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小说

雾岛小说> 体院男神(总攻)(H) > 第2章

第2章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也别问我是谁,知道太多,对你们没好处,今天的事会有人给你们交代的。” 沈援朝原本也没打算能从白发男人嘴里打听出什么,这个回答已经能听出白发男人对他不排斥了。沈援朝客气了几句就走到张柱的尸体旁,黯然半晌,脱下自己的军大衣盖在尸体身上。 姜子达来到白发男人的身边,“小……”看了看白发男人满头的白发,姜排长改了口,“这位同志,这个怪物的尸体怎么处理?还是拿麻袋包起来?它……不能再活了吧?” 对姜排长一连串的问题,白发男人则完全没有回答的兴趣,不过他还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白发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瓶盖往怪物的尸体上倒出几滴红色的液体。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呼”的一声自燃,变成一个火球。火球落到怪物尸体上时,瞬间把怪尸包裹住,烧得噼里啪啦直响。 沈援朝等人看得瞠目结舌,今天算是长见识了,枪都打不死的怪物,凭空出现的白发男人,几滴红色的水滴竟然烧成了火球,就跟变戏法似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诡异离奇…… 怪物的尸体烧得极快,诡异的是这火球的外焰是红的,内焰竟然是黑色的。烧了大约两分钟,黑色的内焰猛地一涨,漆黑的内焰瞬间吞噬了火红的外焰,整个火球变成了诡异的黑色,怪物的尸体直接烧成了一道人形青烟。青烟散去,空荡荡的地板上一点飞灰都没留下,只剩下那把短剑孤零零地落在地上。这火焰就像是传说中的地狱之火,能把尸体烧成虚无,地板上却没留下一点焦痕。 沈援朝、姜子达几人面面相觑,没人再敢和白发男人搭话。角落里的收音机突然响了,传出来一阵歌声:“你也说聊斋,我也说聊斋……” 沈援朝一脚便将收音机踢出车厢,白发男人看了他一眼,也不理会其他人,只对沈援朝说道:“你帮了我一次,以后我会还你。”顿了一下又说道,“要是你不在了,我会还给你的后人。” 白发男人说完转身跳出飞驰中的火车厢,转眼便消失在飞逝的景色中。姜子达他们还在发呆的时候,沈援朝走过去悄悄将短剑捡了起来。 七个小时后,火车停在了首都西站,张柱的尸体被运走。沈援朝、姜子达四人则被带到了六环外的一个军区招待所里。一连三天,除了送饭之外没有任何人和他们接触。直到第四天,才来了一个张姓参谋。 张参谋带来一个消息,因沈援朝、姜子达等四人在扑灭大兴安岭山火时作战英勇,奋不顾身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经上级研究决定:特批姜子达等三位同志荣立三等功一次,提升两级使用;沈援朝同志荣立二等功一次,提升三级使用;李茂才和张柱两位同志各追加一等功一次,授予烈士称号。 同时下达的还有一个口头通知,在火灾现场发现的不明生物尸体,中科院专家们对照片研究后判定,那是在大兴安岭地区活动的野生人熊。为了杜绝不必要的谣言,总队领导特别指示:有关“野生人熊”所有的接触细节都被列入一级保密条例,希望所有涉及的解放军战士能够严格遵守保密条例。 第4章 “到地儿了!准备下车。”队长一声低喝,把我从二十年前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叫沈辣,之前说的沈援朝是我的三叔,他那年因为“扑灭大兴安岭火灾作战勇敢”被破格连升三级,从一个小班长提升为正连级干部。没过多久,又升了一级,当上了副营长。不过打这以后,三叔就再没有升官的命。副营长一干就是十多年,四十二岁转业回到地方,去了东北一家国企当了保卫处的副处长(说是副处长,其实就是科级待遇)。 三叔结过两次婚,那一年他刚当上副营长,我爷爷就在老家给他张罗了一房媳妇。别看三叔是武警干部,思想还是老派作风,婚姻大事还是由我爷爷做主。回家探亲时相看了两三次,就把婚事办了。 结婚半年后,三婶去部队看望三叔时,汽车从山崖上坠落,车上四十四人无一幸免。噩耗传来,三叔伤心欲绝,他和三婶虽不是自由恋爱,认识时间也不长,但毕竟新婚燕尔,就这么走了,任谁也接受不了。 后来我懂事后,我亲爹和二叔还说起过我那位三婶,拿我二叔的话说:“要不是老三的命太硬,秀芝(我三婶)那丫头正经有几十年的好命。” 转眼三婶走了快一年了,我那位精神矍铄的爷爷又开始为三叔忙活起续弦的事儿来。这次三叔说什么都不干了,老婆走了才一年,就熬不住要二婚,说出去没得战友笑话。 不管我爷爷怎么连打带骂,三叔就是死不松口,最后没有办法,我爷爷使出了杀手锏。 转过年来到了三婶的忌日,三叔专门请了假回老家,给死去的三婶办周年祭。就在那一天,我爷爷找齐了族里的三老四少(爷爷是当地沈氏宗族族长,沈姓在当地是大姓,全县姓沈的占六成多)和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三叔刚从坟地回来,院子里这五六十号人就把他围了起来。这些族中长辈和村里的主要领导(四大班子到齐,村长、会计、治保主任和妇女主任)开始对三叔狂风暴雨一般说服教育。 从父子纲常说到了早日结婚生子对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重大意义;又从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说到了村东头沈寡妇再婚后的美满生活。 最后由村长进行总结性发言:“援朝,咱们哥们儿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光屁股娃娃(其实村长比三叔大十一岁,自从三叔提了副营长,再见面时他俩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光屁股娃娃”了),都不是外人,有些话当哥哥的不能不讲。你就看咱们村开油坊的刘老六,前几年有人跟他定六十六篓油,当时他没有结婚生子没有帮手,榨不出来这六十六篓油,眼睁睁就挣不着这六十六篓油钱。过了几年他娶妻生子有了帮手,又有人来定六十六篓油,他不到半个月轻轻松松地榨出了这六十六篓油……”村长以前跟下乡的文化队学过几天相声,这几句说得是一气呵成,合辙押韵,有腔有板的。 我们村的会计年前和村长竞选村长的宝座,会计最后以三票之差落败,现在两人暗地里还斗得不可开交。会计早年闯过京城,虽说没闯出什么名堂,但回来时已经满口北京腔,京范儿十足。见村长拉着我三叔的手还在白话,会计一捅身边的治保主任讥笑道:“这孙子以前是说快板儿的。” 村长出了名的贼耳朵,听见会计嘲讽自己不由得勃然大怒,过去揪住了会计的脖领子就是一个大嘴巴:“孙子你骂谁?”两人扭打成一团。治保主任同会计交好,见他吃了亏,也掺和进去和会计二打一,对着村长就是一阵猛捶。妇女主任不干了(她和村长私人感情很和谐),“嗷”的一声,跳到治保主任身上,手指甲在他脸上一划,留下了十道血印子。在场和村长、会计关系不错的人也分别加入了战斗。一时间,我爷爷家的院子里刀兵四起,喊杀声震天。 我爷爷见这原本好端端的“说服教育落后分子早日成家生子誓师动员大会”竟被这几块料搅成了一锅粥,当场气得直哆嗦:“别打了!都他妈的给我滚犊子!”村里真正做主的不是那个挂名的村长,而是我爷爷这个沈氏宗族的族长,村里的终极大佬爆发了,众人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了我爷爷家。 清场之后,我爷爷开始一对一地帮扶教育三叔。不知说动了哪根心肠,我爷爷眼睛一红,先老泪纵横起来:“老三,你现在是营长,咱们老沈家什么时候出过你这么大的官?(以前土改时出过一个副乡长,还因为作风问题被撤了职,为此蹲了两年笆篱子,此事闹得全县皆知,直到我上小学还被同学嘲笑得抬不起头,我可怜的童年。)你要是再不娶妻生子了,我死了都没脸见你爷爷!” 三叔为人最孝顺,见这副场景只得点头同意再婚。我爷爷大喜,立刻开始操办起三叔的再婚事宜。虽说三叔是二婚,可营长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十里八乡的哪见过这么大的官?三叔刚提副营长回家探亲那会儿,县武装部长都亲自陪着,在周围几个乡都转了一圈才回的我爷爷家,当地谁不知道老沈家有个当营长的三儿子? 三叔要再婚的消息一传出,十里八乡跑媒拉纤的都往我爷爷家汇集,以致后来还有老光棍在埋怨:“那年我和那谁家谁家的姑娘都对上眼了,眼瞅着就要成亲了,可死活就是找不着保媒的去提亲。一打听才知道全县的媒婆都跑到老沈家去了。唉,事情一拖,亲事就黄了,要不然现在我儿子都小学毕业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的婚事办得顺利得多。新三婶仍是我爷爷替三叔相中的,三叔只是探亲时相看了一下走走过场。结婚那天办得相当的隆重,我爷爷是出了老本儿的,光新娘的进门鞭就放了两百万响(九十年代初,两百万响的鞭炮已经很是惊天动地了)。 那时我已经记事了,还能依稀记得当时新三婶进门时的模样。她纤细高挑的身材,瓜子脸上镶嵌着两个小酒窝,大大的眼睛就是和电影明星比也差不了哪儿去。 婚后不久,就传来两个好消息,先是部队政委已经找了三叔谈话,准备提升他为正职营长,还要保送到军事学院深造。好事成双,不久老家也传出喜讯,三婶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比起三叔,最高兴的就是我爷爷了,知道了三叔有后的消息后乐得合不拢嘴。(当时我已经七八岁了,二叔家生的也是儿子,不过是多了一个孙子或孙女,也不知道老爷子高兴个什么劲儿?)为这,爷爷还跑到我太爷爷的坟上烧了纸,念念叨叨地说什么有了接官印的人了。 又过了两个月,三叔在部队上请了假,要带新三婶去市里的大医院做孕检。当三叔坐的长途汽车进站时(当时的长途汽车开得飞快,司机的工资和趟次挂钩),就看见新三婶已经站在站台前。 突然汽车下面传出“嘭”的一声,三叔就感到汽车向右侧一偏。司机赶紧猛打方向盘:“妈的,都抓稳了,爆胎了!”慌乱中司机将油门错当成刹车踩了。失控的汽车向站台的方向撞去。新三婶当时已经吓傻了,忘了躲闪,被汽车挤到了站台后的墙上。 当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新三婶抬上车送往医院时,她还有意识,紧紧抓住三叔的手喊着三叔的名字。半路中,新三婶停止了呼吸,她留的最后一句话是:“援朝,别走,我害怕……” 后来医院传出来消息,新三婶怀的是男孩,我爷爷当场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 最后县长、县委书记带着县公安局长赶到。看着满车站姓沈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事态平息。 公安局的处置结果是我爷爷因违反治安条例,被拘留十五天(考虑到老人的身体条件,由我亲爹代他受罚,其实就是每天到拘留所里签个名)。放火烧长途车站的凶手没有找到(没人敢指认我爷爷),损失由车站自己处理。车站赔偿三叔二十万。因为三叔是军职武警干部,地方政府没有处罚权力,只能将事件通报给三叔所在的武警驻军。 一个月后,部队下达了对三叔的处罚决定:给沈援朝同志记大过一次,收回晋升沈援朝同志正营职干部的任命,并取消其进入军事学院学习的资格。 等到这样的结果,三叔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处罚乍看起来挺厉害,可仔细品品也就那么回事。收回正营职任命,三叔本来就不是营长。取消军事学院学习资格,那就更有意思了,三叔从来没有主动申请过要去学习;再说了,学院每年都招生,今年去不了,过几年再去嘛。 稍微有点杀伤力的是记大过那一条。根据部队处罚条例规定,一年之内,累计两次记大过者,将自动解除军职退伍回家。话说回来,两次记大过——哪有那么容易? 三叔本来都打好包袱准备走人了,老家政府给定性是沈援朝殴打了无辜司机(那孙子是不是无辜见仁见智),砸毁了四辆长途公交汽车,纵火烧了长途车站(这罪名落三叔头上了,反正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况且还是父子俩)。就算有新三婶惨死的前因,但这些罪名别说提前退伍了,都够进军事法院的门槛了。现在能有这样的结局,真是阿弥陀佛,祖先保佑了。 第5章 再说说我爷爷,他老人家经历这次大喜大悲之后,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缓过来。这次他倒没有再给三叔张罗媳妇儿,先偷偷拿着三叔的生辰八字找高人算了一卦。卦签上就两句话:一雁自南飞,鸳鸯难成双。拿白话说,三叔是百年难遇的克妻命。 想起我那两个三婶的下场,我爷爷认命了,把我亲爹、二叔和几个姑姑召集到一起商量对策。在确定三叔只是单向性克妻后,决定给三叔过继个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二叔出了个主意,把我和二叔的儿子叫了过去。 二叔拿出一个装满绿豆的盒子,当着众人的面扔进了一颗红豆,盖上盖晃了几下,看我和他儿子谁能先找出红豆。堂弟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我只是随随便便扒拉两下,红豆就出现在手心里。就这样,从那天起,我开始管三叔叫爹,管我亲爹叫大爷。(多年以后我才发现被冤了,我那堂弟是天生的红绿色盲。)直到我十八岁成年,三叔才让我重新把称呼改了回去。 三叔的事儿先说到这儿,再说说我的事儿。 听我妈说,我是睁着眼出生的,出生时还把卫生所的老护士吓得不轻。 刚出生时我还哭了几声,但当护士把我从热水盆里抱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我“嘎嘎”的笑声,还伸出小手拍了拍老护士的胳膊。那个老护士手一哆嗦,差点把我扔到了地上。 那会儿别人都把我当成了不祥之人,甚至有人跟我爹妈建议说应该远远地把我扔了,说我是妖孽会危害乡邻。不过那孙子当场被我爷爷骂走了,我爷爷用几句话给我爹妈定了心:“不凡之子,必异其生。再说了,那是我的长孙,扔了?我看谁他妈敢!” 不过正因为我生下来就会笑,爷爷认为应该起个冲一点的名字压一压,于是给我起名字就叫了沈辣。 我说话特别早,六个月时就已经会叫“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了。听我妈说,当时我爷爷乐得脸上都开了花,就为这,他老人家又跑到当初说要把我扔了的那个孙子家骂了一通。 一直到六岁,我的心智都比一般孩子高。本来都以为老沈家出了个神童,直到一次“床下阿姨”的事情之后才改变了。 听我妈讲,我从小就有对着空气说话的毛病,他们开始以为那是小孩子在自言自语,自己跟自己过家家,也没在意。直到有一次,我妈从床底下把我找出来,问我在干什么?我眨巴眨巴眼睛,说床底下有个阿姨,阿姨说闷得慌,要我陪她玩。我妈把床单掀开,下面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当时她身上的汗毛就立起来了。 那天村里有一家人盖房,我爹去帮着上梁了,家里就我们娘俩。我妈抱着我,哆哆嗦嗦地跑到了爷爷家。爷爷问明缘由,又亲自去我家转了一圈。回来后就问我都看见了什么?我把床底下的事又说了一遍,最后来了一句:“那个阿姨一直就在我家里,她不让我说。”这次轮到我爷爷后脊梁冒凉气了。 爷爷让人把我爹叫了回来,我们一家在爷爷家住了一宿。第二天爷爷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秃顶老头,他们老哥俩先是去我家待了老长时间,太阳落山了才回来。 一进屋老头就直奔我来,先在我的脑瓜顶上看了半天,又问我是什么时候看见那些东西的。最后又在手心里写了几个字,攥着拳头问我能不能看见。 时隔多年,我妈还清楚记得那时的场景:“你那时还不会写字,看见他的拳头只是一个劲儿地笑。后来你爷爷找了块木炭,让你在地上画出来。你倒不含糊,一撇一捺写了个‘人’字。你爷爷领的高人(就是后来给我三叔算命的那位)拍着巴掌哈哈大笑。张开手掌,正是个‘人’字。你爷爷当时都毛了,后来那个高人才解释,说你是天生就开了天眼,能辨阴阳,还能和鬼神交流。 “那个高人说要收你当徒弟,这么好的天赋不好好利用就白瞎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个老道,只是头发遗传性脱落,看起来更像和尚,后文此人还有介绍)。你爷爷不干,说你是老沈家的长孙,还要替老沈家传宗接代,好好的出什么家,不过天天看见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好。你爷爷让高人想了个办法,用黑狗血给你洗头,天眼就闭上了。为这,高人还老大的不乐意,说可惜了你这块璞玉了。后来你爹把你二叔家的大黑宰了,拿狗血给你洗了头,以后就再也没听说过你看见那些东西了。” 床底下的“阿姨”?我是真的没有印象了,不过后来跟我三叔生活时,倒是发生过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那时我上初中,和三叔一起住在部队大院里。自打我搬进三叔家,就看到一个挂着锁头的小木匣。里面是什么东西,我问过三叔很多次,他都不说。时间一长,我都懒得问了,曾经想过把小木匣撬开,但想想三叔瞪眼睛的样子,我又下不去手(除了爷爷,我就怕三叔)。 我上初中那会儿,功课比现在简单得多。加上我坐不住的性格,经常是一个礼拜的课能翘两三天,跟同学去市郊的池塘游泳,再不就是去山上采桑葚吃,为这三叔没少揍我(那时是爹打儿子)。 有一次,我和同学约好了去池塘游泳。那天我到得最早,见他们还没到,就先脱光了进池塘里游了一圈。这时约好的同学到了,我便向岸边游去。

相关推荐: 皇嫂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女儿红   妇产科男朋友   重生之公主要造反   妙拐圣僧   永乐町69号(H)   恶女嫁三夫   长夜(H)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