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受难耶稣被钉在巨大的十字架上,白发苍苍的农场主扮演着牧师的角色。 “新郎,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庄重宣誓后,农场主宣布。 陈钦州看着双颊微红的林馨宜,很轻、很缓慢地吻了下去。 “光阴过隙,至死不渝,将我的身心托付给你,请带我回我们的家。” 教堂中蓦然响起泰勒斯威夫特的《Lover》。 林馨宜和陈钦州相视一笑。 被珐琅窗折射成七彩的阳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个人。 林馨宜在这天的日记本里写: 陈钦州看着被泪水洇湿而字迹模糊的奶奶两个字,心脏仿佛被一刀一刀凌迟。 林馨宜和他说过奶奶的事。 每次说,林馨宜都会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林馨宜虽然是影后,但鲜少有人知道她是被奶奶养大的。 奶奶养她到14岁,直到生病去世她才被爸爸妈妈接走。 他曾记得林馨宜说过:“如果我有一丝一毫值得别人称赞的品质,那都是我奶奶教得好。” 她流着泪,又好快地擦去,她说:“奶奶说过,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所以在一起13年,陈钦州很少看到林馨宜因为除了奶奶之外的事流眼泪。 18岁因为拍戏摔断腿、摔破头她没有哭,20岁得知失去第一个孩子也没有哭。 在机场知道父母车祸身亡没有哭。 在结婚十周年纪念日的那夜,哪怕他已经那样决绝无情,她也没有哭。 曾经这成为陈钦州厌倦林馨宜的理由。 他觉得她太要强、太坚强,好像没有自己也能够很好地活下去。 随着结婚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好像越来越体会不到被她依赖的感觉。 可是他总是忘记,是他先隔绝了林馨宜的需要。 “钦哥,我们回闽南好吗?” “钦哥,今年过年我们去魁北克好吗?那里下雪好美。” “钦哥,我有些不舒服,今晚可以早些回家吗?” 林馨宜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回荡在陈钦州耳边。 可那些时候的陈钦州都是怎么回答的呢? “对不起,馨宜,今天的工作很重要。” 几乎每次都是千篇一律的一句话。 林馨宜相信了吗?失望是在这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中累积的吗? 他的对不起对她来说,恐怕早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陈钦州蓦然又想起那两份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如果馨宜确定你不爱她了,离婚协议书就是她给你的,最后的礼物。” 张禾漠然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原来那一夜是她最后给他的一次机会。 也是她最后给自己的一次机会。 陈钦州忽然急急忙忙把日记往后翻,哪怕手指被锋利的纸片划破也不在意。 看到这句,陈钦州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他觉得心脏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攥住,那力道越来越大,攥得他马上要疼得喘不过气来。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陈钦州闭了闭眼睛,鼓起勇气翻开最后一页。 这一行字写得好深,有点歪扭,丝毫不似之前的字迹工整。 霎那间,陈钦州感觉有一把刀当头劈下,让他肉体和灵魂一分为二。 心脏痛得麻木,灵魂也因为这句话四分五裂。 陈钦州抱紧林馨宜的日记本,就好像在用力拥抱这些年的林馨宜一般。 他好想回到那些时刻,接住她的脆弱、痛苦、悲伤…… 陈钦州没有看见,其实这一页的背面,林馨宜还写了一句。 那是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的前一夜。 林馨宜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两份离婚协议书已经被签好字。 可是她转头看见那幅巨大的婚纱照,大颗大颗的眼泪在刹那间涌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林馨宜在这一夜回忆起了许多事情。 爱她就像爱生命的奶奶,年少时的自己和陈钦州。 16岁到20岁事业的辉煌。 还有近一年来,明显变心了的陈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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