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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个劲儿地劝她。爷爷也是唉声叹气地念叨:“这都是什么事儿,好好的喜事……唉!”趁没人注意,我悄悄地向萧和尚低声问道:“是咱们的事吗?”萧和尚沉吟了一下,目光从郝正义身上收了回来,说道:“现在还看不出什么来,可能就是你们这位亲家倒霉吧,上辈子不积德,这辈子遭报应了。” 本来我也以为就这么定论了,没想到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杨军突然说了一句:“那也未必……”他说得没头没脑,我和萧和尚都扭脸看向杨军。萧和尚说道:“你看出什么来了?”没想到杨军摇了摇头,说道:“倒是看不出什么破绽,不过总觉得这里边有什么问题。” 我们说话的时候,台上已经消停了很多。一帮姓谢的加上我三叔还有若干帮闲的,将谢厐和老五分别隔离在台上的两个角落。这两个老家伙虽然都不动手了,但嘴上还是骂骂咧咧的,互相说个没完。老五走到角落里的一排椅子前,这些椅子都是一根支柱支撑的旋转椅,本来是在婚礼后面的环节要用到的,但是现在基本上用不着了。老五拉过一把椅子,就像将它当成了谢厐一样,使劲地向下一坐……这场婚礼的第三件惨事发生了。 就听见“嘭”的一声,老五屁股底下的转椅椅垫突然爆开,下面手臂粗细的钢管蹿了上来,不偏不倚直接贯进了老五的肛门里。他坐下去的时候心里憋着气,坐劲还不小,超过半米长的钢管差不多都插进了他的肚子里。老五先是条件反射地蹦了起来,还夹着转椅的底座跨了一步,但紧接着他就躺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屁股下面顺着钢管不停地有鲜血夹杂着黑黄的液体一起流出来。 现在别说是这些姓谢的,就连留下的那位公安局副局长都蒙了。这位副局长也算是见过点世面的,但是这么重口味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见。最后还是他大吼了一声:“别看着了!上船,送医院!”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七手八脚地扯过一块地毯,将老五抬了上去。老五这时候已经昏迷了,但是他屁股上的钢管不敢拔,只能让老五趴在上面。七八个小伙子拽住地毯边缘,朝大厅外面走去。现在只求码头的客船没有都开走,能留下一艘把老五送上岸。 眼看他们就要走出大厅的时候,外面又进来一大群人,正是刚才和副市长一起出去的那些人。一出一进两拨人碰上都愣了,没等他们互相询问,副市长从后面分开人群走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海风吹的,这位副市长的脸色惨白。他的秘书替副市长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出不去了,外面的船都沉了。”大厅里顿时又嘈杂起来,突然,拽着地毯的一个小伙子指着地毯里面的老五,一脸惊恐地说道:“五大爷死了……” 众人赶到码头的时候,停靠在码头的几艘客船大半都沉入了海底,还有几艘船身已经沉了一大半,只露出一截船头还露出在海面上。没过多久,剩下的几艘船也都相继沉入了海底。本来码头上有值班看守的人员,但是今天赶上老板娶女婿的大喜日子,谢厐对待员工还是很够意思的,安排了人在酒店大堂给岛上的员工发红包。这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去酒店凑热闹了,等他们跟着副市长的人群回到码头时,才发现闯了祸,刚才去抢红包的时候,竟然都忘了留人守着码头,现在连船是怎么沉的都说不清楚了。 一阵混乱之后,副市长这边有人开始打电话,安排船只过来救援。但等掏出手机才发现所有人的手机信号都是空的,像是被某种信号干扰器给屏蔽了。这时,所有人都开始慌了,现在看起来酒店大厅里面的惨剧不像是意外事故了,冥冥中好像是有人安排好了这一环套一环的情节,就是为了将岛上的人置于死地。众人从码头回到酒店,瞧见老五惨象的时候,再次验证了这个想法。 同样的事情出现了三次,就不能称之为巧合了。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酒店总经理找人去查电话信号出了什么问题,不一会儿消息就传了回来,倒不是有什么信号干扰器,而是岛上的手机信号发射架被人为破坏了。破坏发射架的人手法很绝,根本就不给你维修的机会。那位公安分局副局长是自己一个人来参加婚礼的,岛上的人他都不信任,又联系不到外面,只能在来宾里面挑选他认识的信任的人来做帮手了。找了十来个知根知底的人之后,这位副局长就和副市长一起,忙活起破案的事了。 第169章 现在已经非常明显了,谢家那爷仨不是意外死亡,不过他们三个的死法也太诡异了,别说我和孙胖子了,就连萧和尚和雨果这两位中西方的特殊人才,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唯一有点希望的就是杨军了,可也搞不清楚他究竟看没看出来,开始他还是眯缝着眼睛盯着三具尸体,后来就起身在人群中来回转来转去,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好在有人知道他是孙局长的保卫人员,也没人拦他,任由杨军在大厅里穿来穿去。 最后是萧和尚先忍不住了,将那半截短香又掏了出来。这时也顾不上会不会惹人注意了,不过还没等他开始下一步动作,孙胖子却突然刻意做作地咳嗽了一下。趁萧和尚看他的时候,孙胖子的眼神向首桌那边瞟了一眼。顺着孙胖子的眼神看去,就看见郝正义也掏出来半截和萧和尚手中一模一样的短香。他的手法几乎和萧和尚一模一样,只是比萧顾问快了几分。 我看过去的时候,郝正义手中的短香已经点燃,一缕白烟直线升起。不过这缕白烟并没有什么异动,升到半米左右就消散在空中。没有发生异动,郝正义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他犹豫了一下,空着的一只手缩进了衣袖里,再伸出来的时候,手心里已经多了一枚古钱币。这枚钱古币一看就有年头了,边缘磨得铮亮,上面的字迹已然看不清楚,辨别不出是什么通宝。 郝正义将古钱币握在手里,大拇指沿着古币边缘蹭了一下。我这才看明白古钱币的边缘锋利得很,就这么一蹭,郝正义大拇指的皮肉就被划破,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这点血他倒也没有糟蹋,沿着古钱币的边缘抹了一圈儿,随后将染血的古钱币套在短香的外面。 在古钱币套上短香的一瞬间,本来直上的白烟突然没有规律地向四外散开。不过这个过程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只是眨眼的工夫,短香冒出的白烟就恢复了正常,继续直线向上飘散。这次郝正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短香,明显对刚才的一幕感到匪夷所思。昨晚见过的那位谢区长冲郝正义说了句话,算是把他叫了回来:“郝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郝正义这才回过身来,他熄灭了短香,将它收好之后才跟谢区长解释道:“这是在南洋流行的一种安魂法子,我看这几位谢先生死得这么惨,大事我帮不上忙,就做个小法事算是慰藉一下刚刚死去的亡灵吧。” 可能是怕这次的诡异事件吓跑这位来投资的财神爷,谢区长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地对郝正义做起了思想工作:“郝先生,你的这种说法我不同意。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这只是一次悲惨的事故,我们要面对现实。我也在现场,要是有鬼神的话,为什么不来找我?死了三个姓谢的了,也不差我一个了……” 谢区长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轰隆”一声,天花板上作为装饰用的风扇突然掉了下来,一片扇叶不偏不倚,顺着谢区长的脖子斩了下去。就见一片血光冲天,谢区长的脑袋掉到桌面滚了几下又掉到了地上。他腔子里的血喷出去一米多高,正好将身边的郝正义喷了一个满头满脸。 不过这一下子提醒了郝正义,他将脸上的鲜血胡乱擦了一把,从椅子上跳起来,朝四周已经吓傻了的人群喊道:“姓谢的都站出来!站到一起去……”他的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孙胖子也蹿了起来,对正开始聚集到一起人群喊道:“都散开!你们都散开,别聚到一起!” 孙胖子的话晚了一步,他喊话的时间和郝正义太接近。台上几个姓谢的听到郝正义的话,不自觉往一起聚集,还没等反应过来,孙胖子又大喊让他们散开。一时间,所有的人脑子都没有转过来,反倒有意无意地又靠近了几分。 就在这时,天棚上面传来一阵“嘎嘎嘎”的响声,有反应快的已经从台上往下面跑了,只可惜听见声音的时候就已经晚了。“轰隆”一声巨响,台上整个一块天花板带着水泥桩子掉了下来,除了舞台边缘的人跑出来之外,剩下的人都被掉下来的天花板拍在了台上。 好在刚才老五出事之后,一部分姓谢的人包括谢厐在内,都已经从台上下来,谢厐在台下正跟副市长解释刚才老五出事的经过。就这几秒钟的工夫,先是谢区长被削掉了脑袋,紧接着台上他的几个亲戚又被天花板砸倒,看着台上天花板下面流出来几道血流,被砸中的几个人铁定是活不成了。这时谢厐再也承受不住,脚一软当场晕倒在地。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后面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这里撞邪了!不能待了,快跑啊!”这一声提醒了剩下的人,大厅里的人就像潮水一般向外面涌去。就连副市长和那位公安局副局长也不敢再待在大厅里,随着人流一起出了酒店。慌乱之中还是酒店总经理和谢厐的几个侄子将谢厐架起来跑出了酒店,这时已经没人顾得上还有位孙胖子局长和那个叫郝正义的泰国华侨。 我爷爷被我亲爹和三叔搀了出去,本来爷爷想拉着萧和尚一起出去的。但萧和尚胡说这里煞气太重,要在这里超度亡魂。当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亲爹和三叔顾不上理会萧和尚,直接把我爷爷搀了出去。二叔和二婶要去后台找我弟弟,去后台必须经过舞台,上面还时不时有东西掉下来,我看着不放心,代替他俩去找我弟弟两口子还有伴娘。孙胖子帮着把我二叔二婶劝出去之后,整个大厅就剩下我们民调局的几个人还有郝正义和鸦了。 天花板掉落产生的灰尘在大厅内四散开来。不知道舞台上面是什么情况,会不会再有什么东西掉下来。我还没上去,一脸血的郝正义带着鸦先走到我们这边,他直接冲萧和尚说道:“萧顾问,我们是不是该谈一谈了?”说罢他向萧和尚身后的孙胖子瞟了一眼。郝正义一连做了三个动作,拦住了我,和萧和尚说话,最后却看了孙胖子一眼。 萧和尚看了郝正义一眼,现在这种情形已经容不得他再摆架子了:“你想怎么样?直说吧。”郝正义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这样的情形是我们之前都没有遇到过的,阴阳五行不乱,却一个接一个地有人横死,按我们所学的理解,就连大罗金仙恐怕也做不到。”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在我们几个人的脸上扫了一眼,又说道,“现在看起来就是两种可能:一、今天就是姓谢的人不走运,死了这么多人就是巧合了,而且看样子这种巧合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他说到这时,孙胖子插嘴说道:“不用这么多开场白了,你就直接说二吧。” 话被孙胖子打断了,郝正义却没有丝毫不满的意思,他微微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还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种我们之前没有接触过的术法,它不存在于任何典籍,和我们之前接触的术法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我们对术法的认识。这种术法不见得会强过我们所知的术法,但是我们对它一无所知才是最麻烦的事情。我们感受不到它,它可以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随便杀死任何一个人,而我们只能等到人死之后才发觉……” 郝正义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萧和尚紧锁着眉头,看得出来他的心里也开始认同郝正义所说的第二个可能。但是这种说法太匪夷所思了,萧和尚也不敢盲目地相信自己的判断。郝正义说的是中国的术法,雨果主任插不上话,但是不妨碍他时不时向郝正义点头,表示自己赞同他的想法。而一旁的杨军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任何回应。 郝正义接着说道:“不过现在有一个细节可以肯定,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冲着谢家人去的,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相对是安全的。也许通过这个细节,我们能找出来到底是谁和谢家人有这么大的仇。” 他的话刚刚说完,孙胖子就说道:“不是我说,我就怕等你找到这个人的时候,谢家的人都死绝了,开始轮到其他不相干的人倒霉了。”郝正义对孙胖子的态度出奇的好,他点点头说道:“如果是第二种想法的话,那我们两拨人联手合作,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也许没有那么难。” 萧和尚听了这句话之后,抬头看着郝正义说道:“联手?怎么个联法?”郝正义解释道:“我们感觉不到这个术法,但并不代表这个术法能绕过我们的阵法,我们将所有姓谢的人集中在一起,周围摆上我们的阵法,有七成以上的机会,我们能反噬这种术法。” 我听了之后马上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那种术法能绕过我们的阵法呢?那么这些谢家人就不是零售,改成批发了,大伙一起下黄泉了。”郝正义看了我一眼,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明显要比对孙胖子生硬:“如果我们的阵法拦不住的话,那么这些谢家人死光也是早晚的事。” 我还是觉得不妥,要再次发表不同意见的时候,台上出场的位置,有人对我大声喊道:“哥,过来帮我搭把手!你弟妹晕倒了!” 我弟弟的话吓了我一跳,循着他的声音看过去,就见我弟弟和伴娘两个人将谢莫愁抬了出来。我和孙胖子跳上台,搭手一起将谢莫愁抬下来。一番查看,谢姑娘倒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头部受了一点外伤晕了过去,除了头部有一处擦伤已经被包扎好之外,身上再没有别的伤痕。刚才他们在后台听见天花板掉下来的一声巨响之后,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谢姑娘着急出来,手忙脚乱之下将自己绊倒了,头部碰到桌角,当场就撞晕了过去。 当时,比起我那位已经乱了手脚的弟弟来,这位名叫郭小妮的伴娘就可靠多了。郭小妮是当地医院的护士,确定谢莫愁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当场撕下自己的裙角,给她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接着又和我弟弟一起将谢莫愁抬了出来。萧和尚也给谢莫愁号了脉搏,确定没有大碍,他用力掐了掐谢姑娘的人中,谢莫愁“嗯”了一声才悠悠转醒。 这时,大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谢厐从外面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我二叔跟在他身后。他刚才一时急火攻心,加上年纪大了突然晕倒,让人架出去被冰冷的海风一激又清醒了过来。醒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在酒店里,当时也顾不得了,爬起来就跑回了酒店。刚才的惨象还历历在目,没有人敢跟他回酒店玩命。最后还是我二叔担心他儿子的安全,才跟着谢厐一起回了酒店。 见自己的女儿无碍,谢厐的脸上才有了一点人色,绷着的弦总算松了下来。看着桌子上面趴着谢区长的尸首,舞台上面还有几具半露的尸骸,谢厐无力地坐到了地上,突然开始号啕大哭起来:“我这是作了什么孽了……嫁女儿嫁出来这么大的祸……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再见这帮亲戚……让我跟他们一起走吧……”二叔和我弟弟搀着谢莫愁过去劝了几句,谢厐越劝越来劲儿,七十多岁的人了,哭得断断续续的,仿佛一口气上不来就要背过气去似的。 最后还是萧和尚让二叔和我弟弟先将谢莫愁和伴娘带出去,这个谢老板就交给我们几个劝出去。看着二叔他们出了大厅,还没等萧和尚先开口,郝正义抢先走过去对谢厐说道:“谢先生,死者已矣,还是先想想怎么逃过这一次劫难吧!”谢厐止住了悲声,抬头看了郝正义一眼。严格来说他和郝正义并不太熟,两个月前,郝正义以泰国投资商的身份看上了谢厐的海参养殖场,在草签了一份分账协议之后,郝正义就开始向养殖场注资,前前后后已经扔在这里三四百万。在谢厐的眼里,就是拿郝正义当冤大头的。 第170章 但是现在这个冤大头说话的语气和以往明显不一样,他好像看出了什么问题。谢厐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神经质地问道:“你说什么劫难?是谁害我?我就知道一定有人害我,是谁?是谢××!我就是知道是谢××,他眼红我过得比他好,就报复……”谢厐边说边比画着,他两眼通红,嘴里的白沫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脑门儿的血管也绷起来老高。郝正义看着他的样子就是一皱眉,突然郝会长眼中精光一闪,好像发现了什么,他突然伸出手来,朝谢厐的脸抡了过去。 “啪”的一声,一巴掌抽到谢厐的脸上,郝正义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抄起一把茶壶,将里面的茶水泼到了谢厐的脸上。谢厐激灵了一下,刚才的那种亢奋状态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两眼依旧无神。萧和尚也看出了点问题,他走过来替谢厐号了号脉,手指刚刚搭上脉搏,萧和尚的脸色就变了,回头看了郝正义一眼,说道:“这是什么脉搏?跟机关枪似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刚才一瞬间变了一张死人脸,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能肯定他是中招了。只怕再过一会儿他就要亢奋得气绝身亡了。”郝正义说着,翻了翻谢厐的眼皮,见谢厐的眼睛恢复了正常,又把鸦叫到跟前,指着鸦对谢厐说道:“谢先生,我的这位朋友是泰国王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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