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一会儿天就快亮了,等这些声音骤然消散不见了,江忻慈与陈遇对视一眼,打开了薛美丽他们宿舍的门,径直往女厕所去。 男生宿舍的宿管存在感很高,但是奇怪的是,这一夜里女生宿舍竟然没有宿管巡逻。 不知道是谁这么不懂节约,女厕所里的水龙头哗啦啦的开着,流出来的都是散发着腥臭的血水。 黑色的脚印和手印在这儿就消失不见了。 江忻慈也是直接,打开了最后一间厕所的门,抱起黑色的婴孩就开始狂奔。 陈遇和梁一衡一秒都不敢耽搁,撒开脚丫就跟在江忻慈的后面开始跑。 凄厉又喑哑的女声顿时响彻整个宿舍楼,紧接着是砰砰砰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头落在地上的声音。 江忻慈这才终于有了他在玩逃生游戏的感觉,不然他还以为他在玩什么过家家的解谜游戏。 陈遇比江忻慈还要激动,脚下像是踩了风火轮,如果不是声音忽远忽近的,他可能还要回头看看。 只有梁一衡,直到坐在宿舍的地上,才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喘气。 “你真是疯了!”梁一衡给江忻慈的举动下了个结论。 江忻慈不在意的笑笑,他将婴孩放在包里,拉上了拉链,然后才看向梁一衡与兴奋的血管都在鼓动的陈遇,温柔的说:“现在时间还早,你们可以睡一会儿。” 说着,他又笑了笑:“我也要睡一会儿。” 宿舍里还是不甚明亮,江忻慈只觉得薛祐臣实在太瘦了些,所以在被子里也小小的。 然后在他掀开了被子,看到只有枕头后,脸色骤然难看了下来。 梁一衡拽住往外走的江忻慈,低声说:“你疯了,那女人还在外面呢,你出去干什么?找死吗!” “我不出去找那个女的,我只是想问问宿管有没有看到我家小孩。”江忻慈温声说:“他年纪太小,自己出去的话,我不太放心的。” “你简直神经病。”梁一衡像是看精神病患者一样看着他,肯定的下了结论道。 江忻慈和薛祐臣干那事的时候又没有背着人,在梁一衡看来就是两个死同性恋刚进游戏就看对眼了。 而且什么你家孩子我家孩子,没记错的话薛祐臣看起来像是十八岁,不是八岁吧?这也是他们PLAY玩法中的一种吗? 别说这种情况,如果薛祐臣还出了宿舍的话,死了也是活该。 就跟江忻慈现在出去一样,不管是是找宿管也好去找薛祐臣也好,都是死路一条。 梁一衡这样想着,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和荒谬好笑了。 不是,江忻慈这个人玩游戏的路数怎么是这样啊。 正当江忻慈抚开梁一衡的手时,薛祐臣揉了揉眼睛,从付皈的床上探出头来说:“你们回来了。” 江忻慈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薛祐臣,又看了看他旁边同样坐了起来的付皈。 薛祐臣看着江忻慈与梁一衡仿佛是“对峙”一般的站姿,有些不解的问:“哥,难道你还要出去吗?” “不出去了。”江忻慈收回了与付皈对视的视线,冲薛祐臣笑的温柔极了:“时间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说着,他坐到了床上,拍了拍床铺,对薛祐臣说:“过来。” 薛祐臣哦了一声,刚刚怎么过来的又怎么回去了,躺在了江忻慈的旁边。 江忻慈揽紧他,手指插入了他的头发中,怜惜道:“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小可怜,今晚都没有睡好吧。你这个年纪正是需要睡眠的时候。” 薛祐臣:…… 如果说没睡好的话,谁能跟江忻慈这个彪子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江忻慈刚刚提进来的是游戏里怨气最重的那厉鬼的孩子吧。 “睡吧,乖崽。”江忻慈将他揽的更紧了。 薛祐臣小声说:“刚刚我睡觉的时候,感觉床上有脏东西,才去了付皈的床上睡。” 江忻慈抚摸着他的头发,轻轻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原来他是叫付皈吗?只是感觉……他看起来不是好孩子呢。” 薛祐臣深有同感,但是他只唔了一声,看着江忻慈有些困倦的说:“睡觉吧,你也好累了,对不对。” 想了想,薛祐臣又补充了个昵称:“哥哥。” 江忻慈盯着他看了两秒,又忽的笑了一下:“乖孩子。” 付皈望着悉悉索索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眸子里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他想起来薛祐臣刚躺在他床上的时候说“如果你害怕的话,也可以像江忻慈那样,抱紧我”。 或许江忻慈说的不错,薛祐臣确实是个比较善良、有趣的人类。只是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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