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扔给你的《识海众行》,最古旧的一版专门研究识海应用的典籍!自己研究!” 江以观在冰室一昏迷就躺到隔日下午,可能有千年寒冰的调养,他的伤势得到了缓和,身体已经不那么疼痛,但半裸的身躯却冷得和冰雪别无二致,完全僵硬着,连撑起自己坐起来都有些困难。 微微呼出的寒气从轻薄的唇边飘出,飘渺无力地散开,连热乎气都没多少。 也许该去找师姐开点药,她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更了解点…… 简十遇居住簪药阁,他们曾同属一个师尊,原主不喜社交,他们大半年才见一次,没想到今天就把这见面机会用上了。 江以观乘骑白鹤,一路颓靡地往师姐住处去,高空中又没人看见,他索性将自己窝进温暖的灵兽飞羽下贪一点体热。 但他似乎忽略了自身到底有多凉,冰肌玉肤往小禽鸟身上一贴,冻得人家脖子一耿一激灵,高昂地在半空嗷~了一嗓子,扑棱扑棱翅膀往下降了几个飞行高度。 这人是要冻死了吗?飞太高可别把人吹凉喽! 到了一片草药灵气充沛的地界,白鹤抖着翅膀下落,拍起一阵小旋风。没一会出来个药材童子,灰扑扑的衣服,在药田里顺手摘了几串香果喂给灵鹤。 灵鹤一边叼果一边抖脖子,把上面死揪绒羽不放的赔钱生意抖落下来,忒不礼貌了~ 江以观浑浑噩噩,落了地也是晕头转向。清冷仙尊扶弱,变成了病美人,情态更是楚楚动人,但叫善小的童子却转头对远处木屋内猿啼长啸,“师尊——!不好啦!师叔要撅过去啦——!”一声惊艳的澄亮高音,差点把江以观震翻过去。 “谁?谁要死了!”声音由远及近,也就瞬息的事。 还没死呢!江以观内心接道。 一妙龄女子只见飞影看不见其人,几个眨眼已经捞过江以观带到了她房间,把人往床上一推,架势和强上男人一样一样的。 江以观头晕,就看到女子身着洒脱的精细红裳,珠翠流苏装饰叮铃咣铛一个不少,但穿得却像做短打,飘逸长袖子捞到肘上,拖长的花褶裙摆也全吊在腰封,裙摆内挂了一溜排各色各样的药袋瓶罐,手上一顿操作风风火火。 “你这是打哪混了呐,还能把自己搞成这样……嗯?要死不活的?”女子语声熟捻,一对话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儿时一起修习的时光。 江以观张不开嘴,也不知道怎么回。 “行了,知道你意思。别问!别管!”简十遇知道这个师弟脾气,不爱说话,不爱人管,更不爱管人,轴起来,谁都拉不住。 简十遇自说自话,配药的手速可是快得很,桌上的罐子一阵响,飞起落下,飞起落下,但咣当咣当后还都能物归原位。 终于响声结束,她端着药碗走来。 江以观勉强睁开眼,被难闻的药味熏得头脑清灵,“我什么病,你就给我喝药!” 气若游丝,看起来是没几日好活了。 “你什么情况我还能不知道,你从小就是我治的,一眼望你这模样,就知道你寒症犯了!” 她乘师弟弱打不过,直接用强的,捏着人两边脸肉,就往嘴里灌。 猛然苦药入嘴,江以观也受不住,身体因为一时虚得动不了,他只好做那被强的民男,苍白的手指在衣摆上抓出皱褶,长眉紧蹙,急促地将苦药吞下。唇边溢出残留的棕色药汁,来不及舔,只能任其滑落进衣领。 “乖!真棒!师姐给糖吃!” “我说你去干嘛了,把自己搞成这样,连师尊给你下的禁制都被冲震了!” 禁制?江以观疑惑启唇,“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外来者乔晏不敢直接问引起怀疑,但装作对自己的病情进一步了解来套话还是可行的。 原来,江以观在入点苍门之前,是要被当作花童卖到象姑馆的,正值冬天,贩船行到江中心,江以观年小胆大,躲过一堆看护,半夜跳江而逃,但想法美好,实际差点在江心淹死,还是遇上下山路过的他们师尊才被救下。 年小童子,一检查竟然是罕见的冰灵根,当下就被直接收入了内门弟子,走的是别人都比不上快速通道。 只是当时情况危急,小小年纪因为寒冻伤了筋骨,被她学药的师姐一年一年养着才好不容易养活,但因此,灵根经络也阻塞了,灵根更是狭窄纤细,养病的几年失了最好养灵气修灵根的机会,加上寒症,虽然天赋过人,但修炼时间与普通天资质的弟子并无区别。 所以,最终,师尊才想了法子,研究在灵根上下某种禁制的办法,只要禁制不去,灵气运转就没有问题,寒症也会得到控制,除了儿时,之后身体再没出过异样。 之后的修行,江以观也愈加刻苦,硬是在灵根狭窄的先天条件下修炼成天才的进升速度。 对于师姐的提问,江以观自然是不愿回答的,沉默不言,躲过盘问。简十遇习惯了他如此性子,也不再多问,本来这场病也不是什么大事,把寒排出去,休息休息就行,师弟身体里的禁制也丝毫无碍,不需她担心什么。没等人躺舒服了,就把人往外面赶。 药田中,灵鹤还在,被小童子喂得脖子鼓囊囊的。 “师叔!你没事啦!” 面对和简十遇一样热情不会看人脸色的小师侄,他同样应对不了,只微微颔首致意。临行前,小师侄还偷偷往他大袖里扔了十几颗红滚滚的果子,沉甸甸的,他手臂都抬不起来。 下方小童一边暖心挥手道别一边嘱咐道:“人和鹤都能吃,师叔也尝尝!” 江以观并不想,嘴里泛苦,难受得紧,和发烧的感觉一模一样,吃了半空再吐到灵鹤身上,被鹤扔下来,他就丢脸丢大了。 他只想赶快入被窝躺着。 但寝殿门口,正遇上故意等在这的南筠小徒弟。 哄骗师尊的小神识,诱导出体,粉嫩舌尖取血 “师尊,南筠给你带了莲胶甘枣汤,昨天的伤可有好些?”小徒弟手提一只木盒递到他眼前,还是一派天真的样子。 江以观强作精神,不知道小徒弟已经猜出来“观观”就是他的神识,还庆幸自己能保全一点师尊形象,打算把那幻境中荒唐一晚就此掩盖过去。 他敷衍地接过食盒,但显然南筠并不打算放过他,“想看着师尊喝完,才能放心,这可是徒儿一早起来就开始熬的,师尊不准不喝!” 江以观的小心思被徒弟当面揭穿,他确实不喜欢喝这些东西,打算直接喂花。因为身体急需休息,他眼前已经有些重影,但无奈地,他还是把纠缠不已的小徒弟领进门。 一师一徒对坐小榻,南筠笑撑着脸向师尊示意快喝。 这就是有了徒弟后被徒弟逼上高架的感觉吗,江以观不明白,但他素来也不会刻意拒绝人,雪白宽袖下落,他端起腕沿,皓腕与天青瓷相衬清丽,肌骨一色,好看得紧。南筠眯眼盯着那处白,开场惊人,“师尊可以再把那天的一分神识给南筠吗?” “咳,咳咳咳……”江以观雪袖颤抖,闷着声把液体呛进气管的难受压下去。 一方面是汤水煮得并不好吃,有股糊味,另一方面是正好被南筠的话吓到。他心中惊慌失措,甚至觉得脸都从下往上烧了起来。 南筠起身往江以观的方向探出,伸手把师尊手上的碗端下来,一边细心清理对方手上的残汁一边称怨道,“师尊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喝水也会呛到?” 他故意靠得很近,似步步紧逼,临到师尊头顶叹气说到:“师兄的神识就没被收回去!” 江以观摸不准他是否知道幻境中的荒唐事,漠然无味的脸上没有表情,但身体已是僵硬如放在火上炙烤般不安,尤其是被小徒弟刚才碰到的地方,热烫得骇人。他喑哑着嗓子想说些什么。在被小徒弟的循循讨要下,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架婚床上戏弄的细节,连触感都毫不遗漏地在身体隐秘的各处回忆起来。 江以观不知道这并不是他主动回想的结果,而是他刚才喝的汤水确实有问题——里面加了符纸烧灰。 如果江以观不愿意主动给,他还有办法用喝进身体的符水对他进行思维暗示,而现在也正是他身体最虚弱的时候,控制一个远超自己实力的仙者并非不能办到。只是需要一些语言诱导,迫使他去回想那晚的场景才能剥离出
相关推荐:
婚里婚外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旺夫
过激行为(H)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秘密关系_御书屋
乡村桃运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