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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局势会明朗一些。 这七名道长都骑在马上,并未下马,拉着缰绳。 马儿呼着热气,低头吃着路边的野草,拦住了陆远等人的去路。 一名大天师听着师弟们的话,说道:“小子,是你打了我们的人?” 陆远抱胸,不屑一顾地说道:“是又如何?怎么,你也想挨揍?尝尝咱的拳脚功夫不成?” 这名大天师,抽出天师剑,指着陆远,正要张口说些什么。 突然一粒黑米飞进了对方口中。 这名大天师反应不及,吞咽了下去。 陆远抱胸,右手大拇指点着小拇指,头也不抬,戏虐地说道:“咱的鼻涕粒,什么味道?” 陆远此话一出,引得两名亲信哈哈大笑。 就连丈母娘都在一侧捂嘴憋笑,“咱姑爷可真是太皮了,这些道长该教育!” 吃黑米粒的大天师想吐又吐不出来的,只觉得嗓子有点发咸。 不怪陆远恶心对方,实在是对方无理纠缠。 遇见这种情况,陆远并不想退步。 “二师兄,你没事吧?”几名道长在一旁追问道。 被师弟们安抚的二师兄只觉得挂不住脸,暴怒道:“小子,今日咱要砍杀了你!大师兄、师弟们一起上!” 未等众师兄弟做出回应,只见这位二师兄手握天师剑,纵身一跃,踩着马背,翻身下马,直刺而去。 陆远双手抱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说道:“哦?这就请神上身嘛?” “小子,有点眼力劲儿,让你看看我们侍奉的神灵。”二师兄以极快的速度刺了过来。 “侄少爷,快闪开!”两名亲信出言劝道。 苏璃烟娘见此,双手合掌,正欲返祖,想要拦下对方,脑海中响起姑爷的传音:“娘,皇城地界内,尽量不可暴露实力。” 苏璃烟娘听闻,就放下了双手,相信姑爷有能力摆平这这一切。 几名道长调侃道:“这人是不是被吓傻了,竟然愣住了!” 就在陆远还有二三米的距离时,陆远右手从怀中取来一枚金色方形牌。 吊绳缠于陆远食指之上,陆远将金色方形牌悬于自己胸前。 明晃晃的金色方形牌,闪耀着对方的眼睛。 二师兄执剑刺来,定睛一瞧对方手中的令牌,心中惊呼。 二师兄并不能十分笃定陆远手持的是不是心中所想的那种令牌,哪怕是十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二师兄也不敢赌啊。 二师兄直接像一个泄气的皮球,请上身的神灵消弭而去。 此时,想停下脚步已经来不及了,眼见就要刺到令牌上了,脚底下步法大乱,腿脚都缠成麻花了。 二师兄心一横,将手中的天师剑一斜,扔了出去,自己则是直愣愣地冲着陆远去了。 陆远微微侧身后,二师兄扑了个空,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骑在马上的众道长先是一愣,不知二师兄(弟)为何如此。 “是道教长老令!”一名有眼力劲儿的长老看着陆远手中的令牌,喊了一句。 众道长纷纷翻身下马,表情严肃,站成一列。 “拜见长老!”在场众道长以右手握拳,左手盖于右拳之上,拱手齐声说道。 听此,趴在地上的二师兄用手捶了一下地面,又吐了吐嘴里的沙土,连忙起身。 二师兄都顾不得拍拍身前的灰土,低头退到陆远面前,拱手说道:“拜见长老!” 陆远将金色方形牌晃了晃,心想:“这古阳观主持,诚不欺我,这道教长老令还真挺管用。” 陆远将金色方形牌揣到怀中,实则放进了系统空间里。 这么宝贵的东西,可不能丢掉了。 苏璃烟娘瞧着画风突变的场景,很是不解,走到陆远一侧,瞧见姑爷把什么牌子揣到了怀中。 苏璃烟娘虽没有看见是什么东西,但是通过众道长的话中也能听出,姑爷手中的令牌蛮牛逼的样子。 最初与陆远发生摩擦的三名道长,内心无比的后悔,对方有道教长老令,怎么不早点拿出啊! 陆远咳嗽了一声,有模有样地说道:“那个,我说两句哈,这个,今日之事,本长老既往不咎。” 众道长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方要是拿着道教长老令找上山门,少不了一顿惩罚。 “谢长老宽容大量!”众道长齐声说道。 面前的这一幕,让陆远的亲信都感到无比震惊,这四名大天师还没跟侄少爷交手呢,一个个咋都怂了呢。 陆远装作深沉的样子,说道:“前面领路,今日拜访乐神观!” 第222章 “长老!”几名道长面露难色,支吾了一声,并不是很情愿的样子。 陆远拍拍裤脚的尘土,头也不抬地说道:“怎么?不行吗?” “可以,可以!”领头的大师兄笑着说道。 “那啥,这四匹枣红马就给我们了,你们也不用都给咱领路,其余人忙去吧,去抢东西吧。”陆远阴阳怪气地说道。 那三名道长尴尬地笑笑,心中憋屈,却无从宣泄,赔笑道:“长老,咱再也不敢如此了。” 陆远、丈母娘、两名亲信翻身上马。 由三名道长骑马领路。 大师兄吆喝一句:“你们几个,跑回去,准备听训吧。” “是,大师兄!”留下的四名道长拱手说道。 众人吆喝一声,“驾!” 拍着马腚,朝着乐神观奔袭而去。 估摸半个时辰的功夫。 陆远等人便来到了距离乐神观的观门一百米处,停留在道观不远处。 凡骑马者都要在道观门口一百米之外下马。 大师兄下马,牵住陆远的马缰绳,说道:“长老,乐神观就在前面了!” 陆远纵身一跃,便落下马来。 苏璃烟娘主动翻身下马。 两名亲信见此,纷纷下马,牵住苏璃烟娘和自己的马儿,怕马儿乱跑惊扰了道教圣地。 这乐神观可不在山上,而是在皇城里。 当然,这乐神观的地理位置不属于城中心,即使偏安一隅,占地面积也是很大的。 要不然道观内也不可能供着这么多的神明。 乐神观和天朝宫有着皇帝御赐的门匾,地位显赫。 陆远和丈母娘走在最前面,几位道长跟在陆远等人后面。 一百米的距离,用不了几分钟的时间就走到了。 陆远在道观外,就已经瞧见了金碧辉煌的殿堂。 陆远心里感叹着:“皇家道观,就是有钱,气派得很,比古阳观可大得多了。” 再瞧瞧这大门的牌匾,赫然写着四个金色大字:“道镇乾坤”。 陆远看着门匾,轻声读了一遍,还点点头,“不错不错。” 陆远虽不懂得毛笔字,但也能看得出这四字写得并不怎么好看,换成自己或许也可以写出这样的字来。 这不怎么好看的四个大字,之所以能够挂在这大门上,全依仗书写之人盖的大红章。 皇帝御赐的门匾,上面流露的龙皇气运,就足以震慑世间一切宵小之徒,万法不侵。 只要神凌帝国的国运还在,这皇帝的龙皇气运就在,任你上百、上千年道行的大行子,连皇城都进不来一步。 这就是帝王的威严! 陆远欲往观内走去。 道观门口的两名道童拦住陆远的去路,说道:“缘主,这里是皇家道观,今日不对外开放,没有请帖者,还请择日进入参拜。” 大师兄从陆远身后窜出,呵斥了一句:“不得无礼,还不让开!” 两位道童身份低微,也就是个看门的。 见本观三代大弟子王道长,很是识趣地退到了一边去。 王道长说道:“长老,请!” 陆远等人在几位道长引导下,来到了乐神观会客厅。 大师兄王道长,安排陆远和苏璃烟娘就座,两名亲信站立陆远身后两侧。 大师兄王道长,弓腰说道:“长老,请稍等,咱这就叫咱师傅出来。” 陆远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喝了起来,“嗯,不错,明前雨花茶。” 什么恩施玉露、信阳毛尖、极品黄金芽......陆远都喝得。 这个时代没有什么碳酸饮料之类的,好的茶水可比勾兑饮料好喝多了。 听得姑爷赞扬之声,举起茶碗喝了一口,心里想着:“嗯,不错,茶水。” 苏璃烟娘没有品茶习惯,唯一能区别出来的就是绿茶、红茶、乌龙茶,细分出是什么茶叶是不可能的。 片刻后,几位中年道长从会客厅的后门走了进来。 陆远和丈母娘起身,苏璃烟娘双手合十做礼,很是虔诚。 几位中年道长瞧了一眼苏璃烟娘,心想:“哦?半妖族?” 但见苏璃烟娘如此虔诚做礼,众位中年道长不失礼数,也还了礼。 三代大弟子王道长,引荐道:“师傅,这位是陆长老,执道教长老令。” 为首留着白胡子的老头,将拂尘一撇,上前拱腰说道:“道友,请出道教长老令一观。” 陆远并没有废话,从怀中掏出金色方形牌递给对方。 白胡子老头,握在手里来回翻转了几次,确认无误,是教祖张道陵传世的三枚令牌之一。 道教三祖——始祖黄帝、道祖老子、教祖张道陵各自留下三枚传世,目前还能知道下落的也就七枚,另有两枚已经消失上百年了。 随着白胡子老头一起来的几位道长见此令牌,也是一惊。 其中一人还在北方战场见过陆远跟天朝宫弟子切磋,那会儿,陆远就有实力逼退天朝宫二代最年轻的翘楚了。 苏璃烟娘借此机会,看得清楚姑爷手中的金色方形牌,心里嘀咕着:“这丫头,姑爷竟得此令牌,也不给咱这个当娘的说一声,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 白胡子老头颤颤巍巍将牌子还给陆远,有生之年,竟能见过两枚实物——道教长老令,甚幸! 这道教长老令是很难见到的,好在有相应书画传世。 这也就是为什么乐神观三代弟子从未见过道教长老令,也能识得出陆远手中令牌的原因。 白胡子老头在乐神观地位,可以说是几人之下,千人之上,仍然客气地说道:“长老,可是出自齐鲁省?” 乐神观的大长老和道教长老不是一个体系,一个是观,一个是教! 白胡子老头做为乐神观大长老,还是要尊称陆远一声“长老”的。 陆远收起令牌说道:“没错,祖籍齐鲁省泰宁城,现任东昌知府。” “哦。长老,还身处朝廷要职?”白胡子老头不可思议地,再确认一下。 “是的!” 听此,眼前的年轻人,就已经是四品官员了。 这还不是令白胡子老头最震惊的地方,最不理解的地方是古阳观主持那老头儿怎么把此令牌给了朝廷中人,而非道教中人。 再退一万步讲,给了朝廷中人也就算了,起码也是名门望族吧,比如淮西勋贵、燕王顾棣老丈人之类的开国功臣。 当然淮西勋贵当中,已经有不少人被皇帝处死了。 可这道教长老令,怎么就给了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呢? 白胡子老头捋顺着胡须,想着:“莫非古阳观主持那老头儿,老糊涂了不成?这古阳观没有能担任此令牌者,也不能随意送人啊。” 白胡子老头考虑的没有错,要知道,这乐神观也有一枚道教长老令,是在乐神观老祖手里,也就是年纪最大的那位老道手里。 乐神观老祖手里拿着的是道祖老子的一枚令牌,这也是白胡子老头曾经见过的另一枚令牌。 任白胡子老头心里再怎么觉得难以置信,也不能当面质疑啊? 这件事,最好的方式就是等陆远走后,派人去古阳观核实下。 目前看来,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 “长老,今日来观中有何贵事?”白胡子老头,也就是乐神观大长老说道。 陆远说道:“没啥,跟你们的人发生了些许冲突。” 乐神观大长老一顿,说道:“这,长老,你今日是来?” 陆远打断道:“倒不是来找场子的,就想了解下具体情况。” 陆远也是想求证下,便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乐神观大长老说道:“长老,今日的确有法事要做,但无需长果啊。更何况我观上受皇恩,戒律严酷,观内弟子更不可能有作奸犯科之徒。” 陆远努努嘴,指着乐神观三代大弟子,说道:“要不,你再问问他?” 乐神观大长老,转身看向自己的爱徒。 王道长欲贴耳说点悄悄话,被自己师傅的拂尘撇开,说道:“有什么话,光明磊落地说,如长老所说,咱定严惩不贷!” 王道长被自己师傅怒喝几句后,愣在原地不知从何讲起。 王道长支支吾吾,说道:“师傅,咱......” 乐神观大长老,心中纳闷,自己爱徒,都这么大人了,啥时候说话如此扭捏了? 乐神观大长老对着身边几位中年道长说道:“师弟师妹,先请回吧,咱徒弟的事,一定公正处理的。” 几位中年道长拱手说道:“大长老,我等告退。” 对着陆远拱拱手,就退出了会客厅。 王道长见师叔师姑走后,便将身边师弟也退了出去。 会客厅里,只有陆远、苏璃烟娘、两名亲信,还有乐神观师徒两人。 乐神观三代大弟子王道长委屈说道:“师傅,咱这也是接了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的令,才故意设下此局的。” 苏璃烟娘听到此处,才确信了姑爷的话,原来那卖长果的母女俩都是演员。 苏璃烟娘往后退了一步,姑爷来皇城第二日就被人盯上了,这简直太可怕了,可有点吓坏她这个农村妇女了。 苏璃烟娘右手握拳,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任谁都不可伤害咱的好姑爷。” 当丈母娘的就要有个当丈母娘的样子! 要知道,苏璃烟娘虽为农村妇女,但不代表没有一战之力。 真要逼急了苏璃烟娘,凭借长流村水库旁林子里的大行子们,也能搅个天翻地覆。 乐神观大长老,感受到了转瞬即逝的寒意,四下一扫,再无旁人,想来是自己神经兮兮了吧。 “设局?为何?”陆远接连发问。 王道长说道:“长老,师傅,这咱就不清楚了,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只说得试探下陆长老。” 乐神观大长老,捋顺着胡子,袒护说道:“长老,我观蒙受皇恩,朝廷吩咐的事情不可不从啊。” 陆远心中有数,说道:“那是自然。” ...... 皇都内。 皇帝听得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的汇报,毛骧将“陆远帮助卖长果的母女,一人战三名天师,后上乐神观”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说道:“什么?陆远去了乐神观?” “是的,皇上。”毛骧应道。” 皇帝追问道:“咱让你派人去试探下陆远,他怎么去了乐神观?何况,陆远一人能战数名天师,朕早就知道了。” 皇帝想试的是陆远实力到底如何,能否真像上次天朝宫长老说得那般,能够打赢天朝宫二代最为年轻的长老。 毛骧说道:“皇上,锦衣卫办事太过明显,咱就找到了乐神观王道长,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 皇帝站了起来,走到毛骧身边,贴脸说道:“那可探了出来?” 毛骧听着皇帝这低声说话,跪倒在地,说道:“臣,臣不明白这王道长为何会将陆大人领去了乐神观,并未试探到陆大人的实力。” 皇帝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毛骧,怒骂道:“蠢驴!朕让你试探下陆远的实力,你却把事情办砸了!” 皇帝被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些日子,锦衣卫办事太拉跨了。 只搞得一些陆远发明的小玩意儿,其他方面都是模棱两可的消息。 “臣可再派人一试!”被踢倒在地的毛骧,调整好身子跪在地上,头贴着地。 “试试试,你是猪脑子吗?”皇帝转身说道,“不等那几名锦衣卫了。去,亲自传朕口谕,后日召陆远进宫见朕。” 皇帝打算要好好和陆远当面聊聊,这陆远到底凭借什么能够让这么多人稀罕他! 毛骧应道:“臣,遵命!” “还跪着干嘛,推出去!”皇帝丢下这句话,就去练毛笔字了。 练字能磨练心性,平息内心的怒火,收敛心中的杀气。 出了御书房的毛骧,用衣袖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呼了几口热气,心中无比郁闷。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这顾元璋可真是老虎中的杠把子,真难伺候啊! 毛骧甩甩衣袖,走下了台阶。 毛骧想着这件事也算熬过去了,只要把陆远带到皇帝面前就好了。 这陆远是被赏被罚,被杀被刮跟自己可毫无关系的。 当然,最好皇帝把陆远杀了,省得这件苦差事了。 想到此处,毛骧难掩上扬的嘴角,心想着:“杀了,一了百了!” 第223章 乐神观中,陆远等人受到了观内道长们的盛情款待。 乐神观大长老更是送上一些道家物件作为礼物相送,多是一些傍身的玩意儿。 陆远收下后,又跟观内道长们聊了许久,甚至是交谈了一些道术上的造诣。 苏璃烟娘全程陪坐,极少搭话的。 苏璃烟娘会的法式,并非道术,而是一脉相承的天赋技能之类的。 中午在乐神观吃过斋饭后。 陆远和苏璃烟娘便参观了乐神观,并没有让观内的道童作为向导。 苏璃烟娘第一遭儿见如此庄严肃穆的道观,满眼欢喜,打量着观内的一切。 郁郁葱葱的乔木,金灿灿的砖瓦,无不透露其中的财气。 苏璃烟娘对着陆远说道:“姑爷,这里的道长们,各个仙风道骨的模样,大天师的数量都有个五六十位了吧。” 陆远摸着墙壁,说道:“娘,恐怕不止,这还仅是我们能见到的,要是加上外出执行任务的,恐怕能有上百。” “上百?”苏璃烟娘,有点难以相信。 这是一个什么实力的存在? 要知道,古阳观作为齐鲁省第一大观,里面的大天师数量也就十几位吧。 陆远无所谓地说道:“这很正常啊,天朝宫和乐神观做为神凌帝国的皇家道观,除了日常的伺候皇家祭天祭祖等活动外,还要承担对外抵御外族侵略、对内驱除邪祟的任务。” 天朝宫、乐神观能有如此数量庞大的大天师队伍,也是在皇帝的管控下。 皇帝自然不允许有不受控制的势力存在,这也是为啥陆远选择听旨当官的原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陆远一个人肯定不会当什么官,保自己命要紧。 现在,自己一大家子人呢,皇帝让你当官,谁敢抗旨? 刘基牛吧,还不是被叫了回来。 苏璃烟娘做为农村出来的,关于朝廷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一介妇女应该考虑的事情,太遥远了。 苏璃烟娘问道:“那锦衣卫呢?” 无所不在的锦衣卫,已经多次进入陆远等人的视线范围内了。 “锦衣卫?对内的啊,这监察百官的可不仅仅有按察使,还有这皇帝鹰爪锦衣卫呢。”陆远解释道。 “哦。”苏璃烟娘应道。 陆远四下并无旁人,才跟娘多说了这么几句。 陆远伸伸懒腰,嬉笑着说道:“好了,也该回驿馆了,今天没带娘去皇城大街逛逛,娘不会怪咱吧。” 苏璃烟娘说道:“瞧姑爷说的,这来逛道观不更好嘛?洗涤心灵,咱还给姑爷和姑娘求福了呢?” “哦,求得啥?”陆远好奇问了一嘴。 苏璃烟娘捂嘴笑着说道:“当然是早怀二胎了。” 陆远挠头说道:“还不急的吧,这不刚生蹦蹦了嘛?” 丈母娘说道:“姑爷,你还年轻,不懂膝下儿女多的好,儿女双全,人生才完美么。何况蹦蹦小,几个娃可以一起拉扯大嘛!” 陆远努努嘴说道:“那娘怎么就生了俩,不考虑再给咱生几个漂亮小姨子啊?” 丈母娘听后,扯着陆远的衣裳,羞笑着,拍打着陆远后背,说道:“好啊,姑爷,咱都一把年纪了,还调侃上丈母娘了不是?” 陆远嘿嘿一笑,说道:“娘,现在年轻着呢,只要乐意,养个三胎、四胎还不是问题啊?” “不要拿娘取笑了,你那老丈人啊,害,不提也罢。”苏璃烟娘摇头说道。 陆远心里呐喊着:“别啊,提提啊,满足下咱这吃瓜的心理,咱老丈人咋了?” 这老丈人要是哪里不行的,咱的医术也可以治上一治嘛,可不能让咱丈母娘守活寡啊。 陆远虽这么想的,却没有说出口。 道教圣地,岂容他人在这里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呢? 陆远选择中止刚才的话题,转移话茬,说道:“娘,咱拿了人家的东西,临走前,是不是要说一声啊?” 丈母娘说道:“那是自然的啊,道长们待你可真不错呢。” 陆远不以为然地说道:“就是给教祖张道陵面子呢。” 陆远携丈母娘去给乐神观大长老告别。 道童通报后,乐神观大长老领着几个师弟们出来相送,很是客气地说道:“长老,我等送到观门。” 陆远还怪不好意思地,自己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让几个白胡子老头相送,属实脸不小。 乐神观大长老左手扶着陆远的胳膊,右手摊在前面,说道:“长老,客气了不是?今日,观中做法事,怠慢了些。” 陆远回道:“瞧这,给大家添麻烦了不是?” 陆远等人走到乐神观观门口。 二十人的队伍,从远处一路小跑而来。 看着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飞鱼服,陆远心中泛起嘀咕。 “眼见日落西山了,这锦衣卫来此作甚啊?” 锦衣卫整齐划一地分站两排,立于陆远等人面前。 乐神观大长老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为所动。 锦衣卫做为皇帝身边的亲信,常来乐神观的,可能是有什么新的任务吧。 领头的锦衣卫挎着绣春刀走到众锦衣卫面前,面对陆远等人,威风凛凛,一瞧就是军人出身。 “哪位是东昌知府陆大人?”领头的锦衣卫高声喊道。 未等陆远开口,其身旁一名中年道长率先开口,说道:“皇家道观圣地,不许大声喧哗。” 领头的锦衣卫拎起腰间的绣春刀,握于手中,拱手说道:“奉皇帝口谕,东昌知府陆大人听旨。” 陆远走下观门前的台阶,凑到前去,说道:“你是谁?” 领头的锦衣卫说道:“咱为北镇抚司东卫千户王晓杰。” 陆远听此,太有印象了,数日前,在泰宁城传口谕召咱进宫面圣的不就是北镇抚司东卫百户嘛。 “这是小的还没赶到皇城,大的又来传口谕了。”陆远心里想着。 北镇抚司东卫千户王晓杰看着眼前年纪轻轻的小伙儿,比情报里写的还要稚嫩一些,真不明白这小伙儿有什么本事。 如此年纪就这么受皇帝重视,是在兽族那里练习过两年半吗? 王晓杰降低声音,说道:“陆大人可站着听,皇上口谕,后日巳时进宫面圣。” “还有呢?”陆远追问道。 “没了!” 陆远便转身同乐神观大长老等人告辞,大长老说道:“长老,慢走!” 陆远拜别后,便携丈母娘要回驿馆。 陆远行走数十步,身后的一队锦衣卫就跟着走了数十步。 陆远也没有多想,可能是顺路嘛。 陆远等人走到上午放枣红马的马厩,那几匹枣红马陆远向乐神观要来了,主要是出城回驿馆方便。 陆远等人翻身上马,拍拍马腚就回驿馆。 谁知,这队锦衣卫竟也翻身上马,跟随在陆远身后。 陆远对着丈母娘说道:“娘,你们先行,俺去问问后面的锦衣卫,干嘛一路跟着咱。” “姑爷,有什么话好好跟人家说,可别起摩擦啊!”苏璃烟娘说道。 “放心吧,娘。”陆远说完,便勒了勒缰绳,将马停在路上。 十几秒功夫,锦衣卫们便跟了上来。 陆远率先开口问道:“王大人,为何一路跟着咱啊?是怕咱跑了不成?” 陆远人都来到皇城地界了,肯定是不会跑的。 东卫千户王晓杰说道:“陆大人,误会了,我等奉锦衣卫指挥使大人之命,直到明日巳时,寸步不离保护陆大人安危。” 陆远哈哈笑着说道:“王大人,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好像就是你的手下呢,不知道现在跟到哪里了。” 王晓杰心中不爽,紧握缰绳,没有反驳,态度却较之前平和不少,说道:“陆大人放心,这次不会再跟丢了。” 陆远回到驿馆后,就有留守在驿馆的亲信跑到陆远房间中,问道:“侄少爷,外面怎么有这么多的锦衣卫啊?” “不碍事的,说是来保护咱的!”陆远脱掉靴子,用脚底触及盆中的热水,说道。 “呼~这水有点烫。”陆远又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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