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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他烦躁的一脚踹翻了脚边的花篮,朝架着周鹤远的下属使了个眼色。 几人会意,忙去帮着推棺材。 周鹤远脑袋嗡鸣,两眼发黑,满嘴的血腥刺激着他的味蕾。 他想上前去拦着,他想告诉所有人他不能失去林安然。 林雨泽却故意挡在他身前,嫌恶的呸了一口:“身为男人,周鹤远你真让我恶心!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渣,我一定不会让你接近我姐!” 周鹤远眼睁睁看着棺材被推走,心口骤然一痛,四肢百骸都脱了力。 曾经在商场叱咤风云的男人,这一刻无助的像个孩子:“我错了……林安然,你别不要我,我求你,你别不要我……” 然,回答他的,只有满场宾客的唏嘘声。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林安然,再也不会朝他伸手笑了…… 七天时间,转瞬即逝。 林雨泽在家里一手操持了“林安然”的葬礼。 这期间,周鹤远来过许多次,都被林雨泽打了回去。 林安然准备的那些照片、视频、音频在城市大屏上从婚礼当天到葬礼结束,一直滚动循环播放。 所有人都目睹了周鹤远的背叛。 一时间,不止周鹤远在网络上人人喊打,就连周氏的股票也一跌再跌。 林父林母联合周氏的对家,对他们大肆打压,一时间,整个周氏人心惶惶,摇摇欲坠。 …… 医院里。 秦小语因为流产住进了医院。 她的身体急转直下,肉眼可见的消瘦脱发,曾经那副美丽的容貌再不复存在。 盯着半空的药瓶,秦小语自嘲的勾出笑。 这会儿,她的孩子没了,嫁入豪门的梦想彻底破碎了。 她心里恨,特别特别的恨! 周鹤远的话还在她脑子里盘旋。 周鹤远说她的孩子不配活,那他自己呢?他就配好好地活吗? 咬牙扯掉手背上的针管,秦小语拖着破败的身子出了医院。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谁都别想好过! 在周氏集团停车场堵下周鹤远,她带着必死的绝望,趁其不备拉开他的车门坐了进去。 狭小的车厢里,周鹤远呼吸有一瞬的窒息,心间那股影影绰绰的疼继而被放大。 他红了眼冷声质问:“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和你说说心里话。” 秦小语撩起耳边的头发,亦如第一次见他时那样,笑得温婉动人。 周鹤远却嫌恶的把脸别过去,喉咙发紧。 “怎么?想来恶心我?还是你觉得我能对你有多少感情?在我面前卖弄几下我就能对你心软?秦小语,死了这条心吧。” “一开始就是因为你自甘下贱,要不是你在我酒里下药,和我上床,还威胁我如果不和你在一起,就把这件事告诉安然,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多看你一眼?” “如果一早知道你的出现会害死安然,我这辈子一定不会多看你半眼,因为你,我失去了挚爱,你得赔命的。” 面上的笑意出现一丝皲裂,秦小语装不下去,自暴自弃的讥笑了一声。 “得了吧周鹤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林安然有多深情,还挚爱,干嘛给自己标榜的多伟大似的,除了第一次,之后的哪一次我给你下过药?” “滚下去。” 周鹤远被刺到痛处,眸底血色氤氲,车厢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秦小语却丝毫不在意:“你敢说你没对我动过心?周鹤远,承认吧,你心里有我,不然,你怎么会愿意为了我,推迟你和林安然的婚礼?” “她微博上的漫画你应该也看到了吧?滚动大屏闹得沸沸扬扬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伤她一次又一次,你猜,她死前该有多恨你?” “你给我滚下去!” 周鹤远额角青筋尽数暴起,眼底有什么溢出来,滚烫。 秦小语依旧是那副随心所欲的态度:“你让我滚就滚?好歹我也追了你七年,那可是女孩子最好的七年啊,全浪费在你身上了,你不该回馈我些什么?” “如果没有你疯魔纠缠我的那七年!我和安然将会在今后有无数个七年!你现在居然还敢跟我提这件事!” 周鹤远忍无可忍,下车将秦小语拖下来,无尽的痛苦几乎把他淹没。 悔恨之意折磨的人痛不欲生。 秦小语坐在地上,浑然不在意,癫狂的笑声回荡在停车场的每一个角落。 周鹤远却疼的近乎窒息。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一个月后,在国外散心转了一圈的林安然回来了。 “安然!” 林父惊喜地迎上去。 林母拉着林安然的手,忍不住落下泪来:“这孩子,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爸爸妈妈也好去接你。” 林安然紧紧抱住林父林母,在国外的日子,她并没有觉得心里有多宁静,反而是见到爸爸妈妈的一瞬间,她才有了重获新生的感觉。 之后几天,林家父母用了些手段,以养女的身份重新收养了新身份的林安然,名字不变。 林安然回来后,久未住人的林家别墅重新热闹起来。 熟悉的床,熟悉的家,林安然的日子又回到从前,除却没有了周鹤远,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 隔壁。 周家别墅。 与林家阖家欢乐的气息不同,自林安然离开,周鹤远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只要一闭眼,就会想到那天他回到和林安然同居的婚房,看见浴室的血迹一路延绵到门口的场景。 浴缸里都是血,他只要一闭眼,就会看到林安然在他面前,一刀、一刀地划开自己手腕。 他根本不敢回去他和林安然的家。 更不敢睡。 他整日酗酒,公司也不去了,家里也不管了,每天一副颓靡悲丧的模样。 周母闻着房间里的酒味,忍无可忍拿了钥匙开门。 木质地板上,空酒瓶东倒西歪,周鹤远落魄又悲凉的坐在中间,眼神空洞无神,手里还在重复往嘴里灌酒的动作。 听到声音,他抬头本能的呢喃出两个字:“安然……” 换来的,却是周母恨铁不成钢的怒骂:“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不是想见的人,周鹤远又把视线收回来,痴痴滑动平板,看林安然在微博上连载的漫画。 每一幅都是他们相爱的情景,除了…… 最后的结局。 看着上头她逐字逐句对自己的爱意,心痛的无以复加。 “怎么办啊妈,我找不到安然了,安然她不要我了……” 他委屈地抹着眼泪,周母痛心,更多的却是愤恨:“要发酒疯出去发!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她扯着周鹤远的身子将他拉起来往外推。 酒瓶跌落在地上,周鹤远浑浑噩噩被推出门,身后是巨大的关门声。 他烦躁的一脚将脚边的花盆踢开,抬头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穿着白裙从他家门口经过。 周鹤远迷离的眼猛然聚焦,嗓子哑然发痛:“安然!” 林安然才去花店买了一把新鲜的花束。 从周家经过,听到熟悉的声音叫自己,她本能停脚转头,金色的太阳从叶间洒落,斑驳的光投射到她脸上,美得让人心醉。 “安然!” 周鹤远歪歪倒倒走出来,眼睛不确定地眯着像是极力想确定些什么。 他刚一靠近,林安然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 这味道太难闻,她厌恶的皱眉后退一步。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她心里早已生不出半点异动。 对她来说,周鹤远已经完完全全只属于过去了。 她心间,真的半点悸动都没有了。 “安然,我不是做梦,你就是安然,对不对?” 周鹤远跌跌撞撞走到她跟前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难闻的酒气铺天盖地落下来,林安然皱着眉想走。 周鹤远却哽咽着,满脸小心翼翼不许她离开他视线半分:“安然,你是安然!你没死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你怎么舍得扔下我一个人!” “你能离我远点吗?” 林安然木然看着面前这张俊朗的脸,只觉得反感。 看到现在的周鹤远,林安然只觉得好笑。 怎么能有人能打着‘爱’的谎言,肆无忌惮地伤害人后,还死皮赖脸地贴上来。 她以前大概是被猪油蒙了心吧,居然会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想到这,林安然忍无可忍将人甩开,眼底毫不遮掩对周鹤远的恶心。 “抱歉先生,我不认识你,请你自重。” 她假死摆脱他,就是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瓜葛。 谁知这话却彻底将周鹤远点燃,他猩红着眸子拉着林安然就要往屋里走:“安然,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不会再惹你伤心了,我们回家,我还没有娶你呢!” “你发什么疯!” 林安然变了脸,扔了手里的花束挣扎着就要走。 周鹤远抓她手腕的力道却猛然加重。 林安然彻底冷了脸:“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安然我……” “砰!” 一拳砸在周鹤远面颊上。 林安然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握住的手腕已经被解救出来。 “你没事儿吧?” 是一道陌生的声音,林安然抬头就见一个男人,正皱眉看着她通红的手腕,那神情好像是在——心疼? 她没大看懂,也不认识面前的人。 下一瞬,就听林雨泽在那边暴躁的怒骂:“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不是!我说了要你今后看见我绕着走!” 他挥起拳头对准周鹤远的脸就要落下,林安然忙将他叫住:“干什么?他要是起诉你,你还要不要在部队混了?” 林安然脑子清醒的很,她绝不会再让周鹤远毁掉她的生活,她家里人的也不行。 林雨泽委屈的瘪了瘪嘴,到底是没敢反抗林安然,老老实实收了手。 没再管周鹤远,捡起地上的花束,林安然便和两人一起回了林家。 林父林母对林雨泽带回的这位战友,意外的热情。 林安然没太在意,只知道他叫陆南驰。 吃过晚饭后独自一人来到了凉亭。 蹲在光秃秃的花圃前,她总觉得这里好丑,但是她不想再种百合了,看着膈应。 正思索着,陆南驰走了过来,挨着她蹲下。 “在想种什么吗?” 林安然应了一声,刚想说话,转头就见他腰间挂着个和他长相气质一点不符的兔子挂件。 两两对比委实违和,林安然没忍住笑出了声:“一看就是女孩子送的,男孩子能把这东西挂身上,一定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吧?” 陆南驰怔愣一瞬,看着她脸上清甜的笑意,眉宇莫名就柔了下来。 握紧手里的小兔子,他轻轻点头,格外认真:“嗯,很重要的人送的。” 林安然听过歪头看着那毛茸茸的小兔子,心下一暖,没忍住多说了几句:“我以前也喜欢小兔子。” “我记得有人送过我一只来着,活的,能蹦能跳那种,不过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都不大记得了。” 陆南驰一知半解的点头,有点好奇:“以前喜欢?意思是现在不喜欢了?” “怎么会。”林安然想都没想就摇头:“兔子多可爱啊,很少会有人不喜欢吧。” “嗯。”陆南驰的眼神莫名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兔子很可爱。” 林安然只顾着看兔子,丝毫没注意他的异样。 …… 第二天,林安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一改之前的白裙,她换了身色彩明艳点的衣服,却不想才出门就遇上了个毁心情的人。 “安然!真的是你!所以昨天不是错觉!” 周鹤远在周家醒了酒就来这门口蹲守,功夫不负有心人,居然真让他蹲到了林安然。 这些天的阴霾随之消散,他兴奋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心口仍旧有几分心有余悸。 “安然,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知道我做错了,可是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再拿生死开玩笑了,我真的好害怕,我以为你真的死……” “抱歉先生,你认错人了。” 林安然冷冷打断他,眼底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仿若眼前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周鹤远的笑意险些维持不住,他苦涩皱眉尽可能的解释:“安然,我没有娶秦小语,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安然。” “我们马上就结婚好不好……” 他说着就要拉林安然的手。 林安然却本能皱眉躲开来:“请你自重,我是叫安然不假但是我真的不认识你更不喜欢你,结婚这种事多少有点不合适了。” 不想再和周鹤远在这儿做无谓的纠缠,林安然索性将话都说开了。 “这么跟你说吧,我是林叔叔和林阿姨收养的女儿,我确实和林小姐长的很像,不过很抱歉……” 抱歉什么,之后的话不言而喻。 她不是林安然,起码,不是和周鹤远刻骨铭心相爱的林安然。 周鹤远脸上好不容易才扬起的笑意不过转瞬又尽数落了回去:“你骗我……” “哪有什么人死复生的奇迹,先生,这些都是能查到的,您要是不相信我说的,大可以去调查。” 林安然一字一句,残忍得把周鹤远心口腾升的希望击得粉碎。 他还想再说什么,林安然的耐心却已经告罄。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周鹤远看着林安然的背影,哑口无言。 可是,实在是太像了! 他看的出了神,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当年的林安然。 这明明就是一个人,怎么就不是呢? 周鹤远红着眼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林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养女?我要她的所有资料。” …… 自那天之后,周鹤远总会在林安然身边晃悠,只要她稍稍侧头她总能看到他的身影。 时间久了,林安然只觉得无语且烦,偏偏还甩不掉。 这人这么闲的吗? 闲的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 林安然极力按捺住情绪,只要不影响她的正常生活,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浪费的是他周鹤远的时间,和她又没关系。 …… 这天,林安然有点小感冒,去医院挂了个号。 她现在和家人在一起,格外注重自己的身体。 好在拿到检查单,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舒了口气走在走廊上,正回着家里人的信息,忽然被一只干瘦如柴的手拉住。 “林安然!你不是死了吗?!” 林安然听见声音皱眉回头,入目的却是一个头发稀疏,面色发黄,瘦的脱了相的女人。 她看了好久才依稀辨认出这人是秦小语。 脑子里蹦出这名字的瞬间,林安然眼底跟着浮现起惊讶之色,却也只是一瞬,眨眼的工夫又恢复成了原样。 她故作惊诧地看着她,礼貌又牵强地笑了笑:“请问,我们认识吗?” “你装什么装!” 秦小语不吃她那一套,一双突兀的眸子毒蛇一样阴狠地瞪着林安然,恨得咬牙切齿。 “我就说你怎么会说死就死!林安然,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那一闹!我的孩子没了!他没了!” 开口的那一瞬,秦小语的情绪便崩溃了。 她发狠抓着林安然,一张脸跟鬼似的惨白还染着恨。 林安然却被她这话逗乐了。 不要脸的人,还真能将这三个字贯彻到死。 “所以呢。” 顶着秦小语阴毒的目光,林安然全然不在意:“这位小姐,脑子有问题就去看脑科,别在这里对陌生人释放敌意。” “你!” “别你啊你我啊我的了,我很忙,您要是有事可以找医院的护士姐姐,我没空陪你玩游戏。” 林安然故意把玩游戏三个字咬的极重。 话落,也不等秦小语再开口,转头就走。 …… 晚上回到家。 天气阴沉沉像是又要下雨。 不过好在家里多了两个男人—— 林雨泽和陆南驰因为工作原因都调回了海城,海城合适的房子不好找,所以林雨泽便邀了陆南驰来家里住,这段时间,林家热闹的很。 有这两位在,她根本不怕周鹤远来闹事。 吃过晚饭后,林安然洗了个澡。 才抱着手机躺上床,微信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是 林雨泽果断点了同意,这段时间他可没少帮她忙。 和这位‘陆先生’,她居然莫名挺聊得来的。 她这边才同意了好友申请,那边跟着就发了信息来。 一连两条,开头第一句就是自我介绍—— 很有个性的两句话,林安然回了个猫猫表情包,同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两句话,她居然会忍不住脑补他本人说这话时的表情。 大概……温温柔柔?还有点子严肃? 话头打开,便停不下来。 林安然不是社恐人士,正愁无聊,陆南驰没有要结束聊天的势头,她就更不会有。 一直到意识恍恍惚惚,林安然还抱着手机。 天边却在这时,猛然间狂风呼啸,随之而来的倾盆大雨,大有一种砸穿地表的架势。 林安然陡然惊醒,身体本能一僵。 她捂着脑袋惊恐尖叫:“鹤远!” 习惯作祟,她脱口而出这两个字。 与此同时,阳台的窗户被人推开来。 林安然听到声音睁开眼,不偏不倚,正对上周鹤远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他站在阳台那,浑身都被雨水淋透了。 可他像是浑然不觉,此刻,他眼中只有床上缩成一团的林安然:“你刚刚……叫的是我的名字?” 林安然抓着被子的手不断收紧,面上一片惨白。 习惯是一种很难改变的东西,怕台风是,怕台风时叫周鹤远的名字更是。 这无关风月情爱,只是习惯。 可此刻,林安然百口莫辩。 她一瞬不瞬盯着阳台口的人,心在打鼓。 周鹤远却已经回神,踏着雨水步步朝她走近。 林安然抗拒的皱眉:“你干什么!你这种行为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给我出去!” 可此刻的周鹤远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固执的看着林安然,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面上的每一寸都写着痛苦。 “安然,为什么要骗我?是对我的惩罚吗?你明明就是安然,你为什么要不承认?” “我是与不是有什么重要!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林安然是真被吓着了。 不远处的男人眸光通红,一瞬不瞬盯着她,莫名让人毛骨悚然。 慌乱间,她抓起手机,屏幕上还是她和陆南驰的聊天记录。 林安然心一颤果断打了微信电话,脚下同时放慢速度往门口的方向挪动。 周鹤远一眼看穿了她的动向,几步冲过去将门反锁。 二楼就她一个人住,这又是大雨天,她哪怕呼救也根本不会有人听得到,林安然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她现在只能祈求陆南驰快点接电话。 “安然,别抗拒我,我只是……” 周鹤远哽咽着,眼泪顺着雨水滑落,灼的他面上皮肤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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