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察了许久,这替右推官帮腔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这在陆远看来,上面的人不正,下面的小官小吏都跟着学得戾气很重。 本想着先观察几天的陆远,刚才在府衙门口听得他们这一通叨叨吵吵。 明显分为两派,一派是以右同知为首,人数占优;一派是以左同知为首,嘴炮都打不过人家。 陆远实在是忍不住这帮人了,这才闯了进来。 “给我拿下!”跪在地上的右推官咬着后槽牙,艰难地蹦出这几个字。 府衙院内的府卫以及门口守卫都一拥而上,执剑或手握长枪指着陆远和苏璃烟。 陆远看着跪在地上仍然不服气的右推官说道:“脚踹不出你屎来,算你拉的干净!” 第184章 一个小小七品右推官,见到四品知府还敢这么嚣张。 陆远自然是不惯病的。 这围在陆远周围的府卫,陆远并不会跟他们一般计较,他们也是奉命行事。 陆远单脚踩在七品右推官的后背上,撇了撇自己的衣服,看着众人。 “你们还在等什么啊!”这右推官死鸭子嘴硬,倒是有些骨气。 即便是被踩在脚下,还想着让府卫来搭救他。 府卫正欲向前解救右推官,此刻府衙外冲进了八个人,正是陆远的亲信。 陆远的亲信见陆远走入府衙,也都聚拢在了府衙门口看戏。 众人并没有留意到府衙门口的这些人。 陆远的亲信趁府卫不备,从背后偷袭,一上来就踹翻了好几人。 有的更是正面空手夺白刃。 这些府卫平日里懒散惯了,完全不是陆远亲信的对手。 陆远的亲信,是赵府第一批火枪队,也是一支重点培养训练的队伍。 无论手中是否枪支,现在亦能以一己之力单挑群人。 众位官员看着眼前这一幕,也都乖乖知趣地闭上自己的嘴巴。 这些饱读诗书的文官,只会引用典故或者片面选择老祖宗们的一些言行事迹来劝服他人。 说难听点,就是不停地叨逼叨逼,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 或者是写书、小说抹黑你,这种手段陆远之前也用过,不过是为了给姨儿正名。 这种手段约束的都是有脸皮、有底线的大臣,甚至皇帝。 人家愿意配合这些文官们,还好。 要是遇到太祖皇帝这样的,敢不合作,乱吱声,官都给你杀绝。 对于陆远来说,更不需要配合这些迂腐之人了,自己又不图一世之名,活得洒脱才是王道。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员们倍感心悸。 右推官的亲戚右同知,刚才还嚣张的气焰已然全无。 反倒是处处被同僚打压的左同知,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府衙内,岂容你们在此胡来!” 陆远仅仅是看了一眼对方,并没有理会他。 这左同知给陆远的初步印象就是一身正气,人不坏,就是迂腐了些。 面对这些不讲理、不懂礼节的同僚,不会像陆远这样使用雷霆手段,反而还会维护这些同僚。 左同知是文人,不会武将那一套。 随着最后一名府卫被陆远亲信踢翻在地,现场变得鸦雀无声。 陆远的亲信拾起被打落在地的武器,将数倍于他们的府卫逼到了墙角。 众府卫或蹲或坐在墙角处,更有甚者抱头求饶。 陆远回头看了一眼,说道:“真是一群鼠兵,一点本事都没有。” 陆远又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右推官,拎着对方的耳朵说道:“老子我是新来的知府,你有什么不服?” 即便是自己的耳朵被拧得生疼,右推官还是坚持说道:“不信!” 文官多是通过科举,中举后担任了官职,再凭借人情世故,踩着同僚的肩膀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若真是知府,怎会是这种粗鄙的习武之人呢? 正是陆远这一身略带痞子的气质,让众官员很难相信年纪轻轻的陆远是一名文官。 陆远也不再跟这种死犟的人废话,从怀中取出自己的牙牌。 这牙牌俗称腰牌,是成对的,另一半存于朝廷,两者相合即可证明为真。 陆远的牙牌是老太监从朝廷带来的,象牙材质,上面有着陆远的基本信息:姓名、官职、工作衙门及几行履历。 神凌帝国的牙牌分为“勋、亲、文、武、乐”五种。 其中公、侯、伯佩戴“勋”字牙牌;驸马、都尉佩戴“亲”字牙牌;文官佩戴“文”字牙牌;武官佩戴“武”字牙牌;教坊司的大臣则佩戴“乐”字牙牌。 陆远的牙牌上刻着一个“文”字。 陆远虽没有饱读过四书五经,但也受过九年义务教育。 随口一句:“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 亦或是张口就背:“3.141592653589793......” 所以,陆远自认为还是担得起这个“文”字的。 陆远手捏着牙牌的一角,拍打在右推官的脸上。 “啪、啪、啪、啪......” 陆远继续说道:“可瞧得清楚?” 不止是右推官,就是围在陆远前面的众人看着陆远手中一上一下摆动的牙牌,也认得出是这是知府牙牌。 这时候,谁还敢上前质疑眼前人是个冒牌货。 众位官员纷纷跪倒在地,“下官们不知是知府大人,还望知府大人恕罪。” 被陆远踩在脚下的右推官更是自己扑在了地上,还晃了陆远一下。 “你这家伙,差点晃倒我!”陆远后撤了一步,挺直了身子。 陆远从众人中间穿插了过去。 陆远没有说话,没有一人敢抬起头。 对于跪在地上的这群人,良臣不多,奸臣倒是不少。 暂且让他们跪一会吧。 陆远走到众人身后,又坐在了案牍后面中间的那把椅子上。 这把椅子就是知府坐的。 陆远缓缓开口说道:“既然是误会,大家都起来吧。” 众官员听得知府发话了,才纷纷站起来,拍拍膝盖处的灰土,转身面对着陆远。 陆远的亲信见场面已经控制住了,这才放开了这帮府卫。 陆远的亲信并排站在大堂门口处,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陆远等人,眼睛炯炯有神的瞧着前方。 被打倒在地的众府卫,各个扭动着身子,查看自己的伤势,拾起自己的武器,狼狈地站在一处。 两帮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陆远让一名官员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自己的旁边,示意着媳妇儿坐在这里。 苏璃烟见众官员的眼睛都瞧着自己,多少有点不自在。 苏璃烟低着头走到陆远的旁边,坐了下来。 苏璃烟哪里见的这种架势,十几名官员就在下面,自己跟着男人坐在上面。 苏璃烟在长流村的时候,见过最大的官员就是那腆着大肚皮的村长,整日里摇着蒲团,调戏着村里的寡妇。 哪曾想过见这么多官员啊,这是跟着自己的男人沾光呢。 陆远指着右同知说道:“你说,上任知府怎么死的?” 右同知也是这群人里面最为年长的,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吆喝。 在尊卑有序的时代,谁官大谁说得算。 右同知拱手恭敬地说道:“回大人,上任知府大人是外出体察民情的时候,被什么行子咬断了脖子而亡。” 左通判听着右同知的话,虽然自己的官阶比人家小,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这右同知简直就把陆知府当小孩子糊弄。 左通判向前走了一步,说道:“大人,这不是事情的真相。” 陆远看着这位左通判说道:“何为真相?” 左通判这才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尽可能一点不落下地说了出来,还不忘批判下上任知府的错误。 左通判并不知道陆远此人是善是恶,大不了就罢官回家嘛,这有啥。 反正这官当得也憋屈。 良心泯灭,这位左通判做不来的。 陆远从他的口中,才大致了解些。 这上任知府也是个吃拿卡要、吃喝漂赌的家伙。 所谓的体察民情就是哄骗女人。 一天夜里,跟从不知哪里钓来的妖艳女人,玩两个人的牌时,被一只什么凶猛的行子咬死了。 至于具体情况,没有人知道。 因为跟着知府一同去的人,都已没了气息。 那妖艳女人还不知去向了。 陆远没有对两人的说辞做出评判,反倒是乐呵呵地说道:“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这新上任的知府,大闹一场,就简简单单问了几句话。 “大人,未曾想大人提前来了,我们已提前预定了酒席,可以让酒楼改改日子,今日为大人接风洗尘。”右同知说道。 陆远起身说道:“刚才门口我俩已经吃过饼子了。长途跋涉有些许疲惫,我就不吃这顿饭了,你们为这位右推官摆宴吧,喝点酒水,也好去去火气。” “都散了吧,那个谁,来个人帮我引路,去后院给咱找间厢房。”陆远搂着苏璃烟的小蛮腰,就往后院走。 一个下官朝着门外招呼一声,门外一下人跑上前,“去,给大人引路去。” 待陆远走后,众官员在大堂内面面相觑,新来的知府丝毫没给各位留面子。 “走吧,各位大人,知府大人不吃,咱不能浪费了不是。”右通判说道。 众官员离开府衙,有的人去吃饭,有的回自己府了。 陆远这次提前几日到达东昌城,打了众官员一个措手不及。 这城内的排场一点都没准备上,还跟新来的知府干了一架,真是出洋相。 陆远这次露面,还不想跟这些官员牵涉太多。 先晾一晾,再做其他打算。 府衙内的房子,装饰装修、摆件儿规格就是高,一张大通铺都可以同时睡四五个人。 陆远瞧着房间内奢侈的摆件儿,问着下人:“这间屋?” 下人接着话说道:“大人,这就是知府大人的住所,房间内的衣裳杂物早早就扔了,里里外外打扫了好几遍,大可放心居住。” 房间内的苏璃烟瞧着木柜上层层的各种瓷器摆件,说道:“哥~这些瓷器好漂亮啊。” 苏璃烟被眼前的这些摆件儿吸引住了。 坐在软绵绵大通铺的陆远说道:“媳妇儿,那些东西可不便宜,就是那木柜都是一整棵红木打造出来的。” 苏璃烟不懂这些,问道:“这些东西怎么滴也要大几十两银子吗?” 陆远满不在乎地说道:“恐怕得几百两吧。” 说到这里,陆远顿了一下,这知府一年的薪俸最多也就一百两银子吧。 竟然还有闲钱搞这些? 看来是个贪主啊。 陆远聘用的行者、拘灵师、天师、大天师很多人的一年薪俸都能达到一百两银子。 只有高薪俸才能留住人啊。 苏璃烟听着陆远的话,后退了一步,生怕一不小心再给碰碎了。 陆远是不稀罕这些玩意儿,要是好这一口,在泰宁城赵府开个藏品展览馆都可以。 陆远的钱可都正大光明挣来的,见得阳光。 此时,床头包袱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听得电话声响,苏璃烟几步就窜到陆远身边,坐在了陆远的大腿上。 陆远顺势搂住了苏璃烟的细腰,并伸手去拿包袱里的电话。 每天这个时间点,指定是家里给陆远和苏璃烟两人打来的电话。 “心肝宝贝儿,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电话的另一端,是赵姨的声音。 “姨儿都想你了呢,什么时候从东昌城回来啊,姨给你抱抱,最近都瘦了呢。” 自从赵姨怀孕后,体重一路飙升。 现在刚出月子,体重才慢慢降了下来。 目前,还比陆远重上许多呢。 这赵姨本就是一米八九的大高个子,比陆远重上许多也是正常的。 好在陆远臂力惊人,一般人还真不能抱得住呢。 陆远怼上赵巧儿,就是小马拉大车,这匹小马一身腱子肉。 “赵姨,是不是惦记着呢?”苏璃烟在一旁说道,“快了快了,到时候让哥多多去找赵姨。” 赵姨说道:“还是咱璃烟啊,对姨大方呢。没白喂咱蹦蹦哩,蹦蹦现在吃得可壮了,一个都不够吃了呢,还要抢欢欢的。” 赵巧儿这大体个子都喂不饱蹦蹦的话,就真的要找两个奶娘才能喂得过来。 苏璃烟这小身材,现在也只够陆远一人吃得。 苏璃烟现在回泰宁城赵府,给蹦蹦吃食儿的话,那点储量是已经不够的了。 蹦蹦这小女娃娃,的确能吃得些,十里八乡都没见的这般能吃的孩子。 苏璃烟娘接过电话,叮嘱道:“璃烟啊,在外一定要沉住性子,凡事啊,都要听咱女婿的,可不能使得那小性子啊。” 苏璃烟回道:“娘,咱知道了,咱一直都听哥的~” “这就好,这就好。”苏璃烟娘连说了好几句。 苏璃烟跟着陆远出来这段时间,蹦蹦就一直在赵姨那喂奶,然后由自己娘看着蹦蹦。 电话里还说了蹦蹦长大了不少。 苏璃烟也是想尽早回去,亲亲自己的宝贝儿,哪有当娘不惦记自己孩子的? 挂断电话后,陆远亲了一口,对着媳妇儿说道:“今晚,你先睡,别等我了!” 第185章 苏璃烟听得哥的话,问道:“哥,你要去哪里?” 苏璃烟坐在陆远的大腿上,就是不起来,不想让哥出去。 陆远说道:“我、我想出去转转。” 苏璃烟瞥了一下二人身后的大通铺,撒娇地说道:“哥,头一晚上,你不在,我睡不习惯这么大的炕。” 陆远初次来到东昌城,白日里见得这城中这般萧条,想着众人说的话。 这要是城内有行子,真是活见鬼了。 这是一只怎样的行子,才能在官员这么聚集的大县城里撒泼? 陆远想着趁夜黑,出门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撞上这行子。 苏璃烟捏了下陆远的鼻梁说道,贴着对方的耳朵,呼着热气,轻声说道:“哥,今晚你想那狐狸精,就不想我了吗?” 苏璃烟能够猜得出哥的小心思。 这东昌城,初来乍到的,又没有亲戚。 大晚上的,一个大老爷们出去逛逛,多半是逛烟花之地。 而自己的男人,是什么样子,苏璃烟再清楚不过了。 陆远可不是贪恋那种地方的男人。 指定是在想白天发生的事。 那个把上任知府,咬断气的行子应该就是那个妖艳女人了,说是狐狸精也不为过啊。 陆远解释道:“媳妇儿,你说什么呢,我,我可不是去那种地方,我是男人,可我有底线的。” 陆远在这方面还抡得清楚,自己有媳妇儿和两位姨儿,完全没有必要去沾那个荤腥不是? 万一再得个菜花病的,岂不得不偿失? “哥,我知道,你想去干什么。今晚就别去了嘛,我一个人换了新炕头,我睡不踏实。” 苏璃烟不想放哥走,这大通铺睡起觉来,哥不在身边的话,难免觉得孤寂。 听着媳妇儿这话,陆远也觉得自己头一晚就出去的确不合适。 见自己男人还没松口。 苏璃烟添把柴火继续说道:“我的好哥哥~我把那粉红色的衣裳为你穿上,你就别走了嘛~” 苏璃烟故意学得那娇声娇气的样子。 不时地还扭扭腚胯骨,磨磨陆远的身子。 陆远见自己媳妇儿如此放下身段,实在不好再出门了。 陆远拍拍媳妇儿本就单薄的后背,说道:“难得媳妇儿今晚愿意为我穿上那件我挑选的衣裳,那明晚我再出去转转碰碰运气吧。” 苏璃烟又回归正经地说道:“哥,明晚我要陪你一起出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那行子稀罕男人,又不稀罕你这个美人。”陆远下意识地拒绝了。 苏璃烟说道:“你别管!明天你就知道了。今晚的盛装宴,你还瞧得不?” 自己男人不让自己去,自己就要跟着去。 这么危险的事情,苏璃烟是不放心的。 能咬死四品知府的行子指定不是一般的野行子。 苏璃烟转移了话题,明晚的事明晚再细说吧。 陆远听得媳妇儿的话,猛地点了点头,真诚地表示想瞧。 苏璃烟见哥这般心急,就起身去那包袱里找那件价值五两白银的衣裳。 陆远脱掉自己的鞋,就上了大通铺,盘起自己的腿,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腿上。 俨然是一个合格的观众。 苏璃烟拿出那件衣裳后,就在哥面前,换起衣裳来。 苏璃烟换衣裳,不避讳自己的男人。 陆远只瞧得媳妇儿的曼妙身姿,有着蛇身一般的细腰。 苏璃烟换好衣服后,摆了一种妖娆姿态问道:“哥~咋样,这衣服可还合身?” 陆远瞪着大大的双眼,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右手擦拭下嘴角的口水。 这口水差点都要滴落在这大通铺上。 陆远点头如捣蒜,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形态,疯狂地夸赞着自己的媳妇儿,给足了情绪价值。 苏璃烟被哥这一顿夸,两只手又捏一捏衣裳的边边,说道:“真的有这么好看嘛?我只觉得清凉了一些。” 这个时代的人,穿衣还是保守很多,不像是现代。 大都市,别说是夏天了,就是冬季也有人穿得很风凉啊。 陆远穿越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淘到一件比较现代化的衣裳呢。 苏璃烟平日里,最多也就是穿穿长裙,就是稍短点的裙子都不穿的。 陆远经常说自己媳妇儿白白浪费了一对又白又长的腿。 宋美琴穿衣风格相对旁人就比较大胆,很多御姐范的衣裳都是自己裁制的。 陆远即兴说道:“媳妇儿,不如给咱跳支舞吧。” 苏璃烟对于陆远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极为宠溺自己的男人。 苏璃烟没有专业培训过舞蹈,但架不住自己有一副柔软的好身材啊。 天生跳舞的好身躯,下个腰、劈个叉也是不在话下。 苏璃烟跟着陆远也见识过歌舞,凭借自己的记忆天赋,有模有样地扭动了起来。 陆远还用收音机特意挑了一首合适的曲子~ 收音机里播放着:“踮起脚尖提起裙边,让我的手轻轻搭在你的肩,舞步翩翩呼吸浅浅,爱的华尔兹多甜.....” 后来,在歌曲声音的掩盖下,在无比宽敞的大通铺上,过了如此快活的一夜。 陆远像往常一样起床、吃饭。 苏璃烟倒是不想起床了,昨夜折腾得实在是太累了,还想再眯一会。 陆远亲下苏璃烟的额头,又往上提了提被子,说道:“媳妇儿,你再睡会吧。” 新上任的知府,已在东昌城传得沸沸扬扬。 不少老百姓还纷纷叫好! 陆远带着几名亲信闲逛在大街上,半天下来都无所事事。 中午,陆远在府衙里吃饭,有下官上门,送贺礼。 陆远跟送贺礼的下官寒暄了几句,后又送出了府门。 转身回府的陆远,就忘记了刚才送贺礼的下官长得什么模样。 这一收贺礼不打紧,紧接着下午就有更多的官员上门送礼。 陆远照单全收,并安排了亲信对礼单一一记录在簿。 苏璃烟不解地问道:“哥~这样收取不打紧嘛?” 陆远捋着媳妇儿的乌黑秀发,说道:“不打紧的,先收着吧。” 当日夜里,陆远做好一切准备就要出门,去冷清的街道上逛逛。 晚饭后,苏璃烟就不知道去忙些什么了。 陆远便在房间内的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大致内容就是:今晚自己先睡吧,我会晚点回来,好梦,我亲爱的宝贝。 一切准备妥当,陆远正在重新绑系靴子,免得一会跑起来鞋带再开了。 只听得房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人,没有说话。 陆远低头系鞋带,抬头不经意地瞧了一眼,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凡是进入陆远房间的,除了自己的媳妇儿,就是亲信也要敲门啊。 陆远没有第一时间搭理对方,系好鞋带后,站起身后,这才端详起对方。 这位少年郎原地转了一圈,身着的宽大长衣下摆也跟着旋转了起来。 瞧得这少年郎奇怪的样子,怕是哪个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吧。 虽说这少年郎长得白白净净,可是自己并不稀罕男人啊。 “哥,怎么样,这一套好看吗?”这位少年郎操着一口男性的声音,转身后定在原地,还不忘摆个POSE! 要不是这声哥,陆远不敢相信这位少年郎跟媳妇儿有任何关联。 这就不得不说,苏璃烟的易容术了,简直两张皮。 陆远定睛,又瞧瞧,这不就是自己的媳妇儿嘛? 陆远向前捏捏对方腰间鼓鼓囊囊的肉说道:“这里垫的什么啊?” 苏璃烟打掉哥的手说道:“当然是海绵了。” 苏璃烟的小细腰不垫点什么材料,这腰和腚之间的比例,有经验的人打身后一瞧,就能瞧得出来是男是女。 苏璃烟考虑得很是周全,自己身上肉多的地方藏一藏,肉少的地方垫一垫。 挑一套干净秀丽的白净长衣,头发用簪子盘一盘。 苏璃烟操着男人的口音继续说道:“哥~我咋觉得咱这一打扮比你还要秀气呢。这狐狸精啊,指定更稀罕我多一点呢。” 苏璃烟捏着兰花指敲打下自己男人。 陆远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知道面前的是自己媳妇儿,可是听得这男音,实在是受不住。 陆远扶着自己的额头,有点头疼,说道:“媳妇儿,咱能先把声音变回来嘛?我听得有些许头大。” 听得哥这番话,苏璃烟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变回之前的嗓音,娇声说道:“好的,哥,那今晚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去了嘛?” 陆远点点头,说道:“一起吧,也不能辜负了你这番精致打扮!” 苏璃烟见哥答应了,开心极了,搂着哥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陆远两人来到冷冷清清的街道上,各家各户大门紧锁。 微弱的月光映照着整条街道,不开法式,勉强能瞧得清楚一砖一瓦铺垫的道路。 陆远和苏璃烟并排走着,秋风吹过,使人生的一股凉意。 街道上安静得出奇,远不如夏天热闹,最起码夏天还有知了在吱吱叫。 “哥~我们都转了好几圈了,怎么连个鬼影也没有啊。”苏璃烟耐不住性子问道。 二人即便是运起法决,开启“雷达”扫描模式,方圆大几十米之内,也不见任何异动。 陆远喃喃道:“难不成,这东昌城内没有行子作祟?” 县城内,很多官员守护,没有编制的行子是进不来的。 陆远和苏璃烟转悠到凌晨,也没有任何发现,就回府了。 一连数日,每晚都出来溜达的二人都没有任何收获。 第五日的晚上,二人再次出现在东昌城的街头。 陆远对着媳妇儿说道:“今晚如果再没有收获,可能真的是我们探查错方向了。” “嗯嗯,哥~我明白,不如这样子吧,咱两分开行动,我往城西寻,你往城东寻。” 苏璃烟觉得两人在一起,那狐狸精自认为一人吃不消两个男人,不敢主动现身。 陆远犹豫一下,还是同意了媳妇儿的想法,不放心地说道:“如果碰上了什么,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切不可乱来。” 苏璃烟点点头,回应道:“放心吧,哥。你也是哦!” 陆远将腰间的天师剑解了下来,递给自己媳妇儿。 苏璃烟说什么也不要,说道:“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怎么可以一件武器都没带呢。” 苏璃烟返祖后,自己的手和尾巴就是战斗武器,可以不需要这天师剑。 陆远把天师剑塞到苏璃烟手里,说道:“咱说的话,你还能不听了不成?” 见状,苏璃烟便把天师剑别在自己腰间,又是腻歪几句,二人才分头行动。 陆远取来收音机,一点声音没有还是怪瘆得慌。 陆远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行子邪祟了。 来这里一年多了,已经适应了很多。 一开始穿越来的陆远,见这些东西,觉得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陆远和苏璃烟背向而行。 二人走后不久,分别的地方从地底冒出了层层浓雾,将二人隔离开来。 陆远和苏璃烟间隔二三十米的时候,就已经瞧不见对方了。 陆远听着曲子,散漫地行走着,妥妥一公子哥。 苏璃烟则是揣着剑,端详着四周,生怕遗漏了什么。 十几分钟后,陆远感觉到些许不对劲,身后飘来了一团团浓雾快将自己包围了起来。 陆远还心想着:难不成入秋后,起雾了嘛? 走着走着..... 突然意识到不对的陆远,衣服右边袖子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陆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念起法决,闭着眼睛感受着四周的变化。 似乎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牵动着地面,引起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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