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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心的,老太爷知道自己的偏心,可这两个孩子,一个是名正言顺的,一个是私生子。 他肯让段东平姓段,就已经算是对不起段寒成的母亲了。 段氏更是从没打算交给段东平的。 这一点段东平是早就知道的,但没想到老太爷会这么决绝,他也是段家的人,也姓段,是他的重孙子,可他却一点情面都不留,只是将他当作段寒成的垫脚石。 凭什么? 站在门外,段东平攥紧手,怨气滋生,他不会这样认输,不过好在,他知道段寒成的软肋,有方元霜在,他就绝不会输。 第394章 避开付清叙是对的,但段东平的邀约元霜没必要拒绝。 杜挽担心她,劝了好几次,“要不算了,寒成那个大哥野心勃勃的,说实在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有什么可见的?” “说是想起了当年向笛姐的一些事情,想要亲自告诉我。” 有关向笛的事,有关那桩往事的,元霜哪怕赌一把,冒一次险也是要去的,“没关系的,我知道分寸,不会有事的。” 杜挽的眼神还是担忧的。 大概是有太久没被人这样关心过了,元霜心中是有触动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你也知道是跟东平哥有关,我想他应该是没有这么笨的吧?” 她这么说了,杜挽才放心了些许。 “那好吧,你要准时回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哥哥可交代不了了。” 快要到达了约定的时间, 段东平穿戴好,下楼时遇到了楼下的付黛与段寒成,付黛缠着段寒成,紧紧挨着他坐,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跟他一起看着杂志,哪怕还没有确定关系的,但姿态上已经跟恋人无异了。 “小黛也在啊。” 段东平状似热络地打了招呼。 闻声。 付黛还会给他一个漂亮的微笑,段寒成只是抬眸,给他的眼神比段家的司机还不如,段寒成骨子里高傲,但对司机保姆都是尊重的,可对段东平这个大哥,却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东平哥。”付黛轻唤了一声。 段东平看了段寒成一眼,又将目光放在了付黛脸上,“小黛,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可以给我五分钟时间吗?” 付黛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想表达一下跟段寒成关系亲昵,搂着他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这要问寒成哥哥了,他要是舍不得我就不行。” 他们提到了自己,段寒成才惫懒地抬了下眼眸,“你有什么话是要单独跟她说的?” “当然是私人的事情。” 付黛可不想还没嫁进来就弄得关系糟糕,她主动起身,自作多情道:“寒成哥哥,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 又弯唇朝着段东平笑了笑,“东平哥,说好了五分钟。”— 可听了段东平的话,付黛却成了发脾气的那个人。 她不可思议,环着胳膊在原地踱步,气不打一处来,“你的意思是那个方元霜特地把你约出去,想问问我跟寒成哥哥的状况?她不是在开玩笑吧?” “所以我想问问你,需要如实告知元霜吗?”段东平将自己摆在最无辜的角色上,像是被凭空拉进这件事里的,又显得无可奈何,才会来询问付黛,“其实她也很不容易,跟寒成离婚一部分是太爷爷逼的。” “我才不管那么多,现在寒成哥哥是我的。”付黛可不是易凝那种好惹的角色,绝不会容忍有人跟她分享男人,“她敢问你,你就告诉她,我跟寒成哥快结婚了,让她识相点,别再纠缠不休。” 要挑拨付黛可容易多了。 她压根就没什么脑子,更别说分辨对错了。 段东平显得像是很为难的样子,“好,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这么告诉她,可是……” “可是什么……” 五分钟早已经过去了。 付黛忘记了时间限制,一心想要通过段东平的嘴巴就让元霜知难而退。 段东平的表情栩栩如生,让付黛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你可能不知道元霜以前对寒成多死心塌地吧,想让她轻易放弃,恐怕是不可能的,还有就是……寒成对她也还是余情未了的。” 第395章 余情未了这几个字让付黛抓狂,漂亮的眼睛都瞪大了很多,“我不管这些,寒成哥哥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就让我小舅舅帮我。” “你有舅舅?” “对啊。”付黛提起自己这位小舅舅,不禁昂起了头,满脸骄傲不屑,“谁敢惹我,小舅舅就会让那个人消失,就算是方元霜也不例外。” 咖啡馆中静谧,楼下的小提琴手拉的是元霜最喜欢的曲子。 这样安宁的时刻太少了,她最近睡眠糟糕,闭上眼睛总是会想到过去的事情,难得鼓起勇气出来走走,段东平到的比预计的晚多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解开西服上的纽扣,有些含蓄微笑着,又带着挥之不去的歉意,“抱歉来的时候有些事情耽搁了,没让你等太久吧?” 元霜摇头。 “怎么会,我也是刚到。” 知道段东平不是什么好人,曾经一些不好的事情都是他在背后操控,元霜从没有责怪,也没有心生怨怼,段东平的坏跟家家庭有关,跟老太爷的偏心有关。 元霜是体谅他,不理解,因此才会有戒心。 “你说知道向笛的一些事情,是真的吗?”元霜是为向笛而来,更不愿意跟段东平多交流,直接点开门见山,比谁都好。 好在段东平是真的知道一些,有了理由,才好骗元霜出来,“是,我之前听寒成提起了,他在调查向笛福利院的一些事情,可他最近又忙着跟付……” 这个名字没说完。 元霜就应该知道是谁了。 段东平的演技算得上是一流了,尤其是在勾心斗角这方面,在女人面前也一样,他不自然地低头清了清嗓子,给元霜的歉意更重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付黛的,只是来的时候看到她了。”段东平解释完,又立刻回到了正题上,不让元霜察觉到他的刻意,“寒成最近忙,我就私下帮着调查了,查到当年跟向笛要好的那个男孩儿是被一对外国夫妇领养走了。” “有对方的消息吗?” “毕竟跨国,实在不好找。” 段东平将带在身上的纸条拿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被领养走后的住所,跟着去调查,应该可以查到更多。” 这太有用了。 段寒成都没能找到突破口,却被段东平找到了。 这消息不是假的。 的确是段东平花了一番心思去找的。 “谢谢你,东平哥。” 这份感激是真心的。 元霜想要弄清楚这份真相,不止是为了洗脱自己的清白,更多的是想要知道当年都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向笛干出那种事情。 “不谢,应该的。” 简单又跟段东平聊了几句,元霜拿上那张纸条离开咖啡馆,刚走到车旁,身后一双手拉拽了她一下,她回过头,有风轻轻拍打着脸颊划过,紧接着一个沉重的巴掌。 付黛指甲很长,她爱美,定期会去护甲美甲,指甲上镶嵌着大颗的钻石,锋利的一侧划过了元霜的脸,像是有了伤口,火辣辣的在疼着,又似乎有温热的血流了出来。 元霜有些茫然,抬手触了触,果然是血。 付黛下手是重的,但没想到会划破她的脸,但也没什么好怕的,谁让方元霜对段寒成不死心,还想纠缠他,就算挨打受伤,也是她活该。 “怎么了,你看什么看?” 付黛冷哼一声,看着她的漂亮脸蛋破了,有了伤口,不丑,反倒破碎的眸子更让人心疼了,“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第396章 元霜半响没吭声。 付黛只当她是被吓傻了,手在她空洞涣散的眸子前挥了挥,“就这点本事还想学人家抢男人,你好不好笑啊?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寒成哥哥是我的人,你要是再敢——” 一番警告的话卡在了唇边。 脸颊上一阵剧烈的疼痛夹杂着灼烧感降临。 是元霜,她同样抬手回了付黛一巴掌,没什么好忍下去的,不能因为她年纪小,就纵容下去,“我再告诉你一遍,我跟段寒成离婚了,我从没想过要纠缠他,今天你无缘无故打了我,我回你一巴掌是客气,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报警。” 付黛是什么人。 她哪里被人打过,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捂着发烫的脸颊,在元霜开门要上车的瞬间疯了一样扑向她,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嘶哑地喊道:“你敢打我,我杀了你——” 车子才刚驶入停车位中,付清叙下了车关上车门,在刺目的阳光中一眼看到了脸颊红胀的付黛。 这附近没什么人。 她掐着元霜,元霜脊背抵着车门,努力想要挣脱,嘴巴微张,手上无力地拍打着付黛的手,想要求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睛看着雪白的皮肤变青了又变紫,眼睛从紧张恐惧再到空茫。 氧气缺失,嗓子发紧。 在快要死掉时,脖颈上的那双手突然离开了,付黛红了眼睛,没了理智,只知道这个人打了自己一巴掌,谁敢打她,她就让谁死掉,就是这么简单。 只差那么一点,她就要杀了方元霜了。 付清叙不知从哪里冲了过来将她推开,“付黛,你不是疯了?” 失去了力气,元霜身子瘫软,直直倒了下去,好在被付清叙接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付黛,自己昔日那个听话懂事又可人的妹妹,好像成了恶魔。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起了要杀人的歹念。 付黛还不知错,眼眶里有眼泪,恶狠狠地盯着方元霜,不解扫了付清叙一眼,“哥哥,你干嘛要拦着我,你看不到吗?她打了我一巴掌,就凭这点,我怎么不能杀了她,要是让小舅舅知道她敢打我,她只会死得更惨。” “她打了你,难道不是因为你打了她?” 比起付黛脸上的巴掌印,元霜面上的血痕更严重一点。 付清叙是恨这个女人,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去死,更何况动手的人还是他的亲妹妹,“你应该庆幸我拦住你了,否则让段寒成知道你杀了他的前妻,你猜他敢不敢娶一个杀人犯回去?” 这话猛然点醒了付黛。 炙热的阳光下,她面色刷得白了下去。— 夜晚的风是透着丝丝凉意的,段寒成在周嘉也门外站了不知多久。 从楼上看去,他一动没动过,态度诚恳,更没有不耐烦,黑色大衣融在了月色里,身姿挺拔,影子落在地上,低着头的样子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要不是因为元霜。 周嘉也哪里见得到段寒成这个样子。 “真是活该,就别心软,他想等让他等下去好了。” 比起元霜,周嘉也可是狠心多了,那个付黛有哥哥,元霜也有他这个哥哥,“那个付家是什么人家,养出来的女儿竟然这么没教养,说动手就动手。” 杜挽在元霜身旁坐着,给她脸上的伤口消了毒,“好在伤口不深,不然留了疤可怎么办?” “我身上的疤不少,多这一个少这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397章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周嘉也看不得元霜死气沉沉的样子,“脸上的疤跟身上的能一样吗?毁了脸以后可怎么办?” “我的养父也是这么说的。”元霜捧着杯中的热水,意味深长说了这么一句,让周嘉也哑口无言,也许他是真的担心,但方安邦绝对不是。 他只不过是怕元霜毁了脸,勾引不了有钱人了,又或者是卖不出好价钱了。 将水杯递给了杜挽,元霜语气很低,很柔弱,还没从白天的惊吓中走出来,却可以给真正爱护自己的杜挽一个笑容,“杜挽姐,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外套好吗?” “拿外套?” 杜挽没有多问,起身去衣帽间中将外套拿给元霜,披在了她肩上,“怎么,你冷了?” “不冷。” 元霜掀开薄被,脚挨在地面上,“我下去一下,看看段寒成。” 她的回答让周嘉也跟杜挽都有些吃惊,“我都说了,你别心软,看他干什么……谁让他纵容那个付黛,他是活该。” 门关上了。 元霜根本不听他的话,慢步下了楼,走出了门,段寒成站在小院中,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不替自己辩解,只是想要见元霜一面。 视线中好似多了个影子走了过来。 以为是周嘉也,段寒成缓慢掀开眼皮,没等看清楚来人,话先出了口,“你不用来劝我走,我不会打扰你们,我只是想等一等元霜……” 话一边出口,视线逐渐跟着明朗了。 是元霜。 段寒成想也没想,情急之下,突然将人抱进了怀中,双臂圈着她瘦弱的身体,感受着她的心跳和发肤的温度,嗓音都因为惶恐在颤抖,“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夜里风冷,元霜身姿是单薄的,可段寒成身体也没好到哪里去。 骨髓移植的后遗症并未全部治愈,这断时间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在冷风里站了会儿,面色就多了层憔悴与不堪。 拥抱着元霜时用上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天很冷,你别在这儿了,快回去吧。”元霜没有从他的怀中出去,她是理解他的,理解他跟付黛相处是因为付清叙,也理解他多种的身不由己,“你出来,太爷爷会担心的。” “我不在意别人。” 这种时候的段寒成像个孩子一样,将脸埋进了元霜颈窝中,嗅着她身上的气味,可抱着抱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 目光在触见她面上伤口那瞬滞了下,心中尽是自责。 段寒成抬起了手,想要触碰她的伤口,却又深知不配,手停顿在空中,没再靠近,“是付黛?” “确切的说是她的指甲。”元霜不觉得太疼,但这一巴掌给予的羞辱性是巨大的,她才会忍无可忍打了回去,“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打回去了,不要紧的。” 怎么会不要紧。 她是人,只要是人就会疼。 “等事情过去了,我会让付黛跟你道歉的,她不能欺负你,谁都不能。” 段寒成信誓旦旦的。 到了这个年纪,他不该再冲动了,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元霜,这两年他的性子反而不如以前沉稳,犹记得刚摆脱了方安邦回到睦州时,段寒成连一声好言好语都不会给元霜。 三年时间,所有人都变了。 “不需要道歉。”元霜身子很冷,骨头都在泛着寒意,“我知道她是因为喜欢你才会那样,利用她是迫不得已,可你也该对她好一点,我知道爱而不得是什么滋味。” 说这话时元霜眼眶里都是泪。 第398章 她太清楚总是看着一个人背影的苦楚了,现在这份苦楚轮到了付黛,她当然想要多给予几分善意。 两人在楼下拥抱了很久,风好似变得更冷了,杜挽站在窗边看着,哪怕是她也有些看不懂元霜了,她不爱段寒成,却又给他太多错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深夜,付家的灯一直没熄灭,满堂明亮,付清叙阴沉着面色看着付黛。 付黛对白天的行为不以为然,语气都是得意的,丝毫不知自己差点酿下了大错。 “大哥,你是不是该跟我道歉,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杀了那个方元霜了,以后也不会有别人来插足我跟寒成哥哥了。” “这是在睦州,不是在平城,不是付家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在这里一手遮天的人是段家。 付黛要是敢这么公然杀了方元霜,段寒成那里就不会放过她,可这个道理她是不懂的。 坐在沙发扶手上,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小腿,“那又怎么样,寒成哥哥都要娶我了,我杀了她的前妻,还是替他扫去了一个烦恼呢,这样不好吗?” 付清叙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你真以为段寒成跟你在一起是因为喜欢你要娶你吗?” “不是娶我难道娶你吗?” 虽然不是要娶付清叙,但的确是为了他。 面对付黛的蠢笨,付清叙又不好拆穿段寒成,毕竟自己五年前跟付黛没什么区别,同样也被元霜骗了,“总之你别再痴心妄想了,那个段寒成从没想过要娶你,都是你的臆想罢了。” “你说谁臆想?”付黛突然跳脚,她脸颊还很红,正拿着冰袋在敷,一听这话脸也不敷了,将冰袋砸在了付清叙身上,“你敢跟我赌吗?寒成哥哥就是要娶我,不然我打了方元霜,他怎么还不来问我的罪呢?” 她实在蠢得可笑。 付清叙冷嗤了一声,“因为他这会儿忙着去哄方元霜呢,不信你大可以去他家问问看。” “不可能!”付黛不服气,但心下有一瞬的慌乱的,“去就去,我怕你不成吗?” 驱车回去的路上,段寒成大衣领口上沾染了很多属于元霜的气味,车厢中都是香的。 段寒成喜欢这个味道,车子开进了老宅中的车库里,却不舍得下车,对元霜的气味都是痴迷的状态。 调整了座椅靠背正打算闭眼小憩一会儿,车窗突然被敲响,一张女人的漂亮脸蛋印在玻璃上,付黛嘟着嘴巴,张望着车内的段寒成,见他看了过来,指了指车门的位置。 燥意升腾了起来。 不愿让付黛身上的香水味掺杂进来。 段寒成选择自己下车,面上一秒钟的冰冷疏离转瞬即逝,“你怎么在这儿?” “来找你啊。”付黛装模作样问了起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车里坐着不回去,你知道我等你多久吗?” “不知道。” 不是他要让她等的,她这样是自作多情。 耳边突然响起了元霜的话,就算要利用付黛也该温柔一点。 听了她的,段寒成难得给了一瞬的温情,“这么晚怎么跑过来了,不嫌冷吗?” 付黛走近两步,挽住段寒成的胳膊,主动抓着他的大衣将自己裹进了他怀里,像是很安心似的贴着他的心脏的位置,“等你怎么会冷,再说了,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的。” 不确定段寒成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付黛试探着,“你前妻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第399章 “她应该跟我说什么?” 知道却要装作不知道,愤怒却要心平气和,段寒成还要被迫去安抚付黛,“我告诉过你了,她已经是我的前妻了,别再纠结她的事情了行吗?” 不等付黛吭声。 段寒成将虚情假意延伸了下去。 “还有,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会第二次发生,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对我而言只会产生困扰。” 他这话像是责怪又不像。 付黛还分不太清,只知道撒娇这一套很管用,拿着段寒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嗔怪着声音,“还说呢,她可是打了我一巴掌,从小到大别说打了,连骂过我的人都没几个。” 在向笛出事以前,元霜也是这样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 她是怎么在一次次毒打与饥寒交迫中守住自己的性命的,段寒成无从得知,可看到付黛这个样子,无端更加怜惜元霜了,她受的伤更重,却连一声疼都不曾喊过。 冷漠抽走了自己的手。 段寒成垂着一双冰冷的眸子,没有安抚付黛,态度异常的冷淡,“早点回去吧,我让司机送你,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寒成哥哥……” 付黛上前了一步,却又觉察到了他的疏冷,这都是因为方元霜,他表面上说不怪,实际上还是在责怪她,怪她打了方元霜。 昏暗的车库里光线不太好,但就算这样,段东平也看得出付黛不服输的表情,这种女人是最好利用的了。 踩灭了烟头。 段东平走了过去,身影逐渐从黑暗中浮现了出来,“小黛,你怎么在这儿?” “……我找寒成哥哥。”付黛将脸上憎恨的表情收了收,又低下了头,但脸上的巴掌段东平还是看见了。 看来是今天的挑拨起了作用。 那接下来,就要进入正题了,他一定要在段寒成回到董事会之前动手,这一次他不信老太爷不会对他彻底失望。 段东平带着微妙笑容走近了两步,“奇怪,你这是受伤了吗?” “对啊。”付黛谈起来脸上还是写着不爽二字,“还不都是那个方元霜,竟然敢打我,我看她是活腻了,可偏偏我差点就要了她的命,我哥哥又冲出来救了她。” “你知道为什么吗?” 要怎么刺激女人段东平再清楚不过了,无非是让她知道她爱着的男人不爱她,就连她的亲哥哥爱着都是方元霜。 这对受尽了极致宠爱的付黛而言是毁灭性的。 看她的样子是知道一二的,但知道的不清楚。 “为什么?” 好在设局之前,段东平就将这段陈年往事调查清楚了,他慢条斯理,一字一顿,生怕说不清楚似的,“因为付先生曾经跟元霜在一起过,还爱的死去活来呢。” “如果你想检验自己在寒成心中的分量,我可以帮你。” “这不难,而且你不会受伤,对你来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段东平那张斯文儒雅的面庞浮现在黑夜之中,付黛坐在车上,心乱如麻,又想起了离开段家老宅时段东平的最后一句话,“如果检验失败了,对寒成而言还是元霜重要,那你就让你小舅舅制造她在绑架中意外死亡的假象。” “……这样一来,你跟寒成之间的阻碍就会永远消失了。” 这个办法是天衣无缝的。 一来可以试探段寒成的心,二来可以让方元霜永远消失。 付黛不可能会不心动。 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拿出手机,给远在异国的小舅舅打了电话,“舅舅,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啊?” 话筒中男人的声音发沉,磁性很强,像是刚喝了酒,干哑的音色宛如擦过了砂纸,只凭借声音,就可以勾勒出他的容颜,约莫是俊美的,又透着点男人少有的感性。 付黛知道,他有一双看似温和的琥珀色眼睛。 但在那副无可挑剔的皮囊之下,却藏着一颗残忍的心,对谁都是一样绝情。 “等你结婚了我再过去,上次不是告诉你了。” 决定要跟段东平合作了。 付黛必须要小舅舅出马,“你不来,我是结不了婚了,我不是告诉你了段寒成有个前妻一直在缠着他吗?你快过来帮我收拾了她。” “清叙呢?” 这种小事,付清叙足够了。 “大哥不帮我。” 一想起付清叙搭救方元霜的原因,付黛就更想撕烂方元霜的皮喝她的血了,自己一直是世界中心,周围所有人原本都是围着她转的,可这个方元霜一出现,不仅让段寒成念念不忘,竟然跟付清叙还有一腿。 多留她一天,付黛就一天睡不着觉。 “大哥不仅不帮我,还被那个女人勾了魂,舅舅,你快回来好不好?” 电话中静了三秒,最后只给了一个字,“好。”— 脸上的伤口愈合了,付黛所制造的恐慌也褪去了。 元霜拿出了段东平给的地址,追查了一圈,得知那个地方是一所私人别墅,房主换了好几批人,想要找到领养福利院男孩儿的人家不简单。 拿到了房主的电话。 元霜一个个打过去。 可到第三任房主时线索又断了。 看着元霜为这件事焦头烂额,杜挽于心不忍,在餐桌上,她轻声问起:“那件事怎么不交给寒成去办?他的人脉更广,或许更有办法,还是有别的原因?” “我不想再欠他人情了。” 这是事实。 从骨髓移植又到追查真相,再到付清叙的事情,段寒成做得够多了,元霜不想再麻烦他。 “所以……你才那么对他的?”杜挽是女人,对元霜的心思算是了解一二的,“觉得欠了他的,便不好再对他冷着一张脸,才会安慰他,拥抱他,给他慰藉。” 元霜拿着勺子,手上有那么一顿,接着又给了杜挽一笑,不禁叹息,“杜挽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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