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者蒙棋祺的其中一个,没想到你直接带着你的人就进去了,顺利得让我都觉得有些意外。现在想想,你有底牌没亮,自然有恃无恐了。” 黄然说到这里的时候,孙胖子碰了碰我,低声说道:“辣子,不是我说,你记得有什么向导吗?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我这时也在回忆那时的情景,但是高局长带人进哨所那段记忆越来越模糊,模模糊糊地想起好像是有一个人同高亮他们一起进的哨所,但是死活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了。 这时,就听黄然接着说道:“不用说了,这都是吴主任的手段吧?一个假妖冢自然难不住他,不过以他的脾气能伪装成一个向导,也难为吴主任了。”听到这里,高亮多少收敛了一下笑容,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能说动他在你们屁股后面跟着容易吗?他当时就回了我一句‘你怎么不去’。”“我能想象到他说这句话的样子。”黄然笑着附和了一句,又说道,“高局长,有件事情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你是怎么把吴主任骗到手的?”高亮笑着对黄然说道:“你猜我会告诉你吗?” 看着这两个笑呵呵的胖子,我突然有了一种错觉,看他俩这副样子,这哪里像是斗得你死我活的对手,倒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在叙旧一样。 “先等一下。”孙胖子突然打断了这两人的对话,他对高亮说道,“高局,你刚才是说,我们进到这里的时候,吴……吴主任就一直在后面跟着?不是我说,好几次,我们都差点死了,吴主任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高亮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想知道你就自己去问吴仁荻。”孙胖子喘了口粗气,低着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敢去问他,就不用问你了。” 这时,高局长做了个手势,让我和孙胖子把黄然架起来,他回头对杨军和那几位主任说道:“我们上去看看尹白吧。”说到尹白,高亮表情有些兴奋,看着黄然说道:“这次是托你的福了,我都没想到现在还会有尹白这样的妖物存在,这么多年了,我在民调局接到有关妖物的报告,了不起也就是几条黄鼠狼和狐狸什么的,咳嗽一声就能把它们吓跑……” 重新朝温泉的方向走了没多久,回到了刚才的位置。我们去追赶黄然的时候,这里又发生了变化。本来弥漫在空气中的佛灰,就像被排风机抽走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那只白狼还老老实实地在地上趴着。 除了吴仁荻之外,现场又多了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他将已经没有意识的张支言从温泉那边扛了下来,把他和破军并排放到了一起,随后,这个白发男人就像小跟班一样站在吴仁荻身后。杨枭!我一眼认出他来。不过他什么时候换的造型?六室一共三个人,都整得一头的白发,弄得跟三胞胎似的,有意思吗? 那边蒙棋祺正围着吴仁荻打转,蒙大小姐激动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竟然去张支言身上翻出来几块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压缩饼干递给吴主任,距离太远,听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紧接着,吴主任做了一件令我大跌眼镜的事情:他面无表情地接过饼干,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蒙棋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之后继续两眼冒光紧紧地盯着吴仁荻。 吴主任倒也沉得住气,没感到丝毫不适,除了偶尔和杨枭说几句话之外,就是把玩着手里的青铜小盒,见到我们上来,便将青铜小盒子朝我们这边抛了过来,被高亮稳稳地接住。“这就是妖冢的镇物?”高局长明知故问地向黄然问了一句。 黄然再次见到这个青铜小盒子的时候,竟然还是有些激动,刚才和高亮有说有笑的自如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紧盯着青铜小盒的眼神显得有些狰狞,直到高亮将青铜小盒收了起来,他才算稍微恢复了一点正常。 “这就是尹白?”高亮走过去,看着吴仁荻脚下的白狼说道。上来的人多了,白狼开始有些急躁,虽然不敢龇牙,但脖子后面那一圈狼毛已经竖了起来。 高亮笑呵呵地看着白狼,却没敢再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我和孙胖子将黄然安置在一块垂到地面的钟乳石旁,让他靠着休息。不算吴仁荻,还有二杨加上几位主任在旁边守着,就算黄然现在没有受伤,也绝不可能跑掉。 第143章 这时我们来时的方向又有人赶过来,是萧和尚带着几个调查员。看来之前的什么大雪封山,民调局大批人马没法跟过来之类的说辞应该也是高局长给黄然下的套了。萧和尚看见我和孙胖子,向我们这边挤了挤眼睛,然后直奔高亮的身边,二人凑到一起嘀咕了一番,说什么听不太清,偶尔能听到滢泉、挖出来这几个词组,之后萧和尚叫过欧阳偏左,两人一起匆匆朝赶来的方向走了回去。这时候,除了吴仁荻和郝文明之外,剩下的几位主任开始带着陆续赶来的调查员对整个妖冢和阮六郎的尸骨进行勘察。破军和张支言两人被抬下去救治,而蒙棋祺也被后面赶过来的王子恒带走。 见身边的人越来越少,靠在钟乳石旁的黄然突然对高亮说道:“高局长,这里的事差不多了,你准备怎么安置我?”这时高亮正看着吴仁荻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根小拇指粗的绳子,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个绳圈套在白狼的脖子上。听黄然问起,高亮扭过脸来冲黄然笑了一下,说道:“你不是对民调局很感兴趣吗?那么下半辈子就在民调局过吧。我那里地下室的房间多,给你匀个单间没有问题。”说到这里,高亮顿了一下,他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东西,“就算你想常住地下五层都没有问题。反正佛灰都敢用,你也剩不下几天了。” 高亮的话让黄然有些黯然,沉默了一会儿,黄然又开口说道:“以前我从民调局拿走过一些东西,如果我把它们都还了,再加上这几年我的一些私人收藏。高局长,你会考虑放我一马吗?”“私人收藏?”高亮看了黄然一眼,他对这四个字有一点兴趣,“说说看,什么私人珍藏那么珍贵,值得我用来交换你。”黄然笑了一下,用手撑着地面慢慢地站了起来,才缓缓地说道:“《天理图》,之前我说《天理图》在这妖冢里面,其实《天理图》在我手上。只要你愿意,我得了自由,你就能得到《天理图》。” “《天理图》,呵呵……”高亮突然没来由地笑了起来,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故事一样。而黄然的脸上也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等高亮的笑声停了,黄然才再次说道:“高局长,《天理图》就这么好笑吗?”高亮笑着说道:“你要是说别的东西,我八成一糊涂也就当真了,但是这《天理图》……”高亮顿了一下,他脸上的笑容突然从嘲笑变成了冷笑,“我知道它的下落,它绝对不可能在你的手上!再说了,你手里要是有《天理图》,还来这里干什么?” 黄然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他捂着伤口走到高亮的身边。郝文明向前走了一步,拦在了高亮的身前。黄然笑了一下,停住脚步,看着高亮说道:“你知道的是《天理图》上半部的下落,还是下半部的下落?”这句话让高亮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几秒钟。高局长的反应在黄然的意料之中,他呵呵一笑,这个动作大了点,牵动了他的伤口,痛得他一咧嘴。缓了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怎么说我也在民调局待过一段时间,关于陶何儒和《天理图》的事情,你们知道的,我知道一点;你们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一点……”说着他张嘴吐出一口血沫,露出一嘴沾满鲜血的牙齿冲高局长笑了笑。他说到陶何儒的时候,别人还好说,吴仁荻身后的杨枭身子突然僵了一下,他翻起眼皮飞快地在黄然的脸上扫了一眼。 高亮看了看黄然,语气异常平淡地说道:“接着说,说点我不知道的……”高局长的这个态度反而让黄然犹豫了一下,但事到如今不说也不行了。黄然只能继续说道:“陶何儒当年被宗教事务委员会重伤之后抓住的事情你也知道,后来陶何儒提出来要用《天理图》买他的命,《天理图》就在眼前,宗教事务委员会的人自然是同意了。我的外曾祖亲自带队到了藏匿《天理图》的地点,亲眼看着陶何儒取出了《天理图》,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理图》上,看管陶何儒的人有一丝懈怠,陶何儒就利用这个机会,借血遁逃走了。在他逃走的一瞬间,我的外曾祖反应快,撕抢了后一半的《天理图》下来。后来陶何儒手里所谓的《天理图》,不过是上半部而已。” “那么陶何儒呢?”杨枭突然问了一句。黄然扭脸看了看他,黄然应该有杨枭的资料,但是杨枭突然换了这一头白发的造型,让黄然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你是……杨枭?”过了半晌,黄然终于犹犹豫豫地说了一句。 杨枭向前走了一步,冷冷地看了黄然一眼,说道:“我问你话,陶何儒呢?”黄然瞅了瞅高亮,低下头没有回答。杨枭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高亮一眼,他好像明白了几分,不再追问,向后一步,退回到了吴仁荻的身后。我这时才猛地想起来吴主任就像没有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一样,还在用脚尖时不时地轻踢白狼几下,白狼夹着尾巴趴在地面上,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说来也奇怪,吴仁荻每踢白狼一脚,白狼身上的毛色就暗淡一分,踢了数脚之后,这只白狼竟然变成我最早看见的那只灰狼的模样。 高亮看看黄然,又看看不再言语的杨枭,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陶何儒已经死了,不过你也不用挂怀,杀死陶何儒的人也已经死了。” 杨枭听了,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话。而黄然知道杨枭在这里之后,就不再怎么说话。黄然好像对杨枭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就连他那标志性的笑容都僵在脸上,看上去就像雕刻不成功的木偶一样。就连对吴仁荻,黄然都没有这么心虚过。 高亮对黄然的表现也很意外,他不想再节外生枝,拍了拍手,对周围众人说道:“好了,这里交给二室和五室的人善后,我们先回民调局。”说着,他对吴仁荻说道:“尹白你可要看好了,一旦跑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吴仁荻面无表情地将绳子一头递过来,不咸不淡地说道:“要不你来?”高亮笑呵呵地将绳子推了回去:“不用客气……” “高局长,”黄然突然说了一句,“那个小盒子已经归你了,回去之前是不是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和记载中一样。我这一趟拼死拼活的,起码让我看两眼也是好的。”高亮听了他的话,没有马上表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那个青铜小盒子,朝吴主任抛了过去:“打开看看吧。” 吴仁荻接过青铜盒子,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随后,他在手指上摘下来一个好像戒指一样的细小指环。这个细小的指环解下来之后,我才看清,指环是由一根极细的金属线编制而成的。吴仁荻两只手指轻轻一捻,指环被打开,重新变成了一根好像动物胡须一样的金属丝,这个应该就是龙须了。就见吴仁荻将龙须捋了捋,随后将它慢慢地塞进了青铜小盒上面一个极小的缝隙中,差不多一拿多长的龙须全部塞进了青铜小盒里。随后,吴仁荻将露在外面的龙须顺时针慢慢搅动起来,就听见青铜小盒里面“嘎巴”响了一声,那一根龙须从缝隙中被吐了出来。就在我以为这次开锁失败的时候,青铜小盒好像蚌壳一样打开了,露出来里面一块好像乌龟壳一样的东西。这个乌龟壳极小,比一般的金钱龟壳还要小上几号,而且还被两根和吴仁荻手上的龙须一模一样的金属细丝捆绑着。看来黄然之前说的,妖冢里面藏有龙须也不算是假话。 看见这块乌龟壳之后,黄然的脸突然变得涨红,他猛地向前走了几步,好像是要过去抢夺龟壳。好在最后一刻,他才反应过来,及时停住了脚步。拿着龟壳的吴仁荻正一脸冷笑地瞅着他,杨枭也在后面冷冷地看着他。黄然打了个激灵,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在我看过的民调局资料里面,好像没有类似这样的东西,当下走到郝文明身边,问道:“郝头,这个到底是什么?”郝文明这时也看直眼了,我又叫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郝文明没有心思多解释,只说了两个字:“占祖。” 高亮从吴仁荻的手中接过龟壳,只看了一眼,就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之后对黄然说道:“心愿了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吗?”黄然苦笑着,点了点头。 眼看就要回去了,郝文明突然走到黄然的身边,盯着他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了?”黄然看着郝文明的样子笑了一下,算是多少从杨枭的阴影里走出来一点,说道:“前年我在清迈见过你哥哥,他当时是泰王的私人宗教顾问,我还想拉他进宗教事务委员会的,但是他说虽然不在民调局里做事了,也不能做你的对立面,拉你哥哥进宗教事务委员会的事就这么算了。今年年初的时候,为了这次妖冢之行做准备,我又去了泰国一次,听说他已经辞了泰王宗教顾问的差事,好像是去了印度,不是在孟买就是加尔各答。” 听了黄然的话,郝文明喘了口粗气,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我说,你这叫知道他的下落吗?”“差不多了。”黄然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也知道你哥哥是什么人,能知道他在什么国家就算不容易了。”郝文明哼了一声,对黄然这句话倒是没有否认。我和孙胖子在一旁才算听明白,感情郝正义是郝文明的哥哥,哥哥叫正义,弟弟叫文明……不是我说,那郝主任的父亲应该叫什么名字?(过了很久以后,我无意中得知郝主任家翁的大名——郝有理。) 我们原路返回,一路上,我和孙胖子软磨硬泡,向郝文明打听占祖是什么,但是郝文明嘴严得就像上了拉链一样,真正是一言不发。真不明白郝主任的嘴巴什么时候这么严了……当走到滢泉的时候,就见到萧和尚和欧阳偏左两人带着十多个调查员,正在对滢泉的底部进行打捞,他们不知用什么方法,在滢泉里面下了一个特制的金属渔网,正如之前郝主任说的那样,收回渔网的时候,里面挂着一副漆黑的动物骸骨。这副骸骨不知道在里面泡了多久,居然没有腐烂,不过也已经严重变形,辨认不出来这是个什么动物了。 回到哨所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外面的狼群也没了踪影。地下仓库里那几个昏迷的战士早就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救治,哨所里外也都是民调局的人在做着善后的工作。外面的空地上停着一架大型直升机,蒙棋祺和昏迷的破军、张支言他们已经上了飞机。 第144章 天山的事件终于告一段落。高亮将二室和五室的人留在了妖冢里,由萧和尚领导善后的工作。剩余的人分成两批陆续到达伊宁机场,搭乘民调局的专机回到了首都。 在首都机场下了飞机,高亮亲自带人将黄然、破军和张支言送到了医院。破军和张支言两人在飞机上经过林枫的救治,已经恢复了神志,但是他俩的外伤太重,估计要在医院躺个把月,才能自己下地解手。而黄然,处理好他几处骨折的地方,缝合了他胸前的伤口,带齐了他这几天的吊瓶和口服药物,就被高亮带回了民调局。 说实话,黄然的伤势比破军和张支言两人也强不了多少。但是高局长不敢冒险让黄然也住在医院里,说只能在地下三层、主任级别的区域里给他安排一个单间了,而且请了杨军和杨枭两人轮番守在房间外面。我和孙胖子没有资格下去,不知道黄然在下面的情况。听说高局长的护士出身的大秘书,俗称璐姐的王璐已经亲自下去照料黄然的病情了。不过高局长本人一次都没有下去过,好像已经将黄然遗忘了一样。蒙棋祺则几乎没有任何限制,她可以去除了地下室之外的主楼任何地方。但是蒙大小姐好像只对吴仁荻有兴趣,可惜吴主任虽然在主楼也有单独办公室,却基本上没上来过。蒙大小姐在六室的门口一连等了几天,也没有等到吴主任的踪影。 本来按照民调局的惯例,我和孙胖子是有将近半个月大假的,但是现在局里的人手紧张,破军还在医院里休养,郝主任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性格,一室的工作只能由我和孙胖子先顶着了。不过好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什么重大的事件发生,每天朝九晚五的,难得地过了几天平静的生活。不过一个星期之后,在天山善后的人员陆续地回到了民调局,这平静的日子也差不多快被打破了。 这天早上,我和孙胖子一起从宿舍里出来,准备上班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大门口熙熙攘攘地站了几十号人。我正纳闷他们在干什么的时候,突然从人群的缝隙里,看见了一只灰色皮毛的狼……狗? 孙胖子也看见了人群中的动物,他当时就瞪大了眼睛,扭脸对我说道:“辣子……是它吗?”我没敢确定,向前快走了几步,走到人群外围的时候,孙胖子突然大喊了一声:“都让让,别蹭一身油……”这些人条件反射地让开了一条道。我这时终于看清,里面趴着的正是吴仁荻从妖冢里牵回来的那只尹白。它的脖子上还拴着那根松松垮垮的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系在大门口侧门的把手上面——白狼现在正对着众人一个劲儿地龇牙。 “辣子、大圣,就等你们俩了,你们看看,这只狗是不是尹白?”说话的是二室的熊万毅,他距离白狼最近。我指着白狼诧异地说道:“它怎么会在这里?吴……主任呢?”熊万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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