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洗碗呀?你不好好表现,她怎么会喜欢你?” 刘莹无语,“我可是第一次来,我是客人!” 江见海还是耐着性子,“你是什么客人?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是我们江家的媳妇,你吃完饭洗个碗不是应该的吗?饭都没叫你做,你来什么脾气呢?” 刘莹瞬间把眼微微瞪起来,“什么意思啊?你还想我第一次来就做饭啊?” 江见海道:“怎么了?那我前妻,我和她订完婚第二天她就来做饭了,每天都来,这不都是女人应该做的吗?你到现做什么了?让你洗个碗你就这么大脾气,合适吗?” 女人最忌讳男人说什么话,其中一个大概就是拿自己和前任比较,而且那语气还说的是你不如前任,刘莹瞬间就炸毛了,语气硬起来道:“什么叫都是女人应该做的?你前妻那么贤惠那么好,你跟她离婚干嘛呀?跟她接着过呀!” 江见海也被她刺激得有了火气,瞬时没了耐心道:“刘莹,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讲道理!” 刘莹的火气更压不住,“江见海,你说谁无理取闹?我之前还没发现你这么是非不分呢!” 之前那确实,两人一起谈恋爱,风花雪月你侬我侬,谈了几个月,一次架都没有吵过。因为刘莹“父母”的反对,两人还上演了一场情比金坚海誓山盟轰轰烈烈。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动真格吵架。 因为涉及到江见海心里的原则问题,也就是他老娘,他现是半点软也不服,也懒得再跟刘莹吵,扯上被子躺下身,侧身背对刘莹,闭眼睡觉去了。 睡一会又爬起来,把旁边的油灯给吹了。 房间里陷入黑暗,刘莹坐床头没有躺下,气得胸脯上起下伏。她隐约记得江见海的妈是不好相处的人,她也有准备,但她没有想到,江见海会是这种态度。 她主要气的就是江见海的态度,一点不站她这边不帮她就算了,还说她无理取闹。 没一会,她又听到了江见海旁边轻轻打鼾的声音,这一瞬间,更是气得要爆炸了! 她还气着呢,他居然就睡着了! 实气得没处发泄,忍无可忍,刘莹被窝里使劲踹了江见海一脚。 江见海被踹得惊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耐烦地皱皱眉头深吸一口气,又扯一下被子睡觉去了。 结果没睡一会,他忽又爬起来,披了棉衣起身一句话都没说就出去了。 他心里憋得慌,去灶房里的灶头后坐下来,摸了洋火点燃纸烟,就坐那一口一口抽纸烟,抽得那叫一个烟雾缭绕。 回来之前他就想象过,把刘莹带回来,他们一家会是怎样和气和谐的场景。可谁知道,这也就到家吃了一顿饭的功夫,就闹出了这些脾气和怨气来。 他是真没受过这种气,宁香给他当老婆当了一辈子,可从来没说过他老娘一句不好。更没像刘莹这样,因为洗碗这点屁事都能跟他吵架,宁香一直把李桂梅当亲娘伺候着。 想到这里,江见海意识到点什么,猛一下咬死嘴里的烟蒂,告诉自己——宁香怎么能跟刘莹比?刘莹是城里姑娘,比她可体面多了。 第030章 江见海把嘴里的纸烟抽完,烟蒂捻灭在灶膛里,呼口气起身回到房间。他掀开被子再躺下来,把刘莹揽过来抱怀里,好声好气哄着说:“我们好不容易冲破那么多世俗阻碍结婚在一起,和和气气好好过日子不好吗?我妈快四十的时候才生了我,现在年纪也实在大了,说不定哪天就……咱们好好孝敬她,嗯?” 刘莹也不是气起来就忘乎所以的人,本来她和江见海之间就不是纯感情,她心里有别的目的。看江见海先服软并好声好气哄她,给她台阶她当然得下。 她翻个身正对江见海,往他怀里一靠:“那你对我好一点。” 江见海说:“你是我千辛万苦娶回来的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两个人就这样冰释前嫌,又和好如初了,搂在一起睡觉了。 结果和好也就一夜加上小半天,刘莹和李桂梅又当面直接干起来了。 因为是除夕,江见海早上起来指挥江岸江源把家里的对联贴完,便出去串门子去了。村子上多的是他的发小,而且他走哪都有人客客气气叫声“江厂长”,出去串门时候那感觉最是好。 人出门拼搏是为什么? 就是为了有一朝衣锦还乡,让所有父老乡亲满眼羡慕的嘛! 结果哪知道他刚出去没风光一会,正被人围着说他娶了城里媳妇这事,说得红光满面呢,江欣忽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跑过来,喘着气着急对他说:“爹爹,那个新后娘……新后娘……她和好婆打起来啦!” “!!!” 听到这话,江见海蹭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被旁边那么多人瞧着,他忙掩饰住心里的尴尬,强行笑着说了句:“你们坐着聊呀,我先回家看看去。” 带着江欣走远了,他又说江欣:“多大点事啊,把我叫过来说不行呀?跑到人家面前嚷什么呀?你爹爹是要面子的人,人家会说闲话的。” 江欣听得半懂不懂,“那我下回不这样了。” 还有下回? 感谢上天可别有下回了! 而江见海这么说江欣也是有理有据的,他带着江欣一走,原本和他闲聊的人就立马私下议论了起来。能说什么呢,不过是城里媳妇好不好,但不好拿捏。 城里媳妇不好拿捏,李桂梅又是那最爱拿捏人的性子,家里娶了两三个儿媳妇,她是巴不得个个都踩在脚底下,也别叫娘,叫她祖宗她才高兴呢。 他们说:“他们江家啊,以后只怕天天都有好戏看了。” 说完这话,又有人提议:“这热闹不看?咱也看看去呗。” 对啊,大过年的,这热闹为啥不去看?其他人反应过来,忙一起跟过来到江家看热闹来了。 如此,江见海再体面要面子也没有用。家里老娘和媳妇之间不和谐,不叫人看热闹是不可能的,他也堵不上人家的嘴,只能赶紧回去处理家里的问题。 然后他带着江欣到家一看,只见家里完全没了家的样子,地上到处扔着衣服鞋子甚至碗啊盘子的。那叫一个乱啊,垃圾场都没有这样子乱的。 除了乱,刘莹站在一边红着眼眶吸鼻子,一脸受了委屈却又攒着劲的样子。而李桂梅则直接坐在地上,嚎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泣鬼神。 与此同时,邻近的一些乡亲早都聚过来看热闹了,有的还在伸手试图拉李桂梅起来,拿各种话劝她,结果李桂梅就是不起来,继续坐着嚎,嘴里骂着各种难听话。 什么自己送上门的便宜货,干什么什么不行,脾气还大,说她几句她还甩脸色。她李桂梅过手的儿媳妇多了,哪个不是尊着她敬着她,就没见过这么长幼不分的! 还城里姑娘,怕是城里路沟子里长大的吧! 还知书达理有内涵,怕不是把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吧! 面对这副场景,江见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猛地炸痛,感觉顿时充满了血。 他这辈子不会英年早逝吧? 应该不会吧? 造孽啊! *** 对于江见海三婚娶了个城市姑娘的事,在甘河大队传开后,很快也就传到了甜水大队。甜水大队的人关注这事不为别的,就因为宁香和江见海离婚了。 而宁香对江见海三婚还是四婚全都不感兴趣,也没有出去打听去,偶尔听到人家闲话两句,也是完全当做没听见,只当江见海和自己无关。 她和王丽珍在一起开心踏实地过了除夕,因为没有亲戚可走,春节里还是两个人在一起,没事出去瞎溜溜,找点让自己开心的事来做。 当然,看书复习背书练字那些事情,过节宁香也没落下。 节后公社的放绣站来了新的物料,也就是年前陈站长说的和服腰带,宁香又去放绣站拿了物料回来,继续埋头做她的绣品,勤练技艺的同时,在手里攒钱。 因为有王丽珍做指导,现在宁香做绣品也还是不去大队绣坊。她仍然每天都是早上起来洗漱完就往王丽珍家去,和她一起吃饭,在她的指导下做绣活。 这一天和之前都没什么不同,宁香早上起来洗漱完,下船准备去王丽珍家。结果她刚出船屋,就看到岸上站着一堆妇人,全是她们甜水大队的绣娘。 宁香站在甲板上愣了下,半天没动。 什么情况,这些人来这里干嘛? 就在宁香愣神的时候,红桃带头笑着说:“阿香,我们来看看你呀。” 这殷勤的笑容,这客气的语气…… 宁香默默抬起头,眯起眼往西边天空看了一眼。 红桃好像很是聪明,继续笑着说:“阿香,太阳可没打西边出来呀,我们就是来看你的呀,还给你带了一篮子的鸡蛋呢,都是昨天刚从窝里捡的,新鲜得很。” 宁香转回头,微眯眼看着红桃,再看看其他绣娘,仍是一脑门问号。 这些人不是一直都瞧不起她,把她当笑话当典型看,等着哭天抢地后悔的嘛?今天这是中什么邪了,带着这么多鸡蛋来找她,笑得这样邪气,说的话邪气得很。 红桃没有等着她揣测出她们的来意,她代表一众绣娘主动出击,拎着篮子直接笑眯眯上船,把篮子塞宁香手里,握着宁香的手对她说:“阿香妹妹,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听公社下来的技工人员说啊,你那个和服腰带学得特别好,你阿能教教我们呀?” 哦…… 无事不登三宝殿…… 宁香眉梢微微一抬,“年前十一月份那会,技工人员不是下来教过了吗?” 红桃脸上的笑容很不好意思,“她们教的太快了,教完人就走了,隔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有点忘了呀,拿到物料不知道怎么上手做。这个和服腰带吧,它是要出口的嘞,所以工钱比往前绣的其他衣服还多点。为了绣这个呀,咱们好些人养了几个月的手呢,就想多赚点钱补贴家用嘛。阿香,你教教我们好不好呀?” 宁香看看红桃的脸,再看看岸上其他绣娘的脸,最后看看篮子里的鸡蛋,然后盯着鸡蛋沉默了好半天没说话。 红桃
相关推荐:
人妻卖春物语
赘婿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我以力服仙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祸国妖姬
《腹黑哥哥。霸道爱》
倒刺
将军夫夫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