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杳羌~”小孩撒娇地黏糊嗓音。 肠道底端被下落的卵子撑得没有一丝肠褶,他又娇娇弱弱喊他名字。 真的不行了,再不松开穴道,他怕出来的真的会有秽物,神色焦急起来,水亮的眸子洇红,在男人身上又扭又蹭。 杳羌残酷地说,“不对。叫我什么?” “哥哥,好哥哥......阿羌!阿杳!羌羌......”辛苗一通乱叫,肠道收缩来得好比宫缩,这哪是人可以憋住的,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 粗长大东西突然在颤颤巍巍水袋一样的肠道中怒气冲冲疯狂撞击那里敏感至极的软肉,骚水如喷一样嗞泄,把本就负重不堪的肚子撑得又难受几分。 “唔啊——!!”少年腰椎弯成弓仰头嘶哑尖叫,被疯狂的快感拍得过电一般哆嗦,麻痒快速在持续攻击的那一点攀升越高,尖锐的痒意扎进肉里,在瞬间僵直中颤着脚趾到达高潮。 后穴潮喷一样吹了一大股骚水。 杳羌顺手在柔顺的脊椎从头摸到尾,尾椎被肠子绞得发麻,仍然不停地盯着肿胀高潮的软肉顶弄。 高潮喷射卵子臀缝鼓出一团红肉濒死挤胎,要叫相公才能好好生完 “叫我什么?在山神府中叫得那样欢,忘了么?” 酷刑一样地被磨碾骚肉,辛苗几乎在濒死游走,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爽到双眼翻白,肉鼓鼓的嫣红穴眼痉挛似的一下下往外翻挤,可是被堵得太严实了,只能漏出一点水。 啊,蛇,蛇,大蛇......尾巴还喜欢往他穴里钻。 滚烫肉膜将鸡巴越吮越紧,高颤的肠肉如滑腻软脂任进任出,嫩红臀沟被手扒地张开.....辛苗喉咙被激烈的情潮噎地叫不开,红润唇瓣晕开涎水,呜呜闷哼,不太清醒的脑瓜极力回忆与那人身蛇怪的交欢。 甩着腰肢乱颤,终于呜咽一声,委屈地直叫“相公!”小肚子煽动雪白肉浪,手掌托不住了,“要相公~” 白臀越翘越高,被挑在男根上想逃离出去又忍不住压着自己软腻红肉套往下坐,哭腔可怜至极:“啊啊......相公,让苗苗喷喷穴啊!忍不住了!要拉出来了......” 骚点高潮与肠穴喷泻的冲动在边缘交织徘徊,大腿抽搐中,杳羌毫不留情地顶进骚肠子狠狠抽穴。 淫词浪语不知羞地往外蹦,但也听得他性欲高涨,龟头充血胀大一倍,角度刁钻地重重拍击肉臀,如鞭打孕马一样快速挞伐,穴里的滑腻肉套子抽插得拥在一起,臀瓣留下大片瑰丽红印。 熟艳流汁的蜜桃臀在热水上高低起伏啪啪拍击,艳丽之色扑面而来。 杳羌仍觉不够,握住小孩细腰,拨动抽搐的小孩身体在肉棒上磨砺地转了半圈,龟头死死抵在骚滑软肉上碾磨按到底。 眼前一片空白飞出,穴僵了一瞬突然如山洪暴发,喷涌热流伴着又一次急促高潮剧烈抽搐,穴眼、肠肉紧紧含吮让他欲死的肉柱,锁住精水,濒死地往外鼓,嫣红肛门几乎外翻。 少年眼中含泪,眼中水汽朦胧,尖叫哑在喉间滑落,嘶哑地打着颤音。 圆肚里翻滚的卵子混着热液在鸡巴撤出肛口的一瞬间喷射而出,如拔开热水罐的木塞,“啵”一声,热浪“噗嗤噗嗤”往穴外滚涌,几乎射满男人胸口。 一颗颗青黄透明如同三分熟的鸡卵,噗噗从屁眼里变形地挤压出来,柔肠外翻一吐一吐,雪臀此刻饱满地颤抖肉浪,几乎要淌出牛乳来,嫩红的股缝里腔缝张合,鼓出一团指腹大小的红肉,颤颤巍巍鼓挤鸡蛋大的卵子。 骚水挤在肉缝边缘,嗞啦——嗞啦——如同挤牛乳一样打在浴水里,散开水纹在腿间浑浊激荡,但排泄的快感让辛苗暂时管不到这些,脚趾抽搐直往后用力。 肏烂的穴口丝滑顺服张开,一颗颗几乎往外蹦一样脱离母腔。 辛苗喷泻地腰肢酸软,颈子仰成白鹤,唇口呼呼喘气。腰身逐渐越陷越低,持续不断的卵一股脑射入水中,最后肠腔中压力泄完,还有几颗挤在肛口边缘,缩回的小腹还在努力推挤着,肠肉被挤得在穴口堆成红帛,也只弹出来一颗。 杳羌胸前湿漉漉散发浓烈的甜腻骚水味儿,挤出来的一颗卵从胸口滚落下去滑入水中,他倾身过来抱住还在努力挤卵的小妻子,微烫的指尖揉揉喷酸了的肠肉, 现在是夫妻说话时间,他音色很低,幽深双目宛如猎食者,想再听一次,“苗苗,再叫一次为夫~” 手指反复在穴口划圈,把挤出来的一点嫩滑肉芽推进去。 喷涌太久的后穴失了敏感与回缩的弹力,呆呆傻傻露在穴外一顿一顿地空挤。 辛苗乖乖点头,“相公,要相公帮忙,生不出来了。” “卵卡在里面出不来~”黏黏糊糊的气音惹人疼得很, 脸不要了,穴道很痒,手指磨蹭得也很痒,他摇摇屁股催促。 优美纤直的脊背衬着一只圆翘鲜嫩的粉屁股,软软碾在大腿上, 男声低低笑,“刚才生得便很好,怎么还会卡住?” “没力气了。”辛苗舔唇,累得要抱才能坐好。 “歇一会再生?” 呜呜呜......那怎么行,再歇多久也生不出的,卡着呢,要掏。 “现在就要弄出来,”屁股往上撅,“相公掏出来好不好?啊!!......它要滑进去了!” 杳羌莞尔:“用手掏么?媳妇的骚洞好小。” 想象手会伸进穴里,他的后穴张开黑乎乎的大肉洞,辛苗不禁全身打颤。 “有钳子。” 是医用的生产钳,偶尔他还会帮村子里的母牛母羊接生,卡住了就会用生产钳夹出来,呜呜......辛苗羞得满脸通红,他还偷用来给卡蛋的母鸡破过蛋。 对的对的,可以把卵捣破了,再流出来。 他把想法和夫君一说, 杳羌蹙眉,“描述得很精准,可是要如何准确破开卵呢?毕竟卵那么滑。”手指逗弄地扣着柔顺穴肉,明明已经摸到卵了,却装作摸不到放过地将它推开。 辛苗忍不住咬牙,红了眼皮,杳羌在逗自己玩呢!刚刚明明控制水线那么精准,连荷蔓上的细孔都能穿过! ...... 全灯亮了一夜的小屋里,水汽弥漫,辛苗嗓子都叫哑了,屁股里不知被捣了多少下,剩下的卵才被胀大两圈的鸡巴戳烂,又灌满一肚子热水,怦张的穴眼红通通,混杂着透明肉冻似的卵肉喷鼓而出,失禁似的。 他的脸在这一晚上丢尽了。 生命力极强的卵被浴盆里含着骚水的洗澡水继续养着,没几天就孵出绿油油的小藤蔓苗,虽然对这些小东西心有余悸,但杳羌说它们长大了会听懂人话,能帮他干活,少年便又不辞辛苦地一颗颗绕着篱笆把小苗种下。 那些苗白天和普通枝条差不多,一到深夜,就呼啦啦化身小蛇全往山里游去打猎,吃一番饱在天亮前又赶回来。但也偶尔听凭杳羌从山神府带些珠宝回来。 而碎掉的卵则被杳羌大手一挥全喂了鸡,不过那几天母鸡确实生的蛋又多又大。 傅家平民儿媳,残缺小o很纯情,球桌上的玩笑 “低!腰抬这么高,我这一球怎么进?” 一只球杆拍在乔晏肩膀。 有点重,肩膀一酸,乔晏敛下羞辱缓缓往下压低自己,他埋着头看不清表情。面前只有一只白球、红球。 “这是咱弟媳?傅光,没见你带出来给我们介绍介绍啊?”靠在台球边另一人高腿长的少爷调笑,语气里充满漫不经心。 这调侃刻意挑在傅少的雷点上,在场的谁不知道主星手掌军商两界的傅家大少一年前的婚事,在他们的圈子里暴了个大冷门。各世家都以为会随他爹那边要么军政联姻,要么娶个官家小O,再不济还可以随母家的资源联姻个商业大鳄。结果, 竟然低调无比,和一个孤儿,还是个劣等omega结了婚。 这事在他们圈子里津津乐道了许久,都不懂他家怎么想的,毕竟傅家就这一个大少。有人还猜是不是傅光没选仕途进了母家的商业帝国,被他爹弃了。不过传这话的人很快就被堵了口,后来大家也不明面上聊了。 宋律礼的目光在从一进门就安静温顺的小O后脑勺扫过,眼神里有不屑有悲悯。一个残缺还没有家族庇佑的平民小O,进了他们的圈子,尤其还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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