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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会儿回不来。我猜八成是欧阳偏左,再不就是洋鬼子雨果……” 破军说着,突然抬手指向天空中的一个白点,说:“辣子,你眼神好,看看是不是咱们民调局的飞机。” 我抬头向白点看去,机翼上面的标号是581215——高胖子的生日,我回答道:“没错,还真是民调局的专机。” 破军说道:“民调局的飞机一直都是二室在用,来的八成是丘不老了。自己的孩子吃了亏,大人要出头了。” 又过了十分钟,飞机终于停稳,机舱门打开良久,登机梯上才走下来一个年轻男子。 这人我看着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当时我没注意到破军的脸色已经变了)。他二十多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一身黑色的立领中山装,手提着一个旅行袋。 孙胖子和我一样,正眯缝着眼睛盯着这个人看。八成他也是觉得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我和孙胖子还在瞎琢磨的时候,破军已经向来人迎了过去,说道:“吴主任,没想到您会过来。”说着将旅行袋接了过去。 吴主任?吴仁荻?我和孙胖子面面相觑,仔细一看,要是染成白发,再穿一身白色风衣,不是吴仁荻还能是谁? “吴主任。”我和孙胖子同时向他打了个招呼,吴仁荻点点头,算是回礼了。 除了吴仁荻,再没有看见有人下来。不会就他一个吧?破军也没有问,倒是孙胖子沉不住气了:“吴主任,就您一个人来的?” 吴仁荻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以为我想来?屁大点事儿都忘不了我。” 没错,我再一次确认,他就是白头发吴仁荻。见过他也没有几次,但他说话一次比一次刻薄,光听他说话时的语气,就算闭上眼睛,也能马上把他认出来。 再一次进入麒麟市时,破军向吴仁荻问道:“吴主任,我们是先去事发现场,还是先去医院看看昏迷的伤者?” 吴仁荻不假思索地说道:“先去医院看看王子恒。” 吴仁荻刻薄归刻薄,对同事的情分还是有的。 赶到医院时,王副主任还躺在加护病房里,他还没有恢复意识。本来我还以为吴仁荻有什么办法能唤醒王子恒,出乎我意料的是,吴主任根本没打算那么干。 吴仁荻一不查看王子恒的伤势,二也没有打听王副主任遇袭的经过,只是掰开了王子恒的嘴(王子恒被发现时,就一直牙关紧闭,导入呼吸机时,主治医生想尽了办法都无法撬开他的嘴巴,最后只能切开气管,才勉强导入呼吸机)。 吴仁荻只是随便一掰,王子恒的嘴巴就打开了。一缕黑色的气体从他的嘴里飘了出来,吴仁荻伸手一抓,竟然将这缕黑气握在手中。我和孙胖子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看着吴仁荻将这缕黑气在掌中玩弄着。 破军倒是有些经验,在病房里找出了一个验尿用的塑料管递给了吴仁荻。吴主任将黑气塞进了塑料管里,这还不算完,吴仁荻又将这个塑料管在王子恒的脸上滚来滚去,不到一分钟,王子恒的耳朵、鼻孔、眼睛里陆续飘出几缕黑气。 这次不光是我和孙胖子,就连破军都有些手忙脚乱。我们三个找遍了病房,才找到勉强能装下这些黑气的药瓶、试管和塑料管,我抽空小声向破军问道:“大军,这黑气是什么?”破军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向吴仁荻一努,“你还是问他吧。” 看着吴仁荻收好了这些黑气,我才向他问道:“吴主任,这是什么?怎么会在王副主任的身体里?” 吴仁荻将装着黑气的容器放进自己的衣袋里,才回头对我说道:“是尸气,王子恒这小子还算聪明,一早就锁了自己的三魂七魄。打伤王子恒的人也不想要他的命,但是又拘不走王子恒的一魂二魄,就用尸气污了他的七窍,让他处于昏迷状态。” 孙胖子插了一句:“那么说,只要把尸气放出来,王子恒就能醒了?” “没那么快。”吴仁荻又说道,“王子恒伤了后脑,没个三五七天醒不了。” 破军看了一眼还躺在病床上的王子恒,对吴仁荻说道:“吴主任,我们现在怎么办?” 吴仁荻打了个哈欠,说:“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事儿了,先找个地方睡一会儿,剩下的事儿睡醒了再说。” 经他这么一说,我的困劲也上来了,我、孙胖子和破军也是两天一夜没合眼了。到了麒麟市,王子恒和二室的调查员一个接一个地出事,我们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绷的,还感觉不到困意,现在民调局的镇局之宝也来了,我们的精神一松懈,困意马上就来了。 我们三个接二连三打着哈欠,吴仁荻看了看我们说道:“你们也不用熬夜了,一起睡觉去吧。” 一起睡觉?能不能别说得这么暧昧。我也没心思挑他的语病了,出了病房,找到那个保护我们的年轻警察,让他在医院给我们安排一间空病房,就说部里的领导要休息了。 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钟,我就失去了意识,正昏昏沉沉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对我说道:“我说那个谁,起来吧,正主来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个人影站在我的身前。病房里没开灯,一时间我没有认出来这人是谁,我问道:“你谁呀?” “自己起来看!” 这声音这么耳熟,不用猜了,是吴仁荻。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一身黑衣的吴仁荻正盯着我。 我苦笑了一声:“吴主任,早啊。” 吴仁荻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早?起来看看再说吧。” “看什么?”我嘟囔着从病床上爬了起来,窗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天也没亮啊?看了一眼手表——半夜十一点半!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什么意思嘛!大半夜把我叫起来,看样子也不像出什么事儿的样子。你不是尿急找不到厕所吧?好吧,你是主任,我惹不起,我说道:“吴主任,卫生间出了门走到头就是,不打扰你了,咱们明早见。” 说完,我准备要再次爬上床时,猛地发现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我惊得冷汗直冒,床上多了一个人,我竟然没有察觉。 不会是差点打残王子恒的那个人吧?想到这儿,我第一时间就蹿到了吴仁荻身后,指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悄声向他问道:“吴主任,你看见他了?” 吴仁荻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眼没瞎。” “他谁呀?大半夜上我的床什么意思?”站在吴仁荻身后,我的安全感顿时多了许多。 “他是谁?你自己看看。” 我大着胆子走到床头,扒开了被子看清楚了那人的脸,嗯?这么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鼻子、嘴巴、眼睛,越看越眼熟,靠!这不就是我自己吗? 我这是在做梦?一定是的,还没睡醒,一直都是在做梦。我重新躺回到床上,做梦都那么真,就像在沙漠里中了走魂香,看见了蓝脸国王时的感觉——实在太真实了。 既然是做梦,那就接着睡吧。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吴仁荻突然揪住了我的耳朵。“疼疼疼!吴主任,你先松手,掉了,耳朵掉了!” 疼?我不是在做梦吗,怎么会有疼的感觉?要不是做梦的话,床上这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哥们儿是谁? “起来。”吴仁荻冷冷说道。 我看了一眼我的“双胞胎兄弟”,这八成和吴仁荻有关,我问道:“吴主任,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他是谁?” 吴仁荻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想到他的左手直接伸进了我的身体里面,在里面转了一圈,才收了回去。 我这是死了?不甘心啊!我才活了二十四年,就这么死了? 吴仁荻看了眼我泪眼婆娑的样子,哼了一声说道:“以为自己死了?放心,你离死远着呢。”说着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他的手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穿过我的身体,而是很真实地拍在我的肩膀上,说道,“我只是先把你的魂魄‘叫’出来用用,不用担心,一会儿就还给你的身体,让你们重新团聚。” “不会有后遗症吧?” “不会吧。” “什么叫不会吧?吴主任,你到底有没有底儿?我要是回不去怎么办?就这么成孤魂野鬼了?” “别废话了,叫上那俩,一起走吧。” 嗯?不光我一个?对啊,还有孙胖子和破军,我怎么把他俩忘了。有他们两个陪伴我心里还能舒服点。不过话说回来,他俩明明就睡在对面病床上的,现在怎么不见了? 我看着两张空空的病床,说道:“吴主任,他俩人呢?怎么不在床上?” “你以为现在还是在病房里?”吴仁荻看着我说道,“你们睡着了,我才能把魂魄‘叫’出来,现在我们是在你的梦里。” “梦里?”这是盗梦空间?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他俩呢?也得进他俩的梦里叫魂儿吗?” 吴仁荻看了我一眼,说道:“一起来吧,看他俩的梦里有什么。”说罢,转身向后走去。 他身后的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扇门,等我走近,才看见这扇门上挂了一把古色古香的铜锁。我说道:“吴主任,门锁了,你有钥匙?” 吴仁荻没理会我,伸手将铜锁扭断,推开这扇门,抬腿走了进去。这个时候我不敢犹豫,也跟着他也走了进去。 门后面竟然是一个书房,几百个书架呈扇子形摆开,就像走进了迷宫里。 书架的中心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光,一个大个子男人正坐在那里翻看着手里的书籍,边看还边做笔记。 是破军!他在梦里看书?我和破军认识几个月了,除了孙胖子,就和他熟了。他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种一身腱子肉的肌肉男,在沙漠的地下,他一人就能推动一个石擎,我和孙胖子两人推一个都够呛。我承认他处事时非常冷静,也一直把他当作老大哥看的,可我想不到他做梦都在看书。 “破军,起来吧。”吴仁荻在破军的头上拍了一下。破军愣了一下,像是突然看见我和吴仁荻,几秒钟后,他才合上手里的书,叹了口气对着吴仁荻说道:“这又是离魂术?”吴仁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听破军的语气,吴仁荻好像以前就这么“叫”出过他的魂魄,破军对这个场面并不陌生。还对我点了点头,说道:“你也来了。” “一会儿人齐了再客气吧。”吴仁荻说着,已经向书架的外面走去,我和破军跟在他的身后。 看破军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这个什么离魂术并没有什么危险性,我的心里稍稍安稳了一点,悄声向他问道:“大军,怎么你做梦在看书,我做梦还是在睡觉?” 破军向我笑了一下,说道:“那是你太累了,做梦都想着睡觉。而我看书的时候最放松,可能是因为吴主任来了,我的心里觉得轻松了吧。看样子下一站是大圣的梦境,你猜猜他做梦在干什么?” 我想了一下后说道:“大圣?吃喝嫖赌吧。”说话的时候,吴仁荻已经找到了那扇门,和刚才一样,吴主任扭开了铜锁,推开了大门。 门里面的情景让我们三个同时一愣,吴仁荻都没想到孙胖子的梦里会是这样的景象,他一脚跨进门内,看着孙胖子的梦境,说道:“小胖子,我倒是小看你了。” 第35章 孙胖子竟然在下棋!准确地说,是他在和自己下棋。 房间里呈环形摆了一圈棋盘,有象棋、围棋、国际象棋,还有几种我叫不上名字的棋类,每一副棋盘外面的一侧都坐着一个孙胖子。他们集中了孙胖子平时的各种表情,有的迷糊,有的赖皮,有的脸上贼兮兮,还有的在冥思苦想,像是在盘算下步棋的走法。 棋盘里面的中心处还坐着一个孙胖子,他一人和外围这一圈孙胖子对弈。 这个孙胖子和我认识的孙胖子除了相貌之外,没有任何相同之处,他的脸上就像扑克牌的J一样,没有任何表情。他下棋风格也与众不同,面前的棋局根本不看,眼睛只盯住旁边博弈的棋局,不看归不看,他的手却没有停,行云流水一样将手里的棋子下在棋盘的各个角落,几十步就将对面的“孙胖子”们逼成死局。接着,他走到下一副棋盘前,眼睛却盯着下下个棋局,周而复始刚才的步骤。 从刚才我和破军的情形来看,只要吴仁荻不主动叫醒他,梦境里的孙胖子就不会醒来。吴主任暂时也没有叫醒他的意思,只是扫了几眼孙胖子和“孙胖子”们对弈的棋局。 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孙胖子还有这份雅兴,我记得孙胖子以前说起过,他除了麻将和牌九之外,再不会别的棋牌运动,在他梦里怎么会变得这么精通? 再想想孙胖子平时的样子,虽然大大咧咧的,看起来有些不太靠谱,可是往往到了关键的时候,他总有些出人意料的表现。比如在云南出水帘洞时,孙胖子就不止一次用AK47和雷明顿五连发给老王他们解了围。在沙漠地下摘“星星”时,也是他孙胖子替我挡了一下魂髦,我才能侥幸保住命。 现在看起来,孙胖子很是不简单,明明有超乎常人的本事,却偏偏要隐藏起来。现在想起来可能和孙胖子的经历有关,他在警校还没毕业就被安排做了卧底,拿《无间道》中陈永仁的话说:三年之后又三年,卧底是要把自己真实的一面隐藏起来,稍有不慎就能惹来杀身大祸。 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孙胖子那边出了变化。吴仁荻一把弄乱了正在博弈的棋局,“孙胖子”们的身体就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十多双眼睛一起看向吴仁荻。 棋盘中间的孙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一脸茫然道:“你们谁能解释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吴仁荻转头看了一眼破军,说:“你解释吧,我说怕吓着他。” 破军点了点头,走过去拍拍孙胖子的肩膀,将他拉到了离吴仁荻远一点的地方。可能是要避讳吴仁荻吧,破军说话的声音不大,我又向他们那边凑了凑,隐隐约约听了个大概。 吴仁荻用的是离魂术,把我们三人的魂魄“叫”了出来。为了防止在魂魄离窍时被惊到,吴仁荻特意选择了我们睡着做梦时才下手的。孙胖子询问了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比如魂魄离体有没有危险性,会不会像习惯性脱臼那样的习惯性魂魄离体。 破军给的答案就一句话:“你看看我就知道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吴仁荻关照了,几年前破军刚进民调局时,是分在六室的,正经在吴主任手下待过几个月,虽然不久之后,民调局有了新的规划,由于工作性质需要,调查六室将只设主任,不安排调查员。吴仁荻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 破军在六室时,跟着吴仁荻处理过几个事件。破军就曾经好几次在睡梦中被吴仁荻把他的魂魄“叫”了出来。当时虽然有点惊恐,但魂魄回到自己的身体后,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孙胖子等他说完,低头想了半天,还是有问题想不明白,看了一眼远处的吴仁荻,小声对着破军说道:“吴主任把我们的魂魄‘叫’出来有什么用?不是拿我们做饵吧?一魂二魄都那么吸引人了,更别说我们现在整套的了。” “别胡说八道!”破军有些急了,看了一眼好像没事人一样的吴仁荻,压低了声音对孙胖子说道,“记住了!民调局里背后说谁都行,哪怕你在没有人的时候说高亮是猪都没问题,就是不能在背后说吴主任。” 破军的话还没说完,吴仁荻那边已经开口了:“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过来,时间差不多了。”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们三个还是老老实实走了过去。我这才发现,屋子里那些陪着下棋的“孙胖子”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时候消失的我竟然没有察觉。 正版孙胖子嬉皮笑脸地走到吴仁荻身边,说道:“吴主任,你要我们哥几个干什么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吴仁荻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也不用你干什么,拿你的魂魄做饵而已,来引诱那个打伤王子恒的人出来。” “呵呵,您真会开玩笑。”孙胖子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破军刚才说的不能背后讲吴仁荻坏话的事,他开始相信了,离得那么远都能听见。 破军赔着笑脸凑了过去,说道:“吴主任,还是和上次一样?” 吴仁荻把目光又转向了他:“这次不一样,换个新玩法。”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塑料管,里面飘着一缕黑气,正是之前王子恒七窍里塞着的尸气。 吴仁荻将塑料管的塞子拔掉,那缕尸气飘了出来,先是在我们每个人的头顶上都飘了一会儿,像是要从我们的天灵盖中钻进来,试了几次无果,尸气放弃了我们,开始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飘来飘去。 吴仁荻看了一会儿,突然推开了我们进来的那道门,门打开时,不再是破军梦境里的图书馆,而是重新回到了医院的病房,这不是我睡觉的那间,而是王子恒躺着的重症监护室。 见到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王子恒,那团尸气更加活跃了起来,一阵风一样直接飘到了他的面前,笼罩住了王副主任的面门。 黑色的尸气顺着王子恒的七窍飘了进去,不过很快又顺着原路重新冒了出来,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出来。 尸气似乎有了灵性,连续试了几次都无功而返,这缕黑色的尸气最后放弃了王子恒的身体,游荡了一圈后,停在了病房的中心。 之后,这团黑气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膨胀,就像一个在不停吹气、放气的气球。过了一袋烟的工夫,黑气收缩、膨胀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一次收缩之后,再膨胀时竟然分裂成了三股黑气,慢慢向三个方向飘去。 看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的吴仁荻,我开始明白吴主任为什么要找我们三个了,他是算好了会有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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