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辞退后，我成为医药之光_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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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表妹：我刚好在路边喝咖啡，直接拍了一张垃圾桶照片发过去。对方没再多问。事后我经常收到母亲关心的消息，无非是天气怎么样？吃饭了吗？发工资没？我拉黑删除一条龙。随后向公司申请了国外长期出差。我有预感，他们狗急跳墙之后还是会来深城找我。国外分公司正在起步阶段，确实需要领导型人才进驻。老板大方，给我涨工资，又给我报销机票以及租房费用。我马不停蹄飞去建设国外分公司。两个月后，老板给我打电话。 “你爸妈还真的找过来了，说安排了相亲，收了十万彩礼，要你赶紧回家嫁人。这不是闹笑话么，公司一年发给你的奖金都不止十万！” 我能听得出老板的言外之意，安慰道： “放心，我还想再奋斗几年，没想过嫁人。” 挂断电话后，身边的男人递给我一杯红酒： “徐小姐的事业心令人敬佩。” 我接过红酒，一口全干。姓谢的甲方真是闲，在国外也能碰到。 “不知能否请徐小姐参加今晚的舞会？” 男人散漫坐在对面，浑身散发着不属于同一阶层的游刃有余。意思很明显。我沐浴在阳光和咖啡豆的香气中，惬意又放松。如果上帝允许，我会把工作当成男友，向工作奉献一生的忠诚并且只求给予金钱的回报。于是红唇轻启：“不去！” * 国外工作的第五年，我买了一套公寓，拿了绿卡。每年飞一趟国内处理公司事宜，不会过多停留。姓谢的第三次求婚，我第三次拒绝。在国外，不结婚但同居生孩子的情况比比皆是，我提议只同居。但他不答应，非说不能占我便宜。那就这样耗着吧。听表妹说我家买的那套别墅还是没有交房。江燕以前的那些破事在亲戚间传遍，闹着要离婚，但我弟不同意，爸妈头发白了，每天去楼盘拉横幅下跪，好几次被关进派出所。一家的存款全被掏空，徐家辉也没考上公务员，每个月累死累活还得还贷款。据说还染上了性病。我远离是非，闲暇时光独自一人飞去冰岛看极光。生活很慢，日子平淡。远离喧嚣，平凡度日。父亲节这天我收到了一份大礼，一岁的儿子会喊爸爸了。可就在下一秒，儿子忽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不等我们到医院就死了。妻子崩溃大哭，我也痛彻心扉。就连医院都没检查出来，儿子到底得了什么病。三年后，妻子终于走出阴影，我们有了第二个孩子。可也就在这孩子喊我第一声爸爸后，瞬间死亡。怕妻子再受伤害，我提出领养孩子。可即便是领养的孩子，也都在喊我第一声爸爸后，意外死亡。妻子终于承受不住打击，跟我离婚。所有人都说，我没当爹的命。可我不信邪，再次结婚生子，且告诫妻子，不要让孩子喊我爸爸。多年来，家里也一直遵循。直到女儿四岁这年，她从幼儿园回来，要给我庆祝父亲节。她拿出一张贺卡，对着我朗读，“爸爸……” …… 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我浑然一僵。下一刻，我猛地起身夺走她手中的贺卡，警惕看向四周。即使周围没有任何动静，我剧烈跳动的心，却始终不能平静。双手越发用力抓着女儿胳膊。女儿被我反应吓到，哭喊着，“疼，爸爸你抓疼我了。” “闭嘴！”巨大的恐惧萦绕在心头，我冲着女儿怒吼。卧室的妻子听到动静。赶快出来将女儿护在怀里，冲我吼，“江明礼你疯了吗？干嘛这么吓着孩子！” 我浑身发颤，冷汗连连从身上冒出。 “你听见她喊我什么了吗？” 不等妻子回答，女儿哭着质问我。 “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喊你，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同学们都说我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才不让我喊你爸爸！” 我想要解释。可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曾经有过三个孩子，可他们都在第一次喊我爸爸后，瞬间死亡。他们死前的反应各不相同，老大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老二是忽然昏厥倒在地上。他们无一例外当场死亡。就连解刨尸体，也没能查明他们突发的疾病到底是什么。这件事一度让我和前妻崩溃，怀疑是基因的问题，毕竟两个孩子去世，都在一岁左右。为了避免再发生这样的情况，我领养了一个孩子。第一次见到她时，八岁的小女孩笑着喊我爸爸。可下一秒。她的笑僵在脸上，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面色狰狞，瞬间喷出一口鲜血，睁着双眼直直向后仰去。而在她倒下的瞬间，就已经没了呼吸。周围顿时乱作一团，孤儿院院长更是不可置信。 “不会的，这个小姑娘的身体一直很健康，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为什么会突然死亡？！”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吵闹的人群很快就有人认出了我。 “这不是那个死过两个孩子的男人吗，这个孩子的死肯定和他有关系！” “不然为什么这些孩子在喊了他一声爸爸后，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无数目光扎在我身上，纷纷质问我到底对孩子做了什么。我整个人木在原地，甚至不敢多看地上那个孩子一眼。我崩溃的摇头，解释我什么都没做。可周围的人并不相信。直到警察来到，在经过数月的侦查后，判断那个小姑娘是突发恶疾。但究竟是什么病，医院仍旧没给出答复。警察虽然证明了我的清白，可我和前妻的婚姻也走到尽头的那天。所有的人都说她是个可怜的女人。指着我的鼻子骂，说一定是我造孽了，不配当个父亲，所以每个孩子都意外死亡。更是有人在网上给我批命，说我命里无子不可强求。我一度情绪崩溃，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可同样爱子心切的父母，拼命拦住寻死的我，他们给我找了个心理医生。经过治疗后，我才对生活再次有了希望，再一次结婚生子。婚后我和妻子逐渐步入正轨，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自从女儿出生后，我绝不允许她喊我一声爸爸。眼看她平安活到了四岁，我几乎要忘了孩子突然在面前猝死的感觉，可女儿的这一声‘爸爸’彻底点醒了我的噩梦。我尚未从恐惧中回神，妻子气愤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看你真是精神病了，非要这么折磨女儿，她天天被人骂私生子，骂单亲家庭你就高兴了？” “她这喊你爸爸了，不也没事吗？” 听到妻子的话，我这才反应过来，女儿在喊我爸爸后，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我惊喜的凑近女儿，全方位将她打量了个遍。确定女儿没有任何问题后，我甚至有些难以置信，难道我身上魔咒消失了？高兴之余，我又不敢放松，要求女儿今天一定要在我的视线内。可刚被我吼过的女儿，赶快藏在妻子身后，“妈妈，我不想和爸爸在一起。” 妻子蹙眉看了我一眼，“别大惊小怪的。” 接着不顾我的阻拦，转身带女儿去卧室睡觉。可就在卧室门关上的瞬间，妻子的惊呼声从里面传出。我疯了一样跑进卧室，就看见妻子正抱着女儿的尸体。我的孩子又死了。我麻木愣在原地，看着妻子抱着七窍流血的女儿痛哭。 120来到后，通知我们女儿已经彻底没了生命体征。 “不可能，我的孩子身体一直很健康，她为什么会突然死了？！”妻子崩溃嘶吼。医生复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妻子更加暴怒，“我不相信她只是喊了一声爸爸就会死！” “我要求解剖，就算是突发疾病，那我也要知道到底是什么病！” 解剖室的灯熄灭后，医生叹息一声，“没能查出来，孩子到底死于什么突发性疾病。” 看着女儿小小的身子上全是刀口。妻子双眼猩红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女儿会在喊一声爸爸后，突然离奇死亡？！” “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 可面对她的质问，我也只能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这是我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想让她活着！” 我崩溃的跪在地上。周围也没有丝毫对我的同情。 “前两个孩子死的时候，我还觉得他可怜，可到现在他就活该啊。明知道命里没孩子，还要继续生。” “他前妻再嫁后，已经儿女双全了，就是他的问题！” “我都有点怀疑，他和这些孩子的死有直接关系了，不然为什么明知道孩子会死，还要不停的生。” “就算不是他杀的，也说不定是江明礼的仇人，故意杀了他的孩子报复。” “说来说去，只有他妻子和孩子最可怜。” 父母匆匆赶来时，刚好撞见我跪在地上，无力的辩解。满头白发的母亲心疼的将我护在身后，冲着人群求饶。 “各位好心人，警方已经调查过了，孩子确实是突发疾病身亡的。千错万错，是我们当爷爷奶奶的，没有照顾好孩子的身体，这件事和明礼没关系。” 我妈跪在地上，低声恳求。围观的人却冷笑，“没有关系？” “一个孩子突发疾病身亡就算了，怎么可能每个孩子都是这样去世的？” “而且他们都是在喊了一声爸爸后，突然死亡。” “就连医生都找不出到底是什么疾病，怎么会有这么多偶然，持续发生在江明礼身上！” 妻子突然冷笑看向我，“江明礼，女儿究竟为什么死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不等我开口。我妈就开始拼命的朝着妻子磕头，“倩倩，是我们一家子对不住你，但这件事真的和明礼没关系。” “妈知道你没了孩子难过，但明礼他也难过，我们回家慢慢说行吗？” 妻子猛地甩开母亲的胳膊，“你们还想护着江明礼到什么时候，之前他三个孩子离奇死亡，你们对着镜头下跪，让大家不要过多讨论，怕影响江明礼。” “他这个畜生，都能忍心看你们下跪，你们竟然还要护着他！” 妻子嗤笑一声看向我，“江明礼，你就忍心看着你爸妈一大把年级，却像狗一样跪下求大家，也不说出真相吗？” 听到妻子的话，周围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 “真相？这件事果然有隐情，我就说，他的孩子怎么都这么离奇的死亡！”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 周围人纷纷看向妻子，可她质问的目光却扎在我身上。我却苦笑，“你让我说真相？难道我不想查清孩子去世的真相吗？” “那是我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爱他们！可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都会在喊我一声爸爸后，突然暴毙。” 妻子却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到了现在你还撒谎！” 她伸手指向女儿的尸体，“这根本不是我们的孩子，我已经看到女儿了，其实她根本没死对不对？” “江明礼，你把我的女儿藏哪了，把孩子还给我！” 周围的人听到妻子这话，愣住了。毕竟女儿的尸体就在这里。他们只觉得，妻子是悲伤过度，产生了幻觉。可在下一秒，他们突然明白妻子为什么会这样说了。只因妻子拿出了一段实时监控。画面上，我的女儿今天正常到了幼儿园上课，且现在还在幼儿园。登时所有的人都的目光都看向了，盖着白布的尸体。如果画面上是我的女儿，那这个尸体是谁？不等我想清楚，妻子再一次开口，“江明礼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可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好不好？” “她在哪个幼儿园，你什么时候把她换走的？你把她还给我！” “我没有……” “明礼你不要再狡辩了！”我正想解释，母亲突然高喊一声，接着她转身跪在了妻子面前，“倩倩，是妈对不起你，妈实在受不了良心的煎熬了。” “我必须告诉你真相！” “你看错了，监控上那个真的不是朵朵，死了的这个才是，因为……” “因为我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什么？”妻子瞬间睁大了眼，她脸色苍白朝着我妈靠近。我妈却伸手指向我，“是他，是江明礼亲手害死的自己几个孩子！” “他从小就是个超雄，小时候摔死过无数只自己养的猫和狗，可我也没想到，他会残忍到杀害自己的亲生孩子。” “我和他爸拦过他，每次他都说最后一次了。” “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有罪啊，我们想着江明礼是唯一的孩子，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他瞒了下来！” “但倩倩，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为了找孩子，疯成这样。朵朵已经死了，确实是被江明礼亲手杀死的。” 周围的人都懵了，很久后才有人反应过来。 “我没听错吧？江明礼亲手杀了自己的几个孩子？ “我靠，虎毒还不食子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妻子愣在原地，僵硬的看了我一眼。我却只能无力的辩解：“我没有……” “你爸妈对你什么样，大家都看着呢，他们怎么可能会冤枉你！” “江明礼，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孩子！” 面对妻子厉声质问，我绝望的看向父母，他们却一脸痛彻心扉的劝我，“明礼，你已经错的够多了，再替你瞒着，我们实在良心难安！”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为什么？为什么一直疼爱我的父母会撒谎陷害我？我还想解释，可周围的人坚信，这么爱我的父母不可能陷害我。看不下去的路人一拳砸在我脸上，“畜生！连杀自己几个孩子，还在这里装无辜！” “就算把你判死刑都不解气，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生生活剥了！” “对，真是气死老子了，今天老子就替天行道打死你！” 周围的人听信的父母的话，将我围在中间暴打。我自知百口莫辩，只能任由无数个拳头砸在我身上。就在我绝望之际，我又看了眼妻子手机上，那个孩子的样子。猛地一怔。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个孩子喊我爸爸会死了。我心头猛地颤动，看着绝望的妻子和声泪俱下的父母。真相竟然是这样的。我绝望苦笑，却被人又一脚踹在身上。 “狗东西，你竟然还有脸笑！” “我们现在有人证，你还不快点交代，到底怎么对几个孩子动手的！” 我颤抖着呼吸，迎着那人目光笑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给我判罪了，你们要真觉得我有罪，就应该报警！” “看警察来了会不会判我有罪。” 听到我的话，周围的人却笑了。 “前几次警察都将你无罪释放，是因为没有找到任何你杀人的证据。” “可你作孽太多，就等着你爸妈亲手把你送去局子里吧！” 那人说完的瞬间，警察就从人群后走了进来。 “是谁报警说这里有杀人犯？” 人群中无数人应答，只因就在父母说是我杀了自己孩子的瞬间，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报警了。警察见到被指是凶手的人是我后，微微蹙眉，“不是已经证明了，孩子都是突然暴毙，怎么又说江明礼杀人。” “警察叔叔，这次是江明礼的爸妈亲口说的！” “对，他们亲眼见到过江明礼杀人。” 警察诧异的看向我正在低头抹泪的父母，他们哽咽着长叹一声。 “警察同志，我们之前帮忙瞒着，是我们的错。” “我和他爸以为他改了，但眼见着他一次又一次杀害自己的孩子，实在是良心难安！” 警察又问：“你们说是江明礼杀了自己的孩子，可他用了什么手段？” 父母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动手的，但手段肯定很残忍，” “以前他就喜欢研究各种虐死小动物的办法。” “具体的行凶手段，还是要逼他自己交代出来。” 听着他们张口就来的谎言，我心中无比寒冷。如果不是曾做过亲子鉴定，我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们的孩子。眼见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警察怕等下控制不住现场，决定将我带到警局。可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妻子拦在了我的面前。她双眼猩红，死死盯着我，“江明礼，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你杀了我们的孩子吗？” 我浑身发麻，想要解释。但却只能在众目睽睽下点头。 “我不信，江明礼你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是超雄人格？” “不可能，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妻子几近崩溃的看着我。对上她几乎要碎掉的样子，我心头绞痛，却也只能说：“是我动的手，倩倩对不起。” 妻子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周围的人也全都懵了。即使他们在听见父母指认我的瞬间，就已经认定了我大概率是杀人凶手。可在亲耳听到我承认后，他们还是被震撼到了。 “卧槽，江明礼直接认罪了！” “不是？真有人能这么狠心，杀了自己的孩子？” “畜生，真是个畜生，把他判死刑！” 妻子彻底崩溃，死死抓着我的衣服质问，“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朵朵她那么听你的话，你分明从小就把她捧在手心里，难道这一切都是装的吗？！” “江明礼，为什么！” 面对妻子质问，我痛苦的闭上眼。警察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赶快把我带去了警局。一直等坐在审讯室里，我还是无法消化孩子去世的真相。可警察已经来问我真相了。由于我已经亲口承认，是我自己杀了孩子，他们一进门就问我杀人动机，和作案手法。我不知道应该编造什么样的谎言，始终没有回答一句。警察有些着急，“江明礼，你已经认罪了，是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的。” “但你想想那几个可爱的孩子，他们都是你的亲骨肉，你到底能用什么样的手段，让他们都在喊你一声爸爸后，离奇死亡。” “我也还在想，是用了什么手法。” 警察不满我的态度，“你还想编纂什么谎言，你现在要做的是如实交代！” “或者说，你其实并没有对孩子动手，这件事另有隐情。” “你要相信我们江明礼，如果这件事有隐情，我们一定会帮你查清真相的。” 我抬起头，目光定定看向警察，“我交代我知道的一切，你们会帮我的孩子报仇吗？” 警察瞬间来了精神，“我们肯定的。” “我有一个条件，我要见我的妻子。” 警察听到我的条件后，个个面露为难。妻子在得知是我亲手杀了孩子后，对我满心怨恨，除了每天告诉警察，一定要让我付出代价外，再没有说过任何话。更别说要见我。就连妻子的心理医生也劝她，暂时不要见到我。警察有些为难，还是尝试和妻子说了这件事。再次见面，妻子瘦了很多，看来这段时间过的很煎熬。我鼻尖发酸，恨不得伸手给自己几巴掌，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更不是一个好的丈夫。她面无表情问我，“说吧，你要见我说什么？” 深呼一口气，我尽量冷静开口，“倩倩，在这段感情里是我对不起你。” “还记得女儿去世那天，你莫名收到的那个幼儿园监控吗？” 听到那个监控，妻子瞬间打起了精神，“你怎么知道，那个监控是别人突然发给我的？” “因为，是我找人发给你的。” 妻子彻底愣住了，她双眼中满是疑惑，“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监控里的孩子是谁，是不是朵朵？” “江明礼，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 我却蹙眉摇头，“那不是朵朵，但你要喜欢那个孩子话，就赶快带着那个孩子走吧。” “什么意思？既然不是朵朵，我为什么要带她走，她的家长怎么可能允许我带她走？” “江明礼，你说清楚！” 妻子疯狂的拍打玻璃，可我已经切断了这次通话，转身离开。和妻子这次见面后，我也从警察口中得知，父母现在的状况很不好。警察叹息一声，“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怕你成为杀人犯，一直帮你瞒着。” “现在事情败露，由于知情不报，他们也是要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的。” “现在还没开庭，他们已经遭受了很多网暴和线下攻击。” “你的父亲心脏病住进了医院，你要真有良心的话，赶快如实交代。” “别让这件事再进行发酵了。” 听完警察的话，我却笑了，他们有些不满，觉得我太过冷血狠心。可在听完我口中的真相后。他们却愣在了原地，最后只说了句，“真相还是等案件开庭的时候，你们当庭辩论吧。” 案件开庭的那天，现场几乎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