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儿才道:“这笔帐先记着,央央回头想想怎么还。” 季央扁动唇瓣,慢慢点了点头。 从他手掌传来的一阵阵温热让季央昏昏欲睡。 裴知衍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她的鼻尖,季央不舒服的皱眉,轻咛了一声,带着点自己都没觉察的娇气。 “我让下人熬了姜汤,喝了再睡。” 季央嘴里嗯着,眼睛却不受控制想闭上,裴知衍也有得是办法让她睡不着,描她的唇,捏她的鼻尖,朝她的耳朵呵气,玩得不亦乐乎。 等萤枝端着姜汤进来,季央已经被闹的眼里都泛起了湿意。 她抿着裴知衍喂到自己唇边的勺子,才喝下一口就颦起眉心道:“好辣。” “嗯,我吩咐多放了姜。”裴知衍望着她皱起的小脸,笑得张牙舞爪,“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戏耍我了。” 季央望着他那一口白牙,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兮兮的瞪着他手里那碗姜汤。 裴知衍将一碗姜汤都给她喂了下去,凑近看她红红的眼睛,笑道:“好了好了,瞧把你委屈了,给你尝点甜的。” 季央以为是蜜饯什么的,哪知唇上忽然一软,唇瓣被撬开,裴知衍用舌头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将残存的辣意尽数吃了去。 * 季央恹恹了两日才精神起来,日子也到了春末夏初时,到处都是暖盈盈的。 季央精神奕奕,裴知衍却可见的兴致不高,因为他发现自打天气暖和之后,小姑娘就不乐意抱着他睡了。 裴知衍转着手里的酒盅,合着就是把他当暖|床的了,想起自己还将这当成是小姑娘对他的依赖,他就一阵的摇头发笑。 一根筷子临空飞至眼前,裴知衍头一偏,反手接住筷子,抬眼看着沈清辞。 沈清辞显然已经喝了不少,清俊的面上挂着两片红,不满道:“你还是别出来,让你发呆来的?” “给你脸了还。”裴知衍笑着将筷子掷了回去,咣当一声投进了沈清辞面前的窄口酒壶。 “云随好身手!”说话的是兵部郎中之子刘逊。 沈清辞踢了一脚他屁股下凳子,“看到什么了,你就拍马屁。” “我是实话实说。”刘逊卷着舌头,显然也是喝大了。 裴知衍被这一桌的人吵得头昏脑胀,从前他倒是也喜欢与这几人喝酒、天南地北的聊,如今却觉得没意思,还不如回府去抱他的央央。 喝下杯中酒,裴知衍掸了掸衣袍起身,撩开珠帘往外走。 回到侯府时,天色也不过才半暗,季央以为他不会那么早回来,就与萤枝花园里散步,和裴知衍打了个错身。 等季央回到萧篁阁看到裴知衍时,还诧异了一下,她柔声问:“夫君回来了。” 裴知衍仅着中衣,坐在棋盘前摆弄棋局,指尖夹了颗黑子,落下后抬头朝她笑道:“先去沐浴。” 隔着这些距离,季央都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酒味,她顿时就觉得腿有些软。 她癸水干净了,今夜必然是逃不过了。 季央去到净室,磨蹭了许久才出来,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裴知衍拍了拍自己的腿,季央咬咬唇,乖巧的坐了上去,腰上一紧,她便像失了一力气一样,软绵绵地往他怀里跌去。 “央央今日可还想了什么阻挠我的法子?”裴知衍偏头看着她,问得认真。 “上回真的是我忘了。”季央还试图解释。 裴知衍哪里会不知道她说得是真是假,可他要是认了小姑娘说得话,还怎么欺负她呢。 “还想狡辩。”他坏心的咬住季央的耳珠,稍一扯动,怀里的人就软了身子。 季央向后仰着脖子,呜咽着偎进他的颈窝,他怎么能如此不讲理。 裴知衍含笑吻着她,指尖勾住季央的衣带,本就松垮的中衣,不过少顷便散落在地。 季央瑟瑟发抖的时候,意外看到裴知衍竟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件小衣给她穿在了身上。 对上小姑娘错愕的眼眸,裴知衍解释道:“说了要赔你一条的。” 季央终于记起是怎么回事,她以为他只是说笑而已,不想竟然真的赔了她一条。 季央看见小衣上的绣花与她被裴知衍撕毁的那条一样,她心口跳动的很快,“你……” “绘了纹样找绣娘绣的。”好像知道她要问什么,裴知衍率先回答了她。 季央捏住那上面的绣花,针脚粗糙,“夫君找的绣娘针线活不是很好。” “还挑剔上了。”裴知衍干脆利落的堵了她的嘴。 季央心中的涟漪晃出了一些些踪迹,思绪逐渐迷离,在裴知衍勾动她的小舌时,微微探了探舌尖。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回应,都足以让裴知衍为之狂乱,两人沉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唇瓣分开的时候甚至勾出了一丝津涎。 他用舌尖勾去,又吻了吻季央低垂着不敢抬起的眼眸,“高兴了?” 得不到回应,裴知衍接着道:“那该我了。” 视线落到棋桌上,他捻起一颗白子,捏在指间的端看了片刻,从她的锁骨开始,蜿蜒打转。 羊脂玉的棋子,竟还比不上她的肌肤细腻,裴知衍双眸逐渐透出暗色。 季央推拒不了,只能无助的承受。 “央央别哭啊,你这样哭……我更想欺负你了。”理智被冲散到所剩无多。 季央不知道自己竟然落下了泪,她只知道她此刻已经快不能呼吸了,也逐渐看不见清裴知衍的容貌。 只看到他欺身而上的时候,将那颗沾满了水渍,湿漉漉的棋子卷入了口舌之间。 -------------------- 作者有话要说: 柿子:媳妇好甜。 第102章番外二十二 季央醒来时,已经是翌日的巳时,身侧空空荡荡,裴知衍已经不在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腰间强烈的酸楚让她忍不住轻溢了出声,眼尾也沁出了湿意。 窗口的桌上还摆着昨夜的那局棋,那些翻云覆雨的荒唐画面席卷入季央的脑海。 棋子冰凉的触感仿佛还游走在她身上,没有了昨夜好似被剥夺了意识的意乱|情迷,此刻季央心头只余羞耻。 她紧咬着唇,几不可闻的轻声骂:“混蛋,混蛋。” 他怎么能如此欺负,狎|弄于她,一想到裴知衍昨夜所作所为,季央就恨不能咬上他一口。 萤枝听得动静进来,见季央已经坐起身,上前道:“夫人醒了。” 季央将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自己落满痕迹的胸口。 萤枝脸微红,取了衣裳上前,“世子去练功场了,让夫人先用早膳,无需等他。” 季央动了动唇没有说话,她才不想知道他去哪里了,也没想等他。 更衣起身,季央又看了一眼那让人银牙咬碎的棋盘,才走到外间。 秋水送了早膳上来,萤枝对着她轻哼了声,秋水面色稍白,她此前还猜测世子与夫人感情不睦,但就昨夜来看哪有一点不睦的意思。 她也暗自懊悔,主子的事,哪轮得到她来置喙。 “夫人先喝碗汤暖暖胃。”秋水盛了碗汤端给季央。 萤枝先一步接过,没好气道:“这里不用你伺候,退下吧。” 等秋水退下,季央才问:“你这是怎么了?火气那么大。” 萤枝这才将那日听到的事说了出来,末了还道:“奴婢见不得她那势力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想被抬姨娘呢。” 季央没有说话,小口抿着勺子里的汤,若有所思。 裴知衍对她的喜爱本就是一时的兴致所至,与其说他喜欢她,季央到觉得他喜欢她的身子多一些。 她觉得秋水说得也没错,早晚有一日他腻了,便会对她失了兴致。 季央一通的胡思乱想过后,那些刚冒了苗头,连她自己都还未发现的情愫就又埋深埋了起来。 * 裴知衍练完剑又被裴侯爷叫了出去商谈事情,等回到萧篁阁,太阳都已经偏西了。 他跨进院子问:“夫人呢?” 碧荷答道:“回世子,夫人用过午膳觉得乏累,正在屋内午憩。” 裴知衍压了压舌根,昨夜他发了狠,小姑娘又是哭又是喊的,想必是累坏了。 他挑了帘子进内,一室都沉着浅浅的幽香,拔步床上季央拥着衾被睡得正沉,就连裴知衍在她身侧坐下都毫无所觉。 两腮蕴热着红意,呼吸绵缓,裴知衍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觉无趣。 季央翻了个身,就将一条腿打了出来,架在了被褥之上,裴知衍无声轻笑,真是醒着的时候有多乖,这睡相就有多差,反着来。 他握住季央莹白的小腿,想给她盖好被子,可甫一触到那软腻的肌肤,裴知衍便抽不开手了。 掌下的动作也慢慢变了味道。 季央太过熟悉他的触碰,随着眼睫不住的颤栗,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醒了?”裴知衍垂眸看着她,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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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