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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她身边的,她隐约觉得,端福对?阿娘的那份敬重,甚至超过了对?阿爷。 阿娘去世后,端福便整日守护着她,程伯誓死效忠阿爷,端福眼中却只有她这一个小主人。 滕玉意曾问过姨母,阿爷身边那么多能?人异士,阿娘为何独独挑中端福。姨母也不甚清楚,只隐约记得她阿娘当?年离开长安时,曾经?在中途救过一个护卫,至于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端福,姨母也不确定。 或许是感受到了端福发自骨子里的那份赤诚,打小滕玉意就更?愿意让端福帮她办事,如今想起前世端福舍命相护的那一幕,她就更?信重端福了。 假如不想让阿爷知道今日的事,只有让端福出手了,但端福只有一个人,哪能?再分神去盯梢邬莹莹,况且邬莹莹当?年在滕府住过不少时日,一眼就能?认出端福。 滕玉意想了想,络腮胡只能?挡住她下半张脸,眉毛和眼睛却露在外面。 她随手抄起桌上的墨条,摸索着在脸上画了几笔,一对?弯弯的蛾眉,转眼变成两条又黑又粗的毛毛虫。接着又在眼睛下方?和鼻梁处,各画了一颗拇指大的黑痣,末了抓了点?桌灰,在眼睛周围添了几把。 弃智张大了嘴。滕娘子不过在脸上画了两下,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另一个人了。 “这是——”弃智恨不得把自己的圆脸凑到滕玉意眼前来。到底是哪里不同了,若说刚才还?有熟人能?认出滕娘子,如今怕是迎面走来也认不出。 滕玉意对?着弃智好奇的脸,连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只勉强开腔:“我出去有点?事。” 弃智急忙看一眼窗外,庄穆还?未出来:“王公?子不是也在盯梢那泼皮吗?不盯了?” “我先出去一趟,回来再盯。” 滕玉意说着起了身,就听外头?廊道里有伙计说:“娘子要的砚台主家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今日娘子过来取,娘子在此稍等?,小的马上就来。” 门口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噫,这不是青云观的弃智小道长吗?” 滕玉意抬头?望去,对?方?也撩起了面纱,定睛看了看,原来是武绮、李淮固、郑霜银、彭花月、彭锦绣等?一众贵女。 说话的是武绮。李淮固几个在后头?,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她和弃智。 此外还?有郑武两家的几位小公?子,显然是陪姐姐出来买东西的。 弃智不大叫得出这些少男少女的名字,但他知道,因为自小就跟师公?在长安城走动,认得他和绝圣的人不算少。 他肃容行了个礼:“贫道有礼了。” 彭花月和彭锦绣初来长安,并不知道武绮为何对?一个小道士这般敬重,附耳一问,才知是清虚子道长的徒弟。 众女面色微变,清虚子可是当?今圣人的恩师,圣人待之如亲父。既是清虚子的徒弟,难怪武绮另眼相看了。 武绮和气地看着弃智:“道长他老人家回来了吗?我阿娘还?说要到观里谢过道长的药丹呢。” 弃智恭敬答道:“师公?还?没回来。” “武娘子,你定的砚台取来了,进房里验看吧。”伙计捧着托盘过来了。 “小道长来此买东西?” 伙计笑道:“小道长要给师兄挑生辰礼呢。” 武家的六公?子年纪最小,闻言主动走进屋:“正好,我几位阿兄也说要给世子送礼,你们师兄喜欢什么?” 武绮没能?拦住弟弟,只好也拉着李淮固等?人进了屋。 滕玉意冲弃智使了个眼色,趁机朝屋外走,众人看是一个面色土黄的少年,只当?是绝圣弃智在外头?认识的朋友,也不甚在意。 恰在这时,廊道上绝圣和蔺承佑过来了,绝圣问:“师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此处?” 蔺承佑说:“观里的马车就杵在店门口,我能?瞧不见么?”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滕玉意满心都是邬莹莹,没提防门外有人要进来,一个不留神,险些撞上去,好在她这几日练了些内功,反应又一向比旁人快,下意识就刹住了脚,饶是如此,她的脑袋仍险些碰到对?方?的胸口。 对?方?比她身手更?快,不等?她的头?发沾上去,一根玉笛就抵在了她的前襟上,力道不大不小,硬生生把两人隔开了。 滕玉意抬头?一看,对?上那双熟悉的黑眸,蔺承佑脸上虽带着笑意,眸光却极冷淡。 他显然习惯应对?这种事了,比她有经?验。 蔺承佑稳稳握着那管玉笛,眼神很嫌弃,目光正要挪开,忽然一怔,又迅速移了回去,尽管这人脸上已经?涂得乱七八糟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他可太熟悉了。 滕玉意? 绝圣也目瞪口呆。 蔺承佑微讶打量滕玉意,不过来一趟西市,用得着把自己弄成这样?么?抬头?望见她身后满屋子的人,又把话都咽下去了,可目光里的谑意很明白:滕玉意,你又在搞什么鬼? 滕玉意万万没想到自己都抹成这样?了,还?是被蔺承佑一眼认出来了,她忙冲蔺承佑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正忙,要他别拆穿她。 蔺承佑笑着把玉笛放下来,你自己鬼鬼祟祟的,还?得我配合你? 滕玉意心里惦记着邬莹莹,并不等?蔺承佑吭声,径自绕过他身畔,快步沿着廊道走了。 蔺承佑蹙了蹙眉,看滕玉意这心烦意乱的样?子,活像见了鬼似的。 武公?子在屋里好奇张望:“世子,怎么了?” 武绮等?人纷纷起身行礼:“世子。” 蔺承佑笑着拱手回礼:“武公?子、郑公?子,你们怎在此?” 口里这样?说着jsg,眼睛却望向屋里那道敞开的轩窗,隐约看见滕玉意的身影在门口闪现,一眨眼就进了对?面的香料铺。 武六公?子和郑四公?子说:“我们来陪阿姐挑砚台。” 弃智在屋里说:“师兄,你进屋瞧瞧这个。” 他拼命朝蔺承佑使眼色,那个杀人嫌犯就在斜对?面的赌坊,只要坐在窗边就能?瞧见,他们已经?盯了好久了,就等?师兄过来了。 眼色使得过于卖力,他眼角都快抽筋了。 蔺承佑心里骂一句“傻小子”,那个叫庄穆的泼皮要是诚心想跑,坐在窗边傻盯着又有什么用? 滕玉意那帮护卫初来长安,未必知道西市这赌坊里还?藏着四道暗门,光盯住前门和后门是没用的,只有把里头?的几处暗门全守住了才靠谱。 不过他已经?令人去找武侯和萨宝了,待会他就带几个武侯跟他一起进去盯梢,至于萨宝么,两市的胡人统一由萨宝负责掌管,庄穆既然自称回纥人,萨宝想必知道点?庄穆的底细。 蔺承佑不等?弃智出来迎,带着绝圣到窗边坐下。 郑公?子和武公?子等?人跟蔺承佑打过招呼,就坐到屏风后的另一张桌子边去了,让店家把东西拿过来,好帮着姐姐们出主意。 桌子之间相隔数尺宽,彼此以绡纱屏风隔开,武绮李淮固等?人在屏风后挑东西,倒也互不相扰。 绝圣和弃智大眼瞪小眼,满屋子都是人,还?如何同师兄唧唧呱呱讨论案情?,可武公?子他们高?高?兴兴来买东西,总不好把人请出去,眼看师兄自顾自给自己斟茶,只好闷声坐着。 蔺承佑耐着性子等?萨宝,间或抬眼看看香料铺,滕玉意进去之后没再出来,她那个叫端福的贴身护卫,也只在街角处远远站着。香料铺里到底藏了什么,她竟急得连端福都没带上。 正值晌午时分,金灿灿的阳光探进了轩窗,落在蔺承佑乌黑的鬓角、高?挺的鼻梁和莹洁的皮肤上,他一边摩挲茶盏一边打量香料铺,碗里的茶汤凉了都不知道。 恰好主家带着伙计进来送热茶,见状不免暗赞一句,这小郎君何止俊俏,简直神采俊逸。 蔺承佑看了看香料铺,又暗中留意赌坊门口,忽觉有两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他五感敏锐,当?即迎面望过去,屏风后的女子身影绰绰,那人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 粉蝶楼久负盛名,店中除了江南等?地运来的上等?香料,另有自波斯、天竺、林邑等?异域运来的奇香,来此买香料的娘子,常可随心所欲搭配配方?,每人配出来的香料独一无二?,因此颇受两京贵妇青睐。 滕玉意进店后转了一圈,没看到邬莹莹,一经?打听才知道,店里最名贵的香料全收在二?楼。 她忙又上了二?楼,二?楼比一楼更?热闹,共有三间客室,环绕着楼梯口,恰好形成一个“品”字。 滕玉意决定先到右手边的那间瞧一瞧,哪知刚到门口,就听一个老妇扬声道:“公?子当?心点?,我们夫人怀着身孕呢。” 迎面见一群人从房里出来,打头?的老嬷嬷张开胳膊把滕玉意挡在门外,后头?的婢女们众星拱月围着一位身着绮罗的美貌少妇。 这排场委实不小。少妇虽说与滕玉意相距一堵人墙,依旧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把手护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不满地瞪着滕玉意。 滕玉意哎了一声:“恕在下冒犯了,没瞧见夫人出来。” 说着自发让到一边,笑说:“夫人慢走。” 少妇这才露出点?笑意,慢腾腾走到廊道里,把两只手递给两边的嬷嬷:“夫君说好了来接我,到现在也没露面,我也走累了,你让他们把楼下的静室拾掇出来,我下去歇一歇。” 伙计忙说:“小的知道世子夫人的规矩,楼下静室照例给夫人备着呢。” “那就下楼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滕玉意面上笑眯眯,心里却不以为然,淡淡瞥那妇人和仆从一眼,转身就进了房间,忽听房中有人低声议论:“不过怀个身孕,巴不得满长安招摇,她是不是忘了,人家荣安伯世子膝下早有一对?龙凤儿?女,伯爷和世子都宝贝得什么似的,她一个填房,再怎么生也别指望袭爵。” 另一人道:“这小姜氏从前在闺中的时候看着倒好,怎么一嫁给她姐夫做填房,人就轻浮了起来,我看她除了那张脸,样?样?都比不上她姐姐大姜氏。” “唉,大姜氏人再好又有何用,人死如灯灭,听说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到底没生下来。最可怜的是大姜氏那对?小儿?女,原以为亲姨母总比旁人要强,现在看来,小姜氏心胸不过尔尔,等?她自己的孩子生出来,就更?加别指望她对?两个外甥好了。” “再不济还?有伯爷和世子呢。” “伯爷都那把岁数了,还?能?再活几年?荣安伯世子也难说,世间男子多薄情?,当?年跟大姜氏如胶似漆,如今不是也对?小姜氏处处体贴。” “嘘——” 房中的几位夫人都戴着帷帽,看到滕玉意进来也就不说了。 滕玉意没看到邬莹莹,旋即又退出来,目光朝楼下那群主仆扫了扫,原来是荣安伯世子的夫人,怪不得有点?眼熟,记得上回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做寿时,她曾在席上远远跟对?方?打过一个照面。 她踱进当?中那间客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邬莹莹,邬莹莹取下了面纱,正同身边的唐夫人一起挑香料,桌上摆着一个髹金漆牡丹缠枝花纹漆盒,每一格的香料颜色都不同。 伙计扭头?看到滕玉意,忙迎上来道:“公?子想买香料么?” 心里却有些奇怪,这小公?子衣帽鞋袜处处考究,就不知为何脸上灰扑扑的。 滕玉意挠了挠头?,粗声粗气地说:“我来替我阿姐买点?香料,有那个……那个什么玉子香花吗?” 伙计笑起来:“是‘玉子蕊黄’吧,这可是最上等?的桂花香了。” 滕玉意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哪记得住这些,先给我称个二?钱吧。” 伙计笑呵呵把滕玉意引到另一边坐下:“公?子请稍等?。” 邬莹莹等?人看是一个冒冒失失的小郎君,也就不甚在意。 唐夫人拍着邬莹莹的手背,喟叹道:“去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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