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谢厐的一顿毒打。一直打得张晓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谢厐才重新在张晓兰身上发泄着兽欲。谢厐从她的身上离开之后,谢厐的几个兄弟又陆续在张晓兰的身上重复着刚才谢厐的动作。一直到天亮,所有的男人都在张晓兰的身上发泄完兽欲之后,张晓兰才算暂时得到了解脱。 谢厐的一个侄子将张晓兰的衣服扔给了她。此时的张晓兰目光已经呆滞了,肉体和精神上受到的双重打击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见她没有穿衣服的意识,谢厐开门喊进来门外的婆娘,让她给张晓兰穿衣。接下来更恶心的一幕又上演了,五六个女人冲进来,不怪自己的男人,反而冲张晓兰去了。仿佛是她主动来勾引谢家这二十几个畜生的,这几个谢家的媳妇过来冲张晓兰就是一顿嘴巴,直打得她嘴角、鼻子和耳膜都开始流血。最后还是谢厐看不下去了,才过去拉开的。 谢厐亲自给张晓兰穿衣服,一边给她穿,一边在张晓兰的耳边说道:“已经这样了,想告就去告吧,不过要是我蹲大狱被枪毙,你也好不了。一张扬开,破鞋你是当定了,而且我要是出事,其他姓谢的就去你老家,弄死你的爹妈和弟妹。别以为你家在哪儿我不知道,你家来信的时候,我抄了地址就在我的村部桌子里。你爹妈都是教书的,弄死他们比弄死一头猪还容易。” 张晓兰这时已经麻木了,行尸走肉一般任由谢厐给她胡乱穿上了衣服,再由谢厐的两个侄子推着自行车将她送回到知青点。这两个畜生在这里又一次奸污了张晓兰。这时的张晓兰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一摊死肉一样任由他俩发泄。他俩走的时候,还将张晓兰屋里的粮票和现金都翻出来带走了。 两个畜生走了之后,张晓兰不吃不喝地待了三天。初三这天,乡里革委会听说有一位下乡的知识青年没有回家过年,专程派人来看望这位优秀知青,才发现已经被冻得只剩一口气的张晓兰,要不是那一年冬天出奇地暖和,张晓兰在初一那天就已经被冻死了。 张晓兰在乡卫生所里住了一个多月,在这段时间里,谢厐还来了几次,见到张晓兰还是浑浑噩噩的,床上吃床上拉,已经没有正常人的行为模式了。谢支书悬着的心算是暂时放下了,但他没想到的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晓兰疯了的时候,张晓兰却神秘地失踪了。 张晓兰的失踪着实让谢厐紧张了一阵,但是转天上午,就有人在城里的火车站看见张晓兰登上了南去的列车。张晓兰没有去告官,这个消息让谢厐紧绷的神经稍微地松弛了一下。说实话,三十晚上的那件事情本来不应该是那么发展的,起码不应该像现在这么严重。事情的由头在谢厐的几个侄子那里,那几个半大小子都是十五六岁,平时生鱼生虾生海参吃多了,火气憋着出不来。平时他们招猫撵狗地胡闹,碍着谢厐的面子也没人敢说什么,但是随着他们的年纪越来越大,干的事也越来越出格了。 从这两年开始,这几个小王八蛋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夏天翻墙去看刘寡妇洗澡,冬天扒厕所的墙头看大姑娘、小媳妇尿尿。让人抓到过不少次,拧着这几个小王八蛋的耳朵来找谢厐评理。都在一个村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谢家的势力再大,也不好意思为了这事和人动粗。为这,谢厐哥几个不知道打了这几个小王八蛋多少次,但是好了没有三天,这几个小王八蛋又排队看刘寡妇洗澡去了。 后来,谢厐的一个叔伯大哥(也是其中一个小王八蛋的家长)出了个馊主意:“这几个小兔崽子就是被火气憋的,找个女的给他们泄泄火,这几个孩子的年纪也大了,也该让他们尝尝女人的味道了。”这个主意让谢厐犹豫了一下,倒是没有反对,当时的年代对于情爱的事情虽然保守,但在农村反而开放了许多,谢厐自己在这个村子里就不止一两个姘头。 拿定了主意之后,就开始物色人选。本村的人不合适,最后选定了邻村的一个破鞋。这事谢厐没有脸去,还是他那个出主意的叔伯大哥亲自去谈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谈的,但好歹也是谈妥了,对方也不要钱,一个人三十斤粮食(十斤细粮二十斤粗粮),而且不能一起来,找几天晚上,就在看海的棚子里,一晚上一个,直到都睡了一遍为止。事情已经谈妥了,就差把粮食给破鞋送过去了。就在这个时候,张晓兰来到了这个小渔村。 张晓兰的出现让那几个小子的眼睛亮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漂亮的南方姑娘,当时眼睛就直了。之后就开始有事没事地在知青点转悠,只要张晓兰一出来就跟在她后面,张晓兰上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为这他们和知青点的男知青不知道打过多少次架了。而且这几个小子对邻村的破鞋也没了兴致,到了日子竟然没有一个人愿去,怕白花了粮食吃亏,最后还是谢厐的一个光棍弟弟替侄子们完成了任务。 这几个小子都看上了张晓兰,在外面为了张晓兰和别人打,回家里关上门自己人又打了起来,简直把谢家的大人们气疯了。眼看就要出人命了,谢家的人才又聚到一起商量起来。最后还是谢厐的那个叔伯大哥又出了主意:“既然孩子们都看上了张晓兰,那么就让他们和这个小姑娘睡一次,都是小孩崽子,睡一次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就消停了。” 这一次谢厐是死活都不答应了,找破鞋还说得过去,人家张晓兰是黄花大闺女,凭什么让你们家小子糟蹋?这时谢厐的二爹说话了:“我说老大,你是死脑筋啊,非得让那个小丫头片子知道吗?”这话说得谢厐愣住了,最后还是那个四十年后第一个暴死的人说出了他的计划…… 之后的一切都是按着谢家人的计划来进行的,谢厐主动接近张晓兰,还认她做了干闺女。而且还主动要求帮她买火车票,但谢厐一直拖着,直到眼看就要过年的时候才故意买了一张错的火车票。接着就是把张晓兰拽到自己家里过年了,本来想的是把张晓兰灌醉之后,让他的几个侄子过去占个便宜,然后将张晓兰身上的痕迹处理一下,等张晓兰睡醒之后让她吃个哑巴亏,反正又没有证据,说破天都没用。 三十晚上谢厐哥儿几个喝得也有点多了。灌醉张晓兰之后他们都没走,看着几个侄子发泄完兽欲之后,原本在旁看着的谢家男人也欲火焚身,谢厐的二爹第一个扑了上去,接着是下一个谢家男人。这时门外的谢家媳妇们觉得不对头了,拼命敲门,可已经没人理会她们了。谢厐本来还想劝劝的,但等他走过去,看见张晓兰雪白身体的时候,他的意识就无法控制了,不由自主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事到如今,谢厐也骑虎难下了。不知道张晓兰去了哪里,他还特地安排了两个那天晚上的当事人去了张晓兰的老家,去探听一下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一个多月之后,两个人才回来,张晓兰没回老家,她的父母以为张晓兰还在这边插队。谢厐心里没底,她早晚是个隐患。早知道大年初一就应该弄死张晓兰的,把她绑上石头扔进海里就一了百了。平平安安地过了几年,也没见警察来村里抓人,谢家的人都以为没事了。时间又过了三四十年,就连谢厐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再说张晓兰,在乡卫生所里缓了几天之后她就醒过来了,但是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假惺惺来看望她的谢厐。张晓兰当时怕极了,装傻才把谢厐骗走。卫生所她是不敢待了,好在乡革委会和知青办的人来看望慰问她的时候,都带来了钱物。当天晚上,趁卫生所里的人不注意,张晓兰溜出了卫生所。三更半夜的,张晓兰一直走了五站地(长途汽车的距离),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到了县城的火车站。 当时没有直达张晓兰老家的火车,不过张晓兰心惊肉跳地已经顾不上了,随便上了一辆火车,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剩下的离开了再说。好在这趟火车也是去南方的,换了一趟火车又过了三天,张晓兰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她满肚子的心酸和委屈,包括仇恨都想和自己的父母倾诉一番。没想到就在自己的家门口,看见了那晚侵犯她的那些人中的两个。在这一瞬间,她想起来三十晚上谢厐跟她说过的话,他会来杀死张晓兰的父母的! 在惊慌之中,张晓兰没敢回家。她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一直跑到了郊区的一座道观前,才停了下来。这座道观以前在当地非常有名,解放前香火最盛的时候,道观里面光是道士就有一百多人。只可惜现在破四旧破得大部分道士都还俗了,偌大的一座道观只剩下一个老道士。 论起来,张晓兰和老道士还是远房亲戚。她小时候还被爸妈带到道观见过老道士,和那时相比,老道士还是那副样子,只是看上去又落魄了几分。这个老道士在当地也算是个名人,当时正处于运动的顶峰,平时只要有批斗大会就会拉上老道士,有批斗对象的话让老道士陪斗,没有批斗对象的话就斗老道士本人。不过到了晚上,又会出现另外一番完全不同的景象。 几乎每个月初一和十五的晚上,老道士都会被人接走,接他的人差不多都是白天批斗他的那些人。当时有一些黑五类分子受不了迫害而选择了自杀,有几个人死时的怨气太重,这种怨气宣泄不了就成了大祸。 当时有件事情轰动了一时。有一次当地的造反派在本地的中学礼堂里举办了一次声势浩大的批斗大会。当时正值冬季,天黑得早,主席台上的造反派头头革命意志高涨越说越兴奋,直到天色彻底地黑下来,台下的革命群众喊口号的声音越来越小,主席台上的主持人才反应过来,正准备宣布本次批斗大会胜利闭幕的时候,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声。 听到哭声,主席台上的造反派头头不由大怒。这分明是替这些反革命分子鸣冤哭丧,这是对伟大的××大革命进行的一次公然挑衅!要不是台下的人太多,一时之间找不到这个人,造反派头头早就亲自下台,把那个人抓住,进行革命审判了。就这样也不能让这个人跑了!造反派头头一把夺过主持人的话筒,对台下大喊道:“革命群众们!竟然有人在这里公然替反革命分子哭丧!这是什么行为?这个人就在现场,革命群众们!你们要擦亮眼睛,把这个替反革命分子叫屈的保皇派揪出来!伟大的××大革命万岁!” 台下的革命群众开始跟着他喊了几句口号,之后四下寻找那个哭泣的人。当时的场面没有人再敢大声讲话,怕被台上的造反派说成是反革命一伙,故意大声说话干扰抓人,掩护反革命分子逃跑。现场的声音静下来了,那阵哭声反而越来越响,却始终找不到哭泣的人。本来刚才还能听出来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哭,哭着哭着声音已经变了,变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哭声越来越凄惨,听得人从心里开始发凉。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对了,大家都惊恐地四处乱看。就在这时,礼堂的十几盏电灯突然闪了几下,打了几个火花之后,这些电灯同时熄灭。灯灭的一瞬间,主席台上造反派头头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人五十多岁的年纪,盯着造反派头头一言不发,他浑身上下冒着绿油油的火焰,说是火焰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热气,反而散发出冻彻骨髓的寒气。 现场大部分人是认识这个老头的,他正是这所中学的校长,因为受不了这场运动的冲击,在几天之前已经上吊自尽了,现在算起来,今天正好是他的头七。现场的人都被吓木了,整座礼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造反派头头当场口吐白沫,仰面栽倒。在他倒地的同时,一个女人尖厉的声音响起来了:“鬼啊!闹鬼了!”这声尖叫让礼堂的革命群众反应过来,众人潮水一样地涌向礼堂的出口。这个礼堂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偌大的一个礼堂,只有一个出口,而且这个出口只能同时容纳两个人进出。一时间,想要逃走的众人都卡在了出口处,进退不得。 第177章 上吊的老校长从主席台上慢慢地走下来,朝卡在出口的人群走去。说是走的,但是看不见老校长的双脚,说是飘过去更恰当一点。当时的场面,胆子小一点的已经被吓晕了,有几个胆大一点的直接用凳子砸了窗户,从窗口跳下去才算跑掉了。就在这时,本来老老实实待在主席台下的老道士突然动了。他先上了主席台,将主席台上放着的几盒香烟揣进了道袍里,之后又抓了一盒火柴在手里,另一只手拿过不知是谁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含在口中却没有咽下。 之后他跳下主席台,几步走到老校长身后。老道士咬破舌尖,舌尖血混着茶水喷在老校长的脸上。“嗷!”老校长一声惨叫,他脸上的皮肉被这一口粉红色的茶水燎掉了一半,紧接着,老道士划了一根火柴,将点着的火柴放在嘴边,向老校长猛吹了一口气。这口气遇火变成了一个火球,飞到老校长身上,老校长身上就像之前泼了汽油一样,整个“人”一下就着起了大火,整个人烧成了一个大火球,也就是一瞬间的工夫,大火球将老校长烧成了一道飞灰。 眼看着老校长被一把火烧没了,挤在出口的众人立刻安静了。之后他们看见老道士没事人一样,拉了个凳子坐回到主席台下,点了根香烟正一口一口地抽着。 这件事过后,当地人终于知道了老道士的本事。之前被抄家抄走的东西陆续还了回来,虽然不敢大张旗鼓地进观烧香,但是已经有人半夜偷偷地给老道士送吃喝以及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了。而且附近哪里出了诡异的事情,当地的革委会也开始安排请老道士去帮忙了。老道士倒也不贪心,给两包烟、一瓶白酒就去解决问题。 由于老道士早就上了黑五类的大名单,一些场面上的批斗还是少不了他。但是已经特殊照顾到了极致了,喷气飞机之类的特殊动作全免了不算,别人挨批斗胸前会挂一个大牌子,大牌子能压得头都抬不起来,到了老道士这里只是在胸前贴一张纸片意思意思。 张晓兰到道观的时候,正看见老道士蹲在道观门口抽烟。没想到多年不见,老道士仍然一眼就把张晓兰认了出来:“是晓兰丫头吧?” 张晓兰听了这一句“晓兰丫头”,再也忍受不住,满腔的委屈、愤恨和羞愧,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通道,眼泪似断线珍珠一样止不住地落了下来。老道士叹了口气,也没有过去劝,只是默默地看着张晓兰。这几天逃亡一样的生活耗尽了她的体力,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张晓兰的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晓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人躺在道观里,老道士就坐在她的床边,没等张晓兰说话,老道士先说道:“真是难为你了,只身在外的还遇到了一帮畜生,就当是命中的劫数吧!不过噩事都过去了,回来了就好了。”这番话让张晓兰目瞪口呆,自己什么都没说,老道士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看着张晓兰又说道,“刚才你说梦话了,做梦都在哭,在求那个叫谢厐的畜生放了你。” 自己做梦说梦话了?这个张晓兰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而且这个老道士知道的还不少,就算说梦话也不会从头至尾都说一遍吧?不过想不通归想不通,张晓兰对老道士没有一点怀疑的意思。家里不敢回去,张晓兰只得暂时住在这座道观里,老道士倒也没有反对,把她安置在藏经的密室里,当时特殊的时代背景,也没有人敢进观烧香。张晓兰住在观里,也没有人知道。 可能是因为之前饱受惊吓,张晓兰的神经和身体一直都是紧绷绷的。突然间放松下来她的身体反而承受不了,在观里住了没几天张晓兰就突然病倒了。病来如山倒,当天张晓兰就说起了胡话。幸亏老道士颇通医理,给张晓兰把了脉之后,老道士就上山采药,为张晓兰煎服。一直侍候了张晓兰一个月,才算把她的命拉了回来。 张晓兰康复之后没有多久,身体又出现了变化。她开始没有预兆地泛酸水和干呕,张晓兰是个小姑娘,又处在那样一个年代,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还以为是大病初愈之后肠胃不适。而老道士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终于在几天后的一天,老道士告诉张晓兰一个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实——她怀孕了。张晓兰之前生病的时候,老道士给她号脉就号出来了,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得知自己怀孕之后的张晓兰彻底蒙了,去医院堕胎是不用想了,那是需要单位开介绍信和身份证明的。张晓兰的户口还在那个小渔村里,就算是想把这个孽种打下来都没有办法。而豁出去报案对于张晓兰来说也做不到,在那个年代,那样做的话她一辈子也就毁了。命运的再次磨难让她的神经也变得有些不正常起来。 张晓兰变得不言不语,天天瞅着道观正殿上面的大梁发愣。最后还是老道士安慰她,出了个主意:“实在不行就把孩子生下来,算是我的一个小徒弟。这件事情我不说谁都不知道,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过些年想他就来看看,不想就当没生过这个孩子……”老道士一顿死劝活劝,好容易才把张晓兰的心思说活,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只有按老道士的主意办了。 从这之后,再有找老道士去“了事”的,老道士也改了条件。两包烟、一瓶白酒是不行了,升级成了鸡蛋和排骨,得的这些东西老道士全给张晓兰补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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