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次年会节目,我也是穿着旗袍弹琵琶,虽然是假弹,但你那时看我的眼神,和现在一样。」 一曲演奏结束,台上女人婷婷起身,向观众微笑示意,下了台。 我微微愣怔。 旁边,白冰清疑惑开口: 「怎么长得有点像沈沁……」 我晃了晃脑袋,有些失笑: 「是有点像,不过她可不会弹这些东西。」 电话响了,是弟弟叶霖从法国打来的。 我走到一侧门外的走廊接听。 电话里,叶霖语气异常认真地问我: 「你真的和沈沁离婚了?」 我不悦地脱口而出,「什么沈沁,叫嫂子。」 话出口,我愣住,好一会儿说: 「在走手续了。」 叶霖沉默片刻。 「我下个月回国。」 「你刚拿到国外投资,突然跑回来干什么?」 「找沈沁。」 我哑然。 我实在不明白,明明是自己的家人,一个个为什么如此维护沈沁。 心中烦闷,我走到窗前点燃一支烟。 清冷夜色中,窗外有人在说话。 「没想到你这么多年没弹,一出手还是当年音乐大赛金奖的风范啊。」 温婉的女人声音响起,「陈老师,谢谢你给我上台表演的机会。」 「你现场反馈这么好,我谢谢你才是!」 我循着声音望过去。 两个身影慢慢走远,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台上演奏的旗袍女人。 晚风掠过,女人长发随风飞扬。 一张熟悉的侧脸露了出来。 8 我几乎是下意识推开侧门走了出去。 女人微笑与人告别,拢了拢风衣,独自往夜色深处走。 寂静深秋,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轻灵的声响,悠扬又富有节奏。 我慢慢跟在后面。 指尖星火闪烁,灼烧痛感传来,我低呼一声,扔了烟头。 女人转过头来。 看清她的脸,我凝住。 「真的是你?」 沈沁在寂寥的夜色中眯眼看我。 「叶鸣?你怎么在这?」 我一时沉默。 是啊,我为什么在这? 我为什么追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下意识就那么做了。 仿佛身体先于大脑做了选择。 「阿鸣!」 身后,白冰清的声音传来。 「害我到处找,原来你——」 她看见了沈沁,愣了一秒,瞳孔睁大,发出和我心中一样的疑问: 「刚才台上的人是你?你会弹琵琶?还是……假弹的表演节目?」 沈沁低笑了声,并不回答她的话。 目光淡淡扫过我们,转身走了。 回去路上,车里气氛异常沉默。 白冰清忽然侧头看我。 「你刚才怎么在那里?你早认出她了?你不是说她不会弹那些东西?」 我目视前方,回答: 「我不知道,她从没在我面前弹过。」 「你们结婚七年,她从来不在你面前弹?怎么可能……」 白冰清面色古怪,轻笑了声。 「她现在变化真大,又是化妆又是高跟鞋,完全变了个人,该不会是早就找好下家了吧,我说她怎么突然就同意离婚——」 车猛地停下,发出刺耳的刹车响。 白冰清身体惯性向前急冲,惊呼出声。 我转头,沉声说: 「你胡说什么,沈沁不是那样的人!」 白冰清揉着被安全带勒疼的肩膀,震惊地与我对视,忽而愤然大声说: 「对,她不是那样的人,我是!我自甘堕落,上赶着当你的小三,是我卑鄙无耻,是我道德败坏!」 我皱眉,「你何必这么说自己。」 她眼眶通红,情绪激动。 「我白冰清从小就是个好强的女人,我也有自尊,也有骄傲,要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为了我们这段感情,我何苦让自己陷于这样的境地……」 说到最后,她声音哽咽起来。 我不作声了,长长叹了口气。 「我自然是知道你的付出,算了,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别再争执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好么?」 她咬着唇,好一会,「嗯」了声。 那天晚上,她穿了新买的情趣睡衣,委屈又讨好地向我俯下了身。 许久,我沮丧地说了声抱歉。 她抬起头,黑暗中,用发亮的眼睛注视着我。 随后,温柔安慰: 「没关系,你最近压力太大了。 「我明天去开几副中药给你调理下。」 我讷讷穿好衣服,说去阳台抽烟。
相关推荐:
爸与(H)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双凤求凰
火影之最强白眼
一世独宠:庶女为妃
失身酒
我以神明为食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
萌物(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