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许青青微微一笑,对着我真心道: “若涵,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 “也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月月的疼爱。” “是我不懂事,差点害了你。” “对不起。” 说完,许青青便昏死了过去。 周明远这一刀,从背后扎进了许青青的心脏。 导致她抢救无效,最终死亡。 而周明远,则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 为许青青办完丧事后,我离开了这个城市。 在离去的飞机上。 我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是月月。 她笑着朝我走来。 在我怔愣之际,紧紧抱住我,一字一顿道: “妈,谁说你什么都没有?” “你还有我啊!” “感谢你悉心养育了我十八年,接下来,换我来爱你。” 1 只因大冒险输了,老婆就和助理在车上激吻,水渍甚至打湿了我儿子的儿童座椅。 男助理将这段视频发给我后,我直接转发给老婆。 “苗总这是要破产了?偷情都只能在我车上??” 她发来带着醉意和风情的语音。 “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你还真当我是你老婆了?大冒险而已,你连个游戏都玩不起?!” 我冷笑一声,那就让她明白。 做了不该做的事儿,就应该付出代价! -- 我直接叫停了苗氏集团下周即将签订的海外大单。 下一刻,老婆苗清悦电话轮番轰炸过来。 可都被我秘书挡回:“对不起苗总,秦总正在开会。” 玩沉默? 我也会! 没过多久,苗清悦愤怒地踩着高跟鞋冲进我办公室,一巴掌拍在我的办公桌上。 “秦曜,你疯了?那可是三亿的大单!就为了一个大冒险,你就要毁了我公司?!” 向来高贵矜持的苗大小姐,为了别的男人,像个失控的泼妇。 我放下报表,看向她愤怒而扭曲的脸。 “现在,你还有十五分钟时间。” 十分钟后,苗清悦发来一张照片。 迈巴赫里内饰恢复如初,正在专业清洗。 我立刻通知海外部,“签约照常。” 接着,我给苗清悦发了一张照片。 她视如珍宝的礼服被践踏在地,最心爱的高定鞋子浸泡在肮脏的拖把桶里。 “苗清悦,这也是一场大冒险。记住我的底线,这只是警告。再惹怒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苗清悦那边是一片死寂。 我知道她现在气到发疯。 可我现在更生气。 当年秦苗两家联姻是由她主导,也是她拒绝婚后各玩各的选择。 结婚六年,我们从相敬如宾,到相濡以沫。 尤其是儿子出生后,我更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我们的家上,让秦苗两家蒸蒸日上。 我以为,我们会互相扶持,直到年老功成身退。 可她却打破了我们幸福安稳的生活模式。 那短暂停止的三个亿订单,只是给她的预警而已。 这天,苗清悦第一次没有回家过夜。 第二天,我径直踏入苗氏集团,乘内部电梯直达高管办公楼层。 外面竟然空无一人。 这本该有我们的助理值守,我今天没带助理,可她的助理呢? 放肆的笑声从她办公室传来,透过百叶窗缝隙。 刚好看到她的助理郭远拿着风筒,殷勤地为她吹着头发。 苗清悦悠闲地倚靠在办公椅上,笑吟吟同他闲话。 从前苗清悦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 除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在她办公室过久地停留。 可此时她对郭远的温柔,像一把利剑刺向我的心脏。 更扎眼的,是郭远腕上那块闪着冷光的高定手表。 那分明是上次她出国,精心挑选准备送我当生日礼物的手表! 就郭远一个实习助理,把他拆了卖,都买不起这表的一个零件! 我推门而入。 郭远触电般放下风筒,挤出谄媚地笑:“秦总怎么来苗氏集团的办公区?” 我冷漠看他一眼:“我是苗氏集团的董事兼总经理,我在哪,还轮不到一个实习生指手画脚!” “你去把hr叫来,我要问问她,现在集团找人的标准这么低了吗?” 郭远求助地看向苗清悦,她示意他先出去避避风头。 郭远刚要走,我冷冷开口。 “把表摘了!” 他僵住,手覆盖在手表上,可怜兮兮地看向苗清悦。 我死死盯着苗清悦的眼睛。 “解释,我的生日礼物,为什么戴在他手上?” “这表的定金单还在我抽屉里呢!” 苗清悦神色不耐:“他是我的助理,代表着我的脸面。” “就因为你非得清洗他坐过的车,让他被人看不起,我现在给他块表装装门面怎么了?” “你助理的行头,不也是你砸钱定制的?” 我冷笑一声:“我助理是男的,也是凭本事拿报酬。他这个废物,凭什么?” 我抬手指着郭远,“难道就凭他伺候得好?!” 苗清悦脸色瞬间铁青,怒火在眼中翻涌。 “一块表而已,算是对他受委屈的补偿!” “你生日我送你一块更好的行了吧?” 我嗤笑:“限量款手表,他什么身份,也配?” “苗清悦,做人做事,都要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我走近一步,声音冰冷。 “秦太太戴限量款的珠宝,穿高定礼服和全球限量版高跟鞋,理所应当。” “但是苗小姐想进高奢限定的门槛……光有钱可不够。” 苗清悦瞬间大怒:“秦曜,我们还有重要的工作要谈!郭助理为这单付出了巨大努力,请你马上离开!” 她竟然为了这废物,敢对我嘶吼。 我冷笑:“那就让我看看郭助理的真本事!” 苗清悦气急败坏把包砸向郭远,恨恨离去。 郭远冲我露出个得意且猥琐的笑,小跑跟上。 高跟鞋声彻底消失之前,我拨通了电话。 “按计划,让赵总好好招呼他们。” 随后要了杯咖啡,坐在落地窗前。 咖啡刚喝了两口,就接到苗清悦的电话。 她的声音尖利,让我不得不将听筒拿远一点。 “秦曜,你这个卑鄙小人!” “赵总当众撕毁合约,骂郭远是靠跪舔富婆的软饭男!” “甚至还嘲讽我靠卖身上位,既要又要还要!” “这肯定是指使的!我瞎了眼当初才会嫁给你!” 我悠然地放下杯子:“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怎么管得了?” “你要是身正,就不会怕影子斜。” 没等我说完,苗新悦歇斯底里大吼。 “生意黄了,郭远也被羞辱跑了,你满意了?” 我嘴角上挑:“满意?我只是让一切归位罢了。” 苗请悦气得挂断了电话。 我叫来hr把郭远在公司的痕迹通通清除掉。 至此,我觉得我给苗清悦留了足够的体面和余地。 只要她安分守己,做回她的秦太太,我们就可以继续下去。 可不想,她完全不珍惜我给她的机会。 这天,儿子发烧38.5摄氏度,格外黏人。 我陪他在家输液,玩耍。 苗清悦踩着高跟鞋又要走,被儿子奶声奶气叫住。 “妈妈,不走!” 她迟疑片刻,终究坐下。 看着儿子满意的笑,我就觉得我之前给她一次机会没错。 但她刺耳的铃声撕裂了这片温情。 郭远带着哭泣的声音响起:“苗总,有人跟踪我!网上还都在骂我是少爷、舔狗和小三!” “秦总就非要把我逼死吗?苗总,麻烦你转告秦总,我不会再靠近你了,求他放过我!” 我眼皮没抬,继续陪着儿子玩。 郭远被刁难,在我意料之中,却也没他说的那么惨。 苗清悦却想被踩了尾巴,将手机狠狠砸在茶几上。 儿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她非但不安抚儿子,还像个泼妇指着我鼻子大骂。 “秦曜,你够了!整天一副把人玩弄于掌中的嘴脸我实在是受够了!” “郭远已经被你赶走,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我苗清悦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了,你凭什么要监管我所有的事情!” 我忍无可忍指着外面:“要吵滚出去吵!别吓着儿子!” 她冷笑一声:“秦曜,你想弄他,我偏偏要护着他!” 说完,她无视儿子的哭喊,摔门而去!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她真的疯了! 哄睡完儿子后,我打开电脑。 上午郭远小三上位的事件还闹得沸沸扬扬,下午居然都消失了。 为了这废物,苗清悦居然动用公司的公关! 可笑至极! 我不愿理会,却又发现苗清悦居然以公司名义发了一条官方的声明。 声明说郭远专业能力出众,严斥恶意造谣,并且说要追究其法律责任。 hr的消息同时发到我手机上,苗清悦已经正式任命郭远为运营部经理,入驻高管楼层独立办公室,享受副总待遇。 助理也发过来郭远朋友圈小人得志的嘚瑟照片。 一身高定的西装,戴着那块明晃晃的手表。 我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冷笑一声。 苗清悦,你非要捧这条蛀虫,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处理好针对苗氏的一切后,我匆匆回家,却发现儿子不见了! 我着急询问保姆,她颤声说,“太太回来过,把少爷带走了……” 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从助理那里得知苗清悦在游乐园后,我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却看见苗清悦和郭远前方亲密耳语,浑然不觉身后踉跄追赶的儿子。 小家伙烧红的小脸满是汗水,带着哭腔哀求。 “妈妈……慢点……疼……等等我……” 郭远嘴角勾起一丝恶毒的笑,脚不经意地一伸。 “扑通!” 儿子重重摔在地上,愣了一下,嚎啕大哭起来。 苗清悦本能地想扶,郭远却突然委屈开口。 “苗总,小少爷是不是讨厌我,故意摔倒假哭的啊?” 闻言,苗清悦猛地收回手,责备地看向儿子。 “郭叔叔好心带你玩,你还装摔倒,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如离弦之箭冲过去,一把抱起哭到抽搐的儿子。 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苗清悦脸色微变,着急解释,“阿远说我不该在儿子生病的时候离开,才提议我带儿子来游乐园玩,补偿……” 我冷眼看着他,“刚刚两岁的孩子,能在游乐园玩什么?” “是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秀恩爱,还是被他故意绊倒?” 空气死寂。 郭远得意的笑僵在脸上,苗清悦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随即带上怒意。 “秦曜,你别不识好人心!我们……” 我抱着惊魂未定的儿子,打断她的话,“苗清悦,我们离婚!” 2 说完,我不管一脸错愕的苗清悦和欣喜的郭远,抱着儿子回到家。 安抚好儿子后,我通知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同时我通知公司海外部,彻底切断向苗氏集团的利益输送和资源倾斜。 苗清悦这几天却一直都没回家,发现我似乎没有行动后,反而更加大胆起来。 甚至为了带郭远多见市面,连苗氏集团受影响,公司股价开始有些微下降都没察觉。 郭远朋友圈,天天九宫图码满。 奔驰宝马法拉利,公司名下的好车恨不得一天换一台。 品牌西装,轻奢休闲。 在朋友圈晒了又晒。 我生日当天,苗父打电话进来。 他为我准备了生日家宴。 苗父一直待我不错。 离婚协议已经准备妥当,公司的业务和利益都切割完毕。 是时候该通知双方父母了。 我把车开进苗家别墅时,苗父苗母接了出来。 看到车上下来的是我带着儿子和保姆阿姨时。 苗母的脸色变了。 躲到一边偷偷给苗清悦打电话,哪怕声音很小,我都听到她叮嘱苗清悦要懂得抓住老公的心。 这种日子怎么能让保姆带着孩子出来呢? 这么好的老公,你不拢住了,有的是女人想代替你。 苗父强装镇定,笑呵呵接过我儿子。 “外公抱抱,又长高了些,真可爱呀!” “一会儿是不是能帮爸爸吹蜡烛了呀?” 气氛逐步被岳父往其乐融融带。 我知道苗清悦就算是故意和我赌气,今晚苗父岳苗也会逼着她回来的。 今天这离婚协议,她必须得收到。 我喝着苗父最爱的雨前龙井,看着苗父故作镇定地逗着我儿子玩玩具。 苗母一趟又一趟借故出去打电话催苗清悦回家给我庆生。 甚至还临时让管家出去给我买礼物,装作苗清悦事先准备的。 天都已经黑了。 当地上档次的手表配饰,都得提前预订。 管家一脸为难出去,又坐着苗清悦的车回来。 果然没让我失望。 管家给苗清悦开了车门。 苗清悦穿了套干练的职业装,还剪短了头发。 一身御姐范儿下了车。 管家急忙赶到驾驶室门外,试图用身体挡住驾驶室的门,不让里面的人出来。 可是他还是慢了一步。 郭远拎着一套名贵的茶具和女士手提包,笑嘻嘻跟在苗清悦身后。 还甚是贴心地为她打开房门。 我又吸溜口茶水,看着苗父苗母的脸色,肉眼可见变绿。 苗父大步流星走出来,一把抢过郭远手里的东西。 冷冷地说:“今天是我家姑爷生日,家宴外人就不要进来了。” 郭远可怜兮兮地站在一边,苗清悦立刻用不高兴的语气说:“郭远陪我工作到这么晚,又送我回来,饭都没顾得上吃。” “一起吃点儿怎么了?” 苗父气得狠狠瞪了女儿一眼,冲管家说:“给这位先生拿个红包,加班辛苦了,给西餐厅打个电话,让这位先生去吃点饭再回家。” 管家刚要动手撵人。 苗清悦居然冲我来了。 “秦曜,又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你有完没完了?一次又一次和郭远过不去!” “你就是纯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你给我爸妈下什么迷魂药了,非得让我难堪你就高兴是不是?” 别说我一脸诧异,苗母的神情立刻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郭远立刻出来刷存在感:“苗总,您别生气,秦总就是不喜欢看见我,我走,我这就走。” 嘴上说着走,身体却直往苗清悦身边凑。 岳父声音都变了:“管家,把他请出去!” 我淡淡地说:“本来还想吃完饭再说,已经闹成这样了,估计都没心情吃了。” “阿姨,把我儿子抱回车里等我,乱糟糟的别吓着孩子。” 我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饭到客厅的茶几上。 “苗清悦,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和你过不去,你签了这个,往后余生我再也不管你的闲事。” 苗母大惊:“小秦呀,婚姻大事哪能儿戏?” 我冲郭远努了努嘴:“您请看,是我儿戏,还是令千金儿戏?” 我拍了拍离婚协议书:“给你一天时间签好,我看在儿子的面上,咱们好聚好散。” “再跟我有的没的胡扯,你知道我的手段!” 苗清悦眼圈儿通红:“就因为我任命郭远做经理,带儿子去游乐园玩了一下,你就真的要跟我离婚?” 我站起身来,走到苗清悦面前,居高临下瞪着她:“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 “你既然为了这么个废物,拿我脸当鞋垫踩。” “那我就成全你的自甘堕落,别再把脏泥巴蹭我身上就行!” 我抬腿就走,苗母踩着高跟鞋追着要拉我。 苗父忍无可忍给了苗清悦一个嘴巴:“立刻马上让这个狗屁经理滚!” “不求你老公回心转意,我就没有那你这个女儿!” 这个时候再给我演苗家家教森严,是不是晚了点儿? 我把车开出了苗家,留下身后一片凌乱。 苗清悦的哭叫声,苗母的骂声,苗父的咆哮声。 还有郭远一声声:“苗总别哭,我这就走!” 这些乱糟糟的人和事,离我越来越远。 我回到家里,哄睡了儿子。 看在他的份上,只要苗清悦乖乖签字,事情就这么结束吧。 没想到的是,我已经尽量给苗清悦留脸了。 可惜她不要! 第二天满城风雨,各种小道消息传我出轨有私生子,逼妻子离婚。 没等传到中午呢,就因为照片带有明显的PS痕迹,被网友们预言事情必然会反转。 果然反转了。 下午又是铺天盖地同情苗氏千金被同妻。 被骗生子后惨遭抛弃。 我都看笑了。 苗清越好歹也是名校毕业,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全是这种下三烂的招数吗? 看来我还得最后一次教教她,什么才叫雷霆手段。 没有了秦氏的支撑,苗氏集团的高管人员,很快意识到了自己职业生涯最大的危机来了。 秦氏集团的hr适当地抛出橄榄枝。 和我们合作较好的猎头牵线搭桥。 苗氏集团高管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内,离职了70%。 苗氏股票连着跌停了七天。 苗父苗母颠颠的跑到国外,想劝说我父母制止我的疯狂行为。 苗父苗母这一出国求救。 苗清悦更是在集团里一手遮天。 郭远被她捧成了集团内头号智囊。 在董事会上大放厥词,要集团转型做新能源。 一没有技术人才,二没有资金支持,三没有市场调研。 郭远说得吐沫星子乱飞,苗清悦还觉得他有谋略。 股东们只恨自己跑太慢。 苗父苗母却开始后悔自己跑太快。 早知道出国求救,一点儿作用没起。 还不如老实在国内看着苗清悦别乱折腾。 苗氏的股东们不计成本套现跑路,转投我们秦氏的国内公司。 苗父被气得脑出血住进了医院。 苗清悦总算是意识到了郭远这块烂泥,只能踩在脚下。 压根就扶不上墙。 苗清越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 接通了她叫了声老公就开始哭。 我直接告诉她:“签字,我不再接收苗氏的离职人员。” “不签字,再拖下去,你们苗氏的信誉,怕是以后连充电宝都借不出来。” 打电话不行,苗清越开始在家门口堵我。 从苗家出来,我就带着保姆和儿子搬到早年买的别墅里了。 婚房到处都有苗清悦的生活痕迹。 我已经挂上了中介。 苗清悦去秦氏办公楼找我,被保安拦在门外。 哪怕下起了瓢泼大雨,她故意站在摄像头那儿苦苦纠缠。 要不是苗母刚来把她带走。 还不知道她要闹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我接到了苗母的电话。 苗母声泪俱下祈求我原谅,告诉我苗清悦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郭远已经被辞退,当初我那些负面消息,都是郭远私自找自媒体胡编乱造的。 并不是苗清越本意。 苗母口口声声地保证,她的悦悦只是一时被小人蒙蔽,并没有真正做对不起我的事儿。 我冷冷地告诉苏母:“现在这份离婚协议,我还给她留了点钱,苗叔叔住院用的上。” “现在不签,苗氏破产是必然的,她怕是还得赔偿我,这段时间用共同财产给小白脸置办奢侈品的费用。” “以现在的苗氏经济状况来看,这笔钱怕是要伤筋动骨了。” 苗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叹息着说:“好好好,我会劝她签的,看着孩子的份上,手下留情吧!” 苗清越签字同意之后,双方律师加了几天班。 总算是把我们之间的牵扯,全部斩断。 在我们婚房的门外,苗清越神色黯然地看着保姆保安把她的全部私人物品带出来,装上了车。 曾经我送她的那些珠宝首饰,我也点头允许她带走。 苗清越红着眼睛往我面前走,试图再扑进我的怀里,被我躲开了。 我淡淡地说:“苗小姐,儿子你可以随时来看,但是不允许你带走。” “他的人生,不能被你的污点影响。” “请你以后注意自己的言行。” “不要在媒体面前胡乱扯。” 苗清越崩溃大哭:“不是我,是郭远自己去找媒体造的谣,他说这样你会多赔钱给我。” “都是他,都是他害了我!” 我往后退一步,保安挡住了苗清越:“苗小姐,您确定你的私人物品都拿走之后,这别墅就要处理了。” 苗清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连我们的婚房都不保留吗?” 我淡淡地回:“我秦曜向来雷厉风行,你早就知道的。” 我准备上车回家的时候,郭远鬼似的从路边蹿出来,对我破口大骂:“姓秦的,就是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有钱了不起吗?” “你有钱就能随随随便便地毁人前途吗?” “我除了没有你那么好的父母,到底哪不如你,你就这么打压我!” “害得我丢了工作,失去了发展的平台!” 我被他逗笑了,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你没前途是因为你废物,哪怕你穿上高定的西装吗,开上豪车,照样还是包装精致的废物!” “你这样的废物,我根本就不屑打压,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替天行道的好汉。” “毕竟你这么容易踩在脚下的垃圾,也不好找!” “哪怕为了脚底瞬间的快乐,也都喜欢踩你一脚取乐。” “不属于你的圈子,你还想走捷径进,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我麻利地上车,没等起步呢,让我大跌眼镜的事儿出现了。 郭远又跑到苗清悦面前,连连保证他会辅佐她东山再起。 并且会一直陪伴她,忠于她。 苗清悦抡圆了胳膊,给了郭远一个嘴巴。 声嘶力竭地骂了句:“你个废物,给我滚!” “老娘当初怎么就信了你的花言巧语和挑拨离间。”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我叹息声,开车走了。 过了今天,苗清悦和我再无瓜葛。 苗清悦再犯蠢,也不再丢我的人。 这个女人,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我很快投身到工作中,期间倒是有无数优秀年轻女孩向我示爱。 我都拒绝了。 我工作之余,更多的陪伴儿子,希望他从父母离婚的伤心中尽快走出来。 没几天,郭远穿着苗清悦给他置办的高级行头,活跃在不少情感自媒体博主的视频里。 靠着曝光苗氏集团的内幕,苗千金离婚始末内情。 这货居然还小赚了一笔。 哪怕网友们不断地留言骂他渣男,他也笑得得意且猥琐。 以被富豪千金倒贴也要扶植得男人自居。 脸皮,三观,底线,统统都不要了。 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苗父出院之后,这些烂事很快消失。 半边身子不好动的苗父,到底还保留了昔年的雷霆手段。 郭远的风流往事,迅速在网上曝光。 他从一个小村镇,努力地考上个三本。 因为高昂的学费望而却步。 是他同村的小青梅,信了他的鬼话,进厂打螺丝供他读书。 发誓要发愤图强,考研逆天转命报答青梅的郭远。 上大学没一年,就傍上了班里的屠宰场老板的千金。 哪怕那位屠二代一米六零高,一百八十斤。 郭远的小青梅,怀着他的孩子,来给他送生活费,看到了郭远抱着狗熊亲。 气得小青梅大骂郭远人渣。 屠二代立刻看清郭远真面目,甩了郭远。 郭远却把气撒在自己的小青梅身上。 把怀孕五个月的小青梅打到流产,差点一尸两命。 郭远彻底失去了两个女人给他的生活来源。 只能厚着脸皮在会所找兼职。 真难为老苗,连郭远在会所工作时的录像,还有照片居然都能找到。 这回有图有真相,甚至还有郭远曾经的同学出来指认。 直接把郭远这个专业的软饭男身份锤得死死的。 郭远成了有名的臭虫,稍微有点资产和地位的女性,看见他恨不得转头就跑。 唯恐被他蹭上,在媒体上乱说一气,自己就得霉云盖顶。 苗父支撑着半边好使的身子,接手了苗氏的乱摊子。 我秦曜说到做到,离婚之后,不再为难苗家任何人。 有苗父的决策,快速卖掉苗氏集团大楼和厂房。 只保留苗家的餐饮和零售。 壮士断腕,到底保全了性命。 苗家虽然资产严重缩水,好在现金流总算回归了正常。 我从来不在儿子面前说苗清悦一句不好。 儿子已经到了读幼儿园的年纪。 班级的小朋友大部分都是保姆或者保镖来接。 我尽量亲自接送儿子去幼儿园。 积极参加儿子幼儿园的亲子活动。 苗清悦每周有一次探视权。 我也不反对她接近儿子。 离婚之后,她倒比离婚之前对儿子更尽职尽责了。 每周她都接儿子去苗家玩一天。 儿子回来都很高兴。 小家伙开始在大人的教导下问我什么时候让妈妈回家来住。 我告诉他,男人得负责任,只能和法律上承认的妻子一起生活。 苗清悦是他的妈妈,但是不再是我的妻子,我们不能一起生活。 苗清悦借口接送孩子,在我的住处越停留越晚。 既然她能带孩子,我就留在公司加班,她什么时候走,我再回来。 离婚之后,我更不在意我的生日。 不过到生日那天,我总能收到一款最新的手表。 我知道是苗清悦送的,每年我都原封不动拒收。 苗家又开始打亲情牌,经常公开场合提及他们的外孙,我的儿子。 以及我们曾经作为一家人的温馨过往。 混这个圈儿的人精们,看在苗家外孙姓秦的份上,对苗家的态度逐步缓和。 苗父借着这股东风,又把苗家的生意往前推了几步。 今年我过生日,照旧拒收了一早上送到公司的礼物。 下班时间看到家里监控,苗清悦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我和儿子爱吃的饭菜。 儿子开心地跑来跑去,一再保证说服爸爸,今晚让妈妈留下住。 我加班到半夜,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店。 拿了房卡还没等开门呢,隔壁房门开了。 地上爬出来半截白花花的人。 身上血迹斑斑,浑身颤抖,眼神涣散。 脸色带有不自然的红色。 头发耷在脸上,看不清容貌。 看身材是个年轻的男人。 好像吃了不该吃的药。 突然门里出来一只高跟鞋,使劲砸男人的后背。 里面一个尖利的声音骂:“你敢跑,老娘花了大价钱,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害老娘在闺蜜面前丢了人。” 男人有气无力地哀求:“董姐,让我缓缓,您那么温柔漂亮,一定心善,我只是有点感冒,身上没劲儿,你千万别和我们老板说。” 屋里一个声音嘶哑的女声叫着:“晦气,你看他有病!” “有病还出来赚钱,这不是害人吗?” “叫他们老板退钱!” 半边身子爬出来的男人,又被拖拽了回去。 隔壁传来殴打和求饶声。 哎,我就是临时找个地方休息一晚,看来这种三星级别的小旅店环境还真是不好。 我感慨着哪怕是凑合一晚,也得找个好点儿的地儿。 冲个澡躺下准备睡,才反应过来。 那男的声音很耳熟,不就是郭远吗? 第二天退房去上班,路过楼梯间听到保洁们在议论:“那几个老女人真凶。” “昨天半夜那小伙儿被俩人拖着走的,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靠脸吃饭也不容易啊,还不如咱们凭劳动吃饭。” “累是累点儿,没人这么糟践咱们!” 另一个郑重其事的声音:“他们说那小伙儿有病,被发现了才挨的打,领班说那屋的床单直接销毁,不许送洗衣房。” 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早就离我远远的了。 我决绝的态度,苗清悦也领教了。 她对儿子照旧疼爱,再也不会越界,强行想留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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