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得扭腰无处可躲,胸前小乳在人手中不断变换形状,掐出一片过分的指痕。 全身肌肤赛雪,刻意打开的姿势,把白花花的两瓣肉臀也朝他的方向暴露出来,臀尖被压得扁滩,溢出的臀肉犹如奶汁,看上去肥腻香软,连中心扯开的小性口都是生涩的颜色。 都云蔚的视线渐渐火热,眼眸眯起陷入沉思,虽然知道这是他的梦,但他却因为画中人的身份,被挑起了深重的欲望。 这个梦有蹊跷。 画面一转,都云蔚的视角像开了第二扇窗口,在山洞幻境之外,他看见年少的南筠与他其实是困于一团杂乱的藤蔓中,显然是入了幻境后就闭目陷入深睡。那耳室中的一切不过幻梦。 而林中传来的打斗声吸引了他全部视线。 清冷的身影和雪下剑。 真正的江以观? 他不确定,至少在梦的叙事里这个更像他。 他似乎没发现他的存在,一身白衣凌厉,速度极快,不知道在与什么斗法,能把他逼到祭出本命剑,想来也是难缠的怪物。 半空中,突然见白影一颤,抖落下来,就见落地的江以观口中溢血,手捂腹部,而他看了,那里根本没受伤, 随后就听不可视的怪物一声桑沧的嘲讽,过后又莫名其妙地夸赞起幻境中的他们合其心意。 都云蔚心中一动,转念回到耳室。 就见耳室中,一柄寒光凛冽的剑已经刺穿假“江以观”的身体,把雪白的一副身子钉在床上,位置也在腹部,随后他的伤处发出诡异的淡白光芒。 这是江以观的分身? 之后的梦境开始破碎不全,都云蔚在第三视角的有利位置看到幻境的崩塌,看到一缕黑雾钻入“江以观”身体,看见林中的江以观破去他们的沉睡,形单影只地站在藤蔓前,又是一副清冷不可亲近的模样让他们回去复命。 而背在身后的手心明显是未来得及擦去的血迹,在表面镇定的人身后不断颤抖。 这个梦的细节太复杂且无破绽,这也是另他心神烦乱的原因。因为真实的他是真的想不出当年任务之后,那个黑雾魔最后是被如何处置。 跟随梦里江以观最后回去的方向,他才确定地来到刑司殿,只是抱着一点对现实与梦境猜测的验证,他现在坐在这里翻阅当年的任务卷宗。 “我把他上了!”刑司殿记录的漏洞引发怀疑 众多书册中,当翻到其中一本时,都云蔚便知道就是这本。 首页有江以观的亲笔签字,但都云蔚对江以观的认识恐怕较他自己还要清楚。 ——比其他册子更加干净的页面,因为他喜洁,连过手的稿件也会消去其上瑕疵的痕迹。 ——签字的最后一笔有一抖的痕迹,像续笔无力后的绵软封尾,与江以观锋利的笔迹比,只有这不一致。这对修剑的剑修来说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拿笔的手有问题。 白皙指尖滑过那尾痕迹,翻开册页。 那日的任务按照规范逐有记录,因为有峰主以上级别的参与,所以盖有特别的印章。说明记忆里确实有遗漏,至少他并不记得江以观有参与那次很小的任务活动。 跳到最后收服妖物的处理结果,只有简单几个字,未收监,刑司晏华仙尊自行处置。 模棱两可的记录,能说明的情况太少。 如果按照他本来的记忆,那次任务只是普通的一场猎捕,不至于惊动江以观,他的记忆里也没有江以观。但事实是确实在记录上出现的主记录人是他。 捉到的妖物被另行处置的情况以前也有,但偏偏是江以观提走,他要这东西干什么? 事实记录放在这,与都云蔚自己的记忆有一定出入,但与梦境中的情形又不能完全相证,这件事处处透露着怪异。 都云蔚手按在书页一角,自己都不知已经把那压得卷边,南筠踩光而入时正看到他目光内敛,垂眸而思,这种神情,还从没在他游刃有余的生涯中遇到过。 南筠席地而坐,抢走他手上的书册,看到首页上的签字时不走心地勾眉一笑,“你在想他,他还有什么事让你耿耿于怀,回到刑司殿就为了从几千本册子里挑出这么件小记录?” “回忆儿年?”南筠在页面上翻了翻,没看出什么特别。 都云蔚对师弟感情已经变淡,那些事后除了回忆他不再会对什么附加深情,但要说现世还有谁他最放心,确实也只有这个人。 眸子里的黑茫动了动,长袖一边扫开纸张一边装作随口不经意地问道:“我们第一次外出任务捉黑雾妖魔时,我见到了江以观。” 他故意说反话,目光自然追随在南筠身上。 南筠先是长眉挑开似在回忆,然后惊异地瞳孔张大,“江以观?” “他也在?” “不是,你怎么突然在这件事里提到他?你背着我跟他有事?” 都云蔚只是想诈一诈,没想到他会想到别的地方去,自然回没有,“所以你的记忆里也没有他出现!” 都云蔚肯定道。在南筠不耐烦的疑惑中手指点了点他手上的册子。 在只有特殊印章的那一块,是江以观的单独记录,全程参与。 南筠盯着简单几行字,也意识到不对,“他要雾妖做什么?如果他全程参与了,我怎么没看见他,我记的雾妖是我们一起抓的,连着其他师兄弟一起收服至刑司殿,全程可没别人经手。就算他是刑司长老,这种记录也不可能有擅自更改的可能……所以,你想说什么?” 南筠被都云蔚惊起一片疑惑,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不会做无意义的事,能被他放在心上还要探究竟的一定有其重要性。 “我梦见这件事,梦中情景有些不太对劲,所以来查一查。”都云蔚沉吟。 南筠瞬间领会他的梦与现实发生了冲突,或者露出了现实的破绽,要不然他不会纠结在这。 这种梦相关的事件,倒与他今日来的目的相投。 怎么都是关于梦的? 他褪去焦躁嬉皮笑脸拨开都云蔚身前凝重的空气,拖长声音低沉诱引,“你的梦里有脱光衣服的江以观吗?”他问的含蓄,在他的认识里都云蔚大概接受不了他吐露淫秽的词,可能潜意识里也觉得就算他们都有这样的梦,都云蔚的梦里估计也是清平淡调的春色,与他梦见的可不能比。 南筠只是顺口问一问,哪想真的看见都云蔚在话后露出皱眉回想的表情。 “真有?!”南筠来了兴致,“在哪里?你插进去了吗?怎么干的?” 都云蔚暗沉地瞧了他一眼,沉声道:“不是我,是你!” 随后了悟道:“你找我,是因为你做了你和他的春梦?” 两人对上,都发现了梦出现得不同寻常。 ——与现实极度不符。与不可能的人发生细致的交媾,清晰梦感如同真实发生。同一时间两个人都出现这种状况……这些都指向一种猜测 “这世上能给人制造幻觉的方法许多,当年的那个雾妖就是一个。” 而他们知道有一只已知的雾妖线索就断在江以观这。 “是他干的?”南筠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难道想靠这个迷惑我们?”猜测就是江以观利用雾妖安排了梦境制造了那些绚丽澎湃的香艳,不过这种猜测放到那人身上还是有点诡异。 都云蔚想想也觉得难以想象,但不是不可能,那个人不择手段的秉性不是做不出来,那只有前去对峙看看。 站在洞口前,南筠突然停住,长臂一展对都云蔚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我说,一会记得管理好你的表情,别露怯!” 都云蔚回他个不甚理解,就见这人又开始不正经地犯病,嘴唇一动,“我 把 他 上了!” 走近寒池,都云蔚终于理解“把他上了”是什么意思。 寒池中间的人衣衫已经成了绫缎,褪到肩下勾着臂弯才勉强挂住,赤裸的身体像被剥开羽翼的肉蝶躯体,苍白地悬吊在半空,全身雪白,只有胸前乳尖顶着竖起的绯红,两侧收起的腰满是紫红的指痕,腿心擦红未退,煽合的穴口也仍是未闭的样子,里面流至腿间是一片干涸凝结的白浊。 想来被狠狠蹂躏过。 “我的梦太香艳,总得找个人发泄。如果这就是他的目的的话,那他成功了,我确实忍不住。”南筠不甚在意地说。 他见过的美人多如云海,妖族魔族的美人均是大胆放浪的,全身赤裸当场交脔都不算什么,但他从来只是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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