心,我真的就拿了副假牙,还是包金的,连烤瓷的都赶不上。”这时西门链也急了,论起来殡仪馆里捞油水的,他这个给死人化妆的只占个小头,真正拿大头的,成套的金银首饰拿了也没见出什么事,他只是撬了副假牙的却倒了大霉。 “她说你拿了他们家的钱。”丘主任瞪着眼对西门链说道。 “我什么时候……我拿了,那是家属给的辛苦费!是人家主动给的,可不是我去偷的。”西门链这才想起来老太太当了大人物的儿子给了自己一个装着辛苦费的信封。 烟雾里面的老太太一手掐腰,一手指着西门链,嘴巴不停地动着。看这架势应该是指着大官人的鼻子骂街,旁边的王子恒听了几句,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猛地张嘴一阵大笑。他的声音本来就有些尖厉,在这个环境下,听起来还真有些瘆人。 丘主任扭脸瞪了他一眼,王子恒才强忍住了笑,他低着头鼓着腮帮子不停地抽搐。丘主任回过头对烟雾中的老太太又“说”了起来。西门链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趁丘主任的注意力不在这边,西门链凑到王子恒身边,赔着笑脸说道:“王大哥,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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