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笑无理的独占欲。 裴知衍眸色暗下来,季央后仰着身子将自己贴近送向他。 裴知衍低头细密吻着她的脖颈,唇瓣所触之处,细嫩的肌肤颤栗起了鸡皮疙瘩。 裴知衍感受着掌下急促的心跳,安抚般轻揉,却适得其反。 第49章 坟前 回到京师已经是十日之后的事了。 莱州一案牵扯重大, 承景帝震怒,以雷霆之势肃清北直隶一带涉事官员,连同八府巡抚厉楝一同被革职查办, 而厉楝又是顾首辅的门生,这里面的关系就巧妙了。 虽说承景帝没有下令再查, 但不到案子彻底结束,谁不心慌自危。 夜里。 萤枝进来里间铺好床, 见季央还懒洋洋的窝坐在软榻上绣花, 上前道:“高义来传说世子回来的迟, 世子妃不如先睡吧。” 季央摇头打了个哈欠, 她眨去眼圈沁出的水渍,小声道:“我等他。” 自回京后,裴知衍便忙的不可开交, 天光乍亮就起身去衙门, 踩着星月而回。 早上他走得悄无声息,季央每回醒来身边就已经空了,若是夜里她再早睡,这一日就不用想见着他了。 季央难免有些怀念在掖县的日子,两人几乎朝夕相伴。 萤枝从她手里接过绣绷,“那您也别绣了,仔细伤了眼。” 季央除去心里认准的事, 旁的萤枝说什么她大多听得进去。 依言靠在迎枕上,睡眼惺忪的低道:“我就在这眯一会儿, 留一盏灯就行了。” 裴知衍无论多晚都会回来, 却从来也不叫醒她,这回她睡在软榻上,他总得叫她起来。 裴知衍回来的确实迟, 跨进院子已经快到丑时,换做成亲前他就直接宿在衙门了,可如今只要想到榻上还有个娇滴滴的乖宝在等着他,是怎么也要回来的。 脱去带着寒意的外袍,去净室洗漱过后,裴知衍才放轻步子走到里间。 他径直走向拔步床,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涌上心头的慌张,他旋即转身,“来人”二字将要脱口的瞬间,才终于在昏暗中看见了软榻上躺着的人。 绷紧的心骤然一松,他的乖宝还在。 裴知衍抬手压了压眉心才走上前,弯腰看向正闭眼好睡的季央,衾被盖到了鼻下,只露出半张小脸,眉睫乖顺的垂着,呼吸平稳,柔软极了,稍稍凑近些就能嗅到她周身带着融融暖意的幽香。 裴知衍就这么看了她许久,才将人抱了起来,睡梦中的季央小力挣了挣,从喉咙里哼出细软的呢语。 裴知衍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去床上睡。” 季央打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依旧闭着眼睛,半梦半醒间话也说得极慢,“……你回来了。” 柔腻的声音带着倦意,含糊不清,裴知衍认真听清后才答道:“嗯,怎么睡在软塌上,也不怕着凉?” “不冷,等你。”季央困得将脸埋进他胸口。 裴知衍心口温烫,又亲了亲她。 他将人放到床上,想让她躺好,哪知小姑娘就是不肯松手。 “你又要走了,天还没亮。”季央睡的迷糊,没分清是白日还是夜里。 裴知衍单膝压在床上,被勾的直不起身,无奈轻笑道:“我不走,央央总要让我躺下。” 过了一会儿,季央总算是彻底醒了,她睁开眼睛挪着身子往里靠,裴知衍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 裴知衍侧拥着她,以为她一定会说些什么,方才闭着眼睛咕哝的时候,那委屈劲可把他给弄心疼了。 哪知季央只是把自己贴入他怀里,轻声道:“快睡吧,明日你还要早起。” 一股浓烈的甜蜜滋味卷过裴知衍的心头,他抬手慢慢理着季央的长发,声音含笑道:“央央等了这般久,为夫怎么好辜负你。” 指尖沿着发丝落下,半道上却被一只小手截了去。 季央倦意涌上,声音拖着又慢又长,“你快睡,白日已经那么劳累了……再不多休息,身子会吃不消的。” 裴知衍细品了半天她话里的意思,挑眉道:“央央未免太小瞧我了。” 他撑起身子压了过去,声音变得低浑,“至于吃不吃的消……” 本就昏暗的光线被彻底遮挡住,正昏昏欲睡的季央被笼罩在阴影之下,忽如其来的动静让她怔松愣住,平日里那些媚眼如丝勾他的把戏全忘了,眸中闪着无措,缓慢轻眨,纯的就像从未尝过人事一般。 裴知衍那些混账念头全被激了出来,唇角微动勾出笑意,“你别掉金豆子就行。” 尾音消失在二人气息交织间。 * 裴知衍如何能不知道季央心中所想,第二日亲吻过她的面颊,得了她的回答才起身下床。 披上衣袍,回身看向拢着被子,连抬眼的气力都没有的小姑娘,裴知衍俯身捏了捏她的耳垂,笑语道:“这回知道了,有些话可能不乱说。” 季央细哼着拨开他的手,裴知衍笑笑说:“我今夜早些回来,陪你用膳。” 说完又流连亲吻过她的脸,才转身出去。 * 裴知衍去到大理寺府衙,沈清辞一早就候着了。 “你怎么在?”裴知衍跨进门槛问道。 沈清辞等高义关了门才道:“昨日下了朝我就想问你,陛下一再压了裴将军去北境的日子,你就没察觉什么?” 裴知衍掖县一案办的漂亮,定北侯府表面如日中天,陛下留裴将军在京看似是黄恩,可细想就知道他是已经开始忌惮了。 裴知衍颔首道:“你说的我心里明白。”他默了一瞬后看向沈清辞:“你觉得我该如何。” 沈清辞难得没有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正色道:“我说了你别不爱听。” 裴知衍道:“你说就是了。” “交出兵权。”沈清辞看着他说。 沈家背靠皇太后,沈清辞本不用操心这事,但他与裴知衍是自小到大的情谊,即便提了或许会有伤二人的关系,但他也要提。 身居高位者最忌有人功高盖主,交出兵权,凭裴知衍的如今的地位,也可保定北侯府将来的兴荣。 “我明白你的意思。”裴知衍波澜不惊,若没有上辈子狡兔死良狗烹的下场,他亦会这么选择。 承景帝想把他压死在大理寺这个位置上,即便定北侯府还在那也不是现在的光辉,兵马大权换一个三品的官职,没那么好的买卖。 他眼底暗藏汹涌,面上不显半分,笑语道:“我总要换点好的来,如今朝堂之上混乱,至少面上来看,顾沛安一派比我侯府要危险。” 沈清辞紧皱着眉头,良久才舒展开来,“难怪你费劲心机也要拉下厉楝这条线。” “你自己有数就成了。” 理清思绪后,沈清辞大剌剌的往椅背上一靠,又恢复了那副休管他人瓦上霜的悠然模样。 “诶。”他朝裴知衍扬了扬眉,“你那日说那马场后面是如何的,再说仔细与我听听。” 裴知衍翻了折子在写,闻言笑问道:“不如你亲自去一趟。” 沈清辞撇嘴,说得跟真的一样,“可惜啊,那地现在没了,错过错过。” * 季央再醒来已经是日头高挂,眼下正是初春时候,看着是艳阳天,风里的寒意较十二月里也不遑多让。 用过午膳,她正与秦氏一起在花房修剪兰花,下人进来禀报说季宴来了。 季央神色一喜,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季宴了。 秦氏让人将季宴请去前厅,侧首对季央道:“去见你兄长吧,这些我来修剪就是了。” 季央走去前厅,季宴见她过来先是一笑,完了就一板脸,瞧着那叫一个气啊。 季央心里亏着,她大年初一清早就出发去了掖县,连季府都没回,回来之后季宴又已经去了国子监,也怪不得他要生气。 “哥哥。”季央叫完用力抿住了嘴,别扭的不行。 季宴斜眼看她,想说妹妹已经出嫁了,不该再训她,然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说你,怎么那么大胆子,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定北侯府派人来说的时候,他差点没急出个好歹来。 季央在他对面坐下,小声嘟囔道:“哪是一个人,母亲给我派了五十个护卫一路随行呢。” “你还敢说。” 季央不提还好,一提季宴就忍不住心里埋怨,这武将世家胆子就是大,做事不讲分寸,裴知衍是去办案,又不是游山玩水,这样也能让季央去。 “哥,我这不都回来了嘛。”季央撒娇推推他的手,“你就别教训我了。” 季央自小就性子软,又敏感,一句话说得重了都能让她乱想半天,季宴说了几句之后,自己都觉得差不多了,再说下去该过了。 他语重心长道:“往后可不能这么乱来。” 季央乖巧点头,让人端来点心茶水。 季宴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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