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半空中就扑下来一道硕大的黑影,扑棱声?带起冷飕飕的风,震得树顶的树叶飒飒作响。 弃智面色震恐,金衣公子! 金衣公子俯冲而下,瞄准的正是抱珠,弃智挥剑便要刺过去,却另有一道身影箭一般从楼里纵出?来,如影随形缠着?金衣公子。 只?听蔺承佑喝道:“九天火环!” “起!”见天和见美吃了先前的教训,这一回使出?了全部内力,两只?火环一下子蹿到了半空中,准确无误扑上金衣公子的翅膀。 金衣公子速度丝毫不减,放声?笑道:“蔺承佑,我知?道你故意把她?们放出?来,就是想引我出?楼,不过你别以为这些伎俩能拦得住我,我照样把她?们一个个再抓回去。” 蔺承佑嗤笑:“一身羽毛眼看要烧没?了,抢了这些女子回去又有何用,你一个没?有心肝的妖怪,只?配与冰冷僵硬的尸邪为伍,我劝你也别费事吸女子的阴元了,今晚就跟你的好朋友一起长埋地下吧。” 金衣公子任由火环点燃自己的羽毛,笑着?在庭院上空盘旋一圈:“你才是真正的白费力气,还不明白么,就算你把我一身羽毛全烧了又如何,我还是能恢复如初。” 蔺承佑冷笑:“那就要看你这一次回不回得去了。” 说话间假意将弓弦拉满,一箭射向金衣公子的后背,金衣公子修炼了这两回,速度比头?些日?子更敏捷,斜刺里一偏,正好躲过箭矢。 金衣公子笑得更得意了,带着?一对燃烧的双翅,俯身滑向抱珠。抱珠等人越发惶恐,吓得抱头?鼠窜。 蔺承佑弯弓再搭一箭,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去势一减,落到树丫上侧耳细听,嘴边忽然浮现一抹笑意,屈指呼哨一声?。 金衣公子不以为意,很好,这回连蔺承佑都不管用了,从他出?阵以来,一直忙着?与尸邪修炼秘术,憋了这些日?子,他还未好好享用过美色,趁眼下犹如闯入无人之境,把这些美人掳回去一一受用最要紧,等他玩够了,再慢慢吸尽她?们的阴元。 思量间已经扑到抱珠背后,抱珠不由大声?惨叫起来:“救命啊世子,道长救命。” 见天和见美为了能把九天火环的威力催化到最大,恨不能拼上全身功力,现下满头?大汗守在阵后,无力再分身去救人。 滕玉意主仆在屋顶上干着?急,他们时刻准备接应蔺承佑掷出?来的银线,一旦妄动,极有可能被金衣公子所伤,那样人手就更少了,因此也不能随意离开原位去救人。 如此一来,离金衣公子最近的就是弃智和绝圣了,两人断喝一声?,齐齐挥剑刺向金衣公子,才挡了一下,金衣公子挥动翅膀激起一阵热浪,将他二人弹得老远。 金衣公子肆意笑着?,殷红的巨爪一张,就要扣住抱珠的肩膀,房顶上突然出?现一道黑影,风驰电掣般扑下来,那速度快若闪电,几乎一瞬就迫到了它背后。 金衣公子察觉背后风声?猎猎,心中大感?骇异,来者的气息极为殊异,既不似人,也非妖类鬼类,热烘烘毛刺刺,透着?一种极为危险的气息,它项上起了一层寒栗,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早年间还未修成人形时,每日?都在山中躲避—— 它瞳孔一缩,仓促间回头?望去,恰对上一对碧绿荧荧的眸子。 豹子!它大惊失色,挥动翅膀往斜刺里一躲。 此处为何会有豹子jsg?!它骇然跌落到地上,两只?胳膊撑在地上,惊叫着?往后爬。 就这么一晃神的工夫,蔺承佑再射一箭,正中金衣公子的腹部。 金衣公子却顾不得痛了,它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它是禽鸟,天生怕兽类,哪怕它修炼成了人形,哪怕它如今法力高强,面对这黑豹的凶猛气息,依旧发自骨子里的畏惧。 蔺承佑射出?那一箭后,冲那黑豹道:“小畜生,你要是再来晚些,往后可就没?人陪你玩了。” 黑豹嗷呜一声?作回应,语调有些撒娇的意味。 “俊奴!”绝圣和弃智大喜道,“你怎么才来!” 滕玉意在屋檐上看得真切,蔺承佑屡次朝屋顶上张望,原来在等他的黑豹,说来也怪,猛兽终归只?是猛兽,面对妖物照理也会畏惧,这黑豹却丝毫不惧,也不知?本身就有灵力,还是被蔺承佑训练出?来的特殊本领。 黑豹嗷呜着?跟绝圣弃智交流了几句,无声?无息朝金衣公子走过去,身形猛地一纵,再次扑住了金衣公子。 九天引火环只?能焚烧妖物,对旁物却是毫无损害的,它叼住金衣公子仍在燃烧的翅膀,猛力地进?行撕扯。 金衣公子回过了神,不顾皮肉被撕裂的痛苦,用巨爪拍向黑豹的眼睛,哪知?黑豹速度惊人,一跃就躲开了,旋即又扑上来,撕咬它另一只?阔翅。 滕玉意看得胆战心惊,这样近身搏斗,妖物竟敌不过黑豹。 金衣公子失了翅膀的优势,转眼间就被咬得遍体鳞伤,它不敢再恋战,拼死夺过半边翅膀,咬牙一飞冲天,但它被黑豹这一咬,不像九天引火环只?烧羽毛,伤及的是它的筋骨,损坏的是它逃生的能力。 它勉强飞到屋檐上,终因乏力跌落下来,再起身时它释出?浑身煞气散向院中,随后化作了人形,扑向离他最近的滕玉意。 今晚已经败了,尽快逃走才有活路,只?要跟尸邪汇合,再重?的伤也能复原,但眼下这情势,想逃不容易,若能把这小娘子抓在手里当人质,不怕蔺承佑不就范。 它的煞气非同?小可,足够遮挡视线,蔺承佑必定会分神,它必须趁这机会捉住滕玉意,然而没?等它振落滕玉意手里的小剑,滕玉意已经一剑刺了过来,出?势凶猛,径直穿透了它的掌心。 金衣公子对着?滕玉意那双静若寒潭的眸子,一下子愣住了。 这小娘子不是不会武功么? 滕玉意微微一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名护卫急于护主,也挥舞刀剑砍中金衣公子的肩膀, “你竟暗算我。”金衣公子眼里闪动着?诡谲的光芒,咬牙切齿笑道。这剑极为了得,久不拔出?定会损及内元,它发力将身边的程伯和霍丘远远摊弹开,红着?眼睛探向滕玉意纤细的肩膀,这时滕玉意往朝它身后一望,不知?看到了什么,稍稍一点头?,居然主动拔出?小剑,自发往后逃。 金衣公子心知?背后有异,不由暗骂,蔺承佑难道竟时刻留意滕玉意这边的动向么。 它屈身就要躲开,后脑勺蓦然一痛,右眼竟热乎乎地淌下液体,流淌的速度极快,滴滴答答,顷刻间就染红了它脚下的那一片瓦当,它怔了一怔,那颜色好像不太对劲,用完好的那只?手一摸,摸到了满手的血。 它惨叫起来。 “眼睛……我的眼睛!” 那可是它的要害!背后那一箭穿脑而过,蔺承佑竟射瞎了它的眼睛! 第 43 章 “蔺承佑!”金衣公子再也顾不上维护翩翩风度了, 咬牙把?那支金笴从后脑勺拔出,狰狞地嘶吼,“今晚我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它第一个扑向滕玉意, 要?把?她撕成?两半。 可滕玉意主仆早就趁机跑远了, 而且不等它发力, 颈上就被紧紧勒住了, 一股大力将它整个身子都?拽向了后方, 换作平时,它既有?飞翼又有?妖力, 根本不把?这等法器看在眼里,如今却不同?, 它不光毁了一只翅膀,要?害也受了伤。 它能感觉到自己的浑身妖力,正随着眼眶里流出的血液飞快流逝。 蔺承佑站在庭院中一扯,毫不留情将它从屋檐上扯落, 俊奴再次扑过去, 却被蔺承佑喝止, 同?时挥出符龙, 把?金衣公子打得?浑身一屈。 金衣公子仆在地上咬牙切齿笑道:“这算什么?连女人都?用上了, 你有?本事把?我放了, 我们单打独斗, 仗着人多围攻我一个,未免太缺德。” 蔺承佑先用符封住它的要?穴, 再用锁魂豸将它浑身上下捆了个结实, 直到确保它绝无逃跑的可能,这才起身拍了拍手。 金衣公子目光闪过慌乱:“你要?做什么?” 蔺承佑讽笑道:“我都?被你骂‘缺德’了, 不真做几件缺德事,岂不是被你白骂了?” 说着就把?手中的银链丢给那只黑豹:“好好陪它玩。” 黑豹口里叼着那根银链,欢快地绕着庭院跑了起来。 见天等人围到蔺承佑身边,满脸稀奇:“世子,这小豹子你从小就养在身边的么,怎如此听你的话?” 蔺承佑打个响指让俊奴跑得?更快些:“别看它现在听话,其实脾气大得?很。它到我身边的时候才两个月大,养了这些年,好不容易才让它学了些本领,偶尔也能帮帮我的忙,但前提得?是它乐意,耍起性子来也够让人头疼的。” 滕玉意在屋檐上好奇张望,这等灵兽太难得?了,不知日?后自己有?没有?机会也养一只,再难驯也不怕,反正她有?法子让灵兽听话,突然?注意到蔺承佑的右手始终负在背后,忙低声道:“程伯,尸邪估计很快会被激出来了,我和霍丘护阵,你随时预备接应蔺承佑。” 程伯暗暗点?头。 金衣公子被拖得?东倒西歪,心?里又怕又恨,只恨一丝妖力都?无,它破口大骂:“蔺承佑,你要?么把?我杀了,要?么把?我放了,这样折辱我算什么?” 蔺承佑并不搭腔,只示意俊奴跑得?更快些,黑豹跑得?越快,金衣公子就越发难熬,忽然?听到楼里隐约有?异动,它眸中妖光闪烁,冷笑道:“蔺承佑,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劝你趁早死?心?,我与尸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一旦我不成?了,它换个妖照样可以修炼,别指望利用我对?付尸邪,它才不会管我死?活。” 蔺承佑哎了一声:“你这么一说,我就更要?试一试了。” 说着吹声口哨,让俊奴拖着银链往屋檐上跃去,这俊奴是僧伽罗国所贡,祖系中掺杂了别的灵兽血统,禀性与寻常黑豹不同?,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异常惊人。 它这一跃,轻轻松松就跃到了庭前一株梧桐树的枝桠上,又借势在树枝间穿梭纵跃,让银链叮叮当当在树桠上缠了几圈,金衣公子就这样被吊在了树上,而且角度对?着前楼那扇敞开的轩窗,正好叫里头的尸邪好好欣赏它的惨状。 俊奴忙活的这一阵,绝圣和弃智也没闲着,他们依着蔺承佑的嘱咐重新在廊下布了一个赤子金尊阵,又取出蔺承佑早前亲自画的符箓密密麻麻贴满了整个廊道,最?后把?两位受伤的道长和众伶妓弄到廊下,这才松了口气。 “蔺承佑!”金衣公子在半空中狼狈地踢踏双腿,“士可杀不可辱,我落在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你痛痛快快散尽我一身妖力,何必这般折磨我。” 蔺承佑嗤道:“这时候倒知道讲气节了,你作乱上百年,杀了何止数百人。别急,这才刚开始,待会我还?要?把?你变回本体,叫俊奴把?你的羽毛一根一根拔下来。” “你这魔星!”金衣公子死?命挣扎,“我宁死?也不受这种屈辱!你身为?道家中人,全无半点?仁心?善念,百年前那个瞎眼道士可比你厚道多了,虽说卸去了我一身妖力,但并未折辱我的本体。” 蔺承佑叹气:“东阳子前辈是够厚道的,可他不是照样被你和尸邪害得?一命呜呼?而且若是他老人家当年斩草除根,也就没有?百年后的这场祸灾了,可见对?付妖邪绝不能手软,尤其是你们这种害惯了人的邪煞。” 说话间一扬手,驱使符龙将金衣公子打回原形,一霎儿的工夫,树上的男人就变成?了一只羽毛凌乱的巨大金鸟。 “俊奴,开始拔吧。” 金衣公子一横心?便要?咬断自己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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