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了。 依着陆远来看。 现在的话,应该差不多是洪武十五年左右。 马皇后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 很有可能要没了…… 反正地球的明朝历史上,马皇后薨于洪武十五年。 要是能对上的话,那差不多就是今年了。 要是这么算算的话,那基本上来说,洪武还剩下十六年。 问题不算太大。 行吧,反正这事儿已经是定下了。 除了往好处想。 那还能怎么着呢。 当即,陆远便是起身搂着宋美玉笑道: “走,好不容易来了趟省城,好好的逛逛。 再给璃烟还有赵姨捎点儿东西回去。” 这刚才陆远还有些闷闷不乐呢。 这现下却是突然又高兴了。 这让宋美琴有些奇怪,暗叹自己这个小男人还真是说变脸就变脸呢。 不过高兴了就好~ 自己这个小男人高兴啦,那自己也高兴啦~ 当即宋美琴便是抿嘴笑着搂住陆远的胳膊娇滴滴道: “走呗~” 在陆远搂着宋美琴高高兴兴的开始逛街时。 燕都,燕王府内。 也是一片热闹景象。 这热闹可是真热闹。 顾高煦今早回来,那是一顿大闹。 这以前,顾高煦犯了错。 燕王要是收拾顾高煦。 那顾高煦也是没二话。 你要揍就揍,要打就打。 反正顾高煦干了啥事儿,他自己心里清楚。 一点儿也不冤枉。 干那些挨揍的事儿时,顾高煦就知道有这么一顿胖揍。 但今日可就不对劲了。 这今天顾高煦回到王府后,那可真是一点儿揍都没挨。 不光没挨揍。 还拿回来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惹得王府众人都好奇的伸着脖子看。 “咋样爹,这玩意儿厉害吧? 一个人骑着这么个玩意儿轻松拉上几百斤的货!” 顾高煦正骑着三轮车在院子里晃悠呢。 而在燕王府的正屋前,燕王还有燕王妃,在加两个嫡子都在这里看着呢。 燕王双手叉着腰,一脸惊奇的看着这个东西。 现在燕王已经是忘记了之前顾高煦做的事儿。 也忘了在这小子没回来之前,自己心里想的是怎么收拾他了。 本来燕王都打算好了。 等这小子回来,自己要是不给他收拾个狠的,那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毕竟,这小子这些日子来干的事儿,那是一件比一件离谱。 其他的倒还好,最重要的是。 这皇帝让秦、晋、燕、周四王的世子进皇城学习。 自己念着这小子也是个机灵的。 所以,即便不是世子,那也让这小子跟着他大哥去了皇城。 这多好的事儿啊? 这可是只有世子才有的殊荣! 他原本都没资格去! 还是自己非给他赛到车队里的! 这你去了不得玩命表现? 结果就是,这小子去了之后不肯向学,而且言行轻佻。 惹得皇帝,也就是自己老爹对他非常厌恶。 这可真是丢了大人! 结果自己还不等收拾他呢。 这小子又窜没影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些日子燕王真是越寻思越气,这脑子里面真是把这小子收拾了一万遍。 寻思这次回来,不给这小子剥皮抽筋,也得打断这小子一条腿。 结果,没成想。 这小子一回来,则是拿出来了各种新奇玩意儿。 这让燕王竟是忘了之前所想的。 而看到这三轮车,燕王脑袋里想的,跟当时顾高煦见到三轮车后所想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东西若是用在军事后勤上。 这得省下多少损耗? 看的燕王真是啧啧称奇。 而今日除了燕王之外,家里人也都齐。 燕王妃,燕王世子,还有三子,都在。 毕竟,这燕王啥脾气,大家心里都清楚。 也都知道今日这顾高煦要被人抓回来。 以燕王的脾气,这顾高煦被抓回来,那还能有好儿了? 这次犯的事儿,那可真是不小! 不打断条腿,也得够喝一壶的。 这不,都在家里等着,准备劝呢嘛。 不过,倒是没成想。 顾高煦竟是拿回来这么些个东西。 当然了,即便这是好东西。 真是厉害。 可这顾高煦之前犯的事儿,着实不小。 不能就这么算了! 回过神来的燕王,压下脸上惊愕的神色,随后便是望向顾高煦皱眉道: “你小子……” 顾高煦怎么能看不到自己老爹的脸色? 还不等燕王说完呢,顾高煦便是连忙道: “这还不算啥呢!! 还有双轮的呢!!” 说罢,顾高煦便又是差人搬来自行车。 又是在众人面前骑了一圈儿。 这东西燕王自然是一眼便能够看出来其中的厉害之处。 都不用燕王问。 这顾高煦便是自己摇头晃脑的一边骑车,一边说这自行车的厉害之处。 什么就等于一匹马啦。 关键还不用喂啦。 特别是还便宜啦,只需要二两二啦。 等等这些东西,基本上就是陆远之前咋说的。 这顾高煦就怎么挪过来蒙事儿的。 对此,燕王心里只能说是厉害。 只不过…… 还是那个问题,这东西又不是你小子造的! 咋啦? 弄点儿新鲜景儿,就不罚你了? 当即燕王便是皱眉道: “你小子……” 下一秒,顾高煦便是又连忙道: “爹!! 比起这些,还有更厉害的呢!!” 燕王:“……” “还有啥……” 随后,顾高煦便是立即招呼人把燧发枪拿过来。 这怎么会有男人不喜欢抢呢。 更何况是这种。 随着顾高煦一枪打掉墙垣顶上一片琉璃瓦后。 燕王便是立即好奇的将这燧发枪接到手里。 顾高煦也是立即给自己老爹演示这东西如何装弹。 然后在手把手教着。 最终,燕王站在前院儿正堂这里,端着燧发枪,瞄着不远处的一颗树枝。 随后,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 那树枝子应声碎落。 这威力这准头,让现场的不少人都是啧啧称奇。 “咋样,爹,厉害吧!!” 顾高煦一脸得意的望着自己老爹嘚瑟道。 此时,这燕王木着脸,寻思了寻思,还是道: “你小子……” 不等燕王把话说完,顾高煦又是蹭的一下连忙道: “爹!! 还有呢!!!” 燕王:“……” 随后,顾高煦直接派人拿来了迫击炮。 当然了,这玩意儿不能在家里用。 要不然这家还能要?? 随后顾高煦便给自己老爹解释了一下这个玩意儿怎么用。 而这个东西对于燕王来说,并不难理解。 炮嘛。 二踢脚嘛。 特别是,最近朝廷派来剿匪的…… 是不是用的也是这个玩意儿。 要不然…… 这一天一个山头的…… 寻思了寻思,燕王清了清嗓子,随后便是望着顾高煦道: “你……你小……” 一时间,燕王都是有点儿不太敢说了。 生怕自己一个你小子下去。 这小子又给自己拿出来什么东西。 但是,就如燕王所想的那样一样。 这三个字刚出口。 顾高煦便是又立即大声道: “爹!! 还有呢!!!” 燕王:“……” 没完了是吧!! 随后顾高煦便是叉着腰,一脸得意的环顾整个燕王府的众人大声道: “咱还能解决燕都的流民问题!!” 众人:“????” 燕王:“????” 你小子要是能解决这个,那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嘞! 第118章 北方的常年战乱,导致流民问题一直解决不掉。 以辽东,也就是关外的流民最多。 燕都,作为前朝的首都,也就是大都。 再到现在的燕王府所在地。 这里一直都是北方的最大城市之一。 这北方发生了战乱,百姓丢了房子,地。 自然而然的就要往南逃难。 这逃难的地方,燕都自然是首选目标。 以现在燕都为例,流民已经达到了上万。 倒不是说朝廷不解决,也不是说燕王每日看到燕都里那么多流民不难受。 实在是,这事儿想要解决太难了。 解决流民问题看起来很简单,就一样,能让他们有饭吃,能自力更生就是。 可这无比简单的问题,再现在来看,实在困难。 地就那么多,你把原先的地分出去给这些流民。 那原本拥有地的老百姓怎么办? 特别最关键的是,这流民问题的根本在于北方战乱。 你今天找个地方把这几千流民安置了。 用不了半个月又来三千。 好在的是,如今北方战事顺利,估摸着今年秋季大军就能班师回朝。 到时候也能遣送这些流民回去。 可如今才是什么日子? 也不过二月份罢了。 这剩下的大半年时间如何应对? 这些流民全靠的是城内富商每日在城外开仓放粮。 三天能吃上一顿稀的,那就算是好事儿了。 而这么多吃不饱饭的灾民,自然也衍生出来很多问题。 小偷小摸就不说了。 有些饿的受不了,都已经要去截道了。 若是真能解决流民问题,那可真是…… 想到这,燕王并没有高兴。 这话要是自己大儿子说的,那燕王是要高兴的。 自己大儿子办事儿那是妥帖,他说能,便就是能。 可这话是自己这个二儿子说的。 这顾高煦是什么德行,他这个当爹的还能不知道吗? 从来都是没谱的。 只不过,倒还是乐意听一听。 当即燕王便是挑眉道: “你想怎么解决?” 而顾高煦大手一挥道: “建厂! 爹,你刚才看到的东西,那都是来自齐鲁一个名叫泰宁城的县城造的。 那里有个大大的人才。 咱都跟他说好了,咱把地儿找好,他就来投钱建厂子! 一个厂子光是直招,那就得好几千人! 这还只是直接能招的人,最关键的还是这么一个厂子能够提供几万份活计嘞!” 在泰宁城的时候,顾高煦可都看见了。 那看的是清清楚楚。 陆远那个厂子一建,这不知道拉来了多少人为陆远干活。 就说泰宁城的那些供应厂子材料的铺子。 那规模可都是翻了个番呢! 就这些倒也算了。 就说跟那厂子看起来不搭边儿的铺子,比如说衣服铺子。 顾高煦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城东那家衣服铺子自己刚去的时候,那里面的伙计是一个。 等自己在泰宁城吃喝玩乐了好些天,准备走的时候。 那里面的伙计已经变成了六个。 都是新招的。 那因为啥? 还不是因为那厂子?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类似的事情。 这个三千人的厂子,光是肉眼看得见的,那就是几千号人。 但肉眼看不见的,更多! 到时候燕都来个大厂,可以说几天的时间就能完全消化掉上万名难民。 甚至来说…… 顾高煦感觉,在这燕都建厂,应该可以扩的更大! 像是泰宁城走的时候才三千人。 但是燕都完全可以上万人。 至于为啥…… 毕竟这可都是难民啊!! 难民发什么工钱? 发个屁! 有吃有住,他们就感恩戴德了。 这完全没有任何成本。 在泰宁城的工人,那一个月是三钱银子。 自然是要控制人数。 但在燕都需要吗? 完全不需要,来! 都来! 所有难民都进来干活,管吃管住! 信不信,现在去燕都的大门就这么喊一声。 这帮人抢破头的来! 特别是这帮人,根本就不需要说等到建厂后,在进厂。 这建厂的时候,也可以用这帮人嘛。 一万民流民,一起盖房子。 这得多快? 而且现在就能把这帮难民处理了。 至于说这么多人好不好管理。 你看在泰宁城,三千多人就不太好管理。 经常有时候会有口角之争。 有的脾气暴躁的,会打起来。 但是在燕都,这里也完全不需要担心。 管事儿的人,手里拿着一个鞭子。 敢闹事儿? 拿着马鞭抽你丫的! 往死里抽! 看看谁敢! 什么,太狠了? 你觉得狠,那你别犯事儿啊! 或者说,那你就别在厂子里干呗! 出去饿死你! 反正这些种种,顾高煦在回来的时候就寻思了个遍。 现在跟自己老爹说一声,顾高煦就忍不住想要去开始了。 …… 此时的陆远完全不知道顾高煦这小子已经进化成了顾扒皮。 现在正高高兴兴的陪着宋美琴买东西呢。 两人在省城也不多留。 白天买了东西,晚上回布政使家。 今晚就在这住一晚上。 明早上就走。 …… 夜里,布政使家的正堂中,众人皆是落座。 布政使在主座,陆远在客座。 这位布政使大人回来后也换上了常服。 不在是那绯色的官袍,让晚上这顿饭显得像是一家人,亲密了不少。 “陆远啊,你家那个地炕暖道是怎么回事儿? 子恒他娘去了一趟你家,回来就一直念叨着你家怎么怎么暖和呢。 说是烧上十个灵石炉都没你家里的地炕暖道好用。” 听着这布政使大人的话,那自然也没啥说的,表示明天临走前,会看一下布政使的家里。 到时候画出设计草图,会让泰宁城的工匠来施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陆远啊,是不是觉得咱对你有点儿太苛刻了。” 推杯换盏之间,这布政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布政使突然的这么一句话,让陆远还是酒桌的人都愣了下。 随后宋美琴立即起身望向一旁的小男孩笑眯眯道: “子恒啊,姑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呀~” 随后,宋美琴便是抱着小男人离开了。 而饭桌上的人,也是非常会察言观色,都是借故离开。 几乎是短短半分钟的时间,这张十几个人的饭桌,就剩下陆远跟这布政使。 回过神来的陆远寻思了寻思。 本想说场面话的来着。 但是仔细想想,倒也算了。 这私下里已经无人了,特别是这布政使起的这个头,也不是那种冠冕堂皇的。 所以寻思寻思,那还是照实说。 毕竟,就算真的自己说错话了,那也可以说是在酒桌上喝多了的胡话。 所以寻思了寻思,陆远咧嘴笑了笑后,便是道: “只是觉得布政使大人有点儿过于小心了。 咱已经明确说了很多遍了,就咱们这种关系,咱怎么着也不会拿这东西来害您的。 这个只不过是咱自保的一个手段。” 而这布政使微微点了点头,饮了一口小酒道: “那你可知道,我让你做官,也是在保护你?” 陆远一怔,不由得眨了眨眼。 随后,这布政使便是幽幽道: “你跟我是亲戚,你跟着省内的其他人也是亲戚? 我放心你,旁人也会放心你吗? 这每个人都给你下个小绊子,你受得了吗?” 陆远沉默。 而这布政使则是幽幽道: “你只有进了这大染缸,让大家都知道,你跟他们是一路货色。 那他们才会对你放下戒心。 另外你也要知道,咱这个位置是坐不久的。 朝廷为了避免官员在一个地方久了,根深蒂固。 每隔几年各地的布政使就要互相轮调。 咱上任这布政使已经快六年了,也快到了年限了。 咱能容你,下一任的布政使能容你吗? 你确实很聪明,可这朝廷里面又有几个不是聪明人呢。 你真要一个跟这么多聪明人对着干? 先不说能不能成,最起码的,累不累?” 这布政使大人许是喝酒喝多了。 也可能是今天提审了那柳家,不知道听了什么东西,有感而发。 说的话,很是真诚。 倒也没有了之前刚见时的冠冕堂皇。 所谓真诚就是必杀技。 一般人这时候,怕是要感恩戴德了。 见对方向自己吐露心声,那自己也赶紧把自己的心声吐露。 但这可是职场大忌。 万万不可。 陆远那穿越前可也是个山东人嘞。 关于这方面的事儿,听山东人的准没错。 所以,即便感谢这布政使现在如此真诚之言,但还是话留三分道: “可咱要做的事儿,您也看到了。 手中非是要有自保的底牌。 若是连这武器也丢了,以后怕是要任人蹂躏了。” 这以后若是在碰见这样的事儿,若是手中没有了剑,可如何是好? 这不就成了活脱脱的乌什么兰了吗! 看看那乌什么兰,现在惨不惨? 之前是怎么被忽悠的? “哎呀,只要你放弃核武,我们就保护你~” “哎呀,只要你不发展核武,我们就跟你交朋友哦~” 熟悉不熟悉? 所以说,这东西,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放弃的。 而这布政使则是点头道: “所以,咱要你进来。 这事儿你别怪咱,咱真是为了帮你。 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道理,我想你能懂。” 这事儿,陆远之前还真是有那么点儿膈应这布政使的。 你说咱都是一家人。 之前又好说歹说那么多。 你还非得这样那样的,你烦不烦。 但这布政使如此真诚,一时间,陆远的心里倒是也没那么气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也是陆远自己想通了。 随后陆远便是举杯道: “咱敬您。” 而这布政使也是非常给面儿,同样举杯。 对于陆远。 这布政使当真是看好。 甚至可以说是惜才。 官场复杂,勾心斗角。 可这并不代表说,就光勾心斗角。 他作为一省的布政使,这心里也有一颗想要为国为民的赤子之心, 陆远在泰宁城干的事儿,真是太夸张了。 就这么短短的一个月。 看看那个工厂让多少人吃饱了饭啊!! 这一个工厂,不光让泰宁城,还有周围七八个县城都跟着受益。 提供了无数个能让人吃饱饭的活计。 如此能力,他这个布政使看在眼里,又怎么能不起惜才之心? 可惜的是,他这个布政使在这里待不了几年了。 若是早一些时间发现,说不定靠着自己支持。 这几年的时间让一省都大变样了。 不过,现在也不算太晚。 自己在这还剩下几年的时间,全力支持。 想来以陆远的聪明才智,几年时间也足以让一省翻天覆地。 两人喝了一口后。 这布政使这才悠悠道: “另外还有一事便是,咱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要当官。 当然,你自然有你的理由。 只是你有如此能力,造福一方百姓,将来青史留名难道不好?” 这事儿真是布政使想了一天都没想明白。 今天说让陆远替补泰宁城县令时。 布政使以为这陆远会高兴的不得了。 毕竟,官儿啊这可是! 你陆远不需要中举,咱力荐你,直接就当。 而且二十多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怎么就不稀罕当了呢? 这可真是太怪了。 而对于这布政使的话,陆远心里一阵无奈。 这当今的皇帝要是李世民。 啊不。 咱就不说这好的,咱就说是个刘禅。 陆远那也是真想当官儿! 可这现在的皇帝是老朱啊! 陆远倒不是说老朱不好。 作为百姓,老朱很好。 甚至于说,如果马皇后不早死,朱标不早死。 其实给老朱当官儿那也不差。 毕竟下一任的皇帝,那可是朱标啊! 但可惜啊。 意难平啊! 没招啊! 谁让咱标儿没了呢。 天意弄人啊! 所以,对这布政使这半不解,半劝解的话。 陆远还是直接了当道: “既然您说起这事儿了,那咱也就实话实话了。 咱是真不想当这个官儿。 可您刚才说的也有理,所以,这官儿咱当了。 只不过,咱有件事儿先提前说好。 咱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想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离了泰宁城,咱睡觉都睡不香。 您以后就别想帮咱,或者提拔咱,咱真是不需要。” 对于陆远的话,这布政使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些愕然的望着陆远。 这小子到底是精,还是傻啊? 第119章 看着这么言之凿凿的陆远。 这布政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起来,自己刚才所说的并没有用。 这怎么还有不想当官的呢…… 寻思了寻思,布政使觉得是这陆远太年轻了,眼界小了。 不过,倒是也没说什么。 既然陆远就想待在泰宁城,那就罢了。 当即,这布政使便是道: “既如此,那咱也不便多说什么。 若是以后改了主意,便来告诉咱。 但是咱希望你能快一点,毕竟咱在这里可待不久了。” …… 翌日,清晨。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马车驶出了省城,朝着泰宁城的方向而去。 昨儿个夜里,陆远跟宋美琴一个屋子,一张床。 就搂着睡了一夜,啥事儿没干。 不好干啥,毕竟是在别人家。 先不说动静不动静的,到时候弄的屋子里乱七八糟的,那谁来收拾? 所以,还是老实一点儿,啥时候都等回家再说。 这趟省城还是挺有收获的。 得了个县令。 当然,最重要的是跟上面的关系搞好了。 这以后啊,赵家可就安稳了。 也不用防着这个,防着那个了。 陆远也可以在泰宁城安安生生的赚大钱了。 到时候把那杂交育种的农作物研究出来。 那小日子,还不美? 陆远估摸着,就这么下去,最起码得有二十年的好日子。 以后就可以躺平了,每日里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至于说以后要是改朝换代的话…… 反正跟燕王那边儿也算是有了交情。 至于说在往后的好圣孙,然后……还有那著名的叫门天子。 嗯…… 其实那都跟陆远不咋挨着了。 毕竟等到燕王,也就是后面的永乐大帝登基。 到时候陆远都已经是快四十岁了。 等永乐大帝完事儿了,那又是二十多年过去了。 那个时候陆远已经六十多快七十了。 然后仁宗宣宗加起来,又是十多年。 那个时候陆远都是八九十岁了。 整不好,早嗝屁了。 操心死后的事儿干啥。 没必要。 这么算算的话,其实也挺好的,所处的年代往后那都是盛世。 正儿八经的盛世,并不是那种吃稀糠凑数的盛世。 以后基本上就可以躺平了。 挺好的。 至于说作为穿越者,是不是能改变历史进程。 嗯…… 陆远仔细想了想,太难了。 首先就是马皇后,今年的八月份可能就要不行了。 这个咋办呢。 陆远又没啥办法。 陆远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都没有能救人的。 那能咋办? 陆远只能看着。 还有就是朱标。 朱标的死,基本上有两种说法。 一种就是被朱元璋吓死的,或者说是朱元璋给的压力太大了。 然后,受不了了,嘎嘣死了。 但这种说法,绝对是野史中的野史,绝对不可能。 就好像胡军版演的那种。 但事实上,朱标绝对不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般软弱。 动不动就爱哭鼻子。 朱标虽然善良,但实际上,这人也非常强硬。 就以最经典的来说,就是老朱一边杀功臣,一边说是为了朱标好那段剧情。 老朱拿着一根荆棘,递给朱标说你拿着。 朱标说这全是刺不敢拿。 然后老朱就徒手把这上面的刺全都给撸了。 然后告诉朱标,你爹我帮你把成为皇帝上的刺全都撸了,以后你当皇帝就轻松了。 在电视剧里面,这朱标哭的泪流满面,被自己老爹的铁血手腕吓得不行。 但实际上,当时朱标别说哭了,而是非常不屑的说了一句: “上有尧舜之君,下有尧舜之民。” 这句话究极阴阳怪气。 啥意思呢,就是有怎样的帝王才会有怎样的官员。 你这个皇帝当的不咋地,所以,你手底下的大臣各个有毛病。 你要是尧舜那样的君主,你下面的大臣不就也是尧舜时那样贤明的大臣了嘛? 这就好像父慈子孝,爹不慈祥,儿子怎么孝顺? 这句号说完给老朱气的,抄起旁边的凳子就要砸朱标。 朱标也聪明,转身就跑。 像是这种事情,发生在朱标跟朱元璋身上的太多太多了。 朱标根本就不怕朱元璋,并且有事没事还要去怼老朱几句。 可能朱标也知道,他是最稳的太子。 他不管怎么着,他这个老爹也不会真把他怎么样。 所以说,就这么一个太子,这说是被老朱吓死的,压力太大? 不可能的。 作为五千年历史中最稳的太子,绝对不是那种软弱,只会哭鼻子的。 所以,这朱标的死,只有第二种。 就是突发恶疾。 这恶疾整不好就是什么脑淤血之类的急症。 毕竟朱标从生病到死真是太快了。 有那么点儿像是霍去病的死一样,就是突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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