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以观神思缭乱。即使是清心寡欲的尼姑念心经都移不开眼,何况是已经陷入情爱热潮里的人。 南筠极会此道,前世入魔后,他管着那广域的一片魔修疆土,上面什么夜市集会节目没有,比之人界只会更加糜烂。像这种小儿科的引诱手段,他当时可是跟姐姐们看会了好多。 俊俏青年注满春水的眸子带着点欲求不满的痛苦,手下撸动着自己的勃张性器,上面却在控诉又隐忍地,在快感与乞求爱人间摇摆。 “唔……师尊~南筠想要!额哈~” 示弱。 乞求。 讨要怜爱。 让师尊自以为是性事的上位者, 给我一点眼神吧师尊, 我满足你上位的欲望…… 暧昧的喘息在寂静的书室中,像星火燎原般起势,明明发骚的是徒弟,但却是将师尊的廉耻烧烬。 两只手叠按在一起,火热出汗的大手按着下面微凉的手掌慢慢磨热,隔着布料,江以观能感到小徒弟的性器兴奋一跳,顶在他敏感的手心上。 南筠立刻按住想逃脱的手,带着轻柔地、瘙人心痒地探到他身下。 江以观呼吸一窒。 厚实滑嫩的龟头热烫惊人,鹅卵大小,冠状沟都充血张开了,分泌的黏液湿漉漉沾到了不小心探入的清白指尖上。 “啊哈~”南筠发出一声缱绻的低喘,压着嗓子,“师尊,再摸摸它!” 青年被生涩的五指撩拨得鼠蹊跳动,胯骨不自觉得往前顶弄,磨在圈起的手中间,戳进戳出,分泌的液体湿润了手掌肉,钻出了摩擦甬道的体验。 江以观一时羞涩又好奇,小徒弟这样舒服的样子让他起了点捉弄的心思。这种心态不知是不是被无情道压抑久了的本性暴露出来,还是频繁的性事让道心跌落加快,禁制变松才会这样。 他这回诚实地满足私欲。食指沿着徒儿冠状沟下的软肉轻轻圈擦,见小徒弟睁眼水汪汪纯稚的样子,期待地看他下一步动作,便好胜心起,小拇指碾过张阖的精孔,往里轻轻戳了戳。 大肉棒汩出一股清凉水液,砰然胀大一圈。 南筠眼神一暗。 深衣的仙尊被突然跃起的徒弟拦腰抱放到低矮的小几上,半边身子悬空,上面的书卷哗啦啦被扫落一地。 仙君头上盘错的发在疾风动作中落了几缕下来,稀稀拉拉甩在雪白的额角、腮肉。 南筠深黑的眼眸弯弯,被头发包裹巴掌脸的小师尊看起来倒比他还嫩。 江以观不太自然地被强压在窄小的小书几,右手还贴按在小徒弟的胯下凶器上,那大东西被放了出来,凶狠暴躁地落在外面,上面腥液流得更狠了。突突直跳,要蹦出手心似的。 仙君轻吸了一口气,无耐地看向小徒儿。 但南筠假装没看见。 仙尊的两腿被身材高挑的徒弟挤进身体分开,缩上去的衣摆露出下面两截纤细雪白的小腿。 姿势不甚雅观,但方便动作。 江以观怕热又怕冷,夏日贪凉,没把白袜穿到小腿,反而折了丝布堆积到脚踝以上两寸,用细带绑着,看着小腿更纤细,也更诱人把玩。 两腿被拉着分开,一脚被拽着踏在小几上,这是个淫荡至极的姿势,下身完全暴露,方便了他人的视奸。 亵裤是从中间撕开,也就一瞬间的事,快得仙君都没感觉到,下身就光溜溜的露出修长双腿。 腿间白软的柱身卧在两腿间,下面粉嫩的小洞微微收缩小孔,几日不弄,缩回了干涩模样。 小徒弟不轻不重地在褶皱上一抹,如同碾过一只花蕊,惹得身下仙君一声没控制住的呻吟流出嘴边,小腹抽动,无意识地缩了缩菊花穴。 南筠唇边勾出几分笑,“师尊,刚才弄了许久,怎么都没出水啊,是不是徒儿功夫还不够?” 江以观受不得他说这话,一只手掌扒着小几边缘棕黑油润的木棱,另一只手向前局促地握了握徒儿鼓胀的性器。 唇红齿白的仙君咬咬唇,一番蹙眉纠结好不容易才说出添了情丝的甜话,“……你弄弄,它,就,就……就湿了。” 矜持雅正的仙尊僵着身子,被他把持着一副霍乱的姿势,却低眉顺目,说一些难以启齿的甜蜜骚话,无比纯情生动。如果此人不是江以观,已然就是个撩人心弦的妙人。 南筠心脏砰得一跳。 书室冷清肃静,门窗闭合,只有日光如束穿透薄窗漏到书几上,隐隐绰绰晕染了一具美人骨。 南筠委屈着高大的身材,不算端正地跪在木地板地上,一只手伸出云纹宽袖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如铁钳握住书几上颤抖的一截瘦白的脚腕。 裹在白袜里的足难耐地脚趾蜷缩,突然踮起后足跟,被大手死死按下不得动弹。 嗯哼的声音细小,还不如南筠低头在那光溜的双腿间咂舔出来的一点水声。 青年吐出干净白嫩的一根性器,轻声,挑眉,“以往都是师尊辛苦,今日南筠也服侍您一回。” 顶端清艳的玉柱干干净净,口感清润,好像含一根玉器,味道淡得很,南筠扶着师尊的阳根,含着龟头吮吸,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地舔。 粗糙的舌面磨人地来回擦过最娇嫩的粉菇头。 江以观身子一抖,手臂匆促地横档在眼前,身下的欲念渐渐抬起头,被温热的湿漉裹含压紧松开压紧松开,一阵深深的吸力嘬进他细嫩的尿管,仿佛将他的灵魂都要吸出去,他人一下子在快感中软了腰。 细碎的哼咽卡在喉咙里变了调,辗转百回才呻吟出来。 “师尊总是放不开,南筠都怀疑是不是没弄舒服您。师尊是叫身份束缚住了吗?”青年桃花眼尾闪着细光,斜睥上方捂眼含羞的人,水红的唇在粉嫩潮湿的龟头点点落落,像守礼克制的亲吻,“那换个叫法好不好?” “那就叫……观观!” “这样师尊可觉得亲近一点,南筠可以这样叫您吗?想看见师尊真正把我当作爱人,而不是以下犯上的徒儿。可以吗?” 江以观情潮中浑身一震,突然觉得“观观”的名字熟悉,好像在好几年前也听过,但那时似乎是在幻境中,观观?取字他名中一字,挺娇嗔的。他没有深想,不过觉得这是小徒弟的用词癖好。 很快,青年的火热手掌推按到他身前,翻进散落的衣襟,拢住了他的胸肉揉捏。 他亲昵地唤他另一个床间闺名,将人跑偏的心神重新拉进缠绵悱恻的肉欲。虽然爱称羞耻,但江以观很快习惯也接受了。 小徒弟吐出猩红的舌头把仙君的阳具从头到尾舔得湿漉漉的,一口含进顶端,深入地一下吞吐到根部,圆润的头直直戳进喉口。 他眯着眼,“咕咚”咽了一下,借着喉间软肉挤压师尊敏感的铃口,肉柱明显一跳,笔直得弹进喉头上管。 南筠呛咳一声却浑不在意,眼尾湿红,仍然更深地含进去,拐了个弯将娇嫩的东西吞进喉管。就像插穴一样有进有出地深入浅捣。 仙君哪受得住这样激烈的刺激,而且还是徒弟给的,只一下就酸软了,情感上的体验大过生理,受不住得发抖。 那青涩的阳根还没怎么用过,不熟悉欢好体验,一下如入女穴,刺激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平躺在窄几上,腰肢忍不住受了刺激得往上一抬,呼吸急促地闷喘,“够,够了……难受~” 洗白的腿根颤得厉害,倒像他是被猥亵的那个。 渍渍水声柔腻地从青年唇边溢散,水液含不住,一路从唇角晶亮地流到棱角分明下颚,顺着男人性感滚动的喉结流进衣领之下。 仙君剧烈地颤抖,他自己的性器从来都被刻意忽略冷遇,连自己都不曾摸过几把,今日骄奢淫逸一回,却根本扛不住玩弄。 南筠面色微红,在师尊腿间低下头,鼻尖嗅着温热淫香,从阳根底部卷进舌头舔舐上去,又快速吸吞到底,白嫩的细腻柔软夹着,脸侧压进腿部内侧最白嫩的软肉,鼻梁都陷进柔软里,沾上一点水盈盈的光色。 流水的阳具冲胀,温热的清液味道极淡,青年邪肆地探舌将流出的水液卷进口中,贪婪冷静地注视着上方情动的仙君。 江以观挡着眼睛,看不见自己淫乱的模样,更在意不到徒弟一瞬间置身事外旁观者的神情。 南筠一手圈住滚烫湿润微粉的玉器,慢慢向顶端推挤已经融化的包皮,粘黏的水声细密色情……他对着润泽的龟头吐出湿润的热气,说出自己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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