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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以选择继续走他的无情大道,不应劫,或者拿你们祭劫,但他都没选,哼!一个无情道修,竟然愿意选择相信你们,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哼,谈的什么狗屁情爱!” “你看看!”简十遇拉过高大男人的衣领面向床上呼吸孱弱的病人,“这就是他选择相信你们的后果。” 南筠震惊地定在榻下,指尖发麻,一股酸痛酥麻流过心脏,紧得血管收缩发涩。他自小流落在外,没感受过什么温暖,总以最坏揣测人心,他还从来没体验过被人坚定地选择,但唯一一次有机会得到,他竟然亲手将它毁了。 明明他一直期望的温暖就在手边,他伸手就能得到,但他不仅看不见,还当着唯一给了他信任的人的面把他的一腔真诚撕碎。 “我,”喉间干涩一滚,“我会救好他。” 都云蔚不敢看师叔嘲弄的眼神,越过被拉拽的衣领看向床上的师尊。有办法的,他从一堆烂肉长出新的仙骨金丹,师尊肯定也能。 似乎看出都云蔚的想法,“无论你在想什么办法,我告诉你,他的身体受不住!他也撑不到重新修炼出新的,而且他这次毁掉的是灵根,你要把你的给他吗?” 也许可以呢。都云蔚想。眼睛里已经能看到盘算的厉色。 看到这个男人眼底里认定的坚定神色,简十遇苦恼一笑,江以观,看看你都教出来的什么疯子玩意。 她扔下一句,“他是天之骄子,千年难遇的冰灵根,不是谁的都可以,别脏了他。”简十遇泄出恶气。 师弟的徒弟她可管不了,她只关心江以观,至于有人要怎么做,她就不当回事了,她巴不得有人替师弟把苦吃了。 江以观慢慢睁开眼,盯着熟悉的帐顶花了半炷香时间缓和意识。 身侧被紧紧压着,火灵力源源不断地绕着床榻,这样的暖好像如隔世般重现,而他的小腹也没有因为触碰到相异的灵力而疼痛,看来身上折磨他的东西都解除了。 忘川阵的效果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师尊——”很轻的一声不确定,仿佛害怕大一点的声音会把他吹散。 江以观没看他,自顾自的抽出手。 他记得手腕是被曲霏弦吊着,那时太冷,冷到他感受不到手上的伤是否严重,他以后还要御琴,并不希望双手也坏掉。 纤瘦的左右小臂白得透明,隐隐可见白净肤色下的浅色纹路,狰狞的鞭痕已经淡成粉白的痕迹,像抓痕一样印在皮肤上。 而腕骨处被厚厚一层纱布缠绕,江以观弯了弯手,粗粒的磨砂感从骨节处传来。 都云蔚端着药碗进来时,就见江以观坐在浅黄日光里,白透的肌肤被光辉穿透,透出薄冰一样的脆弱,霜白的长发失了光泽,蓬松地盖在胸前,在头顶笼罩出朦胧的辉光。 他认真地试验着自己的手腕,好像那是他唯一重要的东西,连一丝眼神都没有分给坐在床边巴巴望着的南筠。 再看到他安好地坐在安全的地方,神定安稳,都云蔚放下心来。 师尊醒来后也该轮到他们认罪了,只是现在是适合坦白的时候吗。 穿着弟子装的人慢步走至榻前,“师尊。” 这怕才是两人第一次恭恭敬敬地喊他师尊, 三人第一次真实地面对对方。徒弟小心翼翼,拼命想弥补,但没得到准许什么也不敢多做,呆呆愣在一旁,只是看着师尊好像就已经很满足。而江以观则完全不施舍一分眼神给他们, 他们以为是之前做的太过分,现在师尊是厌恶他们还是恨他们都是应该的,师尊只是不搭理他们,并没有不认或者驱赶,这让不抱希望的两人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 江以观自重修后性情没变,但底色却更冷,万事万物入他眼眸都如一物,同时这也意味着他什么都并不在乎。 都云蔚见他一直在看自己的手,便道:“简师叔说手腕没事,好好养好肉过三个月就能用琴。” 三个月,时间有些久 江以观突然拆解白纱条,在都云蔚想阻止又不敢上手的时候,江以观已经撩开手腕缠布,直见到嫩红翻开的腕肉,依稀可见凹进骨头的束痕才停下。 南筠瞄了瞄模糊的血肉,嘴巴张了张,没说出什么来。他担心自己多说多错,便安静地扮演一个呆愣木头。 “琴弦呢?” 江以观终于说出第一句话,因为长久未使用喉咙,而音色干沉。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很正常地在和他们要东西。 但是那目光太淡,另都云蔚都心惊,他的瞳孔里似乎没放任何东西,也看不到情绪,看着两个徒弟如看花草猫狗、云与树一样,没任何区别。 师尊训狗2,对自己上过的人吃醋,雾妖的坦白 当时为了羞辱江以观,将他的本名琴送去了人间的烟花之地,虽然都云蔚第一时间将东西赎回,但, 琴身已染了脂粉气、男女色。 若不是凤凰木是天下至坚之物,怕是也会被雕刻上淫秽图景。 江以观收到自己用了几百年的曲霏琴后,只是默默将上面缠绕的璎珞除下。因为已经被人有心净化过,看上去还是和失去之前一样。 都云蔚静静看着江以观将琴弦重新装上,半个时辰两人没有说话,他自己自然是不敢说,但师尊却仿佛真的闲情逸致一般对着日光缓慢调试每一根琴弦。好像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疯狂纠结、自责、无措、彷徨。 那琴弦还曾经沾过江以观自己的血肉,但他依旧细心地捻直它们,抚在指纹里拨弄。 这几日,他们只有在换药时才敢碰他,借着疗伤的借口在他身边亲近。 但无论他和南筠怎么做,师尊都没有再施舍一个真正的眼神,他们在江以观心中没分两了。。。 如果他能生气、愤怒、悲伤,哪怕是厌恶,惩罚他们,他们都还能期待师尊有气消之日,他们还能想各种办法赎罪,但现在江以观的眼里看不见他们,也丝毫不露情绪,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另他们恐慌,只能尽力在各处弥补。 南筠已经不敢再出现在江以观面前,之前伤害过师尊的记忆一日日在脑海中重现,记忆中的每一步都另他胆颤,竟然都是他做的。他曾经杀过很多魔,沾过很多血,犯过再深重的杀孽都没有另他怜悯地回首一顾,但面对师尊,他却胆怯了。只敢站在殿门外朝里忘一眼,在师尊休息后半夜偷偷窝在床榻角落坐到天明。 师尊是不是还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那样对他? 南筠希翼地望着都云蔚。 后者面露深思,摇头“他向来没问过。” 连以前被他们欺负得最狠的时候,他也没问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知道这是他的情劫,所以才不在乎原因的吗! 当南筠向江以观坦白的时候,都云蔚更加不安起来, 托出他们之间的前世因果、轮回、失忆。。。。。。江以观都没有表现出惊讶或其他应该有的情绪,那张白瓷一样出尘的面孔始终平静,漆黑的眸子淡淡望着窗外松海,只在南筠说完后才点点头, 然后他平淡地望回都云蔚,“掌管刑司殿那么多年,按门规知道怎么罚吧。” 江以观的意思是霍乱师门,按门规自己下去领罚,他只用这样的理由打发他们,并没有参杂任何个人的喜怒。他对如何处置他们泄愤也没有兴趣,对自己所遭遇的也并没有多在意,甚至不想报复回来, 他们对他做下的孽事怎么可以只用门规就轻轻揭过去! 但看江以观意思,他确实不在乎他们怎么样,对自己受的痛苦也没想讨回来。 好像他们的关系到这里后就算还清了,就可以淡了…… 不行,江以观怎么可以不在乎! 南筠想到那个被他遗忘的雾妖,当时它说它有恩于他们,按照它和江以观的关系,肯定还知道些什么。 雾妖肆无忌惮,“知道恩重如山四个字怎么写吗?这就是你们对待恩人的态度?” “你说有恩于我们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失忆期间还发生了别的事。 雾妖从一个核大小舒服地张开自己,变成一团漆黑浓雾,“我知道你们是来问江以观的事,我能说,但是得给好处,毕竟有些事我告诉你们也是冒着风险的。” 都云蔚不知道它还能有什么风险,毕竟师尊已经控制不了它,但利益相互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每日堕昏峰都有处置的妖兽,可以对你放开一个月,那里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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