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谢蓁蓁挣扎着后退:“我没有偷……” 但保镖已经粗暴地按住她,当众将她的衣服扒了下来。 “找到了!”谢之语高举那条蓝钻项链,得意地宣布。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谢蓁蓁嘴角渗出血丝。 “上次的教训你还没受够是吗?”她尖声骂道。 谢蓁蓁眼前发黑,却仍坚持道:“我没偷……这里有监控,可以看监……” “啪!” 又一记耳光打断她的话。 谢之语转向谢执野,语气恶毒:“哥,看来她对你还不死心。上次故意烫伤微澜姐,这次又跑来偷微澜姐的项链,我看必须让她彻底认清自己!” 她露出残忍的笑:“正好我在酒店外看到个乞丐,不如让他们睡一晚,如何?” 谢蓁蓁浑身血液凝固。 可下一秒,她便听到谢执野淡淡 “嗯”了一声,眼神厌恶至极。 那一刻,她如遭雷击。 她再顾不及其他,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袖:“这项链不是我偷的!我对你也没有任何想法!谢执野,你看看监控,我……” 谢之语脸色大变,厉声打断:“拖走!” 保镖粗暴地拽住谢蓁蓁的头发。 谢蓁蓁死死抓住谢执野的衣袖不放,指尖都泛白。 他却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脏。 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时,她听见他说—— “脏。” 那一刻,她死死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日子,那些他连她磕碰一下都要心疼半天的曾经…… 一年前,她发烧到 39 度,他连夜从国外飞回来,守在她床边三天没合眼。 半年前,她在宴会上被一个富二代搭讪,第二天,那个人的家族企业就宣告破产。 三个月前,她半夜想吃城西的蛋糕,他亲自开车去买,结果出了车祸。 这一年来,他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日夜不停歇,像是上了瘾。 而现在,他站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亲手把她送给了一个肮脏的乞丐。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着手指,仿佛碰到她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事情。 保镖把她扔进一间昏暗的客房,反锁了门。 她蜷缩在墙角,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一个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衣衫褴褛,头发黏成一缕一缕的,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眼睛里闪着令人作呕的光。 “小美人……”他搓着手朝谢蓁蓁扑来。 谢蓁蓁尖叫着躲开,抓起台灯砸过去,他吃痛地骂了句脏话,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小婊子,还敢不听话试试,谢小姐说了,今晚随便我玩……” 他把谢蓁蓁按在床上,肮脏的手撕开她的衣领。 她拼命哭喊踢打,指甲在他脸上抓出血痕,却被他用腰带捆住了双手。 就在他快要得逞的时候,谢蓁蓁摸到了床头柜上的花瓶。 “砰!” 花瓶在他头上碎裂,他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她挣脱束缚,跌跌撞撞地冲出门。 走廊空无一人,她赤着脚拼命逃跑,生怕那个乞丐追上来。 慌乱中,她推开一扇虚掩的房门,闪身躲了进去。 房间里漆黑一片,她屏住呼吸,缩在墙角。 安全了…… 她正要松口气,浴室的门突然打开—— “谁?” 谢执野低沉的声音带着醉意传来。 她浑身血液凝固。 第六章 黑暗中,谢执野的脚步声逐渐逼近,谢蓁蓁下意识往门口挪,却听见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微澜?”他声音低沉,“怎么来了我房间?我不是说过,我们之间不用太着急,同房……等结婚后再说。” 她这才意识到,他没开灯,认错了人。 她死死咬住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学着阮微澜的声线:“我、我马上离开……” 转身的瞬间,他突然从背后扣住她的手腕:“等等。” 下一秒,她被他拽进怀里。 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今天喷了什么?这么好闻……嗯?” 她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下一秒,他扳过她的脸,吻了下来。 这个吻强势又缠绵,带着酒意和熟悉的掠夺感。 和从前一样…… 她恍惚了一瞬,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 “不是说……等婚后吗?”谢蓁蓁声音发颤。 他急切地吻着她的锁骨,含糊道:“改主意了。” 她意识到他是来真的,连忙挣扎起来,推开了他。 他皱了皱眉,似乎也察觉到异样,伸手要去开灯—— 不行! 如果他看清她的脸,如果他知道是她,如果刺激得他彻底想起来…… 她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要,不要开灯。”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却被刺激得闷哼一声,果然不再去碰开关,转而更用力地抓住她十指紧扣的回吻。 他的吻越来越深,手掌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在确认什么。 “微澜,以前你说我失忆前爱惨了你,”他咬着她的耳垂,“我还不信。” 他的动作忽然温柔下来,带着某种失而复得的珍视,“如今……我信了。” 接下来一整夜,她咬着牙,闭上眼,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他的吻滚烫,呼吸沉重,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第二天,天亮了。 谢蓁蓁浑身像是被碾碎又重组,腰疼得几乎直不起来。 谢执野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眉目舒展,仿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梦。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生怕惊醒他。 可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执野,该起来了,不是说好要陪我吃早茶的吗?” 阮微澜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冲上来,狠狠甩了谢蓁蓁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不是应该在乞丐那里吗?!”她声音发抖,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这么贱,还要勾引他?!” 谢蓁蓁脸颊火辣辣的疼,张了张嘴,刚要解释—— “闭嘴!” 她猛地捂住谢蓁蓁的嘴,眼神慌乱地瞥了一眼床上快要苏醒过来的谢执野。 而后连忙转头对门口的保镖厉声道:“赶紧给我把她带回谢家!” 两名保镖立刻冲进来,架住谢蓁蓁的胳膊,粗暴地往外拖。 谢蓁蓁挣扎了一下,却换来更用力的钳制。 被拖出房门的那一刻,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阮微澜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单薄的睡裙,靠进了谢执野的怀里。 而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第七章 谢蓁蓁被保镖拖回谢家时,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没踏进大门,谢之语就冷笑着拦在了她面前。 “听微澜姐说,你昨晚又去勾引我哥了?”谢之语狠狠捏住她的下巴,“你还真是好运气,那个乞丐我灌了烈性药,你居然还能从他手下逃出来。” 谢蓁蓁疲惫地抬起眼:“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拿了钱,很快就要彻底离开谢家……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 “为什么?”她突然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当然是要在你走之前,把之前受的气全都讨回来!” 她猛地拽住谢蓁蓁的头发:“你以为你能轻松走人?做梦!在你滚出谢家之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对保镖使了个眼色:“把她按住。” 下一秒,谢蓁蓁的双臂被粗暴地反剪到身后,谢之语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她脸上。 “啪!啪!啪!” 耳光像雨点般落下,谢蓁蓁的脸颊很快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就在她眼前发黑,快要晕过去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谢执野搂着阮微澜的腰走了进来。 “这是在干什么?”他冷冷地问。 谢之语顿时僵住了,脸色变得煞白。 她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阮微澜就挽住谢执野的手臂撒娇。 “肯定是犯了什么错在教训她啦~执野,你昨天……弄得我好痛,不是说好要帮我涂药的吗?” 向来冷面的谢执野,此刻却露出宠溺的表情。他低头吻了吻阮微澜的额头,柔声说:“我下次轻一点。” 而后,他扫了眼狼狈不堪的谢蓁蓁,冷漠道:“要打就拖下去打,等会儿微澜要午休,她喜欢清净,别扰了她。” 谢之语如获大赦,立刻喜笑颜开:“好的哥!” 很快,谢蓁蓁就被拖到花园最偏远的角落。 保镖按着她的肩膀,谢之语左右开弓,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脸上。 “啪!啪!啪!” 耳光声在僻静的角落继续响起。谢蓁蓁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最终,彻底陷入黑暗。 翌日,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谢蓁蓁猛地惊醒。 “睡睡睡,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还以为你是我哥放在心尖上宠的心头宝呢,微澜姐要见你,还不赶紧起来!” 谢之语尖利的声音刺进耳膜。 谢蓁蓁疲惫不已,被强行拉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的伤。 走进客厅时,她看见阮微澜正窝在谢执野怀里,男人一手翻着财务报表,另一手自然地捏了颗葡萄喂到她唇边。 就像从前对她那样。 谢蓁蓁睫毛微微颤抖。 如果说之前谢执野对阮微澜还带着几分疏离,那如今,他便彻底卸下防备,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看来阴差阳错的那一晚,真的让他相信了。 相信怀里这个女人,就是他爱的人。 “你来了?”阮微澜笑吟吟地抬头,“本来我们的婚礼定在下个月,但执野非要提前。” “婚纱首饰都没挑好,我缺个人跟我一起挑选,给我一些参考意见,本来想让之语陪我一起的,但她要去旅游,既然如此,那这几天,就你陪着吧。” 谢蓁蓁还没开口,谢执野便顺着她的话,头也不抬地道:“你这几天好好陪着微澜。” 他顿了顿,声音骤冷,“若有差池,你知道后果。” 话落,他才合上文件,揽住阮微澜的腰:“真不用我陪你?” “不用啦~”阮微澜娇嗔,“你平时把工作看得比命还重,怎么突然这么粘人?” 谢执野唇角微勾,突然将她拉进怀里低语一句。 阮微澜顿时脸红到耳根,轻捶他胸口:“好啦,快去公司!” 等送走谢执野后,她才得意地瞥了谢蓁蓁一眼:“我们也该出发了。” 第八章 接下来的三天,谢蓁蓁犹如活在地狱里。 她知道,阮微澜之所以让她陪着,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折磨她。 烈日炎炎之下,她让她在几十家甜品店之间奔跑周旋。 珠宝店,她让她举着十几斤的首饰盒足足大半天,直到她双臂发抖也不肯停下; 最过分的一次,她 “不小心”把热咖啡泼在她伤势未曾痊愈的背上,鲜血立马浸透了一大片纱布…… 谢蓁蓁全都默默忍下。 再忍忍,很快就能离开了。 直到这天在婚纱店。 “哎呀,试了好久腿好酸。”阮微澜突然皱眉,指着谢蓁蓁,“你,过来帮我按按。” 谢蓁蓁刚过去,阮微澜就一脚将她踹翻在地,猛地踩住她的手—— “啊!” 十指连心,阮微澜高跟鞋的细跟一根一根碾过她的指骨,她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她却笑得甜美:“疼吗?可我觉得很解气呢。” 就在谢蓁蓁快要晕过去时,店门突然被推开。 “微澜。” 谢执野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阮微澜脸色一变,立刻扑进他怀里:“执野!你别误会,她往我鞋里放图钉,我一时生气才……” “不必解释。”谢执野打断她,眼神淡漠地扫过谢蓁蓁鲜血淋漓的手,“一个佣人而已,你是谢家未来女主人,想怎么处置都行。” 他低头吻了吻阮微澜的发顶:“我只在乎你的感受。” 阮微澜得意地笑了:“那你等会儿,我去试婚纱给你看~” 她刚走进试衣间不久,谢蓁蓁也强撑着要起来时,下一秒,不远处突然传来 “砰”的一声巨响! “不好了!”店员尖叫,“阮小姐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谢执野脸色骤变,立马冲过去,将浑身是血的阮微澜抱了出来。 经过谢蓁蓁身边时,他看都没看她一眼。 谢蓁蓁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从前—— 她手指不小心划破一层皮,他都会紧张地捧在掌心,亲自给她消毒包扎。 而现在,她的十指被高跟鞋碾得血肉模糊,他视而不见。 心脏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却又麻木得感觉不到疼。 电话突然响了。 她撑着鲜血淋漓的手,颤抖地按下接听键。 “谢小姐,您的出国手续办好了,可以来取了。” 那一刻,她几乎要哭出来。 终于……终于可以离开了。 她立刻打了辆车去领护照和机票,连手上的伤都顾不上处理。 只要离开这里,一切就结束了。 另一边,医院里。 医生急匆匆地冲出来:“谢总,阮小姐有凝血障碍,又是特殊血型,血库告急!” 谢执野脸色骤变,立刻给身旁的助理下达命令:“调出全城适合的血型,无论对方开出什么条件,都必须让她来献血!” 助理立马安排全城搜索,很快找到了人,脸色却有些古怪:“查出来了,全城唯一符合的人是……” 他迟疑了。 “是谁?”谢执野冷声问。 助理低下头:“是……谢蓁蓁!” 谢蓁蓁刚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谢家。 可还没踏出大门,就被突然冲进来的保镖按住了肩膀。 这是,谢执野手下的保镖? 他为什么要让保镖抓她? 她的心跳瞬间到了嗓子眼—— 难道他……想起来了? 第九章 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秒,他们就把她带到了医院。 谢执野站在走廊里,脸色阴沉:“微澜需要输血,只有你的血型匹配。” 谢蓁蓁的心口微微一震,沉默不语。 “只要你献血,多少钱都可以。”他冷冷地说完,直接写了一张支票甩在她身上。 她没动。 他又写了一张,金额更大,甩在她脸上:“够了吗?” 她还是没说话。 他烦躁地继续加码,一张张支票像雪片一样砸向她。 “我不要钱。”谢蓁蓁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他皱眉:“什么?” “我想离开谢家。”谢蓁蓁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离开之后,希望你……永远不要来找我。”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你想走随时可以走,我为什么要去找你?” “一个佣人而已,谢家多的是。” 谢蓁蓁松了口气:“好,我去献。” “少爷一诺千金,记得今日说的便是。” …… 护士给谢蓁蓁做检查时,眉头越皱越紧:“谢小姐身体太虚弱了,身上还有很多伤,不建议献血。” “要是强行献的话,会有百分之三十的休克风险。” 谢执野站在一旁,眼神冷漠:“不管风险多大,我只要微澜平安。” 他说完,似乎以为她会退缩,直接对保镖下令:“按住她,别让她跑了。” 谢蓁蓁躺在病床上,看着鲜红的血液从身体里一点点流出。 1000cc。 是人体所无法承受的极限。 抽完血后,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可谢执野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他守在急救室门口,满眼都是对阮微澜的担忧。 她扶着墙,艰难地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时,她停下脚步,最后看了他一眼。 “谢执野,再见。” 他没有看她,甚至没有回头,仿佛她只是空气,是尘埃,是无关紧要的过客。 他的一颗心,全都系在了手术室的阮微澜身上。 谢蓁蓁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这一次,她连行李都没拿,直接去了机场。 她终于自由了。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缓缓闭眼,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把她按在怀里,咬着她的耳垂说: “蓁蓁,你逃不掉的。”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是我的。” 那时候,他的掌心滚烫,像是真的能困住她一辈子。 而现在—— 她逃掉了。 她也不再是他的了。 第十章 手术室的灯在走廊尽头固执地亮着,谢执野的指节抵着冰凉的墙壁,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不知道这种焦躁从何而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指缝间溜走。 口袋里的烟盒被反复摩挲,金属外壳泛起褶皱,直到第三根烟被抖出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发抖。 火苗窜起的瞬间,尼古丁涌入肺部的刺痛感让他皱眉。 忽然,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骨节分明的手夹着半支烟,在少女愠怒的目光中顿住。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发尾沾着点奶油,像是刚从甜品屋出来。 “哥哥,你又抽烟!” 少女皱着眉,声音里带着不满和担忧。 他抬头,对上一张模糊却熟悉的脸。 少女的唇一张一合,还在说着什么,可他听不清,只觉得那双眼睛亮得刺眼,像是能看透他所有阴暗的心思。 记忆中的他盯着少女的唇,眼神晦暗不明,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什么也没做。 “不许再抽了!” 回忆中的那个少女的面容始终模糊,他却清晰记得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说话时微微上翘的尾音。 她猛的抢过他指尖的烟,扔到地上泄愤似的猛踩了好几脚。 “听到了没有,谢执野!” 真是奇怪,明明他从未允许任何女性靠近自己三米内,更不可能容忍有人夺走他的烟。 可画面里的自己却只是静静看着她,任由她伸手抢走他指缝中烟蒂,当指腹蹭过她掌心的纹路时,甚至有过一瞬的怔愣。 指尖传来的灼热感让他猛的回过神,谢执野怔怔地看着烟灰跌落,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奇怪。 谢之语从来不会管他抽烟,也不敢,更不会用那种语气叫他“哥哥”。 而阮微澜……她更不会。 那这个少女是谁? 他越想,头越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横冲直撞,试图冲破枷锁。 他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先生,这里不能抽烟。” 护士经过时皱眉提醒。 他刚要开口,窗外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 一架银色客机正刺破云层,尾翼在夕阳下划出冷冽的弧线。 不知为何,他的心口突然狠狠一疼,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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