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欢你——” “霍老师——” “干嘛——” “你亲我一下——” “叭——” “我也要亲你一下——” “叭——” 迷迷糊糊听见声的戴导:嗯?这荒郊野岭的谁在看爱情连续剧?满沙漠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q群? 4164OO 整理?221-6-6 2:1:6 第二十四章 五点多,戴芃拉开帐篷钻出去撒尿,睡眼朦胧,压根没注意帐篷里多了个人。时青禾听见动静,从情哥哥的胸肌里拔出脑袋,左转右转,确定戴芃走远了,才钻出来。 “哪儿去?”霍昀把他拽回来。 “我走了——”时青禾抽了抽手,没抽动,“待会儿让人看见了!” 霍昀闭着眼睛闷笑一声:“你再嚷嚷大点声那就真连沙耗子也知道了。” 时青禾踩了他一脚就跑,留霍昀一个人弹起来捂档。戴芃撒完尿钻回来,依然毫无察觉:“哟?霍老师你这么早?不睡了?” “……牙疼,”霍昀龇牙咧嘴,挥挥手,“没事儿,昨儿个烧烤吃上火了。” 戴芃抠抠脑壳,本着哥帮我我也帮哥的兄弟情谊,说:“我有西瓜霜你吃吗?” “不用,没事儿,诶哟……你睡吧,开工还有一会儿。” 时青禾开帐篷进帐篷开水袋进睡袋动作之快,让邹博延几乎真的相信他一直就睡在自己边上。 “你回来了?”他支起身子,看着边上抖成一团的同僚,“青禾,你很冷?” 几根手指摁下睡袋开口的防水布料,露出时青禾红苹果似的脸:“不。” “嗯?” “我太激动了,”时青禾卷着睡袋轱蚯到他身边,“你一定猜不出来他跟我说什么了。” 邹博延没做过,但为了揶揄,gay里gay气地用一根手指头推开他保持距离:“虽然我为你高兴,但我不想大清早就听你的成功学爱情故事。” 时青禾卷着睡袋轱辘轱辘滚到另一头,欢欣地长叹一声:“他刚还舍不得我走呢……” 邹博延酸得要命,昨天晚上时青禾溜走之后,他独自裹着睡袋躺到一点半。按照柏菁以前的生活习性,通常这个时间要起夜,他听见柏菁大喇喇,毫不顾人的趿拉脚步,尾随出去。 柏菁眯着眼从临时搭的厕所出来,让他给吓一跳。 “能聊聊吗?”邹博延说。 柏菁走过来,呱呱两个大耳刮子。 “你干什么?!”邹博延抓住他的手腕子,让他一瞪,又只好松开。 “擦个手。”柏菁回答,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扭脸走了。 时青禾兀自快乐地滚来滚去,全然不知自己昨晚有多幸福好友昨夜就有多悲惨。 “他还说今天跟我去骑马,”他捂着脸扭来扭去,忽然冷静,认真思考:“到时候我要不要让让他?不然他多没面儿啊?” 邹博延翻了个身,没心情思考别人的爱情难题:“你跟他同乘一马不就行了?” 下午五点,借着黄昏的美景拍完今日最后一部分镜头,所有人才终于得闲。霍昀抱着胳膊靠在棚子边,架着一副茶色的墨镜,悠哉悠哉地看他们收工。 三点多他的活儿就干完了,跑去喂马吃草,要么就是举着小望远镜四处瞎看。时青禾在房车里睡醒了午觉,回了几封邮件,扭头瞧见落日,才搁在电脑出来。他系着一件雾蓝色的开衫毛衣,从车里下来,正看见霍昀在和马说话。 时青禾视力不算顶好,可是却奇迹地能够看清霍昀眼角的纹路和头顶掀缭的发丝。也许,就算霍昀离他有八百里他也能看清这些细节——这些让他觉得性感的细节,在第一次捕捉到后,就被他的大脑自动地黏在霍昀的身上。 霍昀拍拍马儿的脸,一拽缰绳翻身上去。调整好姿势之后,他看见了时青禾,于是调转马头,信步而去。 马儿乖巧地停在人前,霍昀翻身下马。 “咱俩赛一段?” 虽是黄昏,天光仍盛,时青禾眯着眼抬头望去,觉得还有些困顿,甩甩头:“身上发软,跑不动。” 霍昀眉宇间落下点沮丧,他又说:“你带着我吧。” 时青禾被托着腰腿扶上马,身子往前搓,留出一截空位。霍昀踩着蹬子,长腿一扫跨上马去,一夹马腹向落日的方向奔去。 此时正是收工,大家伙儿撤装备的撤装备,歇息的歇息,瞧见这两个闲人踏马而去,觉得奇怪。 “我也想霍老师教我骑马。”场记裹紧自己的小褂,“时总不冷吗?我都打哆嗦了。” “你懂什么?冷才能让霍老师抱啊。”剧务一号回答,她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高明啊,我都快相信昀时是真的了。” “我还是站柏菁老师和霍老师。”剧务二号插了一嘴,“柏老师和谁我都可以。” “霍老师和谁我也都可以,”剧务一号呵呵笑了两声,“霍all才是王道。”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场记叹了一口气,“但时总是真的好看,他怎么不拍戏呢?”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的那对全然不知背后的这场探讨,霍昀在翻过两道沙丘后勒马停下,四顾苍茫大漠。 沙丘如凝固住了的层层波澜,金乌坠海般绚烂壮阔,沙脊的线条像美人臂间流逸的披帛,柔美之余,又有刀削般决绝的轮廓,一轮落日远在天边,一点点熔化着巨大的沙山之巅。 时青禾靠在霍昀的胸膛上,长发乖顺地流泻满身,霍昀注视着他的侧脸,额头饱满,鼻尖微翘。他的模样看起来确实有些女性化,乃至性格也柔得像女人。尽管这样想很卑劣,霍昀还是忍不住想:如果他不是这样的打扮,这样的性格,让自己出柜的无形心理压力小了许多,自己会不会这么快的就喜欢上他。 “我想永远待在这儿。”时青禾望着远方的落日,剔透的琥珀色瞳孔映着碎金光芒,“和你。” 霍昀吻吻他的鬓角,无声地叹了口气:“我也想。” 时青禾抬起头来,勾着他的脖子接吻。俩人绵绵黏黏地亲了一会儿,时青禾靠回去,抱着霍昀的手背:“我们回去吧,要骑快一点。” “行。”霍昀调转马头,猛地一夹马腹,马儿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有些吃力,仍十分乖巧地听令疾驰,不十分钟就冲回营地附近。 时青禾长发飞扬,笑声随着颠簸起伏。 霍昀紧贴着他的侧脸,那笑声使人情意难断,心跳剧烈推搡,心里那头瘸腿断角的中年老鹿呸的一下吐了嘴里的草根,站起来踹踹后蹄子:行,我努把力,就撞它个石破天惊。 收尾工作已经全部完毕,只剩把大型道具从装置架上吊回去收好。那是魔窟的入口,一个巨大的牛头鬼面,重彩浓墨好不吓人。 马儿狂奔而至,被宫中突然晃悠的鬼面惊得长嘶一身,上身直仰双蹄乱蹬,突如其来的祸事让人和马都没有防备,霍昀手上一滑缰绳脱手,和时青禾一起滚下马来。 q群? 4164OO 整理?221-6-6 2:1:9 第二十五章 天旋地转,两人重重摔在地上。时青禾脑仁都被摔散了,眩晕之间只听见耳边霍昀痛吼了一声,而后是吱嘎的摇摇欲坠之声,什么东西在倾倒,沉闷的一声,又在脸跟前挺住,沙粒砸在他头脸上。 边上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愣住了,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拥上来搬压在两人身上的支架。那马受惊乱窜,撞到了准备搬走的铁制支架,直直地砸过来。 时青禾被拉起来,除了头昏,就是胯骨和胳膊摔痛了,没有外伤。霍昀就没那么幸运了,翘起的铁片把他的手背剌出一道长口子,整个小臂都血糊糊得吓死人。 “霍老师!霍老师你没事儿吧?!” 霍昀皱着鼻翼,没什么表情,不是因为不痛,是因为剧痛太突如其来,一时动弹不得。 “别动——”霍昀昏头涨脑,竭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而控制不住地抽气吐气,“这边胳膊……” 他俩掉下来的时候,霍昀是左手脱缰,右边身子坠地,胳膊和右肩砸在地上,再加一个时青禾的重量,实在要命。 霍昀常年习武,跌打损伤是家常便饭,相比于手臂的划伤,更敏锐的察觉出肩膀的异样,咬着牙说:“可能……断……断了……” 时青禾推开扶自己的人冲进来,腿软地跪倒,看见霍昀一胳膊血,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医院……去医院——!”他满眼只有霍昀的血和痛苦的脸,随便抓了一个人吼:“车呢!去开车!开车!!!” 没有人见过时青禾发怒的样子,如果温柔可以作为一种信仰来祈求保佑,那温柔之神一定是长着时青禾微笑时的脸。连闻讯赶来的邹博延都被吓了一跳,吃惊于他的失控,更不要说其他人。 戴芃反应过来:“小陈,找医疗箱给霍老师紧急处理一下!小赵,开车!去医院!其他人散了,霍老师要喘不过气儿了!” 霍昀被简单地包扎了划伤,打了个简易夹板,被几个人半扶半抬地弄上车。 “别哭了……”霍昀半边身子靠在时青禾身上,听着他时不时吸鼻子,两只手都伤了,抬不起来,“我也没法给你擦。” “你别说话了呜呜呜,”时青禾一张嘴就忍不住哭腔了,“对不起……都怪我……我让你跑那么快……要不是因为我——” “不怪你,跟你没关系。”颠簸让霍昀咬字都带着痛音,“我摔习惯了,就是看着恐怖,其实也没有多痛。” 又一个颠簸,颠得霍昀差点嗷一嗓子叫出来,时青禾比他还先叫出来:“怎么开车的!!!” 戴芃让吼得寒毛都立起来了。又要吃狗粮又要挨骂,还要不要人活了。 霍昀痛得倒了半天气,才缓过来:“没事儿,你别着急,这路就是这样,不怪他们。” 时青禾抽泣着把脸埋进霍昀的头发里:“对不起……” 好容易到了医院,锁骨肩胛肱骨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右半身全军覆没。时青禾一听眼泪又止不住了,签字做手术时问谁是家属,戴芃犹犹豫豫看时青禾,时青禾摇摇头,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你签,我去交费。” 三个男人在手术室外等,时青禾跟戴芃道了歉,一个人缩去角落的椅子上,头发蓬乱,满脸泪痕。戴芃看得不是滋味,没想到这时总对霍老师这么真心实意,哭得肝肠寸断的,看得他都想哭了。 戴芃抱着副导也哭了一通:“我苦命的哥哥欸——” 霍昀打着外固定支架被推了出来。麻药没过,他还睡着,两只胳膊被裹得跟粽子似的,脸色青灰,像只蔫巴了的大猫,连耳朵都是病歪歪耷拉的了。 凌晨三点多,霍昀醒了。麻药早过了,只是他觉得困,想放肆地睡一觉,梦里没有疼痛,没有工作,也没有为了挣钱吃的苦,和繁琐的生活重负。 时青禾支在床边打盹。 霍昀忽然觉得好幸福,他胳膊断了,任性地睡了一觉,醒了床边还有人陪他。他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是在武校里长大的,从小到大头疼脑热,师傅给扔两包冲剂就打发了。他很小的时候,抱不动开水瓶,把冲剂撕开倒进嘴里干嚼,睡一觉就好了。 时青禾的睫毛还是湿漉漉的,证明他不久前才哭过。霍昀很想用指背去蹭一蹭他的脸,可是两只胳膊都动弹不得。 “……嗯?”时青禾终于被盯醒了,那对蛰伏在睫毛丛里的眼睛,陡然睁圆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痛不痛?饿吗?要不要喝水?上厕所呢?” 霍昀绷着嘴角:“我先说哪个?” “对不起……”时青禾往后缩了缩。 霍昀下意识地探了探身子:“你也摔了,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时青禾摇摇头,“医生说,要不是因为接住了我,不会伤得这么严重。” “哪个医生说的!”霍昀猛地一蹿,哎哟哎哟地又倒回去,“你别听瞎说!” 时青禾轻轻按住他的左肩,把被子往上捻了捻,小声嘀咕:“本来就是……” 霍昀努努嘴:“过来,靠这儿。” 时青禾乖乖靠进去,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胳膊抬不起来,没法抱你。”霍昀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用侧脸蹭蹭他的额头,“谁都不能怪你,你自个儿也不能那么想,哥乐意,乐意知道吗?再有一万回,我也乐意接着你。” q群? 4164OO 整理?221-6-6 2:2:2 第二十六章 时青禾拒绝了戴芃的份内援助,他觉得那是客气,也觉得不必让别人管——他已经有了完全可以替霍昀做主的身份,无论是照顾还是决定动向,一切都应该由他来办。 手术第二天他们启程回南城,为了尽可能的避免颠簸,时青禾把他爹的私人飞机都从泓港弄来了。一切都很顺利,霍昀住进了时青禾的那间公寓,每天有专门的医护人员来换药检查。 又添置了大堆东西,主要是食材。霍昀的伤在上半身,不方便穿衣服,整天穿着大裤衩裸奔。他奔是奔不起来的,只是在家里打转。 稳定后的第四天,霍昀给霍杳杳医院打了个电话,闺女说要打视频,两个人鸡飞狗跳乔装打扮,霍昀站在露天阳台戴着墨镜披上大毛巾,时青禾搬了把凳子矮着身子给他举手机。 “闺女!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啦!你戴叔叔又要跑海南,你看这边儿太阳多大,给我晒的。” 霍杳杳一年到头只有换医院的时候出过门,非常好骗,认真地发号施令要霍昀给她带礼物,顺利地糊弄了过去。 挂了电话,时青禾站起来,把手机塞进卫衣胸前的大口袋里。那里面都是鸡零狗碎的玩意儿,眼药水打火机甚至还有煮蛋时用的定时器,伺候一个丧失动手能力的病人很繁琐,经常顺手就塞兜里了。 他随便地扎着头发,额角垂下散乱的发丝,在阳光下显得脸盘像个毛绒绒的太阳花。当然,是瓜子脸的太阳花。 霍昀觉得很惭愧,把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美人蹉跎成这个样子。 “好冷,快走快走,”他拽住霍昀唯一经得住拉扯的裤腰,把半裸的人往空调屋里拉,“冻坏了吧?我去给你倒热水,喝一口。” 时青禾端来了水,细心地插上玻璃吸管。霍昀的锁骨被杵断了,抬头会牵扯伤处,只好用吸管喝。他坐在沙发上,两只粽子胳膊,一只垂着,一只被外固定支架抬着,用他自己的话形容——就像个偏瘫病人,很废物。 “还要吗?”玻璃吸管被吐出来在杯壁上铛啷一声,霍昀摇摇头,时青禾收走了杯子。 “辛苦你了。”霍昀说。 时青禾没有推诿,只是轻微地撅了撅嘴,然后岔开了话题,摆谈买菜的见闻。 一开始是在app上买好了人家送上来,时青禾不大会做饭,但挑剔食材,决定自己下楼去菜场买。霍昀听着他说话,忽然想象出一个挽着披帛挎着菜篮子的仙女时青禾,头顶双环髻,像王母娘娘男身女养的幺儿,在菜场摊位飞来飞去,一会儿挑萝卜一会儿挑排骨,然后飞回4层。 他笑了一声。 “怎么了?”时青禾问。 “咳咳,”霍昀想握拳捂嘴,但手抬不起来,一时无措,只好说:“水喝多了,我去上个洗手间。” 时青禾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洗手间,十分娴熟流程地拉散了霍昀的睡裤绑带,掏他的鸟。 霍昀的左手手指是可以活动的,只是因为手背上裹着纱布需要小心一些。刚做完手术那天晚上,霍昀动不了,躺在床上用尿壶解决,在时青禾帮忙时不合时宜的起反应,搞得他尴尬不已。 “没事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时青禾掀开马桶圈,抬握着他的鸟,霍昀眨巴眨巴眼睛仰起脸,不顾颈部的疼痛——他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这都是形势所迫,形势所迫。 那天晚上黑,他没瞧见时青禾有没有脸红。现在他看清楚了,时青禾完全没有羞赧,表现得一切都好像是最顺理成章。不过,他确实一开始就没有这种情绪,因为在那天晚上霍昀硬邦邦的躺着时,他曾把消毒湿巾捂在脖子上暖热了给霍昀擦拭,动作暧昧得霍昀忘记肩膀碎了,摸到龟头沟时,整个人都激灵了,牵动伤口给疼软了。 时青禾认真而仔细地执行完帮扶工作,还很人性化的帮他甩了甩。 “霍老师?”时青禾把裤带重新系上,抬起脸,喊了他一声。 霍昀回了神:“啊?”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时青禾小心地摸了摸他的肩膀,“是又疼了吗?” “没……”霍昀哭丧着脸不管不顾地往他肩头一埋,“你看吧。” 时青禾顺着他埋首的方向看下去。 诶呀,支楞起来了。 q群? 4164OO 整理?221-6-6 2:2:6 第二十七章 “很正常。”时青禾淡淡地说,“过一会儿就好了。” “啊?哦……对!”霍昀窘得抬起脸,想挠挠头又挠不成,笨拙地原地打了个转,干笑:“是,是,正常。” 怎么和设想的剧情不一样?按照以前的剧情,不应该是大美人牵着他的裤腰带,主动往洗手台上一趴吗?难道胳膊伤了大美人就不愿意敷衍他了,现在要跳过限制级蜜月期直接进入了老夫老妻时代了??? 时青禾冲了马桶,牵着霍昀走到洗手台前,背过身取下一条毛巾搓洗拧干,转过身来,看见霍昀盯着自己的腿发呆。 “霍老师?”他喊了一声,举起毛巾,“顺便擦擦脸吧,我看你老眨眼睛。” 霍昀忧郁地垂下脑袋:“哦,擦,得擦。” 擦过狗头的霍昀被牵回客厅坐下,时青禾走进卧室换衣服。 “要出门啊?”霍昀大声问。 “想起来忘了买青椒,”时青禾一边走出卧室,一边把领口的头发拨出来,准备穿鞋,“我去楼下超市看看。” “忘了就算了,我也不太爱吃青椒。” “那可不行,青椒有助于伤口愈合。”时青禾蹬上鞋子。 “我真不爱吃!”霍昀急了,“你别去了!” 时青禾弯起眼睛笑了,狐狸似的。 “你看会儿电视,我很快就回来了。” 门碰上了,屋子里只剩霍昀一个人,他开始怀疑时青禾在故意晾着他,以报从前冷落之仇。 可怎么想也没用,人已经一溜烟跑了。霍昀只好坐下来看电视,他的左手已经可以小幅度活动,虽然笨拙搞笑,但摁个按键还是能做到的。 他百无聊赖地翻过各式各样的新闻综艺电视剧,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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